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斑，柱間，十尾
第271章 斑，柱間，十尾
斑在復活之後的這六年裡，倒是並沒有刻意展開各種石破天驚的行動，實力不夠是一方面，時機不成熟是另一方面。
他打不過大筒木，也打不過楓間司，手中掌握的情報也不完善，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始終不用為壽命的事情操心，己生轉生之術和輪迴眼在手，自然不會缺少為他獻出全部生命力的祭品。
但一直保持這種年邁的姿態也實在不是什麼解決辦法，本質上是在慢性自殺而已，一旦等楓間司和大筒木取得了決定性的進展，一方徹底壓倒了另一方，留給他的機會就幾乎為零了。
「從長遠來看，只有成為十尾人柱力一條路是我能走的，其他的————」
斑坐在山崖處，俯瞰著下方的海浪不斷拍擊下所濺起的浪花，極有韻律的節奏讓他能維持平穩的心態進行思考。
但輝夜這邊的十尾人柱力可以確定是死路一條，月之眼計劃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陷阱；而慈弦那邊的十尾也不是容易得手的。
「按照楓間司給出的情報，再加上我自己這些年搜集來的，慈弦那邊已經出現了兩名神樹人，似乎都已經被楓間司給擺平的樣子。」
斑表情凝重，楓間司那小子還在不斷變強————從一個不被他放在眼裡，只有復活術可堪一用的傢伙，二十年的時間就成長到了決定忍界走向的存在。
很大程度上，這破爛不堪的忍界之所以還能延續，主要也是因為楓間司在撐著。
要是沒有楓間司，忍界早就血崩了，各大忍村根本就不堪一擊，淪為大筒木們肆意蹂躪的樂園。
當然，斑肯定不知道，要是沒有楓間司，這忍界也不會在當前的時間節點就炸成這個鬼樣子。
「神樹人接連失利，可始終都沒有見到慈弦的身影，要麼是死了，要麼就是被封印了————否則楓間司也不會時隔六年重返忍界。」
斑緩緩站起身，面色冷峻：「看來到了必須要進攻慈弦大本營的時候了，必須要儘快找到十尾的下落，並將其抓過來，但靠我自己的力量又明顯不夠。」
他不得不考慮，慈弦的大本營里還蹲著未知神樹人的可能性，所以思來想去，決定尋找可靠的幫手。
長門？其實並不是多麼可靠，所以只能用其他的辦法。
「果然還是要這樣啊————我一直懷疑無相月讀是個隱藏很深的陷阱，但現在也沒有辦法了。」
斑看了一眼遠處的血色月亮，不得不放開防禦，接受月光的照耀，他的身上立即浮現出來了閃爍的標記，這是中了瞳術的明證。
然後，他第一次登陸進了無相月讀。
時至今日，無相月讀的規模已經大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單單是虛假的空間維度上說，堪比忍界大小，再加上隨時可以切割出來的，用於個人戰鬥、交談、
獨自修行的小型時空間，無相月讀的體量根本難以估量，恐怕只有楓間司能弄清楚。
「不一定是純粹的巨大，要時刻維繫如此龐大的幻術，消耗的查克拉匪夷所思，這樣根本無法結餘太多，所以————」
斑一眼就認定：「只有在有人的時候，才會維繫相應區域的存在，沒有人的時候，就大量關閉用不上的區域，既能節省查克拉，也能減輕維繫龐大幻術世界的負擔。」
無相月讀的擴張進度，跟楓間司實力提升的速度成正比，如果楓間司實力弱小，根本就撐不住這種規模的幻術，更不可能供應全世界數十萬名忍者在幻術世界中活躍。
斑知道，當他進入這裡的第一時間，只怕楓間司已經掌握了他的動向，不過他根本就不在乎，他直接用自己身上這雙輪迴眼的情報，再加上長門使用的那雙輪迴眼的情報，換取到了一個秘術。
經過評估，相當於是用兩個S級情報兌換一個S級秘術，當然，他上繳的這個S
