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老奸對巨滑(5000字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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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朝後。★🎁 ➅➈𝐬𝒽𝕦χ.ℂσм 🐉♝

  一直籠罩在天空中的烏雲,竟然神奇的散盡。

  火紅的太陽,帶著溫暖,將熱灑遍大地,溫暖著這方天地。

  殿外。

  李國公感受著透衣而進的溫暖,眼神一亮:「難道......今年這奇怪的倒春寒過去了?」

  何為倒春寒?

  一種反常天氣。

  春天的天氣本應該由寒轉暖,但,冬日的寒流到這個時間,卻依然不散,導致時間是春天,溫度依然是冬天。

  李劍笑了!

  天氣轉暖,大夏底層的貧窮子民就有活路了!

  這對於重新踏入廟堂的他來說,是吉兆嗎?

  不知不覺的,李劍的心思轉到了朝政上。

  這些年來,大夏朝廷中,皇帝一直讓太子監國。

  皇帝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太子熟悉朝政,展示能力,得到朝中重臣的認可,並培養未來君臣間的的默契。

  但是,事與願違!

  這些年來,太子不僅沒有能力可以展示,還將他那色厲膽薄的缺點,完美展現,寒了很多重臣的心,辜負了夏帝的一番苦心。

  所以,夏天的七個哥哥雖然已經到封地就潘,但都開始不老實起來,都想有一天回帝都,坐上太子之位。

  如果不行,可以篡位啊!

  反正他們那皇帝老子也是這樣坐上龍椅的。

  所以,帝都中流傳七大親王在封地訓練私兵,想謀反之事,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如果將大夏帝國比作是一個平靜的大海,那平靜的水面下,已經暗濤洶湧。

  眾王,都想成帝。

  就在李劍考慮下步行動時。

  老太監出現在大殿前道:「李國公、曹丞相請留步!」

  李國公和曹威同時轉身,臉上滿是尊重之色:「魏公公,是陛下有口諭嗎?」

  「不是口諭!」

  老太監魏公公滿臉笑容:「陛下宣兩位大人在御書房相見!」

  「遵旨!」

  李國公和曹威都在心中暗猜:「皇帝這個時候召見他們做什麼呢?」

  是與青州總督葉凡被殺有關?

  還是與荒州王夏天有關?

  不久後。

  御書房中。

  魏公公領著曹威和李國公進門,上前見禮後,恭敬的站在書桌前,與先到的司馬劍恭聽聖言。

  此時。

  夏帝臉沉似水,看不出任何表情:「曹丞相,朕將小九的王道之言遞給你,讓你上書談談感受,為何至今朕的書桌上,都沒有你的奏摺?

  曹威老神在在,從袖子裡摸出一張奏摺,交到魏公公手中:「陛下,臣已經將感想寫在奏摺上,請陛下查閱。」

  夏帝有些奇怪:「曹丞相既然已經寫好,為何不在上朝時遞上來呢?」

  旁邊。

  司馬劍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警惕起來!

  這個老傢伙今天有些異常,可能要耍花樣!

  另一邊。

  李國公虎目一亮,頓時來了精神!

  曹威這個老狐狸要搞事!

  因為,他要搞事時,就是曹威現在的眼神。

  賊眉鼠眼的。

  不過。

  他李劍平生最怕的就是無事可搞!

  這幾年,他扔下遠在邊塞的李家軍,回帝都國公府養傷,日子過得波瀾不驚,閒得蛋都疼!

  幸好,他現在又找到了新的目標!

  就是將荒州王送上帝王的寶座!

  李劍放下心事,雙目緊盯曹威!

  這幾年。

  他默默觀察著整個大夏朝廷,特別是能進入大夏殿議事的重臣。

  李劍發現,朝中重臣已經被各方勢力拉攏。


  其中,曹威幫太子拉攏的人最多。

  其他親王在朝中也各自拉攏了支持者。

  那個時候,夏天還在皇宮藏書閣中裝呆賣傻。

  然後。

  他觀察太子和眾親王,希望發現未來能帶大夏朝前進的明君。

  結果很失望!

  太子與眾王都是志大才疏之輩,論志向比天大,論才能,一個比一個爛。

  果然是一個父親生的,

  不過,父是虎,子是犬!

  令他失望。

  然後。

  他謝絕了各方勢力的拉攏。

  雖然,李劍這幾年賦閒在家,但他是帝國名將,不敗戰神,在軍中威望很高。

  若能得到他,就能得到大夏帝國軍方的信任。

  現在,大夏朝軍方很多將帥,以前都是他的跟班,是他的弟子。

  如果夏天知道朝中有這樣一個老傢伙幫他......定會興奮得想馬上與司馬蘭洞房吧!

