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添點柴,燒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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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鎮遠侯剛抓了蘇譽的人,扣了他送過來的物資,心情正是大好的時候。

  昨晚興致好,睡到了自己妾室的房內,鬧了許久才睡。

  睡得晚,起得就晚一些。

  還不等他起床,何知府便帶著一群人上了門。

  先前在城中,雖然何知府也常常與鎮遠侯見面。

  但到鎮遠侯府來並不會太頻繁,也就是偶爾受到邀約的時候。

  這段時間,他幾乎是天天都往鎮遠侯府跑。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看上了鎮遠侯府里的哪個貌美婢女,所以才跑得這麼勤呢。

  當然,貌美婢女是有的,不過何知府是一點都提不起興趣。

  因為鎮遠侯這個頭鐵不聽勸的都快把他給煩死了。

  一大早公務都沒來得及處理,又帶著鎮遠侯府的人過來找他。

  作為一個朋友,何知府覺得自己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鎮遠侯被自己妾室輕聲叫醒的時候,還因為被吵醒而有些不高興。

  但聽說何知府過來了,他也只能爬起來。

  妾室伺候他梳洗更衣,又給他端了一碗溫熱適中的燕窩粥讓他喝了再去見何知府。

  這一番溫柔寫意的操作下來,倒是把鎮遠侯被吵醒的不情願給徹底抹去了。

  他滿臉笑容地去見何知府。

  「一大早的,什麼事?」

  剛問完,便看到廳里站著的一群人。

  鎮遠侯愣了愣。

  鎮遠侯府的管家趕緊迎了上來,低聲說:「侯爺,這些都是先前我們派出去給朝廷送信的信使!」

  不用管家說,鎮遠侯也認出來了。

  有幾個人,上次派他們出去的時候,都是半年前了。

  大半年過去,再見到人,讓鎮遠侯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

  人回來了,那他送出去的信......

  鎮遠侯問:「你們可把消息送到京城了?為何一直沒有消息傳回來?」

  帶頭的信使有些猶豫地開口:「侯爺,我們沒有把消息送出去。」

  「我們帶著侯爺的信出了城,沒多久就被人截停下來。」

  「對方人多,武力值又高,我們兄弟拼不過,被他們擄走分開關押了起來。」

  「一直到現在,才突然把我們都放了出來。」

  幾批人,在不同的時間被抓住。

  抓了後,那些人也不對他們用刑或者殺了他們。

  而是把他們分開關在一個地方,每天吃喝都有。

  就這麼過了一段時間,昨天居然把他們全部人都押到了郊外的一個地方。

  這些信使們見到同伴,這才知道他們的人被抓了這麼多。

  本以為把他們押出來是終於忍不住要處置他們了。

  結果那些人五花大綁的他們扔下,直接就離開了。

  好在他們人多,自救過後一討論,就知道了全都是幫鎮遠侯往京城送信的人才會被抓過來。

  得了自由後,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

  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但守城的官差聽說他們是鎮遠侯府的人,也不敢隨意趕走。

  便把人送到了何知府的面前。

  聽了這些人的話,鎮遠侯氣笑了。

  果然跟他想的那樣。

  他派出去送信的人,去一波被截獲一波。

  這些信使那些人不動,估計也不是看在自己面子上,擔心他追責。

  就是單純看不上,不必浪費心思在這些人身上。

  「好好好!」

  鎮遠侯剛剛被妾室伺候出來的好心情一掃而空,臉色有些猙獰。

  「他們幹的好事!」

  何知府也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我都說了,淮南王府怎麼可能看著你送那些奏疏去京城?」

  「你難道不知道你那些奏疏會引起多大的後果嗎?」


  鎮遠侯咬牙切齒地說:「他們做得,我還說不得?」

  「我看他們這群東南來的,不止包藏禍心,還膽大包天!」

  「他們把我們西南當做什麼了?」

  「我一個總兵,家族世代在此,不過短短的時間,居然就要受制於他們。」

  「他們把自己當土皇帝就算了,這是把我西南也要吃了!」

  何知府都不知道怎麼勸了。

  本來昨天幫著鎮遠侯扣下東南的物資和人,想著能讓鎮遠侯安分一點。

  結果今天突然來了這麼一群人,他都能預想到後果了。

  現在何知府懷疑,昨天那些事情,極有可能都是蘇譽那邊設計的。

  他們的目的,就是想要鎮遠侯把物資和人扣下來。

  今天再把人放回來,徹底把鎮遠侯激怒。

  接下來要做什麼?

  何知府已經不敢想了,他覺得鎮遠侯已經被一張網給包圍了。

  在他把告發東南的奏疏送出去的那一刻起,那張網就蓋在了他的頭上。

  而這一切......

  無非就是那個帶人來平定西南,說話彬彬有禮的蘇譽布置的!

  神仙布局,他這個凡人要逆天而行,最終可能就是會跟鎮遠侯一同遭受神罰!

  果然,何知府這般想的時候,鎮遠侯陰沉著臉繼續說:「他們把人關押一段時間後讓他們完好如初回來,是為了讓他們給我送信。」

  「他們這樣做,是要羞辱我!」

  他傻傻地等了好幾個月,一開始真是還懷疑是不是自己派出去的人遇到了亂賊。

  結果後來才知道,是有人故意為之,特意把他的信給截了下來。

  現在又把人放回來,讓這些人告訴自己這個消息。

  那是把他當猴耍嗎?

  何知府想要開口說人家這是告誡你,讓你別再弄這些小動作了。

  但是想了想,又覺得有些懶開口了。

  罷了,累了。

  他們是朋友不假,可自己比他爹都操心了。

  結果一句話都不見他聽,還是悶著頭去鑽牛角尖。

  攔不住,根本攔不住。

  「那你打算怎麼辦?」

  勸說的話沒說出口,換成了詢問。

  鎮遠侯說:「我派再多人送信,他們都會把人給攔截下來。」

  「既然這樣,那我親自帶人去送信!」

  「我看誰還敢攔我!」

  然親自帶人去,肯定就不可能偷偷摸摸地走,是光明正大地走。

  這樣走,必定要和蘇譽留下來的人起衝突。

  蘇譽留在西南的兵力多少,鎮遠侯是知道的。

  他只要帶了足夠的人,那些人的小動作就搞不成了。

  何知府沉吟道:「你是西南總兵,無詔不可擅自離開崗位。」

  鎮遠侯已經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我是有重大軍情要稟告。」

  「淮南王一家意圖造反,這個消息足以讓朝廷赦免我的任何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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