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有意請封她為一品誥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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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能這樣說,京都婦人的圈子,也算是個門道,誰家夫妻和睦,誰家又添了喜事,都要知曉,不然哪日聚在一起說錯了話的罪人都不知。」

  聽她這話,戚修凜暗忖:她把心思多放在外面,就會少放在他身上。

  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兩人抵膝相擁。

  恩愛之後,卿歡趴於他胸膛,緩了好大會才道,「等過段時日,我想在京都開家酒樓,不過是讓李先生找個人代為打理。」

  「我不出面,畢竟京都人多嘴雜。」

  她考慮得周全,眼下潮兒還小,重心還是要放在府上。

  戚修凜沒有攔阻她,「你怎麼想的,只管與李先生說。」

  「之前在北境便看到不少孩子,是營中兄弟留在城中照料不到的,若以後酒樓賺了銀錢,分出一撥,給那些孩子買棉衣鞋襪。」

  「只是如今酒樓籌建還需要些銀錢。」

  她眼波成水,「夫君願不願做這第一批股東?」

  戚修凜失笑,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

  他的俸祿和賞銀不全都交給她了。

  「庫房的鑰匙都交給你了,我這滿身家當都握在你手裡。」他在被下握她細腰,往上一拔,她就順勢纏住他。

  擠擠挨挨,又生了幾分熱意。

  「聖上賞的銀子,是你拿命換來的。」

  「黃白之物,我本就不在意,拿回來也是給你跟潮兒用的,你隨意處置,再說,你不也是為了北境的孩子們著想。」

  說時,他低頭,湊她唇邊香了幾下,覺不解饞,舌尖裹住用了些力氣。

  之後拉過被衾,蓋住她大片雪膚。

  被翻紅浪,經久不息。

  兩日後,戚修凜便喚了李懷,「酒樓的事夫人應該已經告訴你了,還有件事,你著手去辦,我準備先將徐側氏抬為大夫人,再去禮部,請陛下敕封一品誥命。」

  北境災情時,卿歡沒少出力,還誤打誤撞地識破了幾個細作。

  李懷點頭,立即著手去辦。

  他動作快,京都最好的繡娘與師傅上門給卿歡量體裁衣,詢問花樣子時,她滿心不解。

  「這不年不節的,為何要做衣裳?」她本身就是香韻閣的二當家,衣裙更不用找旁人做。

  繡娘笑道,「自然是國公爺疼愛夫人,只是一件小事也放在心上,馬上到夏日,夫人總要添幾件,還有小世子,也都一併裁做了。」

  卿歡沒多想,定了尺寸花樣,那繡娘與師傅便出了棲雲院。

  消息本該遮掩得很好,是因戚修凜想要給卿歡一個驚喜。

  卻被幾個丫鬟看到了,暗暗嚼舌頭。

  「你說側夫人如今已經掌家了,外人看就是大夫人了,國公爺會不會將側夫人抬到正房的位置?」

  綠衫子的丫鬟撇嘴,「興許吧,你看之前側夫人不就把大夫人趕了出去,她跟大夫人還是嫡親的姊妹呢,誰不想當這府上唯一的女主人。」

  康嬤嬤站在不遠,聽了個真切,出言訓斥兩人。

  她快行到慈念堂,將此事稟告了老夫人。

  「我就知曉,宗權有這個打算,只是那徐側氏身份不行,到底只是個庶女,如何能真的當府上的大夫人,你與我梳洗一下,我出去一趟。」

  戚夫人如今在看卿歡,就覺得她不服管,太有主意,容不下綺瑩,以後也不會讓宗權納小。

  這種人很難掌控。

  ……

  月底,帝後在萬歲山辦了場賞花宴,邀了百官的女眷赴宴,以往也有為了增進君臣感情,而舉辦各種宴席。

  一則是為了給成年的皇子挑選合適的妃子,二則,若有陛下看中的,那些臣子自然也百般願意將女兒送到後宮。

  卿歡在邀請之列,她打扮素雅,脂粉清淡,連釵環也只戴了兩支。

  「側夫人好歹也是國公府的人,這樣打扮會不會落了國公爺的面子?」秋蘭取了支華麗金釵。

  卿歡又給放在匣子裡,「太妃節儉,就連皇后本人也不喜奢靡,我要是穿金戴銀,花團錦簇的,豈不是喧賓奪主。」

  越是不顯眼越是不會招麻煩。


  萬歲山如蓬萊一般,堆土成山,山上種植了各種奇花異草,席間清泉流水,美人香風,倒讓人大開眼界。

  卿歡算是頭回來這萬歲山,遠遠就瞧到各式美人。

  文薔自四皇子被拘押之後,在京都耽擱許久,即便父親來了不少書信催促她回翼州。

  她貪玩,想著等過了夏日再回去。

  「你看,這位是戶部尚書第三個女兒,那邊是工部尚書的嫡女,還有那個靠近花壇的,是禮部欽天司的二女兒,今日來的大多是適齡婚嫁的女子,想必又是給皇子選妃了。」

  卿歡一一看過去,的確是各花入各眼。

  其中文薔特意提過的那位工部尚書的嫡女劉嬋,不知何時湊了過來。

  「徐側夫人,早前在明春館,我差點與側夫人成了一組。」劉嬋眉眼小巧,臉也小,就顯得五官有些緊湊。

  但勝在身段姣好,弱柳扶風似的。

  文薔打斷她,「不對,那時候我跟她是一組,你目下無塵的,根本沒帶看一眼。」

  怎麼睜眼說瞎話呢。

  劉嬋窘了下,絲毫沒有受影響,「那許是我記錯了,不過,我瞧著這紅氣的確養人,側夫人可不似兩年前那般了。」

  卿歡不與她爭辯,順勢道,「劉大姑娘也不似兩年前了,那時節我與姑娘半句話也說不上。」

  劉嬋一愣。

  覺得她在隱晦地說自己清高冷傲,只與有官階的女眷攀談。

  她內心氣惱,沒說上幾句話便堵了一肚子火氣回了座位。

  席間姜皇后與官員女眷閒談甚歡,之後便喚了卿歡去身側,絮絮叨叨,問她北境那場疫症時,還贊她是個有膽識的女子。

  皇后朝席上掃了眼,劉嬋垂首,拎著裙擺離開了宴席。

  ……

  這山頭另一側,昌惠帝命人備了靶子,與臣子射箭,不多時,有小內監給戚修凜遞了個口信,說是側夫人身子不適,又不好離席,眼下還苦撐著。

  戚修凜心神一跳,她的確是產後常覺乏累,原本他是想推拒這次賞花宴。

  卿歡搬出一堆道理,將他說服。

  「好,我這便過去。」

  他準備找人尋文薔,將她帶出來,卻在途中,看到個身形衣裙與卿歡很是相似的女子。

  背對著他,去摘那艷麗的牡丹花。

  戚修凜擰眉,轉身便要繞開,那女子回身,急聲喚他,「國公爺,可還記得我,我父親便是工部尚書,兩年前,國公爺剛回京都時,路上有匹馬驚了,是國公爺勒住那馬韁繩,免於劉家的馬車被衝撞。」

  聽她絮叨幾句,他神色冷漠,「不記得。」

  轉身便要走。

  劉嬋見狀,追過來,便攔在他面前,「那時隔著帘子,您並未看到我,可我卻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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