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一點但不多
【我的天，我感覺他們的眼神能殺人！】
【誰說不是，他們這是要去哪？難不成小鬼子舉國攻打這座城市？】
【有些眼熟，地形像臨海市。如果真的是，那估計小鬼子舉國進攻都不夠看。】
【誰不知道臨海市的地位？就憑他們，怎麼敢?】
不少水友認出畫面中的城市，紛紛表達不解。
臨海市，夏國最重要的經濟城市，素有魔都之稱。
別說小鬼子，就算那些帝國聯手而至，都不至於到這般地步。
「據我了解的歷史來看，還真有這個可能。」
「視頻中的畫面，我好像在哪裡看到過照片。」
「很老舊的照片，不太能看清楚，沒想到陸老闆能還原到這種程度。」
驚詫於cg的質量，老吳罕見地沒有抬槓，說出自己的一些理解。
【老吳又開始裝了，你還見過老照片？】
【就是，就是，怕不是在哪個遊戲中見到的。】
【我覺得不至於，如果遊戲真是cg這種質量，那應該是值得玩的。】
彈幕你一言我一句，在和老吳的扯皮中，時間來到十二點。
隨著頭盔接入遊戲，界面霎時間暗沉下來。
「滴滴答——滴滴答——嘟！」熟悉的號角依舊昂揚。
「踏踏……踏踏……」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緊隨而至，肅穆莊嚴的氛圍顯露無餘。
【感覺好像挺不錯，比剛才的視頻還真實，有點東西。】
【確實，就是氛圍有些壓抑，總感覺好像要死人。】
【看樣子，的確是臨海市。不過建築很復古，遊戲背景應當在很久之前。】
【快看，那是租界！我在歷史書上見到過，絕對是臨海市。】
【怎麼可能？堂堂臨海市怎麼會有這玩意？】
此話一出，引來許多水友抨擊。
租界，他們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但這種事情，絕不會出現在臨海市中。
「應當是射擊遊戲，我的強項。」作為資深玩家，老吳很快做出判斷，安心不少。
有了底氣，說話的聲音都大上不少。
「想知道真假，就自己去查資料。別在這刷屏，等下影響我發揮。」
出口就是老樣子，還沒開打已然找好藉口。隨著隊伍前進，老吳很快恢復自由。
「不是，這槍？」拿到槍，他瞬間傻眼了。玩習慣超能武器後，誰還會用這玩意。
【哈哈哈哈哈！剛開始就不行了嗎？】
【這真的是歷史還原嗎？我們的裝備什麼時候這麼差？】
【要我說換金毛上吧。】
【有沒有可能，對方的裝備更差呢？小鬼子能厲害到哪去？】
彈幕說的，同樣是老吳所想。
「巷戰？我最拿手。只要是同等水平，我從來沒輸過！」
為證明自己，他直接略過熟悉槍械的過程，奔著橋頭而去。
「砰！」
和李禾相比，老吳的技術要好一些。雖然沒打中，也不至於落到數步外。
「靠！這玩意怎麼打人？」
「能用這槍殺人的，我願稱之為神。」
剛說完，旁邊一名士官，當著他的面，一槍抬走對面的鬼子。
【路邊一……】
【好好向別人學習，菜就多練。】
「這是npc，是數據，他能射中很正常。」見彈幕儘是嘲諷，老吳也來了脾氣。
「咳咳，老吳，是我，老韓。」
須臾間，身旁傳來幽幽低語。
場面仿佛定格般，連彈幕都出現空白。
下一刻，數不盡的嘲諷彈出，接連不斷。
「老韓，你怎麼也來了？」先前沉浸在劇情中，老吳都沒往這方面想。
「這遊戲最多能300人參與，你看右下角。」
「現在是內測，應該沒那麼多人。」
老韓，同樣是遊戲主播，還是老吳的好友，單論技術還要略勝一籌。
【打臉！妥妥的打臉。】
【你看老韓，出手就要見血。再看看你，子彈洗牆。】
同行襯托下，即使老吳臉皮夠厚，也不由老臉一紅。
「我觀察過，對面在房間裡布置陣地，當前階段的目標，就是攻克這些地方。」
察覺到氛圍不對勁，老韓主動分析起局勢。
「只要拖住時間就行。榜單是按照時長排序的。」
有了台階，老吳騎驢下坡，道出排行榜的事情。
聞言，老韓微微頷首：「還有擊殺排名榜，你沒看到嗎？」
