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章 擊殺九指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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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默甩出的匕首擦著黑影釘入院牆,刀柄掛著的銅鈴驟然炸響。

  九指佛的貂皮大氅掃過門樓積雪,缺了小指的右手突然探出,五指如鷹爪扣向林默咽喉。林默後撤半步,左手翻腕格擋,右手匕首自下而上斜挑對方腋窩。刀刃擦著貂皮劃開三道裂口,棉絮混著鴨絨噴涌而出。

  」周老頭沒教你八極拳的貼山靠?」九指佛冷笑,貂皮大氅突然甩出。浸透冰碴的皮毛裹著寒風罩向林默面門,藏在絨毛里的鐵砂簌簌灑落。林默閉眼後仰,憑記憶將匕首擲向對方下盤,刀柄重重磕在九指佛膝蓋骨上。

  老特務踉蹌半步,紫檀佛珠已纏上右手。十八顆棗核形木珠隨腕勁飛旋,劈頭蓋臉朝林默太陽穴抽來。林默矮身滑步,軍靴在青磚地上刮出火星,佛珠鏈子擦著發梢掠過,將磚牆抽出一道白痕。

  林默突然貼身搶進中門,肘擊直取膻中穴,

  九指佛旋身避讓,佛珠鏈子回卷纏住林默右臂。兩人在方寸之地角力,佛珠木紋與軍裝布料摩擦出焦糊味。林默突然鬆勁前沖,借著對方後拽之力騰空躍起,左膝重重頂在九指佛下頜。

  兩顆鑲金槽牙帶著血沫飛出,老特務暴喝一聲,佛珠鏈子毒蛇般絞向林默脖頸。林默順勢倒地翻滾,鏈子擦著後頸勒進雪堆,濺起的冰渣迷了九指佛左眼。電光石火間,林默已抽出腰間皮帶,銅扣如流星錘般砸向敵人手腕。

  」咔!」

  腕骨碎裂聲混著佛珠散落聲同時響起。九指佛悶哼著後撤,殘缺的右手突然從後腰抽出把三棱刺。林默的皮帶纏住刺刀順勢一拉,兩人同時跌向結冰的護城河面。

  冰層在重壓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九指佛搶先翻身,三棱刺扎向林默左肩。林默擰腰錯開致命處,刀刃穿透棉襖扎進冰層。他趁機鎖住對方持刀手腕,軍靴猛踹冰面,帶著九指佛在冰上滑出三丈遠。

  林默瞳孔驟縮,肋間劇痛讓他手上力道稍松。九指佛趁機抽回三棱刺,刀尖在冰面劃出半圓,碎冰如暗器般射向林默面門。林默側頭避讓,左耳被冰刃割開血口,右手已摸到腰間暗藏的鋼絲。

  兩人在冰面翻滾纏鬥,貂皮大氅與軍裝纏成死結。九指佛的三棱刺突然變招,刀柄倒轉戳向林默喉結。林默偏頭用肩骨硬接這擊,鋼絲同時勒住對方脖頸。冰層下的暗流涌動聲混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在暮色中格外清晰。

  林默擰身翻滾,弩箭穿透棉襖下擺釘進冰層。鋼絲在劇烈動作中深深勒進九指佛皮肉,血珠順著鋼紋滴落,在冰面綻開朵朵紅梅。老特務突然暴起,頭槌重重撞向林默鼻樑。血腥味在口腔炸開的瞬間,林默屈膝頂向對方腰眼。

  冰層終於不堪重負,蛛網狀裂紋從兩人身下蔓延。九指佛趁機掙脫束縛,三棱刺毒蛇般刺向林默咽喉。林默後仰躺倒,左手抓起碎冰甩向敵人面門,右手從冰窟窿里抽出浸泡許久的牛皮繩。

  浸透河水的繩索帶著冰碴纏上九指佛腳踝。林默借力躍起,軍靴踏碎冰面,兩人同時墜入刺骨的河水中。黑色貂皮大氅吸飽冰水,將九指佛拖向河底。老特務瘋狂揮舞三棱刺,刀鋒劃開林默左臂,血霧在墨綠色河水中暈開。

  林默屏住呼吸,抓住對方分神瞬間,雙腿絞住九指佛腰身。兩人在河底翻滾碰撞,三棱刺脫手沉入淤泥。九指佛殘缺的右手突然掏出個銅製轉經筒,筒尖彈出的利刃刺向林默心窩。林默偏身避開要害,抓住對方手腕反關節一擰。

  河底響起清脆的骨折聲。銅製轉經筒脫手瞬間,林默扯開九指佛衣襟,暗袋裡滑出的密信被河水衝散。九指佛用最後氣力掐住林默咽喉,兩人口鼻同時湧出氣泡。林默屈肘重擊對方肋下,趁著老特務鬆手瞬間,抓起河底石塊砸向其太陽穴。

  水面炸開血花時,林默拖著九指佛的屍身爬上岸。

  「系統,這屍體可以收進空間裡面嗎?」林默狠狠吐了幾口氣後,才對系統詢問。

  「叮,宿主,本系統可以幫助宿主銷毀屍體。不過需要10積分!」系統的聲音在頓時在林默腦海里響起!

