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清掃剩餘聖地
第294章 清掃剩餘聖地
六道仙人實在看不下去了。
是，他確實算是間接對楓間司出手，無論是早年間，沒有強力阻止羽村復活對付楓間司，還是將力量分給鳴佐二人，讓這兩名心智還不成熟的少年掌握一擊封印頂尖六道級強者的戰力，其實都算是對楓間司間接出手過。
可他也是迫不得已，且從來沒有引導羽村和鳴佐直接攻擊楓間司，更何況羽村和鳴佐的行動全部宣告失敗，楓間司依然活蹦亂跳。
「夠了，到此為止吧，我創造它們九個的目的是讓它們與人類和平相處，利用查克拉加強聯繫和合作，理解彼此的心意————不是為了讓你將它們一步步改造成戰爭工具！！」
六道仙人依然是盤腿端坐的坐姿，高大的身形猛然出現在眾人的面前，蒼老的面容上滿是皺眉，此時正滿臉肅穆地注視著楓間司。
「？！」
「是老頭子————」
「唉，這算是被當場抓包吧？這下子可不好收場了呢————」
「都閉嘴，說得好像我們幾個說了能算似的，最後還不是要聽別人的，說來說去，我們只要安靜待在這裡等結果就好了。」
尾獸們也吃了一驚，但其實又沒有那麼吃驚，因為它們都知道六道仙人肯定沒有徹底死去，就算一口氣製造出來了鳴人和佐助這兩個六道級強者，也不可能真的跟羽村一樣徹底消亡。
不過讓它們意外的是，六道仙人居然在這種時刻才跳出來。
鳴人也露出了驚詫的神情，指著六道仙人大叫一聲：「是六道仙人啊，他親自出來了，怎麼辦，佐助？我們把他發布的任務辦砸了，沒有封印輝夜，也沒有打倒火影大人。」
佐助的臉色也有些難看，那是一種掛不住的難繃感，強撐道：「哼，事已至此還說什麼，失敗了就是敗了，忍者沒能完成僱主的任務，這只能說明我們兩個還差得遠。」
最終，佐助還是沒能將廢物那兩個字說出口，哪怕時代驟變，但忍者這種職業存在的意義究竟是什麼這種理念，一直都在流傳和延續。
「不用為失敗而苦惱，你們已經盡力了，老夫不會苛責你們什麼，更沒有打算收回你們的力量，說到底，老夫本就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沒有資格干涉這世間的進程，要不是為了提防母親復活，也不會苟活到現在。」
六道仙人倒是完全沒有生氣的情緒，沒錯，鳴佐確實是失敗了，沒能完成封印輝夜的行動，可輝夜的下場似乎比被封印還慘的樣子————連續被兩個邁特凱爆踹，其威嚴掃地。
但凡輝夜使用的還是被封印進始球空間的身體，還真不會被兩個邁特凱連續得手，純粹是現在這具身體所儲備的力量簡直少得可憐。
要說發射一兩發共殺灰骨這種秒殺術式，那倒是沒問題，再差勁的輝夜也是血繼網羅，量上暴跌了，但質上依然遙遙領先，可偏偏面對的是邁特凱這種徹頭徹尾的異類。
楓間司還放出來了兩個，讓輝夜破了大防。
六道仙人甚至都沒有朝著鳴人和佐助多看一眼，始終都專注地盯著楓間司，沉聲道：「外來者，適可而止吧，放過九隻尾獸，就算你得到了這個世界，它們也本該成為你的同伴和戰友，與你共同前進————」
「閉嘴，我能認真給它們安排好出路，信守承諾，不過是因為我確實從它們身上拿到了不錯的力量，節省了我一些時間。」
是的，這些尾獸們當初的妥協，向楓間司交出查克拉，讓楓間司有能力搓出求道玉，本質上只是節省了楓間司的時間。
當時楓間司已經拿到了大多數尾獸的查克拉，只要他想，稍微耗費點精力就能拿到剩餘的查克拉，可他選擇了更直接的方法，跑進精神空間裡對所有的尾獸威逼利誘，然後成功了。
對楓間司來說，這是一場交易，他承諾過，所以現在兌現承諾，跟六道仙人嘴裡說的那套把戲根本不是一回事。
