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潛龍入淵
「世子?」
看著愣神的玄夜，秦玉饒有興致地看了過來，沒曾想，一提到封侯，這位昔日的紈絝便多了一分憂愁。
她盯著眼前這個男人，剛才還天不怕，地不怕，這會居然也知道恐懼了?
沒過多久，玄夜回過了神來。
「封侯可沒你想的這麼簡單。」
「我體內一般蠻國血脈，就註定了父王對我的看法。」
「除非，能立下不世之功，掌握部分兵權，哪怕百人實權旅帥，也比現在強。」
秦玉美眸中掠過一抹驚訝，看來她猜得沒錯了！
六世子就是要爭一爭王子之位！
「玉兒可別想多了，本世子其實要的不多，無非想試試，多年嘔心瀝血所著兵書，是否能用到實處。」
玄夜自然不會暴露自己野心，聲音停頓片刻，繼續說道：「你所見到的兵書，目前也只是部分內容而已。」
聞言，秦玉卻是一驚，這麼厲害的兵書居然只是一部分?
她的心中不免越發期待了起來，想看看……這世人眼中的紈絝世子，潛龍入淵，蟄伏多年，一朝沖天，究竟能做出何等驚天動地之事?
……
長明殿。
鎮北王身前伏案上茶水四濺，雙手搭在椅子上，目光卻是冷冷的盯著下方不敢抬頭的北境長史李元。
「告老。」
「這就是你給本王的交代?」
玄霄目光深沉，李家這幾年發展太過於龐大，已經拉攏不少官員，天平傾斜，他如何不忌憚?
這次酒樓之事，倒是一個機會！
原以為至少要費一番心思，卻沒想到，這位跟隨了自己一輩子的心腹居然主動請辭。
「王爺，臣已經兩鬢斑白，不能再為王爺效忠了，」李元聲音動容，抬頭時，已經是老眼渾濁，滿含熱淚。
鎮北王見這位北境老人物很是懂得審時度勢，心裡也是輕鬆了不少。
憶起當年分封北境時的艱難歲月，都是靠著這些人才穩定的局勢，心裡也多了分惻隱之心。
「交代一些政事吧，本王看你也累了，就在家多休息幾天。」
「至於告老一事，就別再想了。」
「起來，陪本王喝一杯。」
「多謝王爺，」李元的心裡也是鬆了口氣，主動讓權，能換來一家太平，他心裡也很知足了。
兩人對坐，詳談起了昔日共患難的日子，也是多了些和睦。
知道魏公公輕聲走了進來。
「王爺，秦玉和六世子玄夜求見。」
鎮北王舉著的酒杯一滯，看了李元一眼後，方才揮手道：「本王今日與李元不醉不歸，讓他們回去。」
一旁的李元聽到這句話，心裡還是有些緊張，說不見，卻非見不可。
王爺這意思在明白不過了，饒是三十年患難，也抵不過主僕猜忌，試探。
看透了這一點後，他主動說道：「此刻前來，想必是有要事，王爺不妨見一見?」
鎮北王這才笑了笑，「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本王倒想看看，他們來做什麼……」
聲音落下，看向了魏公公，「讓他們進來吧。」
魏公公點頭而去，在殿門口看了看玄夜一眼，笑呵呵道：「六世子，秦玉姑娘，王爺讓您倆進去。」
「多謝魏公公。」
「都是老奴應該做的。」
兩人一同進殿後，玄夜跪拜道：「兒子玄夜，拜見父王。」
秦玉單膝跪地。
「末將……參見王爺。」
鎮北王緩緩說道：「都起來吧。」
心裡卻是越發好奇，這個兒子之前一直不爭氣，從小到大，就沒少闖禍，前日更是侵犯了玉兒……
可奇怪的是，今日兩人卻是結伴而來，實在令人費解。
「玉兒今日來找本王，可知有要事?」鎮北王直接忽略了玄夜，對著秦玉親切地問道，語氣很是柔和。
