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真是可惜了
蘇譽拋下公事，回到王府。
顧長樂看到他時，臉色紅潤，嘴角噙著淡淡的笑。
「夫君。」
顧長樂沒有站起來，因為蘇譽已經快步走過去，坐在了她的旁邊。
「大夫怎麼說？」
顧長樂笑道：「一個多月了。」
「胎相平穩，沒有任何問題。」
蘇譽拉起她的手，自己也聽了一下。
自從認識宋大夫後，蘇譽也學了一點醫術。
不過他學得不精，只勉強能用。
月份尚淺，脈象還不是很明顯。
不過顧長樂轉述了大夫的話後，蘇譽再用心這麼一聽，自然很容易就聽出來了。
「怪不得你最近這幾天總有點沒精神，原來是有個小東西在裡面使壞。」
蘇譽用手貼著顧長樂的肚子，好笑地說道。
顧長樂這幾天的反常，原來是因為這樣。
顧長樂也低頭看著自己還平平的小腹，幸福又期待地說：「我也沒想太多。」
「不過現在細想，先前那種種症狀都跟懷小包子那時候差不多。」
也是有過經驗的了，昨晚蘇譽說的時候，顧長樂就大概想到了這一層。
先前是一直沒往這方面去想。
一想到又要多一個小包子這樣的乖小孩，夫妻二人都對接下來這個孩子充滿了期待。
蘇譽今天乾脆也不去承明台了，決定在家裡陪陪顧長樂。
小包子也被餵飽送了過來，一來就想往顧長樂身上爬。
結果還沒開始，整個人就被拎了起來。
小胖手腳在空中劃了幾下，就到了蘇譽的懷裡。
「包子以後不能這樣爬娘親身上了，知道嗎？」
小包子眨巴著漆黑的大眼睛，有些疑惑地看著蘇譽。
「包子不爬。」
雖然不理解，不過他還是聽話地不爬了。
蘇譽笑了笑，把他放下來。
他便爬到顧長樂身旁，挨著她坐下，仰頭看著顧長樂，一副很乖的樣子。
顧長樂伸手揉了揉他胖嘟嘟的小臉。
這時。
得到消息的顧老頭也從軍營里趕了回來。
一路跑馬，他滿頭都是汗，見到一家三口都坐在一起，立馬便興奮地問：「我剛才收到了消息，是真的？」
顧長樂笑著點點頭。
顧老頭哈哈大笑道：「太好了！再來一個大胖小子就好了。」
顧長樂笑道：「我覺得女兒也不錯。」
「這樣就兒女雙全了。」
蘇譽點點頭。
「是不錯，不過都無所謂。」
小包子茫然地看著幾個大人，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包子也要……」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看大家都這麼高興，小包子也想要。
顧長樂抱著他親了一口，說道：「包子當然要。」
「這是包子的弟弟或者妹妹，以後要跟著包子一起玩的。」
包子眼前一亮。
「跟包子一起玩！」
等包子再大一些，紅纓的孩子也長大了。
到時候包子身後就能有個小跟班了。
然後再過幾年，弟弟或者妹妹也能走路了。
屆時包子身後就有更多的小跟班了。
一想到這個場景，一家人便都高興得不得了。
小包子也高興得很。
雖然他這個年紀，其實還認不得太多的人。
不過爹娘和祖祖都這麼高興，小包子也笑得露出了幾顆小牙齒。
……
這個好消息，蘇譽也寫信分享給了趙老頭。
趙老頭看到信後，也非常高興。
蘇譽和顧長樂都是獨苗苗，他們這些長輩就想著讓他們開枝散葉。
這好心情，一直持續到了出門會友的時候，臉上都還帶著喜色。
今日趙老頭約的人，正是東南巡撫齊大人。
兩人要談的事情不少。
見到顧老頭這麼高興，齊巡撫好奇地問：「你今日想必是遇到喜事了？」
趙老頭笑著回道：「確實有喜事。」
「不過都是些家事罷了，暫時不好細說。」
既然是家事，齊巡撫也沒有多問。
不過又恭喜了幾句，趙老頭臉上笑意更濃。
寒暄完，齊巡撫轉移話題說：「我聽聞這幾天你見了不少青年才俊，莫非是想借著此次的恩科，再收一個弟子？」
