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真相大白：南姻救我，南晴玥害我！
「啪」一下，小手被南姻抓著按在那罪書上時，安安整個人都愣住。
她沒有看清楚寫的具體是什麼，只看見「罪書」兩個字。
母妃這是專門要她認罪？
在知道霍芙會死，她會受刑罰追責的，可能也要賠命的情況下，母妃都能不管不顧……
「給！」
南姻沒有管安安是什麼樣，直接把認罪書遞進去。
霍安安已經認罪，作為教導養善她的霍鄞州，尤其是掌管內宅以平妻身份進明王府的南妃南晴玥，也得判罪！
大家都別想好過！
青衣男此時面色沉冷的下了車，看著拿認罪書。
用自己的命，女兒的命，換這麼一個機會。
可南姻哪來的醫術？
莫不然，是南欽慕交給過南姻，或者是南姻曾經看著南欽慕偷學，她才有這個底氣？
否則以他的了解，南姻不可能會這些。
方才馬車上，他問主子是否一賭，主子的手指動了兩下。
主子要賭敢賭……
「你既如此有誠心……」青衣男收起認罪書：「我們小郡主的命，就是你的命，你女兒的命，懂嗎？」
生機乍現，南姻眸光瞬亮。
她的指尖都在顫抖，轉身要去尋一身衣服來：「不知您怎麼稱呼，是燕王的什麼人。可明王府的人看見是我去救治，絕對不會讓我接觸到小芙兒。他們不是您，有膽子敢賭，有腦子可動。我換成大夫的模樣，您領我去。我不要您現在就信我，我只要您看著，我有沒有這個本事。」
「若有任何不妥，您隨時可將我就地正法，絕無二話！」
聽著這鐵錚錚的保證，青衣男眉鋒一挑，當即抬了一下手：「帶明王妃回燕王府！」
這是要先回明王府易容喬裝……南姻的心猛跳，轉臉去揪過安安：「帶上她一起，做錯事的人，不能置身事外！」
「母妃，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安安瞪大眼睛看著南姻。
這還是那個疼她愛她，為了她什麼都願意的母妃嗎！
「怎麼，不是你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要自己承擔懲罰的嗎？」南姻低頭看著安安。
安安皺眉。
她是專門奔著南姻來的，只為試試看，母妃心裡到底還沒有她。
「我知道自己有錯，承擔錯誤是一回事，你這樣把我推出去，又是另一回事！」
「你的意思是，要讓我主動為你去頂罪是嗎？」南姻目光靜靜定定地看著安安，聲音壓迫冷沉。
安安愣了一下。
她沒有這個意思，可，「不是所有母親都會為兒女犧牲的嗎？玥母妃不是安安的生母，她都親口說，願意為安安受罰頂罪，因為她愛安安。可你呢，你巴不得我給霍芙賠命？你心裡還有我嗎！你為我受的傷，難道都是假的嗎！」
南姻聽笑了。
南晴玥就是仗著有霍鄞州的寵愛，所以才會說這種話充好人。
到時候頂罪，還不是她這個生母來！
「霍芙這麼好的孩子，要是真的因為你這種壞孩子死了，你賠命都不夠！」南姻垂眸，眼底儘是冷意。
「你說什麼？」安安不敢置信，更是瞬間氣紅了眼：「我這就回去，我要讓父王把霍芙扔出明王府！」
自己沒有母妃，就搶她的母妃，小小年紀，不知廉恥！
安安轉身要走，青衣男抬手阻攔：「罪書籤了，誰都不能走，我家小郡主不好，你們也別想脫身！」
「不走就不走！」安安氣憤無比。
「玥母妃知道我在燕王府，會更加努力地治療霍芙。才不像一些人，一點忙都幫不上，只會推我去認罪，一點作用都沒有，這就是差距！」
南姻看著安安賭氣轉身遠離自己，皺了皺眉，同那青衣男道：「救活小芙兒，我只有一個要求。我要你們當著南晴玥的面，責打霍安安，若是南晴玥願意頂罰，那就算她的，我說怎麼罰，你們就怎麼罰她！」
到時候她便是要看看，南晴玥還怎麼裝得下去！
更要看看，安安嘴裡的好母妃，是怎麼為她著想的！
