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有錢不賺，王八蛋
他慢悠悠地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引導。
「不過，生計和前程，孰輕孰重，易兄弟的想清楚。再者，華府的手段，易兄弟應當也有所耳聞。若是華府真想要一樣東西……」
他沒有說完，但那隱含的威脅意味，卻讓易新不寒而慄。
他知道，這話並非恫嚇，華府這樣權勢滔天的家族，想要強取豪奪。
簡直易如反掌。他一個小小的布衣百姓，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本。
與其被硬生生奪走，不如自己想個折中的法子，至少還能保住些什麼，還能換取一些好處。
易新低垂著頭，眼珠快速地轉動著。
他將中年男子的利誘和威脅，在腦海中飛速過了一遍。
漸漸地，一個念頭在腦海中成形。
「大人……小人斗膽，想問一問……」
易新搓了搓手，有些緊張。
「如果……如果小人願意每月定期為華府供應一批最好的枇杷膏，並且保證絕不賣給其他任何貴族府邸，以此來換取華府的庇護和支持，可否？」
中年男子聽了易新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沒想到這個看著老實巴交的小販，竟然能想到這樣的法子。
摩挲玉佩的手停了下來。
良久，中年男子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難以揣摩的意味：
「你的這個提議嘛……」
「有點意思。」
他說道。
「你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叫互利互惠。這個提議，倒也不是不能考慮。」
易新聽到這句話時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不過，其中的細節，還得好好商量。」
中年男子話鋒一轉。
「比如你每月能供應多少，品質如何保證，價格如何定奪，還有華府為你提供的庇護，具體又能做到哪一步……」
「這些，都需要坐下來，一條一條地細談。」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易新連連點頭，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架勢。
「小人隨時聽候大人的吩咐。」
「嗯。」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還算滿意。
「今日就先到這裡吧。你先回去，將你的貨清點一番，準備好每月供應的數量和品質標準。過幾日，我再派人去尋你，到時候我們再把細節敲定。」
「這是一兩銀子。」
「是跟你合作的定金。」
「知道我們華府的規矩，若是讓我知道你膽敢把這枇杷膏賣給別人，就休怪我們不留情了！」
那管家從袖口裡取出一封雪白的銀票。
拿到了易新拿到了面前晃了晃。
語氣半是威脅，半是警告。
「好嘞，好嘞，多謝大人。」
有錢不賺，王八蛋。
易新做出一副貪婪的架勢把那銀子從管家手裡接過，又湊在鼻子跟前兒細細地嗅了一口。
那副貪婪的嘴臉，讓管家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鄙夷。
果然是個沒出息的。
一兩銀子就這麼高興。
「杏杏，你帶著人從小門出去，記得不要讓那貴客見著。」
管家這麼吩咐道。
在外面等候很久的杏杏再次踱步而來。
「跟我來吧。」
易新把那封銀子揣在兜里，跟著丫鬟往下走了。
直到走出去很遠，易新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位……咳咳，小姐？」
易新出聲叫住了走在他前面的丫鬟。
穿越到這個世界這麼幾天，他還沒習慣古代的稱呼。
杏杏扭頭，杏眼瞪了他一下。
「做什麼？」
「今天府里是來了什麼貴客呀？」
「怎麼搞得這麼隆重。」
易新十分清楚，在這個鎮上有名有姓的人家沒有幾戶。
就算是尋常世家結交也不可能擺出這麼大的陣仗。
而且剛才進來的時候，易新明顯看到那地上有鮮紅色的炮仗皮。
這種禮節。
顯然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擬的。
