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都怪你自己，把路走死了
面對蕭元辰的質問，姜寧本能地開口：「我只是想要一個公道……」
「什麼公道！」蕭元辰臉色倏然一沉，「去傅府門前鬧事，叫兩家都沒有顏面，破壞王府與傅家交好，這就是你的公道嗎？！」
蕭元辰一連串質問如連珠炮彈一般，不給她任何的喘息機會。
「不是，我……」姜寧還想說什麼。
蕭元辰卻是冷哼一聲：「看來你是不見棺材落淚，本王就把證據放到你面前。」
說完，蕭元辰立刻給了旁邊林德一個眼神。
後者立刻走了出去。
蕭元辰看向姜寧，聲音里沒有什麼溫度：「本王已差人將那道童帶來，你說的是真是假，只要他來了就會真相大白。」
「好。」姜寧這才鬆了口氣，而後看向了陸飛雁。
陸飛雁眉頭緊皺，臉色蒼白：「王爺……」
她的話未說完，林德就回來了，還帶了一人回來。
「參見王爺，王妃。」
小道童恭敬地給二人行禮。
「你是誰？」蕭元辰又問，全然忽略了陸飛雁那欲言又止的臉。
陸飛雁的臉色越發蒼白，眉頭蹙緊。
「小人來自明雲觀，是那裡的一個道童。」小道童介紹道。
一看到小道童，姜寧立刻激動起來：「你還記得那晚我在明雲觀發生的事嗎？」
小道童點頭：「自然記得，王妃心地善良，多虧了您，那人才得到及時救治，免於一死。」
姜寧鬆了口氣似的開口：「那你應該也記得那晚你們救的人。」
「自然。」小道童回答。
姜寧這才勾起了笑容，胸有成竹地看向蕭元辰：「那就告訴王爺，那一晚我差你們救助的人是誰。」
陸飛雁瞪大眼睛，緊張得幾乎忘了呼吸。
「啟稟王爺，是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的黑衣男子。」小道童回答。
姜寧的笑容正在了臉上，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小道童，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你說謊！」
小道童疑惑地看著她：「小人從不說謊。」
「可你明明在說謊……」姜寧目眥欲裂，滿眼的不可置信。
蕭元辰卻是鬆了口氣似的勾了勾唇，下一刻又換上了嚴肅的模樣：「夠了！」
姜寧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是你……」
蕭元辰看著她，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冷漠：「王妃突染惡疾，言行背離，為免王妃傷人，從今夜起，將王妃鎖在梅園內，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放出！」
「蕭元辰！」姜寧喊得聲嘶力竭，「你不能這麼對我！」
「把王妃帶下去！」蕭元辰眼睛一眨不眨，冷聲開口。
兩個下人立刻前來，便要抓住姜寧將她帶走。
「別碰我！」姜寧看著蕭元辰，滿眼淒楚，「我自己會走。」
兩個下人一頓，姜寧已轉身離開。
房間裡，一下子就只剩下他們二人。
陸飛雁看向蕭元辰，面露愧色：「蕭大哥，你都知道了……」
蕭元辰沒有回答她，只是目光深深看著她：「飛雁，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受傷。從現在開始，你記住了，那個晚上你不曾救我，而是在明雲觀。」
「嗯。」陸飛雁笑中帶淚。
蕭元辰又想到了什麼，認真地囑咐他：「從下次開始，姜瀾去給傅大人診病，你也跟在身邊，既是你救了傅大人，那麼你也要懂用藥才行。」
「我明白了。」陸飛雁喜極而泣。
姜寧，只要這個男人愛的是我，你憑什麼跟我斗？
……
蕭元辰的命令一下，第二日的梅園便忙碌起來。
以往賞賜給她的東西，如今又原封不動地搬走到另一邊的倚竹園。
走廊上，丫鬟小廝已毫不避諱地議論著。
「王爺遣走了所有的侍奉丫鬟，這和打入冷宮又有什麼分別？今後這王妃，恐怕是名存實亡了。」
「是啊，聽說王爺還要請旨給倚竹園那位封個誥命呢，到時候和新的王妃你儂我儂，和這位怕是要死生不復相見了。」
「什麼年少夫妻，什麼山盟海誓，都是些騙人的話罷了。」
「行了快走吧，別耽誤了去見新主子。」
