第17章 地下室里的秘密
蘇斬捏著手機在地下室門口徘徊，手電筒光束掃過霉斑遍布的牆面。
這裡年久失修，堆滿了雜物。
房間裡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啃噬木板。
「張卷卷這老六，藏東西倒是有一套。」
他抬腳踹開半扇破門，鏽蝕的合頁發出了哀鳴。
突然，腳下的青磚傳來輕微震顫。
蘇斬條件反射後撤半步，三支淬毒弩箭擦著鼻尖釘入牆內。
弩箭尾部雕刻的菊花紋章在黑暗中泛著幽光——東瀛陰陽寮的標誌。
「擱這玩盜墓筆記呢？」
手機的手電筒划過，不起眼的角落裡。
只見三具乾屍，正用空洞的眼窩凝視著他。
乾屍身上的中山裝布料已經脆化。
胸牌上「地質勘探隊·昭和63年」的字樣，依稀可辨。
其中一具乾屍的手中，緊攥著泛黃的筆記本。
蘇斬剛伸手觸碰，整具屍體突然化作齏粉。
儘管大多數的文字，都是東瀛國的文字。
但保留的大部分漢字，還是讓蘇斬能夠看懂，這群小鬼子，寫的內容：
「地脈觀測記錄……七月初七……龍氣異動……」
蘇斬翻動著脆化的紙頁，突然從夾層抖落半張絲帛。
當七殺天罡訣注入的剎那，絲帛表面浮現出星城三維地圖。
三處龍脈節點，如同燃燒的金色火炬。
其中兩處標記著血紅色的東瀛菊花紋。
坐標赫然是金盆洗腳城和城南的一棟大廈。
蘇斬用手機拍下地圖，突然聽見樓上傳來的踹門聲混著門鈴狂響。
「叮咚——叮咚——」
他順手把絲帛塞進口袋裡，踩著吱呀作響的木梯回到了客廳。
林九歌踩著十厘米細高跟衝進來，馬尾辮上別著的八卦發卡閃著寒光：
「你，你居然把我們同事，整進了肛腸科！」
「你知道的，周太福自己說要倒立吃屎的，我這叫助人為樂。」
「助你個頭！」林九歌突然笑出聲。
「不過，下不為例啊！雖然我早就看那傢伙不順眼了。」
玩笑歸玩笑，林九歌板起了臉，抓住蘇斬手腕。
她想起了，微聊里的信息。
「你說的那個倒計時，現在還在麼？」林九歌盯著蘇斬的眼睛出神，不知不覺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還行！要我說，東瀛的式神，還挺與時俱進的，這種顛覆物理學的詛咒，都能整出來。」
「七日斷魂咒……」林九歌的聲音發顫，「東瀛最陰毒的詛咒之一，中咒者七日後，魂魄會被鬼怪分食而亡，永世不得超生。」
「只要閉上眼，就能看到式神纏身，吞噬你的精力，這些天可能會很難熬……」
說著，扯開了蘇斬的衣領，鎖骨處赫然浮現朵妖異的紅蓮。
蘇斬聳聳肩，雙手一攤。
說來也怪，從身中詛咒到現在，他沒有絲毫的不適。
甚至，身體還有些說不出的暢快。
蘇斬猜想，應該是《七殺天罡訣》的作用。
畢竟，消除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面對恐懼。
實在不行，宰了那名陰陽師，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對於女孩的關心，蘇斬還是挺開心的。
畢竟，穿越而來，他也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這不正好？到時候我變成厲鬼，天天去嚯嚯那群東瀛鬼子！」
「認真點！」林九歌小拳拳捶在他胸口，指尖拂過紅蓮印記，「解除的辦法，只有兩種。」
「要麼找到施咒的陰陽師，要麼……」她突然咬住下唇，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把詛咒轉移給其他人。」
地下室驟然陷入死寂。
霉斑在月光下蠕動成猙獰鬼臉，通風管道傳來似有若無的啜泣聲。
「你說，轉給周太福怎麼樣？」蘇斬突然咧嘴一笑，試圖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忘了告訴你了，轉移詛咒，需要和對方雙修……」林九歌被蘇斬的話下了一跳。
一臉嫌棄地看著蘇斬：「老實交代，你老家不會是天府城的吧？」
「咳咳！」想起了周太福那五大三粗的樣子，蘇斬差點噴了出來。
不說還好，這可沒法解釋了呀。