趙老頭在城裡的動作都不是什麼保密的，不少人都知道一向不怎麼見客的他最近見了不少青年才子。
所有人都在猜測，趙老頭估計是上次收徒嘗到甜頭了，想著再收一個弟子。
趙老頭看中的人，上一個是三元及第，絕對的人中龍鳳。
大家都想著如果能被他收為弟子，自己以後肯定也能走上康莊大道。
趙老頭搖搖頭，笑著回道：「收徒的事情，再說吧。」
「我如今沒太多精力去專門教人。」
蘇譽那是例外。
趙老頭收了他做弟子，本來是想好好教他的。
結果這個弟子比他這個老師還厲害多了，趙老頭發現自己壓根就沒派上什麼用場。
就這樣躺著，躺了一個譽滿天下出來。
感覺就跟白撿了一個大便宜一樣。
後面要是再收的話，估計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盈滿則虧。
上一個太好，還是暫時不要想下一個的事情了。
而且教一兩個人，如今可不是趙老頭的目標了。
他接下了蘇譽給他的任務，他以後要教化的人得用成千上萬來計算。
齊巡撫家裡有個侄子說是想拜趙老頭為師，家裡的兄長給他寫信來問能不能牽一下線。
但齊巡撫私心裡不希望自家的人和趙老頭扯上太多關係。
因為趙老頭那個小弟子，如今東南的府君，他們與朝廷的關係實在太差了。
而且趙老頭本人與王閣老那一派是敵對關係。
如今趙老頭遠離朝堂，王閣老雖然也退了，但他在朝堂上的影響還是比趙老頭要大的。
所以自家侄子就算要拜師，那也至少得等東南和朝廷和解之後再看情況。
不然這拜了師，以後在朝堂上要面對的敵人可不少。
聽說趙老頭現在沒有收徒的打算，齊巡撫倒是鬆了一口氣。
這樣的話，他也不用做什麼別的，直接把趙老頭的意思送回給家裡就行了。
「那真是可惜了......」
齊巡撫笑道：「憑趙老你的本事，就算不能再教一個蘇錦言出來，但哪怕只比他差一些，肯定也是以後科舉史上留名的大才子。」
顧長樂看到他時，臉色紅潤，嘴角噙著淡淡的笑。
「夫君。」
顧長樂沒有站起來，因為蘇譽已經快步走過去，坐在了她的旁邊。
「大夫怎麼說？」
顧長樂笑道：「一個多月了。」
「胎相平穩，沒有任何問題。」
蘇譽拉起她的手，自己也聽了一下。
自從認識宋大夫後，蘇譽也學了一點醫術。
不過他學得不精，只勉強能用。
月份尚淺，脈象還不是很明顯。
不過顧長樂轉述了大夫的話後，蘇譽再用心這麼一聽，自然很容易就聽出來了。
「怪不得你最近這幾天總有點沒精神，原來是有個小東西在裡面使壞。」
蘇譽用手貼著顧長樂的肚子，好笑地說道。
顧長樂這幾天的反常，原來是因為這樣。
顧長樂也低頭看著自己還平平的小腹，幸福又期待地說：「我也沒想太多。」
「不過現在細想，先前那種種症狀都跟懷小包子那時候差不多。」
也是有過經驗的了，昨晚蘇譽說的時候，顧長樂就大概想到了這一層。
先前是一直沒往這方面去想。
一想到又要多一個小包子這樣的乖小孩，夫妻二人都對接下來這個孩子充滿了期待。
蘇譽今天乾脆也不去承明台了，決定在家裡陪陪顧長樂。
小包子也被餵飽送了過來，一來就想往顧長樂身上爬。
結果還沒開始，整個人就被拎了起來。
小胖手腳在空中劃了幾下，就到了蘇譽的懷裡。
「包子以後不能這樣爬娘親身上了，知道嗎？」
小包子眨巴著漆黑的大眼睛，有些疑惑地看著蘇譽。
「包子不爬。」
雖然不理解，不過他還是聽話地不爬了。
蘇譽笑了笑，把他放下來。
他便爬到顧長樂身旁，挨著她坐下，仰頭看著顧長樂，一副很乖的樣子。
顧長樂伸手揉了揉他胖嘟嘟的小臉。
這時。
得到消息的顧老頭也從軍營里趕了回來。
一路跑馬，他滿頭都是汗，見到一家三口都坐在一起，立馬便興奮地問：「我剛才收到了消息，是真的？」
顧長樂笑著點點頭。
顧老頭哈哈大笑道：「太好了！再來一個大胖小子就好了。」