級的輪迴眼情報，別人也能支付點數和查克拉進行兌換，不過斑根本就不在乎情報泄露。
神樹人蟲的分裂能力，早就已經不是秘密。
而斑要兌換的，是穢土轉生。
「哼，居然是大蛇丸改進過的完整版本，連思路都寫上去了，楓間司那傢伙還真是傲慢，完全不屑於在這種事情上隱瞞嗎？」斑冷笑一聲，「要是沒有楓間司和大筒木，放任這種危險的禁術擴散，忍界早就已經大亂了。」
斑立即退出了無相月讀，第一時間開始學習。
曾經，他散播大量白絕到忍界各地搜集情報的時候，確實知道一點穢土轉生的情報，但並不細緻，最多只能推算出來，逆向結印就能讓穢土忍者擺脫施術者的控制。
可要說靠自己的能力將這個術完整施展出來的話，就需要從頭學習了，不過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那麼，是時候見一見老朋友了————穢土轉生！」
斑將一名抓來的白絕當做祭品，隨著無數粉末大量的堆砌，一名亡魂從淨土回歸了陽世。
「你是————斑？這是怎麼回事，我應該早就已經死了，而且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
「是我復活了你，歡迎來到三十八年後的世界，柱間，接下來要你來幫我了」
O
斑的臉色有些極其細微的觸動，這世上也就只有眼前這人能讓他露出這種情緒波動：「至於眼睛，如你所見，這是輪迴眼，說來話長。」
「居然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感覺像是只過去了一瞬間一樣，而且我的身體————這是穢土轉生？！扉間那個傢伙在幹什麼，我明明提醒過他不要研究這種玩弄死者的禁術！」
柱間倒是沒有對斑表露出太多的憤怒，以他跟斑之間的關係，無意義的發火完全沒有用處，反倒是對弟弟扉間更為不滿。
沒有這穢土轉生，哪裡會有現在的這齣破事？
「看你的樣子，是一直活到了現在嗎，如此年邁的樣子，你都已經八十多歲了吧？哈哈哈哈，儘管你的輪迴眼散發著強大的力量，但這具身體卻給我一種異常虛弱的感覺，難得看到你陷入這種窘迫的境地！」
柱間毫不留情的嘲笑，讓斑的血壓快速上漲一柱間這混蛋總是這樣，總是關注這種細枝末節的東西。
柱間笑夠了，旋即盤腿坐了下來，目光望向了懸崖外的大海。
「這麼多零碎的島嶼，這裡難道是水之國嗎？你能出現在這裡而不是火之國，本就已經非常奇怪了，看來這些年發生了很多事情，你不是來找我炫耀成功的吧，否則你就不該是這種表情————那麼，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吧，我對後世的歷史非常感興趣。」
對柱間來說，這是少有的能吸引他興趣的地方，至於說為後世操心這種事情————說真的，這要看斑這些年幹了什麼。
他本該帶著斑一起離開這個世界，可斑似乎活了很多年，這是他重大的失誤，也只有在想辦法糾正斑對歷史脈絡的影響方面，他才能提起些幹勁。
至於別的，他已經是死人了，且還是個心大的死人，不會陷入到無聊的糾結情緒中難以自拔。
「哼，還是個討人厭的傢伙。」
斑也坐了下來，緩緩講述柱間死後的歷史。
海浪不斷拍擊懸崖峭壁，浪花四濺，抬頭望去，晴空萬里，心曠神怡。
這兩個許久不見的老友，一個說一個聽，將忍界數十年的變遷敘述出來。
「————居然發生了這種事情，按照你所說，在楓間司崛起之前，忍界已經鞏固了一國一村的制度，看來我們兩個當年的努力沒有白費，結束了曾經混亂無比的戰國時代。」
千手柱間摸著下巴：「戰爭的頻次似乎減少了的樣子，但烈度反而大幅度上升了。」
戰國時代，就算是千手和宇智波這種豪門大族出身，幾歲大的孩子戰死沙場的情況屢見不鮮。
各大忍族都這個樣子，那些散兵游勇和平民們會混成什麼樣也就可想而知。
