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他竟是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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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陳余那突然「猥褻」的兩下動作,似乎已然洞悉了凌纖纖的癥結所在。

  但並未明說,也不理會此時在場幾人震驚之色,扭頭就對石老夫人說道:「不過,欲治此症,仍需使用一些特殊方法。請老夫人借一步說話!」

  說完,便自顧走到一邊等待。

  石老夫人與凌纖纖對視一眼,也不知陳余葫蘆里賣什麼藥,但並沒有猶豫太久,就跟了過去。

  陳余又補了一句:「二牛,你也過來。」

  等王二牛也走到大廳角落之後,三人開始耳語,小聲議論起來。

  陳余說了要使用一些特殊的治療方法,那背後的手段必然是有異常規。

  令石老夫人聽了,臉上愈發震驚。

  王二牛也是一愣一愣,顯然對陳余提出的治療方法深感不可思議,卻也沒有多嘴插話。

  片刻後。

  三人似有商定,石老夫人神色一凝,下定決心道:「好!若陳社長有此信心與判斷,老身願意與你賭一把!來人,命所有家丁護院都退居府外,不論發生什麼事,沒有老身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廳中的兩名侍女應是,隨即快速離去,並帶走了前院的所有家丁。

  石老夫人果斷下令摒退了下人,轉頭:「陳社長,你可以...」

  隨後,剛想對陳余說些什麼。

  可話剛說一半,陳余就突兀出手一記掌刀擊在她的後背上,發出一聲悶聲。

  石老夫人兩眼一翻,癱軟倒地。

  旁邊的王二牛快速出手扶住她,臉上竟一抹奸笑:「老東西,你也有今天?呵呵...」

  陳余瞟了暈倒的石老夫人一眼,也是滿臉奸詐,再無剛來時的恭敬謙卑,冷道:「哼,老不死的廢物,將她帶到後院,隨便挖個坑埋了。然後,把這屋中所有的金銀細軟都搜刮乾淨,再派人來接管石府!」

  「對外就說...這老廢物急病猝死,臨死前已將石家在東境的所有產業,包括現銀、家宅都捐給了咱們商社。崔縣令和我們是一夥的,有他這個父母官作證,遠在京都的石家三子不會懷疑什麼!」

  「滅了一個石家,能富裕咱們整個滿江鎮,何樂而不為?這老傢伙死得其所啊,她還以為本社長真的是來跟她談生意的?呵呵,真是愚蠢!不過是為了誘騙支走石家所有家丁,好讓我倆好殺人取物罷了!」

  二人突然換了一副面孔,竟要謀財害命。

  凌纖纖大驚,花容失色,愕然道:「陳社長,你這是做什麼...」

  陳余冷笑,還不及回話。

  王二牛就狡黠笑道:「做什麼?這還不夠明顯嗎?石家家大業大,把你們都宰了,就能全鎮百姓過上好日子。這麼划算一筆生意,誰不想做?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不會天真到以為咱們會有如此好心,為你治病吧?」

  「實話跟你說了吧,根本就沒有什麼神醫,你的腿疾也斷不可能治好。一切都是春生哥為了搪塞那老傢伙而杜撰出來的,只等他支走所有下人,好讓我們有機會辦事!商社一旦掌管石家在東境各州的商會,那便是發了一筆幾輩子都花不完的橫財,誰還跟你耕地種田?」

  「春生哥,這裡就交給你了?你隨意玩玩,我先去處理這老傢伙的屍體?」

  陳余奸笑點頭,目光落在石纖纖身上,「去吧,手腳乾淨點。半個時辰後再回來,本社長...要好好享受一下梨園花旦的滋味,那肯定很潤吧...嘿嘿...」

  話說之間,人已緩步走向石纖纖。

  石纖纖臉色煞白,萬難想到前一刻還畢恭畢敬,斯文得體的陳余,竟忽然變了一副面孔。

  不僅出手殺人,還想霸占石家在東境的產業?

  這個衣冠禽獸...

  他上次帶領全鎮百姓抗擊反賊,又組織所有人的力量重建家園,為百姓分房分地,原以為是個難得的好人。

  殊不知,都是裝出來的。

  在他偽善的面孔之下,竟藏著一顆毫無人性的心,一切都是假象?