「————真是相當無禮的傢伙啊，看來你已經下定決心了。」六道仙人並不生氣，對於見證了太多歷史的他來說，幾乎不會產生憤怒這種情緒。
「沒錯，所以，回到你應在的位置上，不要出來礙手礙腳的了，我已經得到了一切，接下來我怎麼處理這個世界上的事物，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楓間司面色冷峻，他的眼裡其實根本就沒有六道仙人，這傢伙曾經是他最大的威脅，等鳴人和佐助晉升六道級後，這個最大威脅實際上就已經消失了。
最危險的刀永遠是沒有出鞘的刀，一旦出鞘，其實就沒有什麼可以擔憂的。
尾獸們面面相覷，有的尾獸憤憤不平，開始指責楓間司，有的則冷眼旁觀，完全沒有介入的意思。
尾獸們確實是六道仙人創造的不假，但每隻尾獸都有自己的情緒和性格，時隔千年，要是還讓它們像小時候那樣對六道仙人充滿感情，那是鬼話一除非這個世界的走向一切順利，鳴佐二人利用六道仙人的力量拯救世界，也救贖了尾獸與人類。
這樣的話，尾獸們在一切順利、前途一片光明、世界未來充滿希望的大環境下，說不定會熱淚盈眶，公開緬懷一下曾經的感激與過往。
可現在不行了，那種有利於尾獸們生存、大幅度提升尾獸們的地位的未來根本就沒有到來，現在是楓間司這種人把控住局面，將尾獸們的地位踹進塵埃里。
至於六道仙人曾經預言的未來？啥也不是，根本就不存在，性情各異的尾獸們自然不可能每一隻都自始至終都六道仙人頂禮膜拜、痛哭流涕。
「時代變了啊————」
六道仙人用輪迴眼審視著在場的每一名個體，最終，身形緩緩消失：「那麼，就讓老夫用最後所剩的這點時間，好好看一看你會帶領這個世界走向何方吧，至少你不會向大筒木妥協，應該會保護好這個世界吧。」
楓間司並沒有回應這種言論，他辛辛苦苦統治下的世界，當然要好好照看，本來就沒有打算走竭澤而漁的路子。
不僅如此，他會讓這個世界的紛爭遠少於過去任何時代，別的不說，單單是一個無相月讀，就能讓人們將現實中的恩怨在幻術中發泄出來，單單是這樣，就能大幅度減少現實中的流血衝突。
再加上，限定月讀世界雖然化作了無垠荒漠，但好歹也是一個能直接抵達的世界，縱然沒有了自然能量，無法孕育出生命，但作為一處開放型戰場還是沒有問題的。
「那麼，快去吧，撕咬你們的食物，不要說我沒有給你們機會。」
楓間司指了指那隻巨大的十尾神樹。
正在這時，神樹人心飛上天空，擋在了十尾神樹面前：「不能讓你們做這種事情，我是神樹的力量化身，存在的意義就是輔助它，延續它的生存。」
楓間司抬手一指，空氣中的病毒立即附著到心身上，並立即開始了瘋狂增殖，雖然這並不足以直接打倒一名神樹人，但足以消耗心的部分力量。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需要楓間司出手了，在楓間司的示意下，帶土直接出手，懷揣著對心的滿腔怒火，終於可以理直氣壯地進行報復。
戰鬥剛開始的時候，心還能遊刃有餘，多次出手，每一擊都極為刁鑽，精準預判了帶土的種種舉動，一度讓帶土一度心情沉重，長期開啟神威虛化，以此保護自身。
但神威的維持有時間限制，一旦超過這個時間，帶土絲毫不懷疑，心一定會在那一瞬間，從最刁鑽的角度出手，給他致命一擊。
好消息是，在虛化能力結束前，帶土只要不主動解除虛化，他就是絕對安全「可惡，這樣下去根本沒完沒了，只要我稍微有解除虛化的念頭，他就一定能在各種未來中看到並對我出手。」帶土咬牙，他也一直在找機會想要給心來一記了，可總是能被心完美躲避，恨得帶土牙痒痒。
