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沒死想報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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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彥洲接到了電話,手不知道為什麼止不住的顫抖。

  夏雨薇似乎看出了他的緊張道:「別怕,不管是什麼,我都會永遠陪著你。」

  薄彥洲看了她一眼,回:「結果如何。」

  醫院那邊的人道:「可能需要您這邊親自過來取一下結果。我們這邊檢驗報告是密封的,我只是負責通知您。」

  薄彥洲嗯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起身對夏雨薇道:「我要去趟醫院。」

  夏雨薇拿好了一套衣服道:「昨晚喝醉了,身上有酒味,洗一下。」

  薄彥洲接過說了一句謝謝後,夏雨薇臉色一瞬間的不好看。

  但是薄彥洲沒有發現。

  藍歸笙看著夏雨薇給薄彥洲準備衣服相當的順手便知道他們兩個不管是在自己入獄三個月還是曾經的三年應該都不止一次兩次這麼準備了。

  都怪自己那時候以為,薄彥洲喜歡的是自己。

  戀愛腦只會害死自己是沒有錯的。

  洗完澡出來的薄彥洲匆忙的就要出門。

  可是夏雨薇卻道:「彥洲,別著急,領帶都沒有打,薄少爺向來都很精緻的。」

  薄彥洲這才發現自己沒有帶領帶還沒有扣袖口,平日裡還會帶好胸針,身上的每一處都透露了精緻。

  「還沒醒酒。」

  不想讓夏雨薇知道他很著急。

  不知道為何,當知道藍歸笙懷孕,他變慌亂了許多。

  她懷了別人的孩子,這是他不允許的。

  藍歸笙了解他,知道他大概是變態占有欲犯了,在他看來,自己懷了孩子,而他又不承認是他的孩子,那碰了藍歸笙的那個人就該死,因為他可以不要,但不能別人惦記他的東西。

  夏雨薇踮著腳,靠近薄彥洲的時候,薄彥洲有些不習慣的後退了一步:「今天噴的什麼香水,比較適合你。領帶我自己弄就行了。」

  藍歸笙的靈魂蹙眉,薄彥洲對氣味敏感,特別是香水味,他一向不喜歡,所以戀愛三年都不給藍歸笙噴香水,就算是過年過節什麼之類的,也不給藍歸笙送花。

  理由都是他過敏。

  而藍歸笙為了他,從來沒有買過一束花。

  明明在苗疆的家裡,種滿了玫瑰,芍藥,各類花朵。

  一開始不知道他不喜歡香水味,所以見面就噴了香水,結果他面無表情的離開後留她一個人在外面,然後發了一條消息說:「我先回去了,你也回去吧。'

  滿心歡喜的約會,換來的就是被拋下。

  只是如今的夏雨薇噴了香水,他只是讚揚適合夏雨薇。

  同一件事,對待不同的人,態度不同,終歸是因為對自己沒有愛罷了。

  」彥洲,要不要我陪你去。」

  在薄彥洲上車之前,夏雨薇還是問了一句。

  「我自己去吧。下雨天,你在家裡,別亂跑。我會擔心。」

  多麼會哄人的話,聽著也是關心溫柔。說完就離開了夏家的別墅。

  剛到醫院的時候,就聽到護士們喊著:「都別進來了,檢驗室喝檔案室那邊突然著火了,今天不接診了。消防車已經進來了。」

  薄彥洲蹙眉,著急的想要擠進警察拉起來的警戒線。

  可是卻被攔下來了。

  「我有重要的文件在裡面,必須拿到。」

  可是警察道:「有什麼比命更重要。」

  薄彥洲的腳步這才頓住了,暗罵了一句:「該死,藍歸笙,你到底去哪了,孩子到底是誰的,你是不是想要報復我,你給我出來啊。」

  藍歸笙就飄在他的身側,陰惻惻的說了一句:「你死了就能看見我了,我也沒有什麼陰謀,更不想報復你,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其中一個警察認出了薄彥洲道:「薄少爺,你要去醫院做什麼?」

  薄彥洲也認出了警察是來找了自己幾次的一個小隊員,連忙道:「沒什麼了。」

  他不想給警察知道他自己來檢查了自己跟藍歸笙死去孩子的DNA,因為警察一定會懷疑他。

  當時藍歸笙明明已經最後一口氣了,又被棺材壓著,怎麼可能活過來還從墳墓裡面爬出來。


  「薄少爺,正好我們發現了最新藍小姐的線索,在她墳墓附近,我們找到了她的鞋子喝襪子,經查驗,確認是藍小姐的。你可以去警局認領一下。」

  薄彥洲雙拳緊握負在身後,嗯了一聲就轉身離開。

  坐在車裡的他久久沒有啟動車子。

  良久才給一個人打電話道:「藍歸笙可能真的沒有死,警察在墳墓附近找到了她的鞋子喝襪子,調查墓地方圓五公里的監控,看看她都出現在了哪裡。」

  藍歸笙坐在副駕駛,冷笑了好久。

  薄彥洲只覺得一陣涼意,卻發現空調都未打開。

  他一個轉頭正好跟藍歸笙對視了一次,他好像是慌了。

  是怕找到了自己,自己會指證他為了自己名聲,活埋自己?

  也是,這樣一來,身敗名裂的他,肯定沒有資格繼承家主的位置。

  他現在想找到自己,也是想在所有人找到自己之前,將自己殺了吧!

  他突然就驅車回了夏家的別墅。

  可是夏雨薇好像不在家,他找了半天沒有找到夏雨薇。

  打電話也沒有人接。

  但是他沒有著急,而是再次推開了藍歸笙房間的門。

  抽開藍歸笙抽屜翻找了起來。

  「藍歸笙回來了一定會找這個東西。」

  什麼東西?

  聽著薄彥洲的自言自語,她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了。

  「藍歸笙最在乎的是她從苗疆鄉下帶回來的手鐲,我記得她說過,那是養母給她的遺物。」

  哐當——

  藍歸笙自己也愣住了。

  這個銀手鐲確實是很重要的東西,是養母家族傳承手鐲,說是等自己結婚的時候就帶上,只是後來養母生病去世,自己才帶著這個手鐲來了京城認了夏家人。

  藍歸笙笑了。

  「薄彥洲,這個手鐲當我入獄的那天,夏雨薇就送了信給我,說手鐲不小心摔碎了。」

  那時候她在監獄,哭的撕心裂肺。

  這是她唯一的念想,卻被夏雨薇給毀了。

  「哪裡去了?」

  就在薄彥洲翻找的時候,夏雨薇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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