顧長樂笑道：「我覺得女兒也不錯。」
「這樣就兒女雙全了。」
蘇譽點點頭。
「是不錯，不過都無所謂。」
小包子茫然地看著幾個大人，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包子也要……」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看大家都這麼高興，小包子也想要。
顧長樂抱著他親了一口，說道：「包子當然要。」
「這是包子的弟弟或者妹妹，以後要跟著包子一起玩的。」
包子眼前一亮。
「跟包子一起玩！」
等包子再大一些，紅纓的孩子也長大了。
到時候包子身後就能有個小跟班了。
然後再過幾年，弟弟或者妹妹也能走路了。
屆時包子身後就有更多的小跟班了。
一想到這個場景，一家人便都高興得不得了。
小包子也高興得很。
雖然他這個年紀，其實還認不得太多的人。
不過爹娘和祖祖都這麼高興，小包子也笑得露出了幾顆小牙齒。
……
這個好消息，蘇譽也寫信分享給了趙老頭。
趙老頭看到信後，也非常高興。
蘇譽和顧長樂都是獨苗苗，他們這些長輩就想著讓他們開枝散葉。
這好心情，一直持續到了出門會友的時候，臉上都還帶著喜色。
今日趙老頭約的人，正是東南巡撫齊大人。
兩人要談的事情不少。
見到顧老頭這麼高興，齊巡撫好奇地問：「你今日想必是遇到喜事了？」
趙老頭笑著回道：「確實有喜事。」
「不過都是些家事罷了，暫時不好細說。」
既然是家事，齊巡撫也沒有多問。
不過又恭喜了幾句，趙老頭臉上笑意更濃。
寒暄完，齊巡撫轉移話題說：「我聽聞這幾天你見了不少青年才俊，莫非是想借著此次的恩科，再收一個弟子？」
趙老頭在城裡的動作都不是什麼保密的，不少人都知道一向不怎麼見客的他最近見了不少青年才子。
所有人都在猜測，趙老頭估計是上次收徒嘗到甜頭了，想著再收一個弟子。
趙老頭看中的人，上一個是三元及第，絕對的人中龍鳳。
大家都想著如果能被他收為弟子，自己以後肯定也能走上康莊大道。
趙老頭搖搖頭，笑著回道：「收徒的事情，再說吧。」
「我如今沒太多精力去專門教人。」
蘇譽那是例外。
趙老頭收了他做弟子，本來是想好好教他的。
結果這個弟子比他這個老師還厲害多了，趙老頭發現自己壓根就沒派上什麼用場。
就這樣躺著，躺了一個譽滿天下出來。
感覺就跟白撿了一個大便宜一樣。
後面要是再收的話，估計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盈滿則虧。
上一個太好，還是暫時不要想下一個的事情了。
而且教一兩個人，如今可不是趙老頭的目標了。
他接下了蘇譽給他的任務，他以後要教化的人得用成千上萬來計算。
齊巡撫家裡有個侄子說是想拜趙老頭為師，家裡的兄長給他寫信來問能不能牽一下線。
但齊巡撫私心裡不希望自家的人和趙老頭扯上太多關係。
因為趙老頭那個小弟子，如今東南的府君，他們與朝廷的關係實在太差了。
而且趙老頭本人與王閣老那一派是敵對關係。
如今趙老頭遠離朝堂，王閣老雖然也退了，但他在朝堂上的影響還是比趙老頭要大的。
所以自家侄子就算要拜師，那也至少得等東南和朝廷和解之後再看情況。
不然這拜了師，以後在朝堂上要面對的敵人可不少。
聽說趙老頭現在沒有收徒的打算，齊巡撫倒是鬆了一口氣。
這樣的話，他也不用做什麼別的，直接把趙老頭的意思送回給家裡就行了。
「那真是可惜了......」
齊巡撫笑道：「憑趙老你的本事，就算不能再教一個蘇錦言出來，但哪怕只比他差一些，肯定也是以後科舉史上留名的大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