唯一的好消息是，心要守護十尾神樹，只能駐留在原地，不敢真的逃去異空間去消耗神威的時間。
「同樣是神樹人，心這種複製體的認知從一開始就被鎖死了啊，不得不與十尾神樹捆綁在一起————帶土就不一樣了，依然以他的人類意識為主體，阿飛的意識都淪為了外置大腦，本質上是帶土身上的一個可以說話和分析的掛件。」
楓間司看著打得火熱的兩名神樹人，眼裡其實早已沒有了這場戰鬥，他的視野不斷延伸，落到了忍界各處。
早在多年以前，他其實就能製造這場席捲全球的瘟疫，只不過當時術式開發力度不夠，覆蓋面有限，且不能做到像現在這樣快速擴散。
無相月讀簡直就是個查克拉搜集裝置和超級監視器，讓楓間司擁有用不完的查克拉去供應病毒擴散。
現在，所有的阻礙都已經基本掃清，殘存的強力個體也影響不了大局。
「不，還是有一群東西的，躲得倒是挺嚴實，還擁有不錯的力量，不能放過它們。」
楓間司看了周圍的八隻尾獸一眼，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驅使這幾個大傢伙，而是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走了麼，居然不打算處理掉那個神樹人還有輝夜？」鳴人眼睛一亮。
「哼，還不明白嗎？這一代的阿修羅怎麼這麼蠢，初代阿修羅的腦子還算靈光，千手柱間只是看上去傻，但有限的腦子配合強大的直覺，讓他總能瞬間做出判斷，可你，空有遠超那兩人的力量，卻在力量之外的地方與他們毫無可比性。」
九尾忍不住嘲諷了一句，當然，這其實是誇張的言論，純粹是發泄內心的負面情緒。
同樣是十二歲，鳴人就算沒有拿到六道仙人贈送的力量，也絕對能吊打初代阿修羅和千手柱間。
旁邊的佐助也一樣，最起碼比15歲才開啟一勾玉寫輪眼的斑要強太多。
佐助冷冷道：「因為楓間司未必需要殺死所有敵人，這些人活著，就能給他提供源源不斷的力量，他們本身也可以充當培育病毒的溫床。」
「溫床？」
「那個神樹人身上的病毒時刻都在進行著適應和疊代，我但心這樣下去，必然會出現一種專門針對十尾和大筒木的病毒類型，不過我們應該看不到那種時候了。」
佐助說道：「我們肯定沒辦法從楓間司那裡拿到延壽的機會，同樣，我們身上也沾染了大筒木病毒，沒辦法確定能撐多久。」
可佐助不知道的是，就算他沒扛住，徹底感染，只要他自己別放棄，而是繼續堅持的話，楓間司也不會刻意針對他，更不會強行將他轉化為喪屍。
每一名六道級生命體，都是難得的寶藏，是促使楓間司手中的力量不斷進化的重要推動力，除非真有必要，否則楓間司還真不會刻意針對。
「果然啊，他根本就不怕我們將來緩過來找到了他的破綻，他從來都不覺得我們能一舉摧毀他辛辛苦苦建立的一切，是將我們也視作是推動他不斷進化的一部分了嗎？」鳴人一臉無奈。
這一次，沒有誰再搭理鳴人，反而好奇楓間司到底去了哪裡。
下一秒，他們就從鳴人嘴裡得知了情報。
「楓間司————去了龍地洞？！」
「不止如此，我感知到濕骨林的方位也有人突進去了！」
鳴人低聲道：「他打算將另外兩大聖地全部毀滅，這樣一來，仙人模式這個能吞噬自然能量的術就再也沒辦法像過去那樣擴散，唯一的傳授權力被他牢牢把控。」
此時，楓間司確實同時進攻兩大聖地，打算徹底將這些動物們建立的勢力給毀滅，儘可能統合一切的力量，為將來做準備。
「我還等著大筒木能源源不斷來我這裡，成為行走的培育槽為我提升病毒樣本容量，你們這些小動物實在是太礙事了，要將你們清理掉才行，願意投降的人可以加入我的陣營，不投降也沒關係，我殺了你們再復活你們，結果是一樣的。」
