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烈武開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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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一六六六年九月九日,凌晨時分,紫禁城太和殿前的白玉階被晨露打濕,朱慈炯仰首望天,百感交集,喃喃自語:

  「武烈元年,承烈皇之遺志,秉火德之重光,整六師以征不庭,拓八荒而安兆姓。」

  「九年時光吶,小子我總算對得起華夏先祖,沒有辱沒列祖列宗,也沒令你們失望!」

  凌錦溫柔萬分,領著已經六歲長得虎頭虎腦的朱和塳和剛三歲的朱和坤,依偎在自家男人的身旁。

  兩個小傢伙有些睡眠不足、哈欠連天,不過聽說今天又特別有趣的「節目」,便懵懵懂懂的期盼著。

  這一日,對於朱慈炯一家,對於大明滿朝文武官員,對於歷經黑暗苦難的華夏子民,又是一個開天闢地的日子。

  某一刻,良辰到,吉時至,大明烈武皇帝朱慈炯的登基大典,緩慢又莊嚴的拉開了大幕。

  」吉時到!」 大明科學院院長,兼欽天監監正宋應星的聲音刺破雲層,三十六門紅衣大炮同時轟鳴,聲浪震得奉天殿飛檐上的脊獸簌簌發抖。

  炮口硝煙中,九具繪有《禹貢九州圖》的熱氣球冉冉升起,向世界宣告著一個王朝的復興,一個世界霸主的歸來。

  內閣首輔張煌言深深呼吸一番,又正了正衣冠,打開了手中那道雕琢了數百遍的聖旨,朗聲宣讀:

  「朕聞天無常親,惟德是輔;國無常祚,惟功是承。自烈皇蒙塵,胡塵蔽日,神器南徙,社稷傾危。

  幸賴昊天眷明,列祖垂佑,文武協心,兆民勠力,遂掃腥膻,重光華夏。今乾坤再造,日月重輝,仰承天命,俯順輿情,謹於烈武元年九月初九日,祗告天地宗廟,即皇帝位,國號大明,建元烈武。布告中外,咸使聞知。」

  「皇后凌氏,毓秀名門,懿德柔嘉,輔朕於草莽,勤恪於憂患,今冊為慈聖仁孝皇后,母儀天下,共承宗廟。

  皇長子朱和塳,岐嶷英敏,器宇天成,立為皇太子,正位東宮,習文修武,以固國本。皇次子朱和坤,穎悟敦厚,封定王,賜金冊玉印,開府建牙,翊贊鴻業。」

  隨著登基詔書宣讀完畢,隨著滿朝文武的山呼萬歲,朱慈炯腳步輕快,坐上了那萬眾矚目的寶座。

  十二旒冕冠的玉藻垂珠微微顫動,袞服上的十二章紋在夔龍燈照耀下流轉金光,顯得頗為神秘和高貴。

  朱慈炯略微沉靜一番,卻發現心中並沒有想像中的激動,眼神看向努力鎮靜站立的好大兒時,心中方起一番波瀾。

  他微微笑著,向不時緊張回頭觀望父皇的朱和塳招了招手,好大兒便不顧的母后關於「規矩」的諄諄教導,三兩步竄入了他的懷抱。

  朱慈炯一把抱起好大兒,把小傢伙也放在龍椅之上,讓其感受感受全天下最最尊貴寶座的感覺。

  「父皇,這座位好硬吶,不如沙發坐著舒服!」,朱和塳撇了撇嘴,發出了頗為不滿意的抱怨,弄得朱慈炯哭笑不得。

  「臭小子,你只有牢牢坐穩了這天下最硬的座位,才能保護住父皇、母后和弟弟喲,才能保護好大明天下的百姓啊。」

  「那我一定坐穩了」,朱和塳瞄了一眼側方的母后和弟弟,握了握小拳頭,誓言旦旦的說道。

  珠簾後的朱和坤心思單純,見到老爹和大哥其樂融融,便也咧嘴大笑,想從母后懷裡掙脫出來衝過去。

  「坤兒,今天是父皇和大哥的大日子,不要擾了他們」,這一次母后卻沒有像平時那般寵溺他,牢牢抱住了他。

  朱和坤有些委屈,看了看笑容滿面的父兄,又看了看滿面嚴肅的母后,小小的腦袋裡滿是疑惑,不過終究安靜了下來。

  這個小插曲自然也被朱慈炯瞥見,心中暗暗嘆息一聲,一邊滿朝文武和各國使節的朝拜,一邊示意張煌言繼續宣讀旨意。

  這裡的旨意,便是封賞滿朝文武眾臣了,皇帝也不能差遣餓兵,此事卻不能繼續壓制下去了:

  「內閣首輔張煌言,忠貫日月,謀深慮遠,封為宋國公,加太子太師,賜丹書鐵券;

  科學院院長宋應星,格物致知,巧奪天工,封為越國工,授太子少師,賜丹書鐵券;

  大明陸軍總司令李定國,威震八荒,功著旂常,仍封晉王,世襲罔替賜丹書鐵券;加授太子太傅,總領華夏一應軍事。

  大明海軍總司令大明海軍總司令鄭成功,劈波斬浪,靖海伏波,仍封閩王,世襲罔替並賜丹書鐵券,加太子少傅。


  大明陸軍第一軍軍長楊三水,摧鋒陷陣,克復安南,封征南伯,世襲罔替賜丹書鐵券,加授太子少保。」......

  加封賞賜的名單很長,朱慈炯一度聽到昏昏欲睡,這個冗長的程序方才宣讀完成,其後又是一番山呼萬歲,高呼謝恩的聲浪。

  張煌言也是勞累不堪,繼續宣讀下一份聖旨,主題內容卻變成了大赦天下、蠲免賦稅、墾荒授田、興文重教。

  有了征伐安南所得的天量財富和物資,朱慈炯總算能給大明百姓一些回饋,讓他們能夠過上好點的日子。

  日頭緩緩西移,繁雜到令人頭皮發麻的程序,終於逐漸接近了尾聲!張煌言振作精神,拿出了最後一道聖旨。

  他也沒急著宣讀,反而細細打量著神色各異的各國使節:西洋各國的使節們神色各異,略微有些緊張,卻無緊迫的危機感。

  南洋各國的使節,一副喜憂參半的樣子,緬甸、南越、北越自然是喜出望外,為宗主國的強盛而歡喜,其他各國則有些如喪考批的模樣。

  朝鮮國依偎在大明腳下,自然是安全感爆棚,在倭國使者面前都敢擺出一副頤顧氣使的模樣了。

  東洋倭國的使者們,感覺卻與朝鮮過截然相反,總覺得大明軍方將領的目光中,有一股凜然的冷意。

  他們沒有注意到,高高坐在龍椅上的朱慈炯,其目光中隱隱露出的殺意,卻遠超文武眾臣。

  張煌言暗暗記下各國使者反應,這才開始宣讀最後一道聖旨:

  「咨爾漠北諸部、南海列藩、西洋各國:昔者胡元暴虐,朕祖提劍淮右,拯民水火。」

  「後建奴僭竊,朕復秉鉞幽燕,滌盪膻穢。天命在明,山河共鑒!爾等若執玉帛來朝,當享通商之利;若負隅抗禮,必蹈建奴滅絕之轍!布告天下,咸使聞知!」

  張煌言聲音激昂,縈繞於皇宮大殿之內,對著諸國各部宣告了大明一如既往地的剛強和風骨。

  語言是無力的,但隨之而來的規模空前的「武烈大閱兵」,為張首輔的宣言做出了最強力的背書,天下各國莫不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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