  這一次。

  夏天出帝都,救了李芙蓉,殺惡匪,壘京觀,向天下惡匪宣戰。

  這才入了李劍的眼。

  這個荒州王,至少比他八個哥哥好!

  也許能帶領大夏走向繁榮昌盛。

  他李劍,是一個有家國情懷的人!

  這時。

  曹威的奏摺已經放到皇帝面前:「陛下,上面就是臣的所思所想,請查閱。」

  「若臣說得不好,還請陛下勿怪!」

  「呵呵呵......」

  夏帝淡淡一笑,不置可否,打開奏摺:「那朕就先看看再說!」

  「看你對那幾句話理解得深刻不深刻?」

  「司馬丞相和李國公也一起聽聽,看我們的右丞相的文采如何?」

  然後。

  夏帝好奇的親自念道:「臣以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四句話,確實是王道霸言,足以名傳天下,讓我大夏王道之光,照亮九州大地。」

  「但,荒州王自小在皇宮中長大,從小痴呆,智慧並不出眾,怎麼能突然悟出此等王道至理呢?」

  「臣以為,只有天生的王者,才能在靈感聚頂時,感悟出此等驚世之語。」

  「若此言真是荒州王感悟,那他就是天生聰慧,天生就有王者之相!」

  「那,他從小在皇宮中的痴呆表現,是在矇騙陛下嗎?」

  「他安的是什麼心思?」

  「此乃欺君大罪!」

  念到這裡,夏帝抬起頭,深深的看了曹威一眼......很深沉。

  但是,看不出喜怒?

  夏帝繼續念道:「臣反過來再想,若是真的天生有些呆傻呢?」

  「那他就萬萬悟不出這四句王道之言。」

  「而應該是另有其人所悟,而是放在了荒州王的頭上,為他揚名!」

  「那是誰呢?」

  「誰有這樣的才情天賦呢?」

  「臣左思右想......這個人必須在荒州王身邊,而且又願意無條件幫他!」

  「最後,臣終於想到了一個人......」

  念到這裡,夏帝面無表情的抬眼看了看司馬劍。

  不妙!

  司馬劍已經想到了什麼,暗自警惕!

  曹威這個老東西要藉機生事!

  果然。

  夏帝繼續念道:「臣跟隨陛下以來,素來忠厚老實侍君,最見不得那些欺君之人。」

  「所以,臣若有所冒犯,還請陛下恕罪!」

  「臣猜,那個幫助荒州王的人,就是左丞相司馬劍的女兒司馬蘭。」

  「此女不僅美貌無雙,還才情過人,享有帝都第一才女的美名。」

  「臣以為,在荒州王身邊,只有此女能悟出此王道絕句!」


  「而此女,又被陛下賜婚於荒州王,是荒州王未來的王妃,所以,將她悟出來的王道絕句為未來夫婿揚名,也是天經地義!」

  「但,司馬蘭如此做,不僅是欺騙陛下,更是欺騙天下人!」

  「臣以為,她今年才16歲,還是一個單純的少女,若無人指使,斷然不敢做此欺君之事!」

  「除非,是受家裡大人之令!」

  「最終,臣以為,此事應是左丞相司馬劍安排!」

  「他想為未來的女婿揚名。」

  「這,也是欺君之罪!」

  「故,臣請陛下治左丞相司馬劍、其女司馬蘭、荒州王三人的欺君之罪!」

  「右丞相:曹威!」

  夏帝念完,臉色詭異。

  御書房中,空氣凝重起來。

  夏帝沉默了片刻,語氣平靜的道:「司馬愛卿,曹愛卿控訴你、司馬蘭、荒州王都犯了欺君之罪!」

  「朕給你機會自辨!」

  「開始吧!」

  「是!」

  司馬劍轉身就指著曹威的鼻子罵:「曹威,我們身為左右丞相,本該同心協力輔助陛下,將我大夏治理得繁榮昌盛。」

  「可自從我上任以來,你處處刁難,到處說我壞話,天天在陛下面前往我身上安莫須有的罪名!」

  「你究竟想做什麼?」

  「呵呵呵......」

  曹威不為所動,冷笑道:「左丞相,難道本相說的不是事實嗎?」

  「若荒州王未出宮前,一直在皇宮中裝痴賣傻,出宮後才將悟出的王道絕言說出,他那就是欺君!」

  「但,若此話是司馬蘭所悟,將這話送給了荒州王,那就是你們三個都欺君!」

  「咦......」

  司馬劍倒吸一口涼氣:「曹賊,你真是狠毒啊!」

  「也就是說,無論我怎麼解釋,荒州王都犯了欺君之罪,是嗎?」

  「你說,荒州王究竟與你何冤何仇?」

  「你一定要針對他?」

  哼!