「你問這些做什麼？」
杏杏掃了他一眼，目光落在易新身上，還帶著幾個補丁的褂子上。
「好好賣你的枇杷膏得了，這些事哪是你們這些小人物能管得了的。」
杏杏說得很不留情面。
易新嘿嘿尬笑了一回。
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
「那我們這些小人物也想見見大世面嘛。」
「就像剛才的管家大人，跟我買配方不就是為了獻寶麼？」
「咱又不是傻子。」
「咱要是真賣出去，那後半輩子就真沒指望了」
杏杏頓住了腳步，盯著他的臉瞧了半晌。
「你這個小攤販還挺有腦子的。」
尋常做買賣的一聽說華府的名頭早嚇得不曉得怎麼討好了。
剛才易新跟華府的管家的對話她聽得清清楚楚。
能在管家手裡討價還價的，杏杏還是頭一次見到。
「告訴你一點也沒所謂。」
杏杏聳了聳肩。
「這位大人物是從京城過來的，聽說跟我們探花老爺有點兒交情。」
原來是這麼回事。
易新若有所思。
「得了，快走吧，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到了門口，杏杏忍不住催促。
「知道了，知道了，俺這就騎牛車走了。」
易新溫溫吞吞。
作勢要往牛車附近走。
杏杏一直眼睜睜地看著人上了牛車，這才放心的將大門關上。
聽到身後門栓落鎖的聲音，易新放下了鞭子。
一下子從牛車上跳下來，把牛牽到一處樹林裡面栓好，緊接著再次折返到了華府的門口。
易新這次找了個樹叢，完全將自己的身子隱藏起來。
眼睛卻緊緊地盯著華府的門口。
大人物。
他倒要看看是哪些大人物。
能跟榜眼扯上關係的大人物，還是從京城來的，必定是皇親貴胄。
可是這個時間。
那個所謂的大人不在宮裡面上朝，卻來到這麼個小鎮子上，還真是奇怪得很。
想到原身所在王朝的局勢。
乃是八方戰亂，況且朝廷這麼急匆匆地徵兵。
應該又是打仗了。
萬一戰火要蔓延到這裡，別說賺錢了，命都保不住。
想到這些，易新忍不住胸口直突突。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果然見華府的大門吱呀一下，從裡面走出來一個一身黑的人影兒來。
身後還跟著一臉討好笑容的華府老太爺。
「王大人，犬子的事情，就仰仗大人了……」
「不過，生計和前程，孰輕孰重，易兄弟的想清楚。再者，華府的手段，易兄弟應當也有所耳聞。若是華府真想要一樣東西……」
他沒有說完，但那隱含的威脅意味，卻讓易新不寒而慄。
他知道，這話並非恫嚇，華府這樣權勢滔天的家族，想要強取豪奪。
簡直易如反掌。他一個小小的布衣百姓，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本。
與其被硬生生奪走，不如自己想個折中的法子，至少還能保住些什麼，還能換取一些好處。
易新低垂著頭，眼珠快速地轉動著。
他將中年男子的利誘和威脅，在腦海中飛速過了一遍。
漸漸地，一個念頭在腦海中成形。
「大人……小人斗膽，想問一問……」
易新搓了搓手，有些緊張。
「如果……如果小人願意每月定期為華府供應一批最好的枇杷膏，並且保證絕不賣給其他任何貴族府邸，以此來換取華府的庇護和支持，可否？」
中年男子聽了易新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沒想到這個看著老實巴交的小販，竟然能想到這樣的法子。
摩挲玉佩的手停了下來。
良久，中年男子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難以揣摩的意味：
「你的這個提議嘛……」
「有點意思。」
他說道。
「你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叫互利互惠。這個提議，倒也不是不能考慮。」
易新聽到這句話時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不過，其中的細節，還得好好商量。」
中年男子話鋒一轉。
「比如你每月能供應多少，品質如何保證，價格如何定奪，還有華府為你提供的庇護，具體又能做到哪一步……」
「這些，都需要坐下來，一條一條地細談。」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易新連連點頭，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架勢。