「回王爺，六世子著了一本兵書，末將見過後，驚嘆不已，如此神作，不敢一人拜讀，這才來找王爺。」
「什麼?」鎮北王還以為聽錯了，語氣一震。
身邊，李元也是一驚，連忙提醒道：「秦玉，你胡說什麼?」
兩人的反應，無不透露著不可置信這四個字。
「末將不敢胡說！」秦玉看到身邊的玄夜點頭後，這才從袖袍中取出兵法，聲音鎮定的道，「就是這本書，請王爺過目。」
魏公公也是愣了許久，回過神來後，輕輕地接過了兵書，再呈交到了鎮北王面前。
鎮北王接過兵書後，見《孫子兵法》幾個顯眼大字，並未急著翻開，而是將目光看向了玄夜，十分詫異地問道：「你這逆子，還會和本王耍花樣了，居然偷偷著書……」
鎮北王顯然不相信，但這小兒子積極表現自己的行為，還是令這位父親心裡多了些欣慰。
而且，著書也不是啥大事，並不涉及軍權。
他倒是可以當個樂子，便笑道：「不會又是從什麼人那裡買來的，逗本王開心的吧?」
玄夜語氣和父王的戲謔截然相反，他嚴肅道：「父王，此事兒子不敢弄虛作假，自從三年前，朝廷削黨執政，加之蠻賊擾邊之日開始，兒子便感覺到了危機……我北境要立於不敗之地，必須有一絕世兵法，這才暗自下定決心，著作兵書。」
「蠻賊」二字，語氣極重。
卻是不得已而為之。
玄夜吸了口氣，繼續說道：「又恰逢一雲遊謀士提供了歷朝歷代兵法孤本，字字鑽研，才有此結果。」
「雲遊謀士?」
「兵法孤本?」
鎮北王臉色微沉，並不相信，但見秦玉很是認真，便道：「本王倒要看看，你這逆子真有此才華?」
聲音落下，兵法攤開，掃了一眼後，鎮北王的臉色忽然認真了起來，手指掠過每一個字，深邃的雙目中，驚訝之色浮現而出。
「有意思……」
「確實不可多得，」玄鎮北王很快收斂了眼中的驚訝，看著玄夜。
「夜兒，你確定此法為你所創?」
「兒子用腦袋發誓。」
這世界上，無孫武，更沒孫子兵法！
玄夜借力打力，毫無偷竊之恥。
這堅定的神色令鎮北王心裡掀起了一絲風浪。
玄夜見有了效果，再次說道：「父王，兒子目前只完成了兵勢，虛實，謀攻三篇內容，還有餘下十篇，尚在編撰階段！」
看著愣神的玄夜，秦玉饒有興致地看了過來，沒曾想，一提到封侯，這位昔日的紈絝便多了一分憂愁。
她盯著眼前這個男人，剛才還天不怕，地不怕，這會居然也知道恐懼了?
沒過多久，玄夜回過了神來。
「封侯可沒你想的這麼簡單。」
「我體內一般蠻國血脈，就註定了父王對我的看法。」
「除非，能立下不世之功，掌握部分兵權，哪怕百人實權旅帥，也比現在強。」
秦玉美眸中掠過一抹驚訝，看來她猜得沒錯了！
六世子就是要爭一爭王子之位！
「玉兒可別想多了，本世子其實要的不多，無非想試試，多年嘔心瀝血所著兵書，是否能用到實處。」
玄夜自然不會暴露自己野心，聲音停頓片刻，繼續說道：「你所見到的兵書，目前也只是部分內容而已。」
聞言，秦玉卻是一驚，這麼厲害的兵書居然只是一部分?
她的心中不免越發期待了起來，想看看……這世人眼中的紈絝世子，潛龍入淵，蟄伏多年，一朝沖天，究竟能做出何等驚天動地之事?
……
長明殿。
鎮北王身前伏案上茶水四濺，雙手搭在椅子上，目光卻是冷冷的盯著下方不敢抬頭的北境長史李元。
「告老。」
「這就是你給本王的交代?」
玄霄目光深沉，李家這幾年發展太過於龐大，已經拉攏不少官員，天平傾斜，他如何不忌憚?