  心中想著。

  石纖纖驚慌不已,見到陳余滿臉淫蕩地走來,那樣子似乎下一秒就能把她給吞了,忍不住就想起身後退。

  卻發現....自己雙腿無力,怎麼站都站不起來。


  而身旁沒有侍女,她連自理能力都沒有,更別說逃...

  怎麼辦?

  石纖纖萬念俱灰,又舉足無措。

  「本社長聽說,你十五歲就跟著石家大郎,但那廢物憐香惜玉,竟至死都沒有碰過你?呵呵,那就正好了。這些年你獨守空房,愚蠢守貞,肯定寂寞難耐,很渴望得到男人的慰藉吧?」

  「沒事兒。今日既然本社長在這,那就有責任滋潤你!來,將你珍藏了三十餘年的貞潔給我吧,我會很憐惜你的,嘿嘿...」

  陳余大笑著,宛如惡魔般靠近。

  唰的一聲,就要撕開她的衣服。

  凌纖纖貞烈,雖與石家大郎生前沒有名分,卻為其守貞二十年,可見對之情根深種,心中再難容下任何人。

  又怎會輕易屈服於陳余?

  更何況陳余表里不一,竟想殺人謀財。

  就算是死,也不能讓這個惡賊得逞!

  大郎,妾身無能,終究沒能助你守住石家。

  這些年,我雖名為為你守貞,替你在母親膝前盡孝。

  實則...已形同廢人,非但不能盡孝,還連累石家眾人照顧我,早已慚愧...難以自容。

  今又遇到惡賊,意圖奪了石家財產而無力抵抗,簡直百死不惜。

  但縱然百死,亦不能污了清名。

  否則,到了泉下,妾身還有何顏面見你?

  惡賊,你不得好死!

  她心中想著,望向陳余的目光滿是怨怒,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陳余估計已成飛灰。

  情急之下,為保貞潔,她果斷趁陳余伸手之際,猛然一口咬在陳余的手臂上,幾乎用盡了吃奶的力氣。

  但並沒有咬太久,一咬過後便放開。

  同時,迅速抬手拔出頭上的髮釵,狠狠刺向陳余的心口。

  她雖已抱有必死之心,但可以的話,死之前要拿陳余當墊背!

  陳余哎呀一聲,閃電收回手臂。

  但來不及查看手臂上的咬痕,立馬就回身退後一步。

  只因凌纖縴手中的髮釵已經快要刺中他的心口,接著快速出手扣住了凌纖纖的手腕。

  髮釵尖銳的尾部距離陳余胸口三分處停下,再難寸進。

  任由凌纖纖如何發力,都無法擺脫陳余的限制。

  相對於陳余來講,她這個已經坐在輪椅上二十年的「廢人」...還是太孱弱了。

  一擊無法得手,便已註定了失敗。

  陳余大怒,吼道:「賤人,你敢咬我?哼,簡直是找死!」

  說著,僅僅是手上一發力,便將凌纖纖捏得手腕生疼,俏臉扭曲,手中髮釵應聲掉落。

  隨後。

  陳余用力一拽,將她從木輪椅上拽下,摔倒在地,冷聲道:「不識好歹!原本你若從了,興許本社長一開心,還能留你性命。但現在...你已是必死無疑!」

  凌纖纖趴倒在地上,雖雙腿無力,沒辦法起身,但也是怒道:「畜生,二十年前我本就該死,今日又何懼?你可以殺我,但若想凌辱於我...卻是妄想!我凌纖纖雖不是名門貞女,但也知自重,此生除了大郎之外,不會允許任何人動我!」

  「縱然萬死!」

  陳余冷笑:「是嗎?好一對痴情怨女,陰陽相隔了還念念不忘?但本社長偏不信這個邪,今日就非要得到你不可!」

  冰冷一笑間,他扭頭看向還沒走出門外的王二牛,接道:「二牛,給我把石家大郎的所有遺物都找出來,一把火給燒了。然後,再把石家所有先人的牌位都帶到這,我要讓他們親眼看看本社長如何奪走這個賤人的貞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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