「小人隨時聽候大人的吩咐。」
「嗯。」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還算滿意。
「今日就先到這裡吧。你先回去，將你的貨清點一番，準備好每月供應的數量和品質標準。過幾日，我再派人去尋你，到時候我們再把細節敲定。」
「這是一兩銀子。」
「是跟你合作的定金。」
「知道我們華府的規矩，若是讓我知道你膽敢把這枇杷膏賣給別人，就休怪我們不留情了！」
那管家從袖口裡取出一封雪白的銀票。
拿到了易新拿到了面前晃了晃。
語氣半是威脅，半是警告。
「好嘞，好嘞，多謝大人。」
有錢不賺，王八蛋。
易新做出一副貪婪的架勢把那銀子從管家手裡接過，又湊在鼻子跟前兒細細地嗅了一口。
那副貪婪的嘴臉，讓管家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鄙夷。
果然是個沒出息的。
一兩銀子就這麼高興。
「杏杏，你帶著人從小門出去，記得不要讓那貴客見著。」
管家這麼吩咐道。
在外面等候很久的杏杏再次踱步而來。
「跟我來吧。」
易新把那封銀子揣在兜里，跟著丫鬟往下走了。
直到走出去很遠，易新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位……咳咳，小姐？」
易新出聲叫住了走在他前面的丫鬟。
穿越到這個世界這麼幾天，他還沒習慣古代的稱呼。
杏杏扭頭，杏眼瞪了他一下。
「做什麼？」
「今天府里是來了什麼貴客呀？」
「怎麼搞得這麼隆重。」
易新十分清楚，在這個鎮上有名有姓的人家沒有幾戶。
就算是尋常世家結交也不可能擺出這麼大的陣仗。
而且剛才進來的時候，易新明顯看到那地上有鮮紅色的炮仗皮。
這種禮節。
顯然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擬的。
「你問這些做什麼？」
杏杏掃了他一眼，目光落在易新身上，還帶著幾個補丁的褂子上。
「好好賣你的枇杷膏得了，這些事哪是你們這些小人物能管得了的。」
杏杏說得很不留情面。
易新嘿嘿尬笑了一回。
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
「那我們這些小人物也想見見大世面嘛。」
「就像剛才的管家大人，跟我買配方不就是為了獻寶麼？」
「咱又不是傻子。」
「咱要是真賣出去，那後半輩子就真沒指望了」
杏杏頓住了腳步，盯著他的臉瞧了半晌。
「你這個小攤販還挺有腦子的。」
尋常做買賣的一聽說華府的名頭早嚇得不曉得怎麼討好了。
剛才易新跟華府的管家的對話她聽得清清楚楚。
能在管家手裡討價還價的，杏杏還是頭一次見到。
「告訴你一點也沒所謂。」
杏杏聳了聳肩。
「這位大人物是從京城過來的，聽說跟我們探花老爺有點兒交情。」
原來是這麼回事。
易新若有所思。
「得了，快走吧，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到了門口，杏杏忍不住催促。
「知道了，知道了，俺這就騎牛車走了。」
易新溫溫吞吞。
作勢要往牛車附近走。
杏杏一直眼睜睜地看著人上了牛車，這才放心的將大門關上。
聽到身後門栓落鎖的聲音，易新放下了鞭子。
一下子從牛車上跳下來，把牛牽到一處樹林裡面栓好，緊接著再次折返到了華府的門口。
易新這次找了個樹叢，完全將自己的身子隱藏起來。
眼睛卻緊緊地盯著華府的門口。
大人物。
他倒要看看是哪些大人物。
能跟榜眼扯上關係的大人物，還是從京城來的，必定是皇親貴胄。
可是這個時間。
那個所謂的大人不在宮裡面上朝，卻來到這麼個小鎮子上，還真是奇怪得很。
想到原身所在王朝的局勢。
乃是八方戰亂，況且朝廷這麼急匆匆地徵兵。
應該又是打仗了。
萬一戰火要蔓延到這裡，別說賺錢了，命都保不住。
想到這些，易新忍不住胸口直突突。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果然見華府的大門吱呀一下，從裡面走出來一個一身黑的人影兒來。
身後還跟著一臉討好笑容的華府老太爺。
「王大人，犬子的事情，就仰仗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