幾個丫鬟小廝念叨著離開了，梅園霎時陷入了安靜。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站在院子裡聽到了一切，夏香的聲音里都透著絕望。
「二小姐，回去歇著吧，這外面風大。」槐香插進來一句話，不想夏香再說下去。
「嗯。」姜寧應了一聲，轉頭準備進去。
轉身，看到一個身影就站在不遠處看著她。
她倒是不驚訝，他會來看她。
對上她的目光，姜瀾緩緩朝她走了過來。
「你們都下去吧，我有話要跟王妃說。」
姜瀾對她們二人說著，目光卻始終看著姜寧。
兩人立刻詢問似的看向姜寧。
「你們先回去吧。」
姜寧發了話，兩個人這才一步三回頭地往屋子裡走去。
偌大的院子，就只剩下他們二人。
姜瀾看著她，臉上並無多餘的波瀾：「如果你肯聽我的，現在也不會鬧到這個地步。」
姜寧抬頭看向他：「你是要我撒謊嗎？」
姜瀾擰起眉頭：「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你錯就錯在，不該搶飛雁的功勞！」
「連你也覺得，那天晚上救傅大人的人，是陸飛雁嗎？」姜寧忍不住開口，「連你也覺得，她可以夜行百里，可以治好傅大人的腿傷嗎？」
姜瀾沒有說話。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姜寧笑了：「你是我的親哥哥，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姜瀾不回答，只是繼續開口：「事已至此，這些還重要嗎？」
「重要。」姜寧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姜瀾嘆了口氣：「今天我會去給傅大人診病，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姜寧苦澀一笑。
這一套路已屢試不鮮。
姜瀾會記錄下傅國盛的一切症狀，由她開出方子，對外宣稱這藥是他開的。
「都怪你自己，把路走死了，」見她不說話，姜瀾再次開口，「等到傅大人康復了，我會請王爺給你一紙休書，再給你一筆銀錢，保你一輩子吃穿無憂。」
「如果未能康復呢？」姜寧問。
姜瀾沉默。
姜寧笑出聲：「感染惡疾的王妃，不治身亡是嗎？」
「什麼公道！」蕭元辰臉色倏然一沉，「去傅府門前鬧事，叫兩家都沒有顏面，破壞王府與傅家交好，這就是你的公道嗎？！」
蕭元辰一連串質問如連珠炮彈一般，不給她任何的喘息機會。
「不是，我……」姜寧還想說什麼。
蕭元辰卻是冷哼一聲：「看來你是不見棺材落淚，本王就把證據放到你面前。」
說完，蕭元辰立刻給了旁邊林德一個眼神。
後者立刻走了出去。
蕭元辰看向姜寧，聲音里沒有什麼溫度：「本王已差人將那道童帶來，你說的是真是假，只要他來了就會真相大白。」
「好。」姜寧這才鬆了口氣，而後看向了陸飛雁。
陸飛雁眉頭緊皺，臉色蒼白：「王爺……」
她的話未說完，林德就回來了，還帶了一人回來。
「參見王爺，王妃。」
小道童恭敬地給二人行禮。
「你是誰？」蕭元辰又問，全然忽略了陸飛雁那欲言又止的臉。
陸飛雁的臉色越發蒼白，眉頭蹙緊。
「小人來自明雲觀，是那裡的一個道童。」小道童介紹道。
一看到小道童，姜寧立刻激動起來：「你還記得那晚我在明雲觀發生的事嗎？」
小道童點頭：「自然記得，王妃心地善良，多虧了您，那人才得到及時救治，免於一死。」
姜寧鬆了口氣似的開口：「那你應該也記得那晚你們救的人。」
「自然。」小道童回答。
姜寧這才勾起了笑容，胸有成竹地看向蕭元辰：「那就告訴王爺，那一晚我差你們救助的人是誰。」
陸飛雁瞪大眼睛，緊張得幾乎忘了呼吸。
「啟稟王爺，是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的黑衣男子。」小道童回答。
姜寧的笑容正在了臉上，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小道童，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你說謊！」
小道童疑惑地看著她：「小人從不說謊。」
「可你明明在說謊……」姜寧目眥欲裂，滿眼的不可置信。
蕭元辰卻是鬆了口氣似的勾了勾唇，下一刻又換上了嚴肅的模樣：「夠了！」