-
霍芙情況，不適合挪動，只能暫住明王府。
當南晴玥聽見燕王府帶來了的經過醫祖指點，且保證一定能診治小芙兒的醫者過來，心中不免狐疑。
「王爺，我實在好奇什麼醫術這麼十拿九穩，我想一觀。」她現在拿小芙兒都束手無策，居然有人敢這麼誇口？
霍鄞州頷首允她：「去吧。」
南姻此時一身男子裝扮，低垂著眼眸，就站在青衣男身後。
聽見霍鄞州聲音的那一刻，她心裡的怒火一下子燒了起來。
若不是他偏心偏信，小芙兒不會如此。
現在，只是南晴玥想看，他就能這麼輕而易舉的允了！
青衣男此時也覺無妨，既然南姻有底氣，而且是治病救人而已，有什麼不能看？
可看見南姻瞧著自己，他便知她不願意，思及自家主子此時若在，會有的心思，跟決斷，他道：「南妃娘娘，沒必要。」
連句客套跟解釋都沒有，直接這麼回絕，半點面子都沒有給南晴玥。
這讓她覺得意外。
但是轉念一想，可能是因為南姻的原因，燕王府的人恨屋及烏，對她也有氣。
南晴玥表示理解，當下大度的點了點頭：「那算了，總歸大家的初衷，都是為了小芙兒好，現在還是救治她重要。」
虛偽的漂亮話一套一套的，南姻眼底的厭惡都快壓不住。
看過去時，目光意外地同南晴玥身後的霍鄞州對視。
那一雙眼睛幽暗深邃，漠然注視著她，仿佛能窺透所有。
南姻呼吸一窒，垂下眼去。
在同霍鄞州擦肩而過時，他卻忽而開口道：「救治完後，請這位被醫祖指點過的大夫，到本王這來一趟。」
南姻眉心一蹙，下意識以為被看穿了，可又覺得不能，她現在是男子模樣，自己都忍不住自己。
未曾開口，只低頭應下，就跟著進去。
才進去，就看見小芙兒的眼睛上被敷了厚厚的一層藥。
天這樣熱，還在眼睛這種敏感的傷口敷這種藥，簡直就是在要小芙兒的命！
南姻強忍怒意，快速上前，把小芙兒臉上的藥清理乾淨。
青衣男見狀，問：「我聽說這是極好的藥，在你看來，不能用？」
南姻是個責任心極重，也很會為病人考慮的醫者。
這會兒聽這話，就抓起柳葉刀，朝著對方走過去。
青衣男沒有反應過來，南姻手快，「唰」的一刀直接給他的手臂削出傷。
「啪」一下，小芙兒臉上的那些藥，全被南姻一巴掌呼在了他的傷口：「我的嘴解釋的不如你感受來得好！」
他剛要斥她，就感覺手臂上傳來火辣辣的感覺，很快就開始發燙：「這是怎麼回事？」
南姻沒有理會，從藥箱拿出生理鹽水給小芙兒沖洗傷口時，青衣男瞧著那些他都沒見過的東西，不由詫異：「這些是南欽慕給你的？」
南姻猛然抬頭看著他：「你手上敷的藥是南欽慕跟南晴玥合力研製的，你覺得南欽慕這麼厲害，那等你這條手需要截肢的時候，你就找他幫你看。」
話語之間，南姻已經把小芙兒的傷口清洗好。
轉頭就帶上手套，開始包紮，然後再度拿出抗炎抗菌鎮痛的藥，給小芙兒用上。
就在這時，小芙兒忽然就猛咳了起來。
青衣男擰眉，馬上拿出南欽慕給的藥，讓南姻給小芙兒服用：「是咳喘。」
可才遞過去，他就看見南姻拿了一個白色的東西，照著小芙兒的鼻子猛噴。
才一個呼吸的功夫，小芙兒馬上就不咳了！
他看看自己手中南欽慕給的那個藥，在看看南姻她的藥，眸光閃過一絲驚奇。
剛要問什麼，就聽見南姻道：「小芙兒，我是阿姻姐姐，我來救你了，你們燕王府的人也來，他是……」
「裴覬，燕王座下軍師。」裴覬上前，看向霍芙：「小郡主，你能說話嗎？」
霍芙看了一眼裴覬，就把目光專門落在南姻身上，她忍不住，眼淚成串的掉下來。
說不出話，只能張張口：阿姻姐姐救命……
南姻握住小芙兒的手，道：「小芙兒，是不是南晴玥給你醫治之後，你就不舒服了？」
小芙兒委屈的不行，張了張嘴：是。
南姻抿唇：「別怕，我來了，你放心，我保你。睡吧，睡一覺，什麼都好了。」
小芙兒轉頭去看裴覬，又看看南姻。
裴覬如何不知小芙兒的意思。
這是要他信任南姻！
