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如何調查
不僅吃了虧，還被蘇凡搶了風頭。
一肚子怨氣的萬天河便開始質疑蘇凡。
他的心思被老者看得一清二楚，後者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
「我說了，沒必要就是沒必要。」
見老領導生氣，萬天河這才閉嘴。
「我準備了人參鹿茸等上好的補品，一會兒給您拿進來。」
「你最近工作怎麼樣。」
見老領導談工作，萬天河慌忙做了匯報，旁邊蘇凡說。
「老先生還沒有完全康復，需要靜養，您儘量簡短地說。」
儘管心裡不高興，可萬天河也沒反駁。
耐著性子簡單做了匯報，客套幾句，便起身告辭。
「你說，他會不會是內鬼。」
蘇凡提出疑問，錢振邦緩緩搖了搖頭。
「我和他在很多觀念上是對立的，可我很了解他，他是個信仰堅定的。」
「絕不會背叛組織的。」
錢振邦解釋完了，蘇凡點點頭，囑咐完幾句，二人也一併退出臥室。
回到胡同，萬天河等人已經撤退，只剩下醫生們還在等。
找到生活組長和保健醫生，蘇凡把飲食等等一系列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除了你們，不要讓其他人出入臥室。」
醫生現在把蘇凡奉若神明，頻頻點頭。
……
「你那邊什麼情況？手機一直打不通。」
交代完畢，剛剛上車，楚婉瑩便打來電話。
「放心吧，一切順利，這兩天我可能就回去了。」
「你沒事就好，其他的無妨。」
聽到心上人沒事，楚婉瑩鬆了口氣。
「你倆感情還挺好，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事情結束以後再說吧，現在太危險了。」
這場浩劫，能不能全身而退？能不能完好無損？
正因如此，對於和楚婉瑩的事，蘇凡一直沒敢往下想。
錢振邦也知道蘇凡顧忌，安慰他說道：「以你的實力和運氣，這次一定能全身而退，功德圓滿。」
「借您的吉言。」
車子七拐八拐回到錢振邦住處，廚師早就把飯菜準備好。
兩人邊吃邊聊，飯後，蘇凡診脈，確定錢振邦恢復正常。
二人這才開始談工作，蘇凡皺著眉頭說道。
「我在路上想了一下，敵人暗害您和老先生，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有件事，只有你們兩個同時出了問題，才能完成。」
短短的兩句話，讓錢振邦豁然開朗：「我怎麼沒想到這點，你說得很正確。」
「但到底是啥事，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我不是體制內的。」
「要不這樣，我把我負責的工作全部給你講了，你看如何。」
對於這個要求，蘇凡搖頭拒絕了，現在他有權限。
可並不想攝入過多，蘇凡很清楚，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
「以您的工作經驗和實力，想明白這個交叉點並不困難。」
「當然，很可能是一件事，也很可能是一個項目，或者是一個職位。」
蘇凡做了補充。
「我想起來了，有一個飛彈項目。」
錢振邦兩眼放光地說著，可蘇凡沒再深問。
「這個項目領先國外三十年，一旦問世，就意味著敵人的飛機，飛彈無法突破我們的防禦。」
「目前已經突破核心技術，再往前走一點就能成功。」
「那麼我們只需要查看，最近該項目有無人事變更。」
「你說得對，不過這件事得老領導出馬。」
沒有退休前，該項目錢振邦是監督者，現在一退休，就無法查。
而老領導作為總負責人，病情好轉，詢問項目進度。
也就顯得合情合理。
錢振邦親自給老者打電話說明情況。
二十分鐘後，絕密文件傳到電腦。
一開始蘇凡不願查看，錢振邦告訴他。
文件只是人員變更名單，並不涉及核心數據。
蘇凡這才仔細查看起來，當看到數據保管員。
「在我看來，這人是最有可能的。」
數據保管員負責對所有數據進行備份。
位置很重要，但在整個項目里並不顯眼。
一般情況下，增加或者更換保管員，也不會引起其他人注意。
正因為這樣，錢振邦也頻頻點頭：「你說得有道理，不過他又如何把數據帶出去。」