>
六道仙人實在看不下去了。
是，他確實算是間接對楓間司出手，無論是早年間，沒有強力阻止羽村復活對付楓間司，還是將力量分給鳴佐二人，讓這兩名心智還不成熟的少年掌握一擊封印頂尖六道級強者的戰力，其實都算是對楓間司間接出手過。
可他也是迫不得已，且從來沒有引導羽村和鳴佐直接攻擊楓間司，更何況羽村和鳴佐的行動全部宣告失敗，楓間司依然活蹦亂跳。
「夠了，到此為止吧，我創造它們九個的目的是讓它們與人類和平相處，利用查克拉加強聯繫和合作，理解彼此的心意————不是為了讓你將它們一步步改造成戰爭工具！！」
六道仙人依然是盤腿端坐的坐姿，高大的身形猛然出現在眾人的面前，蒼老的面容上滿是皺眉，此時正滿臉肅穆地注視著楓間司。
「？！」
「是老頭子————」
「唉，這算是被當場抓包吧？這下子可不好收場了呢————」
「都閉嘴，說得好像我們幾個說了能算似的，最後還不是要聽別人的，說來說去，我們只要安靜待在這裡等結果就好了。」
尾獸們也吃了一驚，但其實又沒有那麼吃驚，因為它們都知道六道仙人肯定沒有徹底死去，就算一口氣製造出來了鳴人和佐助這兩個六道級強者，也不可能真的跟羽村一樣徹底消亡。
不過讓它們意外的是，六道仙人居然在這種時刻才跳出來。
鳴人也露出了驚詫的神情，指著六道仙人大叫一聲：「是六道仙人啊，他親自出來了，怎麼辦，佐助？我們把他發布的任務辦砸了，沒有封印輝夜，也沒有打倒火影大人。」
佐助的臉色也有些難看，那是一種掛不住的難繃感，強撐道：「哼，事已至此還說什麼，失敗了就是敗了，忍者沒能完成僱主的任務，這只能說明我們兩個還差得遠。」
最終，佐助還是沒能將廢物那兩個字說出口，哪怕時代驟變，但忍者這種職業存在的意義究竟是什麼這種理念，一直都在流傳和延續。
「不用為失敗而苦惱，你們已經盡力了，老夫不會苛責你們什麼，更沒有打算收回你們的力量，說到底，老夫本就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沒有資格干涉這世間的進程，要不是為了提防母親復活，也不會苟活到現在。」
六道仙人倒是完全沒有生氣的情緒，沒錯，鳴佐確實是失敗了，沒能完成封印輝夜的行動，可輝夜的下場似乎比被封印還慘的樣子————連續被兩個邁特凱爆踹，其威嚴掃地。
但凡輝夜使用的還是被封印進始球空間的身體，還真不會被兩個邁特凱連續得手，純粹是現在這具身體所儲備的力量簡直少得可憐。
要說發射一兩發共殺灰骨這種秒殺術式，那倒是沒問題，再差勁的輝夜也是血繼網羅，量上暴跌了，但質上依然遙遙領先，可偏偏面對的是邁特凱這種徹頭徹尾的異類。
楓間司還放出來了兩個，讓輝夜破了大防。
六道仙人甚至都沒有朝著鳴人和佐助多看一眼，始終都專注地盯著楓間司，沉聲道：「外來者，適可而止吧，放過九隻尾獸，就算你得到了這個世界，它們也本該成為你的同伴和戰友，與你共同前進————」
「閉嘴，我能認真給它們安排好出路，信守承諾，不過是因為我確實從它們身上拿到了不錯的力量，節省了我一些時間。」
是的，這些尾獸們當初的妥協，向楓間司交出查克拉，讓楓間司有能力搓出求道玉，本質上只是節省了楓間司的時間。
當時楓間司已經拿到了大多數尾獸的查克拉，只要他想，稍微耗費點精力就能拿到剩餘的查克拉，可他選擇了更直接的方法，跑進精神空間裡對所有的尾獸威逼利誘，然後成功了。
對楓間司來說，這是一場交易，他承諾過，所以現在兌現承諾，跟六道仙人嘴裡說的那套把戲根本不是一回事。
「————真是相當無禮的傢伙啊，看來你已經下定決心了。」六道仙人並不生氣，對於見證了太多歷史的他來說，幾乎不會產生憤怒這種情緒。