可進入一國一村時代後，在忍村這個最集中、最體系化和科學化的軍事集團的指揮下，能輕易匯聚全國以及臨近附屬國的所有忍者，反而導致戰爭的規模一路飆升。
遠不是戰國時期那種，忍族們接受各國僱傭，進行高頻次小規模戰鬥時的樣子了。
斑冷笑道：「看來你已經醒悟了，你一心要維繫的一國一村制度根本就是個失敗品，就算沒有楓間司和大筒木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些高度軍事化的集團也會將這個世界帶入深淵，所有人都將成為戰爭上的一個可憐的零件。」
千手柱間沉默了一下，反問道：「你說的對，我無意為我的所作所為進行辯解，但一國一村制度確實短暫結束了無休止的戰爭，再由尾獸平衡機制來維繫，在當時已經是我們能找到的最好的方法。那你不惜背叛村子，捨棄了我們所有人共同努力的選擇，成功了嗎？」
這一次，輪到斑沉默了一會兒，旋即說出了月之眼計劃里的問題。
這兩人對視，同時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斑先站了起來：「無論你現在有什麼想法都沒用，我召喚你出來是要你輔佐我奪取十尾，只有絕對的力量才有資格去談論變革這種奢侈的東西。當年我們能強行終結戰國時代，不就是靠著你我的絕對力量嗎？」
「斑，不要這麼說！那是靠著所有同伴們的努力，是無數人付出血水與汗水的結果————」
「該死的阿修羅。」斑就煩柱間這一點。
這些年，他也在研究因陀羅和阿修羅之類的東西，結合楓間司那邊之前給出的種種零碎的情報，大體上算是推敲出來了可能的真相：
因陀羅是個信奉力量的人，而阿修羅是個信奉同伴的人。
但問題就在這裡，千手柱間這個阿修羅，哪裡有半點需要同伴力量的樣子？
哪怕沒有斑，千手柱間自己就能操著木遁蕩平忍界，以絕對力量碾壓所有的反抗，根本就不需要同伴的助力，也不需要得到同伴們的認同。
可偏偏嘴上還是在反覆大叫著同伴啊，羈絆啊之類的東西，這就像是在珍寶上糊上一層厚厚的狗屎，也不嫌噁心。
不過話說回來，木龍木人大佛一開，足以按著所有同伴的腦袋讓他們心悅誠服的「認同」—一這也算是一種得到同伴認可的方式？
斑想不明白，也不知道初代的阿修羅是個什麼鬼樣子，至於觀察鳴人的話，暫時看不出來，因為鳴人自己就是個超級天才，生長於木葉那種環境，是個人都會大叫著同伴之類的台詞。
沒看到佐助都不止一次嚷嚷著同伴這種字眼麼？
斑煩躁地擺擺手，讓柱間跟在他身後，整個過程他都沒有用結印的方式強行控制，不是不行，而是沒有必要。
柱間多少有點腦子，肯定知道就當下的情況，先衝著十尾下手算是一個可行的方案。
「我們不能先跟那個名為楓間司的年輕人談談嗎？」
「談不了，我傳授了他很多術式和情報，比你更清楚他是怎樣的人，你指望靠一張嘴來操控他的思維？」
斑冷冷道：「奪取十尾，我成為十尾人柱力，這是最好的方案，最起碼能跟大筒木和楓間司正面對抗，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幫我擺平可能出現的其他強敵，比如新的神樹人。」
「神樹人嗎————只是聽你講述就讓我非常感興趣了，也不知道我的木遁和神樹人的木遁相比，誰更強一點。」
千手柱間的內心多少感到了一絲熱切，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比他更強的個體，而且還是擁有木遁的個體。
這兩人在水之國境內快速移動，最終來到了一處山脈外圍。
「就是這裡了，沒有感知到十尾的氣息，或許是在異空間裡，常規的方法果然無法捕捉十尾。」
那就先打個招呼。
斑的白色長髮快速向上甩動，龐大的須佐能乎猛然浮現，對著眼前的山脈就是一刀砍了下去。
