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進可攻,退可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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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愣忽地說道,「蘇睿的表妹就那村的。」

  大牛張口就罵,「他們一家死了更好,蘇睿仗著她表妹地勢差點把咱村人都害死,娘的,我早就……硯兒哥,我可不是罵你呢。」

  修城牆時,蘇睿的一頓騷操作就把石泉村的人全都得罪了,也不能怪大家恨他。

  若不是因為蘇硯,即便任敬安當時不砍他,憤怒的村民也得生撕了他們一家。

  「我和他不熟。」

  蘇硯話音剛落,李飛鷹的呼喊聲傳了過來。

  「硯兒哥,你沒事吧?胖墩兒,把牛車牽過來。」

  一行人按照之前的訓練,用牛車當做掩體,快速建立起了防線,謹慎的盯著周圍的山裡,防止可能出現的危險。

  鄧捕頭贊道:「沒想到你們還懂得協同作戰!」

  「閒著沒事兒瞎琢磨的,總比站著當靶子好些。」

  蘇硯使用的是宋朝的五形陣,遇到敵軍沖陣,投矛手和弓手可以在第一時間協同作戰,再躲到刀盾手身後更換武器。

  「鄧捕頭,用不用我送你們回去?」

  「不用,我還能撐回去。」

  鄧捕頭說完,又吩咐受傷較輕的衙役把不遠處的馬兒牽回來,凝重道:「任大人向朝廷求援無果,南雄縣駐軍有限,短時間內無暇顧及村鎮。」

  頓了頓,繼續說道:「蘇硯,饑民上山結寨,就是山賊強匪,絕不能心慈手軟。」

  這個結果蘇硯已經猜到了,趙玉嵐也斷定了朝廷不會出兵。

  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蘇硯試探道,「鄧捕頭,日後朝廷追究起來怕是不好吧?」

  「我比你大幾歲,你喊聲老哥不過分吧?」

  鄧捕頭看他點點頭,正色道:「北邊戰勢沒想的那麼樂觀,蘇老弟有勇有謀,何不藉此機會謀個一官半職?」

  看到衙役將戰馬牽了回來,忍著劇痛爬了上去,「那兩匹死馬送給你了,改日老弟去南雄縣,為兄擺酒設宴,聊表謝意!」

  說罷,一行人縱馬遠去。

  也幸虧路上的積雪沒有全部融化,今天來的人又多。

  蘇硯砍了些樹杈,製作了兩架簡易雪橇車,兩匹驛馬也成了勞力。當一行人回到石泉村時,正在修建陷阱的村民都震驚了。

  李四海滿臉肉痛,「多好的馬啊,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這是被山賊殺死的。」

  蘇硯說完來龍去脈,不等滿臉震驚的村民說話,扭頭問道:「狗哥,這兩匹馬能出多少斤肉?」

  宋四狗說道:「不算下水,少說也能出四百斤好肉。」

  「把這兩匹馬殺了,今天跟我出去的每人十斤肉,剩下的分給各戶。」

  與其因為這幾百斤肉遭人嫉妒,還不如散出去拉攏人心,況且家裡也不缺這點肉。石泉村人心不散,才能應對更多變數。

  「蘇硯,你可真是咱村的大救星!」

  「我下次也要跟你進城!」

  「你進個屁,你連雞都不敢殺,狩獵小隊可不養閒人!」

  「我是不敢殺雞,可我不怕長蟲!」

  兩位中年漢子互相揭短,引得眾人放聲大笑,直至李四海呵斥了幾句,才恨恨地瞪了對方一眼,就此作罷。

  蘇硯打開竹筐,將拓木弓和投矛分發給狩獵小隊的優秀隊員,還給自己和二愣更換了威力更大的黑漆弓。

  如此一來,二十五人的狩獵小隊,有十五人裝備了長弓,投矛也做到了人手兩支,加上長柄柴刀,長刀和自製硬木盾牌,已經初步形成了戰鬥力。

  陷阱也經過了改良,最大程度上增加了殺傷力。

  村子裡的安全隱患也在進一步降低,不過大家依舊不敢掉以輕心。野獸為了填飽肚子,進村之後也是橫衝直撞,肯定會露出馬腳。

  人有更高的智慧,更明白循序漸進的道理,一旦察覺到了危險,肯定會改正之前的錯誤,從而降低自身損傷。

  如今體質相當於六個成年人的蘇硯,精力更加充沛。

  雖說在外奔波了一天,卻依舊神采奕奕。

  「嵐兒,杏兒,我覺得這是個機會,也值得放手一搏。」


  晚飯過後,蘇硯將趙玉嵐和方杏兒喊到了書房,講述了救助鄧捕頭的過程,「如果我能在南雄縣站穩腳跟,就有可能得到朝廷認可。」

  「蠻兵打進來了,我有平叛之功,大雍將蠻兵趕走,我即便不能謀個一官半職,也能在南雄縣說一不二。」

  「夫君所言極是!」

  趙玉嵐的父親就是朝廷命官,耳濡目染之下,也懂得審時度勢,「徹底清楚山賊並非易事,夫君若想通過平叛建功立業,最忌諱的便是貪功冒進。」

  「正所謂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夫君不妨把動靜鬧得大些,最好讓整個南雄縣的百姓都知道夫君的威名,還不能落了任縣令的氣勢,方能在南雄縣站穩腳跟。」

  大雍朝的女性沒有地位。

  趙玉嵐雖有獨立思想,卻也不敢忤逆蘇硯的決定,只能通過關心的方式表達心中的擔憂。

  「奴家不能像嵐姐姐這般為夫君出謀劃策,只能多製作些草藥,日日祈福夫君平安。」

  即便夫君夜間熱辣似火,方杏兒此時也不敢多說一句,丈夫的地位關係到全家人的地位,她也盼著蘇硯能位極人臣,替死去的父母親人申冤。

  蘇硯有了兩位賢內助的支持,信心更勝,興奮道:「嵐兒,杏兒,我今晚要和你們徹夜暢談。」

  「夫君,嵐兒累了,還是讓杏兒妹妹代勞吧。」

  趙玉嵐麵皮薄,話沒說完便逃之夭夭了。

  期盼已久的方杏兒笑顏如花。

  原本她還害怕趙玉嵐留在這裡,影響她的發揮。既然她跑走了,接下來就是自己的主場了。為了不讓蘇硯太過勞累,還將藏在袖口裡的瓷瓶拿了出來。

  「夫君先飲了這杯八珍酒,讓身子發發汗,把體內的寒意驅出去。」

  蘇硯挑著她的下巴,「杏兒,你會不會製作見血封喉的毒藥?」

  「夫君想用毒藥殺人滅口?」

  方杏兒看他搖頭,黛眉微蹙,「夫君,饑民也是人,毒藥有傷天和,恐影響家庭和子嗣,杏兒怕婆婆和嵐兒姐姐知道,將奴家逐出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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