  「什麼!10積分,系統你是窮瘋了吧,一具屍體你要我10積分!」林默有些跳腳了,畢竟他的積分也不富裕啊。

  「宿主要是覺得貴也可以自行銷毀屍體的!」系統的聲音再度響起!

  「行吧,系統!另外幫我兌換一瓶初級療傷藥水!」林默一臉的苦瓜樣!

  「叮,系統已銷毀屍體,系統積分-10。」

  「兌換初級療傷藥水1瓶,系統積分-50。」

  「當前剩餘積分:400!」


  林默看著只剩下400的系統積分,還真的是個窮鬼!這點積分能幹點啥!也不多話,拿起兌換的藥水就一口悶了下去!嗯,味道還有點甜呢,應該也不吃虧了。

  林默癱坐在河岸青石上,藥水帶來的暖流正在修復肋骨裂痕。他抓起積雪擦拭臉上血污,忽然瞥見冰窟窿里飄著幾片泛黃紙屑——是九指佛暗袋裡被衝散的密信!

  」系統,回收河底文書殘片需要多少積分?」

  」掃描到十七片密信殘頁,完整回收需30積分。」

  林默咬牙看著只剩400的積分欄,河面忽然捲起詭異漩渦。那些浸泡許久的紙片竟在冰水中自動拼合,顯出血色蓮花紋樣。他瞳孔微縮,這分明是」佛手」組織最高級別的暗碼文書。

  軍靴踏碎薄冰,林默涉水撈起殘片。紙張觸感異常滑膩,像是浸過屍油。當他試圖展開閱讀時,墨跡突然遇熱消融,只在月光下映出幾行凹凸壓痕。

  」熱敏墨水...」林默將殘片貼近脖頸傷口,借著體溫讓字跡顯形。」戌時三刻,西直門軍械庫,第三...」後面的文字被冰棱劃破,只剩半個虎頭徽記。

  遠處傳來巡夜梆子聲,林默隨手把殘片收進系統空間中!

  不遠處的西跨院在雪夜中靜默如墳。林默翻過斷牆時特意繞開正門,

  地窖入口的銅鎖完好無損,林默屏息貼牆挪動,聽見下方傳來壓抑的咳嗽聲。當他掀起蓋板瞬間,三枚柳葉鏢擦著耳際釘入樑柱,鏢尾繫著的銀鈴還在微微顫動。

  」是我。」林默壓低聲音,軍靴踏在腐朽木梯上吱呀作響!

  林默屏住呼吸,食指在青磚牆面的冰霜上劃出三道斜紋。地窖里傳來輕微的金屬碰撞聲,三長兩短的節奏在寒夜裡格外清晰。

  」金蟾吐珠。」他屈指在鐵皮蓋板上叩響暗號,喉結處凝結的血珠隨著動作滾落衣領。系統兌換的療傷藥水正在生效,肋間的鈍痛已化作細密的麻癢。

  蓋板掀開時帶起細雪,沈寒秋舉著德制手電筒,光束在林默軍靴上逡巡。她綰起的髮髻散落幾縷青絲,呢子大衣領口沾著煤灰:」你的懷表慢了七分鐘。」

  」路上收拾了幾個尾巴。」林默翻身躍進地窖,軍靴落地時濺起霉味。他注意到牆角擺著三枚倒置的捕獸夾,鐵齒上塗抹的蓖麻毒在幽藍月光下泛著冷光。

  小豆子從彈藥箱堆砌的掩體後探出頭,十二歲的少年裹著不合身的棉袍,鼻尖凍得通紅:」林哥,東交民巷的德國診所今天來了三輛雪佛蘭,車轍印深得能埋手雷。」

  」先看這個。」林默從內袋掏出用油紙包好的密信殘片。羊皮地圖在彈藥箱上鋪開時,沈寒秋已經戴上醫用橡膠手套,鑷子尖蘸著碘酒在紙面輕掃。

  泛黃的紙屑突然顯出蛛網狀紅紋,小豆子倒抽冷氣:」是雙層密寫?」

  」蓮台佛影。」沈寒秋的鑷子停在半個虎頭徽記上,」佛手組織去年啟用的新密寫術,要用曼陀羅汁混合硝石水顯影。」她轉身從醫藥箱取出玻璃滴管,淡紫色藥水滴落處,紙張表面浮起細密梵文。