「這個給你！」蘇斬從兜里，掏出了絲帛，「這就是那女鬼在找的東西。」
「這是……龍脈節點圖……」林九歌瞪大了眼睛，正打算給媽媽發去消息。
「噓！」只見到，窗外突然掠過烏鴉的黑影。
她反手甩出符咒，紙鶴循著陰氣直撲西南方向——正是金盆洗腳城的位置。
……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金盆洗腳城的霓虹燈，在雨夜裡滋滋作響。
按照事先約定的計劃，林九歌和蘇斬，打扮成外賣員，來到了洗腳城的樓下。
「這人的背影，怎麼看上去那麼眼熟？」林九歌嘀咕道。
順著目光看去，那人正是林九歌的汪師兄汪海。
只不過，他做了簡單的喬裝，看不出什麼異常。
汪海甩了甩狩衣下擺的雨水，衝著門廊下嗑瓜子的豐腴女人咧嘴一笑：
「雨姐，還沒入冬，貂絨就穿著呢？也不怕扎著脖子？」
「滾犢子！」雨姐把瓜子皮啐在他的衣服上，大紅指甲戳著他胸口。
「上回說好給姐帶神仙水的，結果整瓶大寶，你這是糊弄鬼呢？」
說著說著，雨姐突然壓低聲音，手指在汪海的胸口畫圈。
「咱們速戰速決，別讓山本先生等急了。」
二樓包間飄著檀香味，雨姐一屁股坐在按摩床上，肉色絲襪勾著紅色高跟鞋晃悠。
「先說好啊，今兒得加錢。」
雨姐是東瀛人特意培養的間諜。
小時候雖然長得人模人樣，但越長越開了。
按理來說，能看上她這一咖的人不多。
奈何蘿蔔青菜，各有所愛。
有人愛吃細糠，有人喜歡粗糧。
汪海就好這一口，只能說瑞思拜。
此時，汪海從口袋裡，倒出一個信封：「這是定金。」
作為業內人士，當然知道，現金比轉帳安全。
掂量了一下重量後，汪海被雨姐拽著領子拖到跟前，鼻尖撞上兩團溫軟。
「姐，你輕點，這狩衣，是在某寶租的……」
「瞅你這損色！」雨姐扯開他口罩，烈焰紅唇啪地蓋在他臉上。
「山本先生要知道你拿網購貨糊弄，不得把你做成式神？」
他訕笑著湊過去，狩衣的腰帶卡在啤酒肚中間，「我這裡可有山本先生要的情報……」
「麻溜的，死鬼！上回說好的大秧歌雙修秘術，你還沒驗收呢……」
這裡年久失修，堆滿了雜物。
房間裡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啃噬木板。
「張卷卷這老六，藏東西倒是有一套。」
他抬腳踹開半扇破門，鏽蝕的合頁發出了哀鳴。
突然，腳下的青磚傳來輕微震顫。
蘇斬條件反射後撤半步，三支淬毒弩箭擦著鼻尖釘入牆內。
弩箭尾部雕刻的菊花紋章在黑暗中泛著幽光——東瀛陰陽寮的標誌。
「擱這玩盜墓筆記呢？」
手機的手電筒划過，不起眼的角落裡。
只見三具乾屍，正用空洞的眼窩凝視著他。
乾屍身上的中山裝布料已經脆化。
胸牌上「地質勘探隊·昭和63年」的字樣，依稀可辨。
其中一具乾屍的手中，緊攥著泛黃的筆記本。
蘇斬剛伸手觸碰，整具屍體突然化作齏粉。
儘管大多數的文字，都是東瀛國的文字。
但保留的大部分漢字，還是讓蘇斬能夠看懂，這群小鬼子，寫的內容：
「地脈觀測記錄……七月初七……龍氣異動……」
蘇斬翻動著脆化的紙頁，突然從夾層抖落半張絲帛。
當七殺天罡訣注入的剎那，絲帛表面浮現出星城三維地圖。
三處龍脈節點，如同燃燒的金色火炬。
其中兩處標記著血紅色的東瀛菊花紋。
坐標赫然是金盆洗腳城和城南的一棟大廈。
蘇斬用手機拍下地圖，突然聽見樓上傳來的踹門聲混著門鈴狂響。
「叮咚——叮咚——」
他順手把絲帛塞進口袋裡，踩著吱呀作響的木梯回到了客廳。
林九歌踩著十厘米細高跟衝進來，馬尾辮上別著的八卦發卡閃著寒光：
「你，你居然把我們同事，整進了肛腸科！」
「你知道的，周太福自己說要倒立吃屎的，我這叫助人為樂。」
「助你個頭！」林九歌突然笑出聲。
「不過，下不為例啊！雖然我早就看那傢伙不順眼了。」
玩笑歸玩笑，林九歌板起了臉，抓住蘇斬手腕。
她想起了，微聊里的信息。
「你說的那個倒計時，現在還在麼？」林九歌盯著蘇斬的眼睛出神，不知不覺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還行！要我說，東瀛的式神，還挺與時俱進的，這種顛覆物理學的詛咒，都能整出來。」