斑在復活之後的這六年裡，倒是並沒有刻意展開各種石破天驚的行動，實力不夠是一方面，時機不成熟是另一方面。
他打不過大筒木，也打不過楓間司，手中掌握的情報也不完善，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始終不用為壽命的事情操心，己生轉生之術和輪迴眼在手，自然不會缺少為他獻出全部生命力的祭品。
但一直保持這種年邁的姿態也實在不是什麼解決辦法，本質上是在慢性自殺而已，一旦等楓間司和大筒木取得了決定性的進展，一方徹底壓倒了另一方，留給他的機會就幾乎為零了。
「從長遠來看，只有成為十尾人柱力一條路是我能走的，其他的————」
斑坐在山崖處，俯瞰著下方的海浪不斷拍擊下所濺起的浪花，極有韻律的節奏讓他能維持平穩的心態進行思考。
但輝夜這邊的十尾人柱力可以確定是死路一條，月之眼計劃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陷阱；而慈弦那邊的十尾也不是容易得手的。
「按照楓間司給出的情報，再加上我自己這些年搜集來的，慈弦那邊已經出現了兩名神樹人，似乎都已經被楓間司給擺平的樣子。」
斑表情凝重，楓間司那小子還在不斷變強————從一個不被他放在眼裡，只有復活術可堪一用的傢伙，二十年的時間就成長到了決定忍界走向的存在。
很大程度上，這破爛不堪的忍界之所以還能延續，主要也是因為楓間司在撐著。
要是沒有楓間司，忍界早就血崩了，各大忍村根本就不堪一擊，淪為大筒木們肆意蹂躪的樂園。
當然，斑肯定不知道，要是沒有楓間司，這忍界也不會在當前的時間節點就炸成這個鬼樣子。
「神樹人接連失利，可始終都沒有見到慈弦的身影，要麼是死了，要麼就是被封印了————否則楓間司也不會時隔六年重返忍界。」
斑緩緩站起身，面色冷峻：「看來到了必須要進攻慈弦大本營的時候了，必須要儘快找到十尾的下落，並將其抓過來，但靠我自己的力量又明顯不夠。」
他不得不考慮，慈弦的大本營里還蹲著未知神樹人的可能性，所以思來想去，決定尋找可靠的幫手。
長門？其實並不是多麼可靠，所以只能用其他的辦法。
「果然還是要這樣啊————我一直懷疑無相月讀是個隱藏很深的陷阱，但現在也沒有辦法了。」
斑看了一眼遠處的血色月亮，不得不放開防禦，接受月光的照耀，他的身上立即浮現出來了閃爍的標記，這是中了瞳術的明證。
然後，他第一次登陸進了無相月讀。
時至今日，無相月讀的規模已經大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單單是虛假的空間維度上說，堪比忍界大小，再加上隨時可以切割出來的，用於個人戰鬥、交談、
獨自修行的小型時空間，無相月讀的體量根本難以估量，恐怕只有楓間司能弄清楚。
「不一定是純粹的巨大，要時刻維繫如此龐大的幻術，消耗的查克拉匪夷所思，這樣根本無法結餘太多，所以————」
斑一眼就認定：「只有在有人的時候，才會維繫相應區域的存在，沒有人的時候，就大量關閉用不上的區域，既能節省查克拉，也能減輕維繫龐大幻術世界的負擔。」
無相月讀的擴張進度，跟楓間司實力提升的速度成正比，如果楓間司實力弱小，根本就撐不住這種規模的幻術，更不可能供應全世界數十萬名忍者在幻術世界中活躍。
斑知道，當他進入這裡的第一時間，只怕楓間司已經掌握了他的動向，不過他根本就不在乎，他直接用自己身上這雙輪迴眼的情報，再加上長門使用的那雙輪迴眼的情報，換取到了一個秘術。
經過評估，相當於是用兩個S級情報兌換一個S級秘術，當然，他上繳的這個S
級的輪迴眼情報，別人也能支付點數和查克拉進行兌換，不過斑根本就不在乎情報泄露。
神樹人蟲的分裂能力，早就已經不是秘密。