這次酒樓之事，倒是一個機會！
原以為至少要費一番心思，卻沒想到，這位跟隨了自己一輩子的心腹居然主動請辭。
「王爺，臣已經兩鬢斑白，不能再為王爺效忠了，」李元聲音動容，抬頭時，已經是老眼渾濁，滿含熱淚。
鎮北王見這位北境老人物很是懂得審時度勢，心裡也是輕鬆了不少。
憶起當年分封北境時的艱難歲月，都是靠著這些人才穩定的局勢，心裡也多了分惻隱之心。
「交代一些政事吧，本王看你也累了，就在家多休息幾天。」
「至於告老一事，就別再想了。」
「起來，陪本王喝一杯。」
「多謝王爺，」李元的心裡也是鬆了口氣，主動讓權，能換來一家太平，他心裡也很知足了。
兩人對坐，詳談起了昔日共患難的日子，也是多了些和睦。
知道魏公公輕聲走了進來。
「王爺，秦玉和六世子玄夜求見。」
鎮北王舉著的酒杯一滯，看了李元一眼後，方才揮手道：「本王今日與李元不醉不歸，讓他們回去。」
一旁的李元聽到這句話，心裡還是有些緊張，說不見，卻非見不可。
王爺這意思在明白不過了，饒是三十年患難，也抵不過主僕猜忌，試探。
看透了這一點後，他主動說道：「此刻前來，想必是有要事，王爺不妨見一見?」
鎮北王這才笑了笑，「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本王倒想看看，他們來做什麼……」
聲音落下，看向了魏公公，「讓他們進來吧。」
魏公公點頭而去，在殿門口看了看玄夜一眼，笑呵呵道：「六世子，秦玉姑娘，王爺讓您倆進去。」
「多謝魏公公。」
「都是老奴應該做的。」
兩人一同進殿後，玄夜跪拜道：「兒子玄夜，拜見父王。」
秦玉單膝跪地。
「末將……參見王爺。」
鎮北王緩緩說道：「都起來吧。」
心裡卻是越發好奇，這個兒子之前一直不爭氣，從小到大，就沒少闖禍，前日更是侵犯了玉兒……
可奇怪的是，今日兩人卻是結伴而來，實在令人費解。
「玉兒今日來找本王，可知有要事?」鎮北王直接忽略了玄夜，對著秦玉親切地問道，語氣很是柔和。
「回王爺，六世子著了一本兵書，末將見過後，驚嘆不已，如此神作，不敢一人拜讀，這才來找王爺。」
「什麼?」鎮北王還以為聽錯了，語氣一震。
身邊，李元也是一驚，連忙提醒道：「秦玉，你胡說什麼?」
兩人的反應，無不透露著不可置信這四個字。
「末將不敢胡說！」秦玉看到身邊的玄夜點頭後，這才從袖袍中取出兵法，聲音鎮定的道，「就是這本書，請王爺過目。」
魏公公也是愣了許久，回過神來後，輕輕地接過了兵書，再呈交到了鎮北王面前。
鎮北王接過兵書後，見《孫子兵法》幾個顯眼大字，並未急著翻開，而是將目光看向了玄夜，十分詫異地問道：「你這逆子，還會和本王耍花樣了，居然偷偷著書……」
鎮北王顯然不相信，但這小兒子積極表現自己的行為，還是令這位父親心裡多了些欣慰。
而且，著書也不是啥大事，並不涉及軍權。
他倒是可以當個樂子，便笑道：「不會又是從什麼人那裡買來的，逗本王開心的吧?」
玄夜語氣和父王的戲謔截然相反，他嚴肅道：「父王，此事兒子不敢弄虛作假，自從三年前，朝廷削黨執政，加之蠻賊擾邊之日開始，兒子便感覺到了危機……我北境要立於不敗之地，必須有一絕世兵法，這才暗自下定決心，著作兵書。」
「蠻賊」二字，語氣極重。
卻是不得已而為之。
玄夜吸了口氣，繼續說道：「又恰逢一雲遊謀士提供了歷朝歷代兵法孤本，字字鑽研，才有此結果。」
「雲遊謀士?」
「兵法孤本?」
鎮北王臉色微沉，並不相信，但見秦玉很是認真，便道：「本王倒要看看，你這逆子真有此才華?」
聲音落下，兵法攤開，掃了一眼後，鎮北王的臉色忽然認真了起來，手指掠過每一個字，深邃的雙目中，驚訝之色浮現而出。
「有意思……」
「確實不可多得，」玄鎮北王很快收斂了眼中的驚訝，看著玄夜。
「夜兒，你確定此法為你所創?」
「兒子用腦袋發誓。」
這世界上，無孫武，更沒孫子兵法！
玄夜借力打力，毫無偷竊之恥。
這堅定的神色令鎮北王心裡掀起了一絲風浪。
玄夜見有了效果，再次說道：「父王，兒子目前只完成了兵勢，虛實，謀攻三篇內容，還有餘下十篇，尚在編撰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