錢振邦皺起眉頭。
數據保管員出入，都需要經過嚴格檢查。
不准帶手機，更不允許帶任何硬碟出去。
「如果我沒猜錯，此人應該有強大的記憶力。」
「你的意思是說他靠死記硬背，把數據帶出去。」
飛彈項目數據，何止百萬，一個人記憶力再好，也不可能全部記完。
錢振邦有些不相信，蘇凡笑著說道：「想驗證也很簡單，看看他最近訪問了多少次資料庫。」
通常情況下，做數據備份是不需要訪問資料庫的。
只有查閱資料時才會訪問。
「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咱們立刻出發。」
飛彈研究所並不在京城，而在兩千里開外的地方。
為了隱蔽，他們沒有坐飛機，而是開車一路疾馳來到基地。
負責人和錢振邦是老相識，再加上有老領導的囑託。
故此見了面，氣氛很輕鬆。
「好長時間不見了，最近過得咋樣。」
「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就知道了，沒死就不錯了。」
錢振邦笑呵呵地和負責人開玩笑。
大家七拐八拐，來到負責人辦公室。
說明來意後，負責人輸入密碼查看數據，表情逐漸變得凝重。
「最近這一周每天要訪問三次，每一次都長達兩個小時。」
聽到時長後，錢振邦只感覺後背發涼。
因為他不知道對方已經竊取了多少數據。
「今天來這兒的事，千萬保密。」
「請你放心，我不會泄露半個字。」
得到保證後，錢振邦又讓負責人查看其他數據保管員。
確認了，只有這一個有異常的訪問記錄後，錢振邦臉上露出笑容。
離開基地，錢振邦扭頭看著蘇凡詢問他意見。
「是直接抓了進行審問，還是慢慢地跟蹤。」
「抓起來審問他不一定能說，或者說也釣不到大魚。」
「長時間跟蹤，也可能暴露目標。」
「你準備怎麼辦。」
錢振邦好奇地問著。
蘇凡笑了笑，湊到錢振邦近前，把計劃說了一下。
聽完以後，錢振邦笑了：「這主意只有你能想得出來。」
「您覺得這主意如何。」
「我看相當好，不過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一肚子怨氣的萬天河便開始質疑蘇凡。
他的心思被老者看得一清二楚，後者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
「我說了，沒必要就是沒必要。」
見老領導生氣，萬天河這才閉嘴。
「我準備了人參鹿茸等上好的補品，一會兒給您拿進來。」
「你最近工作怎麼樣。」
見老領導談工作，萬天河慌忙做了匯報，旁邊蘇凡說。
「老先生還沒有完全康復，需要靜養，您儘量簡短地說。」
儘管心裡不高興，可萬天河也沒反駁。
耐著性子簡單做了匯報，客套幾句，便起身告辭。
「你說，他會不會是內鬼。」
蘇凡提出疑問，錢振邦緩緩搖了搖頭。
「我和他在很多觀念上是對立的，可我很了解他，他是個信仰堅定的。」
「絕不會背叛組織的。」
錢振邦解釋完了，蘇凡點點頭，囑咐完幾句，二人也一併退出臥室。
回到胡同，萬天河等人已經撤退，只剩下醫生們還在等。
找到生活組長和保健醫生，蘇凡把飲食等等一系列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除了你們，不要讓其他人出入臥室。」
醫生現在把蘇凡奉若神明，頻頻點頭。
……
「你那邊什麼情況？手機一直打不通。」
交代完畢，剛剛上車，楚婉瑩便打來電話。
「放心吧，一切順利，這兩天我可能就回去了。」
「你沒事就好，其他的無妨。」
聽到心上人沒事，楚婉瑩鬆了口氣。
「你倆感情還挺好，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事情結束以後再說吧，現在太危險了。」
這場浩劫，能不能全身而退？能不能完好無損？
正因如此，對於和楚婉瑩的事，蘇凡一直沒敢往下想。
錢振邦也知道蘇凡顧忌，安慰他說道：「以你的實力和運氣，這次一定能全身而退，功德圓滿。」
「借您的吉言。」
車子七拐八拐回到錢振邦住處，廚師早就把飯菜準備好。
兩人邊吃邊聊，飯後，蘇凡診脈，確定錢振邦恢復正常。