「沒錯，所以，回到你應在的位置上，不要出來礙手礙腳的了，我已經得到了一切，接下來我怎麼處理這個世界上的事物，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楓間司面色冷峻，他的眼裡其實根本就沒有六道仙人，這傢伙曾經是他最大的威脅，等鳴人和佐助晉升六道級後，這個最大威脅實際上就已經消失了。
最危險的刀永遠是沒有出鞘的刀，一旦出鞘，其實就沒有什麼可以擔憂的。
尾獸們面面相覷，有的尾獸憤憤不平，開始指責楓間司，有的則冷眼旁觀，完全沒有介入的意思。
尾獸們確實是六道仙人創造的不假，但每隻尾獸都有自己的情緒和性格，時隔千年，要是還讓它們像小時候那樣對六道仙人充滿感情，那是鬼話一除非這個世界的走向一切順利，鳴佐二人利用六道仙人的力量拯救世界，也救贖了尾獸與人類。
這樣的話，尾獸們在一切順利、前途一片光明、世界未來充滿希望的大環境下，說不定會熱淚盈眶，公開緬懷一下曾經的感激與過往。
可現在不行了，那種有利於尾獸們生存、大幅度提升尾獸們的地位的未來根本就沒有到來，現在是楓間司這種人把控住局面，將尾獸們的地位踹進塵埃里。
至於六道仙人曾經預言的未來？啥也不是，根本就不存在，性情各異的尾獸們自然不可能每一隻都自始至終都六道仙人頂禮膜拜、痛哭流涕。
「時代變了啊————」
六道仙人用輪迴眼審視著在場的每一名個體，最終，身形緩緩消失：「那麼，就讓老夫用最後所剩的這點時間，好好看一看你會帶領這個世界走向何方吧，至少你不會向大筒木妥協，應該會保護好這個世界吧。」
楓間司並沒有回應這種言論，他辛辛苦苦統治下的世界，當然要好好照看，本來就沒有打算走竭澤而漁的路子。
不僅如此，他會讓這個世界的紛爭遠少於過去任何時代，別的不說，單單是一個無相月讀，就能讓人們將現實中的恩怨在幻術中發泄出來，單單是這樣，就能大幅度減少現實中的流血衝突。
再加上，限定月讀世界雖然化作了無垠荒漠，但好歹也是一個能直接抵達的世界，縱然沒有了自然能量，無法孕育出生命，但作為一處開放型戰場還是沒有問題的。
「那麼，快去吧，撕咬你們的食物，不要說我沒有給你們機會。」
楓間司指了指那隻巨大的十尾神樹。
正在這時，神樹人心飛上天空，擋在了十尾神樹面前：「不能讓你們做這種事情，我是神樹的力量化身，存在的意義就是輔助它，延續它的生存。」
楓間司抬手一指，空氣中的病毒立即附著到心身上，並立即開始了瘋狂增殖，雖然這並不足以直接打倒一名神樹人，但足以消耗心的部分力量。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需要楓間司出手了，在楓間司的示意下，帶土直接出手，懷揣著對心的滿腔怒火，終於可以理直氣壯地進行報復。
戰鬥剛開始的時候，心還能遊刃有餘，多次出手，每一擊都極為刁鑽，精準預判了帶土的種種舉動，一度讓帶土一度心情沉重，長期開啟神威虛化，以此保護自身。
但神威的維持有時間限制，一旦超過這個時間，帶土絲毫不懷疑，心一定會在那一瞬間，從最刁鑽的角度出手，給他致命一擊。
好消息是，在虛化能力結束前，帶土只要不主動解除虛化，他就是絕對安全「可惡，這樣下去根本沒完沒了，只要我稍微有解除虛化的念頭，他就一定能在各種未來中看到並對我出手。」帶土咬牙，他也一直在找機會想要給心來一記了，可總是能被心完美躲避，恨得帶土牙痒痒。
唯一的好消息是，心要守護十尾神樹，只能駐留在原地，不敢真的逃去異空間去消耗神威的時間。