裴覬的目光落在了南姻的那治療咳喘的藥上。
這些分明比南欽慕的好，更是比……醫祖的好！
「你真的能有把握治好被生鏽鐵器傷了的人？」若是這樣，那軍營裡面現在等死的那些士兵，就有救了。
南姻點頭：「能，只要在二十四個時辰之內醫治，就沒事。小芙兒現在是被南晴玥胡亂用藥，感染了傷口導致的發燒。我處理過了，她不會再有事。」
說著，南姻直接給小芙兒灌了一杯美林。
「喝下去，一個時辰之內，燒必退。」
裴覬不太信，可是沒用過這些藥的身體，藥效發揮得非常好非常快。
甚至不需要一個時辰，一盞茶的功夫，裴覬伸手去碰小芙兒的額頭，就發現，小芙兒退燒了！
他再度看向南姻，眼底有著驚奇：「你這些東西到底是哪裡來的？」
「機緣巧合得到的傳承，不方便說。」南姻不好解釋，只能用高深的話術掩蓋過去。
可怎麼糊弄得了一個做軍師的人：「如果叫相府的人知道，那他們肯定會讓你把這些東西都補償給南晴玥的。明王又那麼寵愛南妃，他更會向著她。」
南姻一下子又火大得很：「這可是我的東西！」
「你現在的名聲不好，又解釋不清楚這些，那下場就這一個。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讓你做醫祖的弟子，把這些東西都掛在醫祖名下，這樣有人要搶你東西，就不能了。」裴覬思量。
南姻嗤笑：「南欽慕跟南晴玥那種人都能成為天下有名的神醫，你口中的醫祖又有多大本事？我現在可不信你們這些人的虛名傳聞。」
「呵，口出狂言，若你真的這麼有本事，那就去做醫祖的師父！」裴覬才說完，就看見小芙兒輕輕點了一下頭。
剛才連動彈一下都不行的人，現在都能點頭了？
裴覬詫異之際，小芙兒竟虛弱地開口：「裴覬，是阿姻姐姐幾次三番救我，阿姻姐姐好，外面那個女的……壞！」
「當真？」那可是名滿天下的大醫女南晴玥，她的醫術了得，他也是見識過的。
霍芙點頭：「要不是她自以為是地折騰我，給我敷她的爛藥，我早好了。」
她沒有看清楚寫的具體是什麼，只看見「罪書」兩個字。
母妃這是專門要她認罪？
在知道霍芙會死，她會受刑罰追責的，可能也要賠命的情況下，母妃都能不管不顧……
「給！」
南姻沒有管安安是什麼樣，直接把認罪書遞進去。
霍安安已經認罪，作為教導養善她的霍鄞州，尤其是掌管內宅以平妻身份進明王府的南妃南晴玥，也得判罪！
大家都別想好過！
青衣男此時面色沉冷的下了車，看著拿認罪書。
用自己的命，女兒的命，換這麼一個機會。
可南姻哪來的醫術？
莫不然，是南欽慕交給過南姻，或者是南姻曾經看著南欽慕偷學，她才有這個底氣？
否則以他的了解，南姻不可能會這些。
方才馬車上，他問主子是否一賭，主子的手指動了兩下。
主子要賭敢賭……
「你既如此有誠心……」青衣男收起認罪書：「我們小郡主的命，就是你的命，你女兒的命，懂嗎？」
生機乍現，南姻眸光瞬亮。
她的指尖都在顫抖，轉身要去尋一身衣服來：「不知您怎麼稱呼，是燕王的什麼人。可明王府的人看見是我去救治，絕對不會讓我接觸到小芙兒。他們不是您，有膽子敢賭，有腦子可動。我換成大夫的模樣，您領我去。我不要您現在就信我，我只要您看著，我有沒有這個本事。」
「若有任何不妥，您隨時可將我就地正法，絕無二話！」
聽著這鐵錚錚的保證，青衣男眉鋒一挑，當即抬了一下手：「帶明王妃回燕王府！」
這是要先回明王府易容喬裝……南姻的心猛跳，轉臉去揪過安安：「帶上她一起，做錯事的人，不能置身事外！」
「母妃，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安安瞪大眼睛看著南姻。
這還是那個疼她愛她，為了她什麼都願意的母妃嗎！
「怎麼，不是你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要自己承擔懲罰的嗎？」南姻低頭看著安安。