這老吳還真沒看到，只是注意到有榜單。
剛點進去，老韓的名字冒了出來。
【擊殺榜首：老韓；擊殺數：1。】
當著全直播間的面，狠狠給老韓漲了波臉。老吳是有苦說不出，暗暗下定決心要後來居上。
「愣著幹嘛！那邊需要人手。」
想著，催促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好！馬上就去。」懷揣滿腔怨氣，老吳一馬當先，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
「老吳，等等我。」
兩人頭也不回，迅速朝目標靠近。
那是一棟民房，人為開了許多小洞。裡面布置有一挺機槍，正在瘋狂地火力壓制。
「要從側方摸過去！」彈雨掃過，老韓差點身亡，果斷拉住老吳。
「別過去！」
身後響起大喝，老吳卻已然來不及停下，迎面撞上黑洞洞的槍口。
電光火石間，一名士兵衝上前，擋在他們身前。
「砰！」
鮮血濺在臉上，一片溫熱。
這一幕太真實，老吳呆佇在原地，說不出一句話。
「你愣著幹什麼？」老韓怒吼一聲，反手一槍，擊斃埋伏的鬼子。
「替我走……」吐出幾個字後，士兵再無動靜。
對上那雙誠摯的眼睛，老吳只覺鼻子一酸，全然忘記自己身處遊戲中。
「淦！該死！殺！」端起槍，他紅著眼，跨步跳入屋內。
「砰！砰砰！」
又是數桿槍口，沒有絲毫手下留情。
「老吳啊！老吳！」窗外，老韓身形一頓，強行止住步子。
而在老吳的畫面中，一行字幕浮起。
「李河天 1907-1937」
「這……」望著這行字，老吳頓覺自己又害死一人。
【不愧是你，老吳，三秒殺兩人。】
【不是，你行不行？對面是鬼子，你給點力啊！】
【這讓別人看見，還以為我們怕鬼子呢。】
「剛才只是沒適應，第一次玩很正常。」老吳竭力平復心中情緒，蒼白辯解道。
「這只是遊戲，這只是遊戲。」
「思路不要被影響，要冷靜。手要穩，槍要准！」
重回戰場，他在心中不斷自我安慰，謹慎地摸進巷子。
【誰說不是，他們這是要去哪？難不成小鬼子舉國攻打這座城市？】
【有些眼熟，地形像臨海市。如果真的是，那估計小鬼子舉國進攻都不夠看。】
【誰不知道臨海市的地位？就憑他們，怎麼敢?】
不少水友認出畫面中的城市，紛紛表達不解。
臨海市，夏國最重要的經濟城市，素有魔都之稱。
別說小鬼子，就算那些帝國聯手而至，都不至於到這般地步。
「據我了解的歷史來看，還真有這個可能。」
「視頻中的畫面，我好像在哪裡看到過照片。」
「很老舊的照片，不太能看清楚，沒想到陸老闆能還原到這種程度。」
驚詫於cg的質量，老吳罕見地沒有抬槓，說出自己的一些理解。
【老吳又開始裝了，你還見過老照片？】
【就是，就是，怕不是在哪個遊戲中見到的。】
【我覺得不至於，如果遊戲真是cg這種質量，那應該是值得玩的。】
彈幕你一言我一句，在和老吳的扯皮中，時間來到十二點。
隨著頭盔接入遊戲，界面霎時間暗沉下來。
「滴滴答——滴滴答——嘟！」熟悉的號角依舊昂揚。
「踏踏……踏踏……」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緊隨而至，肅穆莊嚴的氛圍顯露無餘。
【感覺好像挺不錯，比剛才的視頻還真實，有點東西。】
【確實，就是氛圍有些壓抑，總感覺好像要死人。】
【看樣子，的確是臨海市。不過建築很復古，遊戲背景應當在很久之前。】
【快看，那是租界！我在歷史書上見到過，絕對是臨海市。】
【怎麼可能？堂堂臨海市怎麼會有這玩意？】
此話一出，引來許多水友抨擊。
租界，他們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但這種事情，絕不會出現在臨海市中。
「應當是射擊遊戲，我的強項。」作為資深玩家，老吳很快做出判斷，安心不少。
有了底氣，說話的聲音都大上不少。
「想知道真假，就自己去查資料。別在這刷屏，等下影響我發揮。」