「同樣是神樹人，心這種複製體的認知從一開始就被鎖死了啊，不得不與十尾神樹捆綁在一起————帶土就不一樣了，依然以他的人類意識為主體，阿飛的意識都淪為了外置大腦，本質上是帶土身上的一個可以說話和分析的掛件。」
楓間司看著打得火熱的兩名神樹人，眼裡其實早已沒有了這場戰鬥，他的視野不斷延伸，落到了忍界各處。
早在多年以前，他其實就能製造這場席捲全球的瘟疫，只不過當時術式開發力度不夠，覆蓋面有限，且不能做到像現在這樣快速擴散。
無相月讀簡直就是個查克拉搜集裝置和超級監視器，讓楓間司擁有用不完的查克拉去供應病毒擴散。
現在，所有的阻礙都已經基本掃清，殘存的強力個體也影響不了大局。
「不，還是有一群東西的，躲得倒是挺嚴實，還擁有不錯的力量，不能放過它們。」
楓間司看了周圍的八隻尾獸一眼，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驅使這幾個大傢伙，而是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走了麼，居然不打算處理掉那個神樹人還有輝夜？」鳴人眼睛一亮。
「哼，還不明白嗎？這一代的阿修羅怎麼這麼蠢，初代阿修羅的腦子還算靈光，千手柱間只是看上去傻，但有限的腦子配合強大的直覺，讓他總能瞬間做出判斷，可你，空有遠超那兩人的力量，卻在力量之外的地方與他們毫無可比性。」
九尾忍不住嘲諷了一句，當然，這其實是誇張的言論，純粹是發泄內心的負面情緒。
同樣是十二歲，鳴人就算沒有拿到六道仙人贈送的力量，也絕對能吊打初代阿修羅和千手柱間。
旁邊的佐助也一樣，最起碼比15歲才開啟一勾玉寫輪眼的斑要強太多。
佐助冷冷道：「因為楓間司未必需要殺死所有敵人，這些人活著，就能給他提供源源不斷的力量，他們本身也可以充當培育病毒的溫床。」
「溫床？」
「那個神樹人身上的病毒時刻都在進行著適應和疊代，我但心這樣下去，必然會出現一種專門針對十尾和大筒木的病毒類型，不過我們應該看不到那種時候了。」
佐助說道：「我們肯定沒辦法從楓間司那裡拿到延壽的機會，同樣，我們身上也沾染了大筒木病毒，沒辦法確定能撐多久。」
可佐助不知道的是，就算他沒扛住，徹底感染，只要他自己別放棄，而是繼續堅持的話，楓間司也不會刻意針對他，更不會強行將他轉化為喪屍。
每一名六道級生命體，都是難得的寶藏，是促使楓間司手中的力量不斷進化的重要推動力，除非真有必要，否則楓間司還真不會刻意針對。
「果然啊，他根本就不怕我們將來緩過來找到了他的破綻，他從來都不覺得我們能一舉摧毀他辛辛苦苦建立的一切，是將我們也視作是推動他不斷進化的一部分了嗎？」鳴人一臉無奈。
這一次，沒有誰再搭理鳴人，反而好奇楓間司到底去了哪裡。
下一秒，他們就從鳴人嘴裡得知了情報。
「楓間司————去了龍地洞？！」
「不止如此，我感知到濕骨林的方位也有人突進去了！」
鳴人低聲道：「他打算將另外兩大聖地全部毀滅，這樣一來，仙人模式這個能吞噬自然能量的術就再也沒辦法像過去那樣擴散，唯一的傳授權力被他牢牢把控。」
此時，楓間司確實同時進攻兩大聖地，打算徹底將這些動物們建立的勢力給毀滅，儘可能統合一切的力量，為將來做準備。
「我還等著大筒木能源源不斷來我這裡，成為行走的培育槽為我提升病毒樣本容量，你們這些小動物實在是太礙事了，要將你們清理掉才行，願意投降的人可以加入我的陣營，不投降也沒關係，我殺了你們再復活你們，結果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