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即將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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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小豆子離開後,林默便如同一潭靜水般,在四合院裡度過了將近兩個月的時光。

  然而,近來兵匪之亂卻愈發猖獗,猶如狂風驟雨般肆虐。在此期間,他也成功地完成了數次組織交付的任務,助力東北野戰軍和華北軍區部隊如猛虎下山般迅速對四九城形成包圍之勢。

  四九城仿佛被山雨欲來的陰霾所籠罩,一部分學校如驚弓之鳥般開始轉移或停課。而國軍政府竟然妄圖將部分高校南遷,這一舉措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引起了多數師生的強烈反對,校內罷課抗議之聲此起彼伏。眾多工廠也因原料短缺,運輸中斷而陷入減產停工的困境,猶如被扼住咽喉的巨獸,艱難喘息。

  在此期間,傅小姐宛如一隻輕盈的蝴蝶,數次翩然而至,盛情邀請林默前往傅公館做客。林默敏銳地察覺到,傅長官的態度仿佛經歷了一場華麗的蛻變,有了天翻地覆的轉變。而傅長官與聶老總之間的聯繫,猶如一條隱秘的絲線,林默雖無法確切知曉其中的細節,但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微妙變化。

  這一日,傅小姐又來到四合院,臉上帶著焦急,「小林同志,家父希望您能儘快去一趟傅公館,有要事相商。」

  林默略一思索,便點頭答應。來到傅公館,傅長官一臉嚴肅地說道:「如今局勢愈發危急,我有意與解放軍和談,避免四九城生靈塗炭。但此事阻力重重,我希望你能幫我傳遞一些消息給聶老總。」

  林默心中一動,明白這是促成和平解放的關鍵一步,當即應下。回去後,林默迅速與組織取得聯繫,將傅長官的意願傳達了出去。組織經過商議,決定派林默作為中間人進一步溝通。

  此後,林默頻繁奔走於傅公館與我軍之間,在他的努力下,雙方的談判有了初步進展。

  12月底的北平城,寒風凜冽,氣氛壓抑得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城外,我軍的營帳連綿不絕,軍旗在冷風中獵獵作響,士兵們嚴陣以待,強大的攻勢如弦上之箭,蓄勢待發。城內,天津的危局如同一把利刃懸在頭頂,傅長官在府邸中來回踱步,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焦慮與糾結。

  他已經知道天津的槍炮聲終於平息,那曾囂張一時的國軍部隊已被那一支人民的部隊盡數殲滅。消息如驚雷般在四九城的國軍陣營中炸響,恐慌的陰雲瞬間籠罩了每一個國軍士兵的心頭。

  北平城中,國軍高層們亂作一團。會議室里,爭吵聲、咒罵聲此起彼伏,將領們互相指責,卻拿不出一個有效的應對之策。那些原本趾高氣昂的軍官們,此刻面色如土,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街頭巷尾,國軍士兵們失去了往日的威風。他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聲議論著天津的慘敗,手中的槍也不再握得那麼緊。有的士兵眼神遊離,似乎在尋找著逃跑的機會;有的則呆呆地望著天空,心中滿是迷茫。

  城外,解放軍的包圍圈如同鐵桶一般,密不透風。那整齊的軍陣、閃亮的武器,讓城內的國軍不寒而慄。解放軍的宣傳攻勢也從未停止,廣播裡不斷傳來勸降的聲音,瓦解著國軍士兵的抵抗意志。

  四九城的國軍,就像被困在籠子裡的困獸,雖仍有一絲力氣,卻已失去了反抗的勇氣。他們知道,自己的命運已被註定,覆滅只是時間問題。一場和平解放的曙光,正漸漸驅散籠罩在這座古老城市上空的陰霾。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沉,城市的燈火在暮色中顯得有些微弱。傅長官望著窗外,心中五味雜陳。他深知,我軍的實力不容小覷,天津的失守仿佛是一個警示,若是再負隅頑抗,北平城也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終於,他停下腳步,緩緩坐到桌前,提筆寫下了談判的意向。

  昏暗的燈光在屋內搖曳,傅長官坐在桌前,神情凝重,他緩緩叫來女兒傅冬菊,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冬菊,你去找小林默,讓他向幾位老總傳達我們談判的意願。」傅冬菊輕輕點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聰慧,她深知此次任務的重要性。

  傅冬菊裹緊貂皮領子,踩著胡同里半融的積雪匆匆前行。碎冰在她鹿皮短靴下發出細碎的呻吟,遠處城牆上隱約傳來國軍哨兵換崗的號聲,在臘月的寒風裡凍得發顫。

  四合院門環上的銅獅頭還結著白霜,她剛叩響第三聲,木門便悄然打開。林默披著灰布棉袍立在影壁前,呼出的白霧模糊了鏡片,」傅姐姐,快請進。」

  西跨院北屋的煤球爐燒得正旺,銅壺嘴噴著裊裊蒸汽。傅冬菊從手套里抽出一張對摺的箋紙,指尖還帶著雪粒的涼意:」家父要我把這個交給你。天津那邊...國軍已經被殲滅了。」

  林默接過信箋對著油燈細看,忽然轉身從書櫃暗格里取出密碼本。紙頁翻動聲驚醒了蜷在暖炕上的狸花貓,琉璃似的瞳孔倒映著兩個伏案疾書的身影。窗欞外的月光在宣紙上游移,將」保留警衛團」、」和平移交」等字句切割成支離的光斑。

  」我這就去發報,但需要傅長官明確三點:北平城門控制權、守軍整編方案、文物檔案保護細則。」

  因為傅冬菊還在這裡,林默也沒有進入系統空間內發送電報,他走到北屋閣樓,夾層的木板吱呀作響,掀開地磚取出油布包裹的電台。發報鍵冰得刺骨,他哈著熱氣活動手指,耳機里傳來遙遠的電流雜音。三組加密電文交替發送,第一層是《唐詩三百首》頁碼定位,第二層是棋盤密碼,第三層則是他們約定的日期位移數。

  當最後一個摩爾斯碼消失在夜空時,瓦當上的積雪突然簌簌而落。林默屏息凝聽,直到巷口餛飩挑子的梆子聲重新響起,才將發報機藏回牆洞。油燈在穿堂風裡搖曳,牆上《寒江獨釣圖》的投影忽長忽短,仿佛垂釣者正在歷史長河中等待咬鉤。

  等林默將消息傳到了我軍指揮部,將領們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一場關乎北平命運的談判即將拉開帷幕。

  而聶老總的回電只有寥寥幾字」既往不咎」四個字,讓林默忽然想起半月前在東單機場,看見運輸機艙門口摔碎的青花瓷瓶——那些倉皇南遷的文物,到底還是沒能逃過粉身碎骨的命運。

  等林默將聶老總的電文交給傅冬菊後,她也沒有選擇多留一會,匆匆忙忙跟林默打個招呼就走了。

  林默知道,一場關乎北平命運的談判即將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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