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連斬五位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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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給各位十兩銀子,你們讓條路如何?」

  蘇硯示意二愣和大牛不要輕舉妄動。

  為首的漢子狠聲道:「少他們廢話,不想死把東西留下滾蛋。」

  蘇硯看著緩緩圍上來的劫匪,忽的從牛車上抽出一柄投矛丟了出去,

  「殺!」

  隨著一聲慘叫,大牛和二愣也連忙抽出投矛丟了出去。

  如此近距離,憑藉多日練習投矛的經驗,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便解決了兩人。與此同時,蘇硯已經抄起長刀沖了出去。

  忍飢挨餓多日的劫匪哪是他的對手。

  在兩倍體質的加持下,蘇硯眨眼間便砍殺了兩人,二愣和大牛也各自放倒了一人。

  僅僅一個照面,加上投矛所殺,便有六人徹底沒了生息,鮮血染紅了積雪,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兒。

  「速戰速決!」

  蘇硯眼角的餘光看到了追上來的流民,再次放倒一人,二愣不要命似的沖了上去,憑藉著體型優勢,竟將一位劫匪斜著劈成了兩半。

  「撤!」

  為首的劫匪知道遇到了硬茬子,撒腿往山里跑去!

  嗖!

  蘇硯拽起屍體上的投矛閃電般擲出,貫穿了劫匪頭領的後背,他借著慣性向前踉蹌了幾步,重重地趴在了積雪裡。

  「打掃戰場!」

  蘇硯看著站在不遠處的流民,二愣和大牛快速撿起地上的兵器和投矛。

  二愣不容許蘇硯有任何危險,「硯兒哥,要不要把他們都殺了!」

  蘇硯沒有說話,而是從牛車的夾層里拿出一張拓木弓,遠處的流民頓時作鳥獸散,亂糟糟地鑽進了山林里。

  流民目睹了蘇硯等人和劫匪廝殺的過程,知道站著不動就是死路一條。

  「撤!」

  蘇硯坐在了最後一輛牛車上。

  大牛著急道:「硯兒哥,那些屍體怎麼辦?官府追究下來,咱們都得被綁去縣衙!」

  「官府現在還有時間管我們嗎?」

  蘇硯冷笑了幾聲,望著探頭探腦的流民,「那些人扒了他們的衣服,野獸就會清理掉他們的屍體,咱們只要不被他們纏上就行。」

  一路有驚無險,回到村里直接拉響了的水井旁的大鐘。

  噹噹當……

  響亮的聲音在村內迴蕩,不明所以的村民相繼而來,李四海看到幾人身上的血跡,急聲道:「蘇硯,出什麼事了?」

  「四海叔,北方逃難而來的百姓聚集在了南雄縣附近,我們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劫匪。」

  蘇硯飛快地道:「南雄縣容不下那麼多百姓,城外的人進不去遲早變成流民,咱們必須早做打算,不然大家都撐不過去。」

  「官府不管嗎?」

  「有什麼好怕的,平安鎮還有廂軍呢。」

  廂軍是大雍朝地方駐軍,實際職能以工役和雜役為主,主要以老弱士兵和流放囚徒為主,天下太平時,這群人的確不敢生事。

  可一旦社會動盪,他們就是最不安分的因素。

  也正是如此,這些廂軍才被打散,駐紮在各鎮。

  「廂軍管屁用,你們忘了前年他們在三岔口作的惡了?若不是任縣令事後請旨斬了二十多人,南雄縣早就亂了。」

  李四海罵咧了幾句,看著滿臉愁容的村民,「靠誰也不如靠自己,從今天起任何人不得單獨外出,村裡的青壯全都跟隨蘇硯訓練。」

  頓了頓,又強調道:「誰敢偷懶,誰敢貪生怕死,就是石泉村的罪人,家裡出了事可別求村里幫忙,我們村不要軟蛋。」

  之前那些選拔獵戶時落選的青壯滿臉喜悅,亂糟糟的跑到蘇硯身後。

  「二愣,把今天撿回來的戰利品發給他們。」

  蘇硯看著其他村民,大聲道:「大家回去把柴刀磨利,接上長柄,明早來這裡集合,由李飛鷹和呂胖墩統一訓練。」

  ……

  回到家裡,面對母親的詢問,又是一番解釋。

  母親擔心蘇硯遇到危險,更怕這個家徹底散了,「硯兒,以後讓大牛和胖墩兒他們送貨吧,咱們多分給他們點錢。」


  「娘,不要胡思亂想,我有分寸。」

  蘇硯寬慰母親幾句,便回到書房改良蒸餾設備去了。玄冰燒能快速積累財富,而從系統商城購買物品又離不開銀子。

  晚飯過後。

  趙玉嵐和方杏兒湊在一起嘀咕。

  蘇硯簡單洗漱過後,便回到了房間裡。

  不多時,方杏兒走了進來,麻利的將髮髻打散,梳成了馬尾,「嵐姐姐讓我進來的,奴家絕沒有與姐姐爭寵的念頭。」

  有這句話蘇硯就放心了。

  趙玉嵐畢竟是要明媒正娶的正妻,方杏兒名義上則是蘇硯買回來的。他也擔心時間久了,方杏兒心裡不平衡,導致後院起火。

  「你們倆關係和睦,我就放心了。」

  「主人忙了一天,安心躺著便是。」

  ……

  一日一夜之後,蘇硯神清氣爽,吃了早飯便跑到書房繼續完善蒸餾設備,繪製圖紙,必須趁著南雄縣還沒有徹底亂起來之前,將釀酒工坊建好。

  紅玉方工坊工人充足,具體工作由母親和二愣娘盯著,如今已經不用趙玉嵐親力親為了。看到方杏兒遲遲沒有出門,擔心她餓肚子。

  推開房門,愣在了那裡。

  方杏兒正拖著疲憊的身體照鏡子,夾著兩個做工精緻,掛著鈴鐺夾子,

  「啊!」

  方杏兒雙手捂著躲到屏風後,著急道:「嵐姐姐,你怎麼不敲門啊,羞死人了。」

  「羞死人你還搔首弄姿!」

  趙玉嵐質問道:「那是什麼?」

  「姐姐這不是明知故問嘛。」

  方杏兒看她黛眉微蹙,解釋道:「主人讓奴家做的,昨晚他還誇我了呢,姐姐要不要試試?別有一番樂趣呢。」

  「呸!我可沒你這麼不要臉。」

  趙玉嵐啐了一口,她可沒方杏兒那麼奔放,氣鼓鼓的道,「我擔心你餓肚子,你卻躲屋裡做這種事。」

  「姐姐,主人可沒餓著我。」

  方杏兒笑的花枝亂顫,環著她胳膊道:「姐姐,奴家感覺房子多了並非好事,主人昨晚睡覺時還念叨姐姐不……哎喲……」

  趙玉嵐忽地將鈴鐺拽了下來,紅著俏臉跑走了。

  方杏兒揉著痛處,撇著嘴喃喃自語,「主人,人家已經盡力了,你可不能埋怨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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