而斑要兌換的，是穢土轉生。
「哼，居然是大蛇丸改進過的完整版本，連思路都寫上去了，楓間司那傢伙還真是傲慢，完全不屑於在這種事情上隱瞞嗎？」斑冷笑一聲，「要是沒有楓間司和大筒木，放任這種危險的禁術擴散，忍界早就已經大亂了。」
斑立即退出了無相月讀，第一時間開始學習。
曾經，他散播大量白絕到忍界各地搜集情報的時候，確實知道一點穢土轉生的情報，但並不細緻，最多只能推算出來，逆向結印就能讓穢土忍者擺脫施術者的控制。
可要說靠自己的能力將這個術完整施展出來的話，就需要從頭學習了，不過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那麼，是時候見一見老朋友了————穢土轉生！」
斑將一名抓來的白絕當做祭品，隨著無數粉末大量的堆砌，一名亡魂從淨土回歸了陽世。
「你是————斑？這是怎麼回事，我應該早就已經死了，而且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
「是我復活了你，歡迎來到三十八年後的世界，柱間，接下來要你來幫我了」
O
斑的臉色有些極其細微的觸動，這世上也就只有眼前這人能讓他露出這種情緒波動：「至於眼睛，如你所見，這是輪迴眼，說來話長。」
「居然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感覺像是只過去了一瞬間一樣，而且我的身體————這是穢土轉生？！扉間那個傢伙在幹什麼，我明明提醒過他不要研究這種玩弄死者的禁術！」
柱間倒是沒有對斑表露出太多的憤怒，以他跟斑之間的關係，無意義的發火完全沒有用處，反倒是對弟弟扉間更為不滿。
沒有這穢土轉生，哪裡會有現在的這齣破事？
「看你的樣子，是一直活到了現在嗎，如此年邁的樣子，你都已經八十多歲了吧？哈哈哈哈，儘管你的輪迴眼散發著強大的力量，但這具身體卻給我一種異常虛弱的感覺，難得看到你陷入這種窘迫的境地！」
柱間毫不留情的嘲笑，讓斑的血壓快速上漲一柱間這混蛋總是這樣，總是關注這種細枝末節的東西。
柱間笑夠了，旋即盤腿坐了下來，目光望向了懸崖外的大海。
「這麼多零碎的島嶼，這裡難道是水之國嗎？你能出現在這裡而不是火之國，本就已經非常奇怪了，看來這些年發生了很多事情，你不是來找我炫耀成功的吧，否則你就不該是這種表情————那麼，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吧，我對後世的歷史非常感興趣。」
對柱間來說，這是少有的能吸引他興趣的地方，至於說為後世操心這種事情————說真的，這要看斑這些年幹了什麼。
他本該帶著斑一起離開這個世界，可斑似乎活了很多年，這是他重大的失誤，也只有在想辦法糾正斑對歷史脈絡的影響方面，他才能提起些幹勁。
至於別的，他已經是死人了，且還是個心大的死人，不會陷入到無聊的糾結情緒中難以自拔。
「哼，還是個討人厭的傢伙。」
斑也坐了下來，緩緩講述柱間死後的歷史。
海浪不斷拍擊懸崖峭壁，浪花四濺，抬頭望去，晴空萬里，心曠神怡。
這兩個許久不見的老友，一個說一個聽，將忍界數十年的變遷敘述出來。
「————居然發生了這種事情，按照你所說，在楓間司崛起之前，忍界已經鞏固了一國一村的制度，看來我們兩個當年的努力沒有白費，結束了曾經混亂無比的戰國時代。」
千手柱間摸著下巴：「戰爭的頻次似乎減少了的樣子，但烈度反而大幅度上升了。」
戰國時代，就算是千手和宇智波這種豪門大族出身，幾歲大的孩子戰死沙場的情況屢見不鮮。
各大忍族都這個樣子，那些散兵游勇和平民們會混成什麼樣也就可想而知。
可進入一國一村時代後，在忍村這個最集中、最體系化和科學化的軍事集團的指揮下，能輕易匯聚全國以及臨近附屬國的所有忍者，反而導致戰爭的規模一路飆升。