姜寧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是你……」
蕭元辰看著她，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冷漠：「王妃突染惡疾，言行背離，為免王妃傷人，從今夜起，將王妃鎖在梅園內，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放出！」
「蕭元辰！」姜寧喊得聲嘶力竭，「你不能這麼對我！」
「把王妃帶下去！」蕭元辰眼睛一眨不眨，冷聲開口。
兩個下人立刻前來，便要抓住姜寧將她帶走。
「別碰我！」姜寧看著蕭元辰，滿眼淒楚，「我自己會走。」
兩個下人一頓，姜寧已轉身離開。
房間裡，一下子就只剩下他們二人。
陸飛雁看向蕭元辰，面露愧色：「蕭大哥，你都知道了……」
蕭元辰沒有回答她，只是目光深深看著她：「飛雁，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受傷。從現在開始，你記住了，那個晚上你不曾救我，而是在明雲觀。」
「嗯。」陸飛雁笑中帶淚。
蕭元辰又想到了什麼，認真地囑咐他：「從下次開始，姜瀾去給傅大人診病，你也跟在身邊，既是你救了傅大人，那麼你也要懂用藥才行。」
「我明白了。」陸飛雁喜極而泣。
姜寧，只要這個男人愛的是我，你憑什麼跟我斗？
……
蕭元辰的命令一下，第二日的梅園便忙碌起來。
以往賞賜給她的東西，如今又原封不動地搬走到另一邊的倚竹園。
走廊上，丫鬟小廝已毫不避諱地議論著。
「王爺遣走了所有的侍奉丫鬟，這和打入冷宮又有什麼分別？今後這王妃，恐怕是名存實亡了。」
「是啊，聽說王爺還要請旨給倚竹園那位封個誥命呢，到時候和新的王妃你儂我儂，和這位怕是要死生不復相見了。」
「什麼年少夫妻，什麼山盟海誓，都是些騙人的話罷了。」
「行了快走吧，別耽誤了去見新主子。」
幾個丫鬟小廝念叨著離開了，梅園霎時陷入了安靜。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站在院子裡聽到了一切，夏香的聲音里都透著絕望。
「二小姐，回去歇著吧，這外面風大。」槐香插進來一句話，不想夏香再說下去。
「嗯。」姜寧應了一聲，轉頭準備進去。
轉身，看到一個身影就站在不遠處看著她。
她倒是不驚訝，他會來看她。
對上她的目光，姜瀾緩緩朝她走了過來。
「你們都下去吧，我有話要跟王妃說。」
姜瀾對她們二人說著，目光卻始終看著姜寧。
兩人立刻詢問似的看向姜寧。
「你們先回去吧。」
姜寧發了話，兩個人這才一步三回頭地往屋子裡走去。
偌大的院子，就只剩下他們二人。
姜瀾看著她，臉上並無多餘的波瀾：「如果你肯聽我的，現在也不會鬧到這個地步。」
姜寧抬頭看向他：「你是要我撒謊嗎？」
姜瀾擰起眉頭：「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你錯就錯在，不該搶飛雁的功勞！」
「連你也覺得，那天晚上救傅大人的人，是陸飛雁嗎？」姜寧忍不住開口，「連你也覺得，她可以夜行百里，可以治好傅大人的腿傷嗎？」
姜瀾沒有說話。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姜寧笑了：「你是我的親哥哥，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姜瀾不回答，只是繼續開口：「事已至此，這些還重要嗎？」
「重要。」姜寧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姜瀾嘆了口氣：「今天我會去給傅大人診病，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姜寧苦澀一笑。
這一套路已屢試不鮮。
姜瀾會記錄下傅國盛的一切症狀，由她開出方子，對外宣稱這藥是他開的。
「都怪你自己，把路走死了，」見她不說話，姜瀾再次開口，「等到傅大人康復了，我會請王爺給你一紙休書，再給你一筆銀錢，保你一輩子吃穿無憂。」
「如果未能康復呢？」姜寧問。
姜瀾沉默。
姜寧笑出聲：「感染惡疾的王妃，不治身亡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