  曹威惱羞成怒:「司馬老賊,本相只是就事論事,不想陛下被荒州王欺騙而已!」

  「至於你有沒有犯欺君之罪......陛下不是允許你自辯了嗎?」

  「你倒是說啊?」

  「你是怎麼欺君的?」

  曹威的話里滿是陷阱。

  他一邊和司馬劍爭論,一邊觀察夏帝的臉色和舉動。

  這一次,他就是要拿此事和荒州王來試探皇帝的心意!

  皇帝究竟還殺不殺他那個臭老九了?

  但是,皇帝只是在揉太陽穴,看起來有些頭疼。

  並沒有其它反應。

  此時。

  兩個丞相面對面擼袖子,將口水噴到對方臉上,一副要打起來的樣子......足以讓任何一個皇帝頭疼。

  不過。

  旁邊的李國公李劍倒是看得興致勃勃!

  一邊看,他還一邊慫恿:「繼續噴口水啊!」

  「嘴皮要快,口水要多,動作不能停,噴暈對方為止!」

  「你們這嘴功不行啊!」

  「想當初,本國公噴老一代六部尚書的時候,噴得他們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差點上吊!」

  李劍越說越有勁,恨不得上場的是自己,擼起袖子道:「如果實在嘴皮子不行,就直接動手啊!」

  「快!打起來!」

  「誰打贏,誰就是對的。」

  老太監魏公公看得很想笑!

  但,他看到皇帝那頭疼的模樣,硬生生憋住,一臉老臉通紅,如同一隻便秘的老螃蟹。

  終於。

  夏帝沒有好氣的瞪了李劍一眼。

  這個老傢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然後。


  夏帝猛然站起,臉色陰沉喝道:「放肆!」

  「撲通......」

  御書房裡,一屋子人全跪下了!

  君王一怒,所有人跪地低頭,不敢作聲。

  夏帝怒氣沖沖的道:「左丞相,右丞相參你、司馬蘭、荒州王有欺君之罪,理由充分,有理有據,你如果不能自辯,就休怪朕無情!」

  此時。

  司馬劍抬起頭,一臉無辜:「陛下,臣的自辯,就在臣的奏摺里!」

  「請你查閱!」

  「哼......」

  夏帝重新坐下,打開司馬劍的奏摺。

  突然。

  夏帝雙目中神光爆射:「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好!」

  「真好!」

  他眼中有光,直直看著司馬劍:「司馬愛卿,此事......真如你所言嗎?」

  司馬劍重重的點了點頭:「是!」

  「臣不敢欺君!」

  另一邊。

  曹威第一次聽到這「四立」。

  他也被震撼了!

  什麼為天地立心?

  什麼為生民立命?

  什麼為往聖繼絕學?

  什麼為萬世開太平?

  這他娘的的......這是聖人之言啊!

  曹威也是文人出身,聞聽到這種聖言,也不禁心潮澎湃,情不自禁的道:「陛下,難道是我大夏國出聖人了嗎?」

  「恭喜陛下!」

  「賀喜陛下!」

  曹威連忙送上馬屁!

  司馬劍嘴角抽了抽,在曹威看不到的另一邊臉上,滿是譏諷。

  李劍則豎起了耳朵,準備聽下文!

  毋庸置疑的,這四句話就是聖言!

  說這話的人,定是聖人!

  但,究竟是誰呢?

  是隱藏在供奉殿中的老怪物嗎?

  還是有百家學派有人成聖了?

  「哈哈哈......」

  夏帝合上了奏摺,大笑了片刻。

  這才嘴角勾起一絲譏諷之色,看著曹威冷冷的問:「我的右丞相,你認為這四句話是聖言?」

  「是!」

  曹威不敢亂說。

  「那你知道是誰說的嗎?」

  忽然。

  看著夏帝的表情,曹威心中一驚!

  不好!

  夏帝的這個表情,是嘲諷!

  他太熟悉了!

  也就是說,夏帝帶著這個嘲諷的表情問他......就是在嘲諷他!

  一股涼意,從曹威的心底升起。

  司馬劍這個老賊在奏摺中究竟怎麼自辯的?

  看皇帝現在的樣子,絲毫沒有要治欺君之罪的意思。

  也就是說,司馬劍的奏摺,幫他、司馬蘭、荒州王都洗去了欺君之罪。

  曹威的心拔涼拔涼的,就像堆滿了冰塊。

  忽然。

  他神情一震,面若死灰!

  難道,這四句話也是那個廢物皇子說的?

  那個廢物皇子成聖了!

  這怎麼可能啊?

  絕不可能!

  曹威腦袋又開始頭疼欲裂!

  他娘的。

  這話究竟是誰說的啊?

  (繼續送上大章!昨晚有一章被審了!)

  (謝謝大家的支持和禮物,我繼續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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