安安皺眉。
她是專門奔著南姻來的，只為試試看，母妃心裡到底還沒有她。
「我知道自己有錯，承擔錯誤是一回事，你這樣把我推出去，又是另一回事！」
「你的意思是，要讓我主動為你去頂罪是嗎？」南姻目光靜靜定定地看著安安，聲音壓迫冷沉。
安安愣了一下。
她沒有這個意思，可，「不是所有母親都會為兒女犧牲的嗎？玥母妃不是安安的生母，她都親口說，願意為安安受罰頂罪，因為她愛安安。可你呢，你巴不得我給霍芙賠命？你心裡還有我嗎！你為我受的傷，難道都是假的嗎！」
南姻聽笑了。
南晴玥就是仗著有霍鄞州的寵愛，所以才會說這種話充好人。
到時候頂罪，還不是她這個生母來！
「霍芙這麼好的孩子，要是真的因為你這種壞孩子死了，你賠命都不夠！」南姻垂眸，眼底儘是冷意。
「你說什麼？」安安不敢置信，更是瞬間氣紅了眼：「我這就回去，我要讓父王把霍芙扔出明王府！」
自己沒有母妃，就搶她的母妃，小小年紀，不知廉恥！
安安轉身要走，青衣男抬手阻攔：「罪書籤了，誰都不能走，我家小郡主不好，你們也別想脫身！」
「不走就不走！」安安氣憤無比。
「玥母妃知道我在燕王府，會更加努力地治療霍芙。才不像一些人，一點忙都幫不上，只會推我去認罪，一點作用都沒有，這就是差距！」
南姻看著安安賭氣轉身遠離自己，皺了皺眉，同那青衣男道：「救活小芙兒，我只有一個要求。我要你們當著南晴玥的面，責打霍安安，若是南晴玥願意頂罰，那就算她的，我說怎麼罰，你們就怎麼罰她！」
到時候她便是要看看，南晴玥還怎麼裝得下去！
更要看看，安安嘴裡的好母妃，是怎麼為她著想的！
-
霍芙情況，不適合挪動，只能暫住明王府。
當南晴玥聽見燕王府帶來了的經過醫祖指點，且保證一定能診治小芙兒的醫者過來，心中不免狐疑。
「王爺，我實在好奇什麼醫術這麼十拿九穩，我想一觀。」她現在拿小芙兒都束手無策，居然有人敢這麼誇口？
霍鄞州頷首允她：「去吧。」
南姻此時一身男子裝扮，低垂著眼眸，就站在青衣男身後。
聽見霍鄞州聲音的那一刻，她心裡的怒火一下子燒了起來。
若不是他偏心偏信，小芙兒不會如此。
現在，只是南晴玥想看，他就能這麼輕而易舉的允了！
青衣男此時也覺無妨，既然南姻有底氣，而且是治病救人而已，有什麼不能看？
可看見南姻瞧著自己，他便知她不願意，思及自家主子此時若在，會有的心思，跟決斷，他道：「南妃娘娘，沒必要。」
連句客套跟解釋都沒有，直接這麼回絕，半點面子都沒有給南晴玥。
這讓她覺得意外。
但是轉念一想，可能是因為南姻的原因，燕王府的人恨屋及烏，對她也有氣。
南晴玥表示理解，當下大度的點了點頭：「那算了，總歸大家的初衷，都是為了小芙兒好，現在還是救治她重要。」
虛偽的漂亮話一套一套的，南姻眼底的厭惡都快壓不住。
看過去時，目光意外地同南晴玥身後的霍鄞州對視。
那一雙眼睛幽暗深邃，漠然注視著她，仿佛能窺透所有。
南姻呼吸一窒，垂下眼去。
在同霍鄞州擦肩而過時，他卻忽而開口道：「救治完後，請這位被醫祖指點過的大夫，到本王這來一趟。」
南姻眉心一蹙，下意識以為被看穿了，可又覺得不能，她現在是男子模樣，自己都忍不住自己。
未曾開口，只低頭應下，就跟著進去。
才進去，就看見小芙兒的眼睛上被敷了厚厚的一層藥。
天這樣熱，還在眼睛這種敏感的傷口敷這種藥，簡直就是在要小芙兒的命！
南姻強忍怒意，快速上前，把小芙兒臉上的藥清理乾淨。
青衣男見狀，問：「我聽說這是極好的藥，在你看來，不能用？」
南姻是個責任心極重，也很會為病人考慮的醫者。
這會兒聽這話，就抓起柳葉刀，朝著對方走過去。
青衣男沒有反應過來，南姻手快，「唰」的一刀直接給他的手臂削出傷。