出口就是老樣子，還沒開打已然找好藉口。隨著隊伍前進，老吳很快恢復自由。
「不是，這槍？」拿到槍，他瞬間傻眼了。玩習慣超能武器後，誰還會用這玩意。
【哈哈哈哈哈！剛開始就不行了嗎？】
【這真的是歷史還原嗎？我們的裝備什麼時候這麼差？】
【要我說換金毛上吧。】
【有沒有可能，對方的裝備更差呢？小鬼子能厲害到哪去？】
彈幕說的，同樣是老吳所想。
「巷戰？我最拿手。只要是同等水平，我從來沒輸過！」
為證明自己，他直接略過熟悉槍械的過程，奔著橋頭而去。
「砰！」
和李禾相比，老吳的技術要好一些。雖然沒打中，也不至於落到數步外。
「靠！這玩意怎麼打人？」
「能用這槍殺人的，我願稱之為神。」
剛說完，旁邊一名士官，當著他的面，一槍抬走對面的鬼子。
【路邊一……】
【好好向別人學習，菜就多練。】
「這是npc，是數據，他能射中很正常。」見彈幕儘是嘲諷，老吳也來了脾氣。
「咳咳，老吳，是我，老韓。」
須臾間，身旁傳來幽幽低語。
場面仿佛定格般，連彈幕都出現空白。
下一刻，數不盡的嘲諷彈出，接連不斷。
「老韓，你怎麼也來了？」先前沉浸在劇情中，老吳都沒往這方面想。
「這遊戲最多能300人參與，你看右下角。」
「現在是內測，應該沒那麼多人。」
老韓，同樣是遊戲主播，還是老吳的好友，單論技術還要略勝一籌。
【打臉！妥妥的打臉。】
【你看老韓，出手就要見血。再看看你，子彈洗牆。】
同行襯托下，即使老吳臉皮夠厚，也不由老臉一紅。
「我觀察過，對面在房間裡布置陣地，當前階段的目標，就是攻克這些地方。」
察覺到氛圍不對勁，老韓主動分析起局勢。
「只要拖住時間就行。榜單是按照時長排序的。」
有了台階，老吳騎驢下坡，道出排行榜的事情。
聞言，老韓微微頷首：「還有擊殺排名榜，你沒看到嗎？」
這老吳還真沒看到，只是注意到有榜單。
剛點進去，老韓的名字冒了出來。
【擊殺榜首：老韓；擊殺數：1。】
當著全直播間的面，狠狠給老韓漲了波臉。老吳是有苦說不出，暗暗下定決心要後來居上。
「愣著幹嘛！那邊需要人手。」
想著，催促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好！馬上就去。」懷揣滿腔怨氣，老吳一馬當先，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
「老吳，等等我。」
兩人頭也不回，迅速朝目標靠近。
那是一棟民房，人為開了許多小洞。裡面布置有一挺機槍，正在瘋狂地火力壓制。
「要從側方摸過去！」彈雨掃過，老韓差點身亡，果斷拉住老吳。
「別過去！」
身後響起大喝，老吳卻已然來不及停下，迎面撞上黑洞洞的槍口。
電光火石間，一名士兵衝上前，擋在他們身前。
「砰！」
鮮血濺在臉上，一片溫熱。
這一幕太真實，老吳呆佇在原地，說不出一句話。
「你愣著幹什麼？」老韓怒吼一聲，反手一槍，擊斃埋伏的鬼子。
「替我走……」吐出幾個字後，士兵再無動靜。
對上那雙誠摯的眼睛，老吳只覺鼻子一酸，全然忘記自己身處遊戲中。
「淦！該死！殺！」端起槍，他紅著眼，跨步跳入屋內。
「砰！砰砰！」
又是數桿槍口，沒有絲毫手下留情。
「老吳啊！老吳！」窗外，老韓身形一頓，強行止住步子。
而在老吳的畫面中，一行字幕浮起。
「李河天 1907-1937」
「這……」望著這行字，老吳頓覺自己又害死一人。
【不愧是你，老吳，三秒殺兩人。】
【不是，你行不行？對面是鬼子，你給點力啊！】
【這讓別人看見，還以為我們怕鬼子呢。】
「剛才只是沒適應，第一次玩很正常。」老吳竭力平復心中情緒，蒼白辯解道。
「這只是遊戲，這只是遊戲。」
「思路不要被影響，要冷靜。手要穩，槍要准！」
重回戰場，他在心中不斷自我安慰，謹慎地摸進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