  林默用匕首挑亮馬燈,刀刃映出三人晃動的影子:」九指佛死前說戌時三刻西直門軍械庫,第三...後面被冰棱劃破了。」

  」第三號棧橋。」小豆子突然插話,他從帆布包里掏出個黃銅羅盤,」昨兒我去永定河踩點,看見軍統的人往三號碼頭運木箱,箱角烙著虎頭印。」

  地窖突然陷入寂靜,寒風卷著雪粒從透氣孔鑽進來。沈寒秋的鋼筆尖在密碼本上沙沙遊走,忽然停頓:」不對,這個坐標指向的不是碼頭......」

  她沾著茶水在箱蓋上畫出交叉直線:」西直門軍械庫往東三百米是前清糧倉,地下有直通朝陽門的運兵道。三號棧橋在民國二十六年就被日軍改建成防空洞。」

  林默的瞳孔微微收縮。他想起三天前在八大胡同聽到的傳聞,幾個拉黃包車的說夜裡見過穿美式軍靴的人在廢墟遊蕩。當時只當是醉漢囈語,此刻卻像散落的珠子突然串成線。

  」需要實地確認。」他掏出懷表,表面玻璃的裂紋正好卡在子時位置,」老規矩,分三條線走。」

  小豆子已經掀開地磚,露出埋藏的短波電台零件。少年纖細的手指在真空管與電容器間穿梭,眨眼間拼裝出巴掌大的收發裝置:」天線得架到房樑上,這天氣電離層反射......」

  」用這個。」沈寒秋解開發髻,烏黑長髮里竟藏著盤鎢絲。她將髮絲般的金屬絲繞上竹籤,浸入硝石溶液後立刻繃直如劍:」高頻電流通過時會形成定向磁場,能避開偵測車的三角定位。」


  林默默數著積分商城裡信號增強劑的價格,50積分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系統冰冷的提示音突然響起:」檢測到加密無線電波,是否支付20積分進行頻譜分析?」

  」否。」他在心裡咬牙,轉頭看見小豆子正將改裝後的礦石收音機接上蓄電瓶。少年耳朵貼著聽筒,突然咧嘴笑了:」雲雀叫了。」

  這是他們與交通站的暗號。沈寒秋已將密信內容轉譯成歌譜,看似普通的河北民樂譜里藏著摩爾斯電碼的節奏。林默摸出枚袁大頭,在箱蓋上有規律地輕敲,金屬震顫聲與電台雜音完美融合。

  」明早六點,廣和樓戲班子有輛運戲服的騾車出城。」沈寒秋將顯影后的密信夾進《牡丹亭》劇本,」琴師是我們的人。」

  小豆子往臉上抹著煤灰,眨眼變成駝背老頭:」我去東四牌樓雇輛冰床子,保管那些狗腿子追不上。」他拍了拍鼓囊囊的棉褲,裡面傳出水銀流動的細微響動——那是拆散的定時裝置。

  林默突然按住小豆子肩膀:」你走護國寺小吃攤,要兩碗豆汁兒加焦圈。」說著在他掌心畫了個三角形。這是預警暗號,代表附近有偽裝成攤販的暗哨。

  地窖外的梆子聲敲過四更,沈寒秋忽然輕咳。她將發燙的鎢絲天線浸入雪水,白霧升騰間輕聲說:」東郊民巷的梧桐樹,第七根枝椏。」

  林默頷首。那是他們最後的緊急聯絡點,在法國醫院停屍房後牆,只有半截生鏽的消防栓作為標記。三個月前犧牲的交通員老馬,就是在那棵樹下用血畫出了情報處的布防圖。

  小豆子突然豎起耳朵:」有馬蹄聲,東南方向五百米。」他貼著地窖氣窗,鼻尖在冷空氣中翕動,」三匹馬,左前蹄都釘了鐵掌,是警察廳的偵緝隊。」

  沈寒秋已經將密碼本塞進掏空的《聖經》,書脊處的引爆裝置閃著幽藍微光。林默摸向腰間的柯爾特手槍,忽然聽見頭頂傳來野貓廝打聲——這是外圍警戒的老乞丐發出的安全信號。

  」虛驚一場。」小豆子長舒口氣,從棉鞋底掏出塊芝麻燒啃了起來!

  小豆子忽然哼起蓮花落,走調的旋律里藏著坐標參數。少年用草莖在霉斑牆面上演算,突然眼睛一亮:」破譯了!第三棧橋指的是...」

  晨光刺破氣窗的瞬間,三人的影子在地窖牆上聚成鋒利的箭頭。四九城的輪廓在雪霧中漸顯,而他們早已在暗處織好獵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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