二人這才開始談工作，蘇凡皺著眉頭說道。
「我在路上想了一下，敵人暗害您和老先生，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有件事，只有你們兩個同時出了問題，才能完成。」
短短的兩句話，讓錢振邦豁然開朗：「我怎麼沒想到這點，你說得很正確。」
「但到底是啥事，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我不是體制內的。」
「要不這樣，我把我負責的工作全部給你講了，你看如何。」
對於這個要求，蘇凡搖頭拒絕了，現在他有權限。
可並不想攝入過多，蘇凡很清楚，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
「以您的工作經驗和實力，想明白這個交叉點並不困難。」
「當然，很可能是一件事，也很可能是一個項目，或者是一個職位。」
蘇凡做了補充。
「我想起來了，有一個飛彈項目。」
錢振邦兩眼放光地說著，可蘇凡沒再深問。
「這個項目領先國外三十年，一旦問世，就意味著敵人的飛機，飛彈無法突破我們的防禦。」
「目前已經突破核心技術，再往前走一點就能成功。」
「那麼我們只需要查看，最近該項目有無人事變更。」
「你說得對，不過這件事得老領導出馬。」
沒有退休前，該項目錢振邦是監督者，現在一退休，就無法查。
而老領導作為總負責人，病情好轉，詢問項目進度。
也就顯得合情合理。
錢振邦親自給老者打電話說明情況。
二十分鐘後，絕密文件傳到電腦。
一開始蘇凡不願查看，錢振邦告訴他。
文件只是人員變更名單，並不涉及核心數據。
蘇凡這才仔細查看起來，當看到數據保管員。
「在我看來，這人是最有可能的。」
數據保管員負責對所有數據進行備份。
位置很重要，但在整個項目里並不顯眼。
一般情況下，增加或者更換保管員，也不會引起其他人注意。
正因為這樣，錢振邦也頻頻點頭：「你說得有道理，不過他又如何把數據帶出去。」
錢振邦皺起眉頭。
數據保管員出入，都需要經過嚴格檢查。
不准帶手機，更不允許帶任何硬碟出去。
「如果我沒猜錯，此人應該有強大的記憶力。」
「你的意思是說他靠死記硬背，把數據帶出去。」
飛彈項目數據，何止百萬，一個人記憶力再好，也不可能全部記完。
錢振邦有些不相信，蘇凡笑著說道：「想驗證也很簡單，看看他最近訪問了多少次資料庫。」
通常情況下，做數據備份是不需要訪問資料庫的。
只有查閱資料時才會訪問。
「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咱們立刻出發。」
飛彈研究所並不在京城，而在兩千里開外的地方。
為了隱蔽，他們沒有坐飛機，而是開車一路疾馳來到基地。
負責人和錢振邦是老相識，再加上有老領導的囑託。
故此見了面，氣氛很輕鬆。
「好長時間不見了，最近過得咋樣。」
「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就知道了，沒死就不錯了。」
錢振邦笑呵呵地和負責人開玩笑。
大家七拐八拐，來到負責人辦公室。
說明來意後，負責人輸入密碼查看數據，表情逐漸變得凝重。
「最近這一周每天要訪問三次，每一次都長達兩個小時。」
聽到時長後，錢振邦只感覺後背發涼。
因為他不知道對方已經竊取了多少數據。
「今天來這兒的事，千萬保密。」
「請你放心，我不會泄露半個字。」
得到保證後，錢振邦又讓負責人查看其他數據保管員。
確認了，只有這一個有異常的訪問記錄後，錢振邦臉上露出笑容。
離開基地，錢振邦扭頭看著蘇凡詢問他意見。
「是直接抓了進行審問，還是慢慢地跟蹤。」
「抓起來審問他不一定能說，或者說也釣不到大魚。」
「長時間跟蹤，也可能暴露目標。」
「你準備怎麼辦。」
錢振邦好奇地問著。
蘇凡笑了笑，湊到錢振邦近前，把計劃說了一下。
聽完以後，錢振邦笑了：「這主意只有你能想得出來。」
「您覺得這主意如何。」
「我看相當好，不過你可要手下留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