遠不是戰國時期那種，忍族們接受各國僱傭，進行高頻次小規模戰鬥時的樣子了。
斑冷笑道：「看來你已經醒悟了，你一心要維繫的一國一村制度根本就是個失敗品，就算沒有楓間司和大筒木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些高度軍事化的集團也會將這個世界帶入深淵，所有人都將成為戰爭上的一個可憐的零件。」
千手柱間沉默了一下，反問道：「你說的對，我無意為我的所作所為進行辯解，但一國一村制度確實短暫結束了無休止的戰爭，再由尾獸平衡機制來維繫，在當時已經是我們能找到的最好的方法。那你不惜背叛村子，捨棄了我們所有人共同努力的選擇，成功了嗎？」
這一次，輪到斑沉默了一會兒，旋即說出了月之眼計劃里的問題。
這兩人對視，同時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斑先站了起來：「無論你現在有什麼想法都沒用，我召喚你出來是要你輔佐我奪取十尾，只有絕對的力量才有資格去談論變革這種奢侈的東西。當年我們能強行終結戰國時代，不就是靠著你我的絕對力量嗎？」
「斑，不要這麼說！那是靠著所有同伴們的努力，是無數人付出血水與汗水的結果————」
「該死的阿修羅。」斑就煩柱間這一點。
這些年，他也在研究因陀羅和阿修羅之類的東西，結合楓間司那邊之前給出的種種零碎的情報，大體上算是推敲出來了可能的真相：
因陀羅是個信奉力量的人，而阿修羅是個信奉同伴的人。
但問題就在這裡，千手柱間這個阿修羅，哪裡有半點需要同伴力量的樣子？
哪怕沒有斑，千手柱間自己就能操著木遁蕩平忍界，以絕對力量碾壓所有的反抗，根本就不需要同伴的助力，也不需要得到同伴們的認同。
可偏偏嘴上還是在反覆大叫著同伴啊，羈絆啊之類的東西，這就像是在珍寶上糊上一層厚厚的狗屎，也不嫌噁心。
不過話說回來，木龍木人大佛一開，足以按著所有同伴的腦袋讓他們心悅誠服的「認同」—一這也算是一種得到同伴認可的方式？
斑想不明白，也不知道初代的阿修羅是個什麼鬼樣子，至於觀察鳴人的話，暫時看不出來，因為鳴人自己就是個超級天才，生長於木葉那種環境，是個人都會大叫著同伴之類的台詞。
沒看到佐助都不止一次嚷嚷著同伴這種字眼麼？
斑煩躁地擺擺手，讓柱間跟在他身後，整個過程他都沒有用結印的方式強行控制，不是不行，而是沒有必要。
柱間多少有點腦子，肯定知道就當下的情況，先衝著十尾下手算是一個可行的方案。
「我們不能先跟那個名為楓間司的年輕人談談嗎？」
「談不了，我傳授了他很多術式和情報，比你更清楚他是怎樣的人，你指望靠一張嘴來操控他的思維？」
斑冷冷道：「奪取十尾，我成為十尾人柱力，這是最好的方案，最起碼能跟大筒木和楓間司正面對抗，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幫我擺平可能出現的其他強敵，比如新的神樹人。」
「神樹人嗎————只是聽你講述就讓我非常感興趣了，也不知道我的木遁和神樹人的木遁相比，誰更強一點。」
千手柱間的內心多少感到了一絲熱切，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比他更強的個體，而且還是擁有木遁的個體。
這兩人在水之國境內快速移動，最終來到了一處山脈外圍。
「就是這裡了，沒有感知到十尾的氣息，或許是在異空間裡，常規的方法果然無法捕捉十尾。」
那就先打個招呼。
斑的白色長髮快速向上甩動，龐大的須佐能乎猛然浮現，對著眼前的山脈就是一刀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