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迴旋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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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慈炯在景山上「送走」玄燁小朋友後,心中滿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的索然感,便徑直回了城外帥帳。

  他返回後便獨處在大帳中,靜靜地面對著那張巨大的輿圖,內心卻陷入了劇烈的鬥爭和猶豫中。

  朱慈炯在心中反覆質問自己:「百萬建奴旗人吶,可就是百萬條鮮活的生命吶,真的需要斬盡殺絕。」

  「朱慈炯啊朱慈炯,你曾身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啊,真的要行此滅絕人性的逆天之舉嗎?」

  「人屠啊人屠,可能就是千古罵名吶,亦或要被唾罵萬世的啊!」

  「可是,建奴委實罪惡滔天啊,在華夏大地犯下了無邊血債,就算把這些狗東西全部弄死,也不足以清償其罪惡吶。」

  左右為難之下,朱慈炯便下意識的將目光盯在輿圖之上,沿著北方邊境慢慢觀察,以轉移注意力。

  他的目光依次飄過遼東大地、蒙古草原、廣袤新疆、青藏高原等地,心中卻悚然而驚,一些塵封已久的記憶浮現心頭。

  在穿越之前的那個世界,蒙、僵、藏之地可是出了很多人形畜生,數典忘祖的妄圖分裂華夏,實在令人憤恨。

  建奴餘孽更加囂狂,和畜生都不如的倭寇勾結,建立了遺臭萬年的「偽滿洲國」,還參與臭名昭著的731部隊,繼續殘害漢人百姓。

  令人噁心的是,哪怕是偉大新中國建立後,這些人形畜生竟控制了一些話語權,不斷詆毀抹黑漢人民族英雄,不斷污名和矮化漢人歷史。

  還有更噁心的,這些牲口還利用手中的話語權,拍出各種各樣的辮子戲、陰陽劇,明晃晃赤裸裸的侮辱和貶低漢人。

  這種貶低,是全方位的:漢人的歷史,貶低!漢人的英雄,貶低!漢人的神話人物,貶低!漢人的一切一切,都要貶低貶低貶低......

  朱慈炯一念至此,心中悚然自省,豈可為了自身的些許虛名,給子孫後代留下無窮的禍害,那才是罪莫大焉。

  他又想起了後世某個階段,幾乎無處不在的辮子戲及其他神族的團結戲,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渾身儘是雞皮疙瘩,噁心透頂。

  「殺、殺,殺殺殺,必須殺乾淨!」

  「最偉大老人家曾諄諄教誨過的:凡是反動的東西,你不打,他就不倒。這正如地上的灰塵。掃帚不到,灰塵照例不會自己跑掉。」

  「歷朝歷代的老祖宗也各有說法:大漢說,明犯我大漢天威者,雖遠必誅!」

  「大隋說,四方胡虜,凡有敢犯者,必亡其國,滅其種,絕其苗裔!」

  「大唐說,內外諸夷,凡敢稱兵者皆斬!」

  「本朝也曾說過,義武奮揚,跳梁者,雖強必戳!不和親,不賠款,不割地,不納貢,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孤王今日亦要說一句,就算背負千萬世的罵名,也要為後世人斬掉禍根,此乃罪在當代利在千秋了,一切罪名盡歸孤王好了。」

  朱慈炯終究被數百年後神族的種種噁心操作,尤其建奴「通天紋」們囂張跋扈的德行所驚嚇,下定了為後世漢人斬草除根的決心。

  自己或許會被人痛罵數百年,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人們或許終究會明白一切,給出公道的評價。

  於是乎,神族和通天紋們在數百年後的倒行逆施,化作了一枚致命的迴旋鏢,正中百萬建奴的咽喉,一擊斃命。

  朱慈炯此時又眼珠一轉,虔誠的雙手合十對天禱告:「皇天后土在上,常言道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孤王今日所做的抉擇,可都是後世那些類人自作孽所致,一切因果和罪孽都應降臨它們身上,與孤王無涉吶。」

  「如有天罰,請儘管降下三千神雷,去劈數百年後的那些類人,將之全部擊為為齏粉,以慰天道。切切啊切切!」

  一番禱告之後,自認已經把大黑鍋拋去了數百年後,朱慈炯不再有任何糾結和愧疚,心情也放鬆和愉悅起來。

  他又略微等待片刻,老天並未降下異象和天雷,便認為是老天爺算是同意了自己的禱告,自己的抉擇獲得了上天的認可。

  朱慈炯心情大好,便揚聲把張萬祺喚了進來,然後低聲交代道:

  「萬祺,你親自跑一趟,去告訴楊三水,孤王同意了那件事,刀子磨快些,別留下禍患;建奴都該死,鐵桿漢奸也不能活,切記。」

  「當然了,明安達禮和兀爾特已經聯絡的那些人,諸如蒙古人、葉赫人和自稱不是建奴的各族人,都可高抬貴手。」


  「不過呢,讓殷齊山、胡徽和楊起隆也別閒著,對放過的這些人要暗中甄別好,看一看有無故意包庇的情形,其後單獨稟告孤王。」

  「我記著兀爾特和明安達禮稟報過,約莫有五六萬的青壯和十四五萬的家眷,就算做哪遁去的一吧;其中的索倫兵和察哈爾兵,孤王還有大用呢。」

  張萬祺靜靜地聽完,見朱慈炯不再說話,便輕聲的將內容複述了一遍,確認無誤之後,便領著人匆匆趕去傳達口諭了。

  朱慈炯待他離去之後,整個人如釋重負,無邊的疲勞也如潮水般湧來,索性便步入後室上榻休憩,很快便沉沉睡去,無比的香甜和安穩。

  大明的屠刀對著建奴八旗兵和百万旗人百姓,毫不容情的高高舉起,又狠狠的斬殺了下去,一如它們當年殘害華夏大地的漢人般。

  「京師二十日」的酷烈屠殺,從這一日便正式開始:

  大明的旗幟在城樓上高高飄揚,楊三水坐鎮指揮各部人馬,盡情宣洩著宣洩著多年來的屈辱與仇恨。

  街巷間、民居內,鐵蹄聲、喊殺聲交織成一片,明軍的刀鋒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火銃噴射著火光,手榴彈迸發著無數碎片,鮮血染紅了青石板路。

  建奴的殘兵敗將四處逃竄,但無處可逃,明軍士兵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他們毫不留情地殺戮著每一個建奴。

  老人婦孺的哭喊聲,也終究不可避免的響了起來,昔日繁華的京師,如今已成建奴的修羅場。

  不過,城中的水井被並無屍體填充,街道上也沒有堆滿了殘缺不全的屍骸,後勤收屍隊有條不紊,快速的將之全都送去城外焚化。

  楊三水靜靜地站在高處,冷眼俯瞰著這一切,嘴角露出一絲殘酷的笑意,神情中再度浮現出一股狂熱和瘋狂。

  復仇的快感在每一個明軍士兵心中蔓延,但他們也知道,這場屠殺的背後,是無數華夏子民的冤魂在吶喊,這是天道循環血債血償,理所應當。

  二十日後,只有兩萬餘蒙古兵和四萬餘「葉赫」、「索倫三部」等部人馬,以及他們十七萬餘的家眷倖存,其餘近百萬建奴和二十餘萬鐵桿漢奸被盡數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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