「七日斷魂咒……」林九歌的聲音發顫，「東瀛最陰毒的詛咒之一，中咒者七日後，魂魄會被鬼怪分食而亡，永世不得超生。」
「只要閉上眼，就能看到式神纏身，吞噬你的精力，這些天可能會很難熬……」
說著，扯開了蘇斬的衣領，鎖骨處赫然浮現朵妖異的紅蓮。
蘇斬聳聳肩，雙手一攤。
說來也怪，從身中詛咒到現在，他沒有絲毫的不適。
甚至，身體還有些說不出的暢快。
蘇斬猜想，應該是《七殺天罡訣》的作用。
畢竟，消除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面對恐懼。
實在不行，宰了那名陰陽師，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對於女孩的關心，蘇斬還是挺開心的。
畢竟，穿越而來，他也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這不正好？到時候我變成厲鬼，天天去嚯嚯那群東瀛鬼子！」
「認真點！」林九歌小拳拳捶在他胸口，指尖拂過紅蓮印記，「解除的辦法，只有兩種。」
「要麼找到施咒的陰陽師，要麼……」她突然咬住下唇，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把詛咒轉移給其他人。」
地下室驟然陷入死寂。
霉斑在月光下蠕動成猙獰鬼臉，通風管道傳來似有若無的啜泣聲。
「你說，轉給周太福怎麼樣？」蘇斬突然咧嘴一笑，試圖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忘了告訴你了，轉移詛咒，需要和對方雙修……」林九歌被蘇斬的話下了一跳。
一臉嫌棄地看著蘇斬：「老實交代，你老家不會是天府城的吧？」
「咳咳！」想起了周太福那五大三粗的樣子，蘇斬差點噴了出來。
不說還好，這可沒法解釋了呀。
「這個給你！」蘇斬從兜里，掏出了絲帛，「這就是那女鬼在找的東西。」
「這是……龍脈節點圖……」林九歌瞪大了眼睛，正打算給媽媽發去消息。
「噓！」只見到，窗外突然掠過烏鴉的黑影。
她反手甩出符咒，紙鶴循著陰氣直撲西南方向——正是金盆洗腳城的位置。
……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金盆洗腳城的霓虹燈，在雨夜裡滋滋作響。
按照事先約定的計劃，林九歌和蘇斬，打扮成外賣員，來到了洗腳城的樓下。
「這人的背影，怎麼看上去那麼眼熟？」林九歌嘀咕道。
順著目光看去，那人正是林九歌的汪師兄汪海。
只不過，他做了簡單的喬裝，看不出什麼異常。
汪海甩了甩狩衣下擺的雨水，衝著門廊下嗑瓜子的豐腴女人咧嘴一笑：
「雨姐，還沒入冬，貂絨就穿著呢？也不怕扎著脖子？」
「滾犢子！」雨姐把瓜子皮啐在他的衣服上，大紅指甲戳著他胸口。
「上回說好給姐帶神仙水的，結果整瓶大寶，你這是糊弄鬼呢？」
說著說著，雨姐突然壓低聲音，手指在汪海的胸口畫圈。
「咱們速戰速決，別讓山本先生等急了。」
二樓包間飄著檀香味，雨姐一屁股坐在按摩床上，肉色絲襪勾著紅色高跟鞋晃悠。
「先說好啊，今兒得加錢。」
雨姐是東瀛人特意培養的間諜。
小時候雖然長得人模人樣，但越長越開了。
按理來說，能看上她這一咖的人不多。
奈何蘿蔔青菜，各有所愛。
有人愛吃細糠，有人喜歡粗糧。
汪海就好這一口，只能說瑞思拜。
此時，汪海從口袋裡，倒出一個信封：「這是定金。」
作為業內人士，當然知道，現金比轉帳安全。
掂量了一下重量後，汪海被雨姐拽著領子拖到跟前，鼻尖撞上兩團溫軟。
「姐，你輕點，這狩衣，是在某寶租的……」
「瞅你這損色！」雨姐扯開他口罩，烈焰紅唇啪地蓋在他臉上。
「山本先生要知道你拿網購貨糊弄，不得把你做成式神？」
他訕笑著湊過去，狩衣的腰帶卡在啤酒肚中間，「我這裡可有山本先生要的情報……」
「麻溜的，死鬼！上回說好的大秧歌雙修秘術，你還沒驗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