「啪」一下，小芙兒臉上的那些藥，全被南姻一巴掌呼在了他的傷口：「我的嘴解釋的不如你感受來得好！」
他剛要斥她，就感覺手臂上傳來火辣辣的感覺，很快就開始發燙：「這是怎麼回事？」
南姻沒有理會，從藥箱拿出生理鹽水給小芙兒沖洗傷口時，青衣男瞧著那些他都沒見過的東西，不由詫異：「這些是南欽慕給你的？」
南姻猛然抬頭看著他：「你手上敷的藥是南欽慕跟南晴玥合力研製的，你覺得南欽慕這麼厲害，那等你這條手需要截肢的時候，你就找他幫你看。」
話語之間，南姻已經把小芙兒的傷口清洗好。
轉頭就帶上手套，開始包紮，然後再度拿出抗炎抗菌鎮痛的藥，給小芙兒用上。
就在這時，小芙兒忽然就猛咳了起來。
青衣男擰眉，馬上拿出南欽慕給的藥，讓南姻給小芙兒服用：「是咳喘。」
可才遞過去，他就看見南姻拿了一個白色的東西，照著小芙兒的鼻子猛噴。
才一個呼吸的功夫，小芙兒馬上就不咳了！
他看看自己手中南欽慕給的那個藥，在看看南姻她的藥，眸光閃過一絲驚奇。
剛要問什麼，就聽見南姻道：「小芙兒，我是阿姻姐姐，我來救你了，你們燕王府的人也來，他是……」
「裴覬，燕王座下軍師。」裴覬上前，看向霍芙：「小郡主，你能說話嗎？」
霍芙看了一眼裴覬，就把目光專門落在南姻身上，她忍不住，眼淚成串的掉下來。
說不出話，只能張張口：阿姻姐姐救命……
南姻握住小芙兒的手，道：「小芙兒，是不是南晴玥給你醫治之後，你就不舒服了？」
小芙兒委屈的不行，張了張嘴：是。
南姻抿唇：「別怕，我來了，你放心，我保你。睡吧，睡一覺，什麼都好了。」
小芙兒轉頭去看裴覬，又看看南姻。
裴覬如何不知小芙兒的意思。
這是要他信任南姻！
裴覬的目光落在了南姻的那治療咳喘的藥上。
這些分明比南欽慕的好，更是比……醫祖的好！
「你真的能有把握治好被生鏽鐵器傷了的人？」若是這樣，那軍營裡面現在等死的那些士兵，就有救了。
南姻點頭：「能，只要在二十四個時辰之內醫治，就沒事。小芙兒現在是被南晴玥胡亂用藥，感染了傷口導致的發燒。我處理過了，她不會再有事。」
說著，南姻直接給小芙兒灌了一杯美林。
「喝下去，一個時辰之內，燒必退。」
裴覬不太信，可是沒用過這些藥的身體，藥效發揮得非常好非常快。
甚至不需要一個時辰，一盞茶的功夫，裴覬伸手去碰小芙兒的額頭，就發現，小芙兒退燒了！
他再度看向南姻，眼底有著驚奇：「你這些東西到底是哪裡來的？」
「機緣巧合得到的傳承，不方便說。」南姻不好解釋，只能用高深的話術掩蓋過去。
可怎麼糊弄得了一個做軍師的人：「如果叫相府的人知道，那他們肯定會讓你把這些東西都補償給南晴玥的。明王又那麼寵愛南妃，他更會向著她。」
南姻一下子又火大得很：「這可是我的東西！」
「你現在的名聲不好，又解釋不清楚這些，那下場就這一個。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讓你做醫祖的弟子，把這些東西都掛在醫祖名下，這樣有人要搶你東西，就不能了。」裴覬思量。
南姻嗤笑：「南欽慕跟南晴玥那種人都能成為天下有名的神醫，你口中的醫祖又有多大本事？我現在可不信你們這些人的虛名傳聞。」
「呵，口出狂言，若你真的這麼有本事，那就去做醫祖的師父！」裴覬才說完，就看見小芙兒輕輕點了一下頭。
剛才連動彈一下都不行的人，現在都能點頭了？
裴覬詫異之際，小芙兒竟虛弱地開口：「裴覬，是阿姻姐姐幾次三番救我，阿姻姐姐好，外面那個女的……壞！」
「當真？」那可是名滿天下的大醫女南晴玥，她的醫術了得，他也是見識過的。
霍芙點頭：「要不是她自以為是地折騰我，給我敷她的爛藥，我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