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十方
第267章 十方
就算大蛇丸一直以來都有自己的一套計劃，但在追尋真理的道路上，擁有永恆的生命和強大的實力，才擁有不斷走下去的資格。
但就算是他，也不敢說一定有成功的把握，在這愈發複雜和難以預測的當下，大蛇丸還是希望能通過自來也的神樹人來得到一些有價值的情報。
天藏看著樹木上，只剩下一張臉露出來的自來也，皺眉道：「真的有可能嗎，他能得到十方神術？這應該是最強大的神術了吧，居然會在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傢伙身上出現？」
他聽慈弦說起過不同種類的神術，在各種神術中，十方也是最離譜的那一個。
大蛇丸陰沉笑道：「耐心看著就好了，慈弦那傢伙在辨識上還是很有一套的，他說自來也有這個潛能，那就一定有————再加上我的基因手術，我可是非常期待自來也的神樹人。」
單純讓自來也擁有十方神術其實不是不可能，不過所有人都清楚，自來也掌握神術後，第一件事肯定就是攻擊他們。
不久後，神樹終於有了動靜，鑽出來了一個酷似自來也的人。
一雙輪迴眼散發著讓人矚目的瞳力，極具威壓，讓人矚目。
大蛇丸略微後退，將天藏護至身前，不動聲色地看著。
天藏則全然不顧大蛇丸的這點小動作，這反而是一種極致的自信。
「————真是奇怪的感覺，我是什麼？」
自來也的神樹人看著自己的雙手，反覆打量，似乎並不能完全理解自己的存在。
天藏冷漠道：「你是我們用十尾製造出來的工具，為慈弦大人服務而存在，為毀滅這顆星球而存在。」
「慈弦嗎————真是可惜，他馬上就要死了呢。」神樹人穿著黑色的寬大衣袍，此刻歪著腦袋注視著天藏。
大蛇丸不能引起他的興趣，但天藏卻可以，這個自信至極且身懷大筒木力量的傢伙，天然就能吸引神樹人的注意。
嗡！
這神樹人的雙眼中的光圈擴散，顯然是動用了瞳術：「用不了多久就會在你身上復活，恢復到全盛時期的力量，這正是你想要的吧。」
「哦？」
天藏果然露出了複雜的神情，有達成夙願的驚喜，也有因為慈弦死去這個可能性的憤怒—一既有對傷害慈弦之人的憤怒，也有對眼前這個神樹人的憤怒。
沒有什麼事情能比慈弦的動向更能讓他出現心情波動。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所以說，你果然掌握了十方神術嗎？連限定月讀里的命運都能看到？」
「沒辦法直接看到限定月讀里的場景，但我清晰看到了慈弦在這傢伙身上復活的場景，無論是哪一種未來，慈弦的選擇都不會變，除非他想生不如死。」
神樹人確實看到了很多種未來，他看到了慈弦直接從天藏身上復活，也看到了慈弦拖著重病的身體返回了忍界，進一步擴散了瘟疫，引爆天災，最終還是不得不在天藏身上復活。
從很多個命運軌跡上的慈弦的種種舉動，已經足以讓神樹人確認到底發生了什麼。
「絕望的瘟疫席捲這個脆弱的世界，再無人能夠倖免於難，就算是殘存的人們團結起來殊死一搏，似乎也沒有辦法扭轉局面的樣子。」
「似乎？」
「就目前我所看到的所有未來都是灰暗的，楓間司給這個世界畫上了休止符，與大筒木們展開了完全看不到盡頭的爭鬥。」
神樹人說道：「但命運時刻都在發生變化，就我們對話的這短暫時間，隨著不同音節的變化，就有全新的可能性衍生，也許我接觸更多的人和物，未來會發生新的變化。」
「呵，那就太有趣了————你將看到的未來告訴我們，不就是在改變未來嗎？
我們可以用你所知道的未來大幅度改變現在的事情。」大蛇丸對這種神術充滿了興趣。
神樹人冷漠道：「如果你以為用這種方式能玩弄命運，那未免太天真了。」
「我對你們所提及的未來不感興趣，我只想知道慈弦大人的命運，他在我身上復活之後呢，有沒有殺死楓間司？」天藏打斷道。
神樹人歪著頭看著天藏，視線穿過厚重的黑髮落到天藏身上，旋即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喂，你這傢伙————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你以為自己是上一個神樹人麼？」
天藏身上浮現出大量的花紋：「別以為掌握了十方這種預言類神術就真的無敵了，我現在的實力甚至並不比慈弦大人弱多少！」
可神樹人還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完全沒有配合的意思。
「不配合？那我就強行讓你開口！」
天藏怒極，周身花紋驟然亮起，磅礴的查克拉如同實質的火焰般燃燒起來。
他腳下地面寸寸龜裂，整個人如流星般沖向神樹人，一隻手化作了巨爪，空氣都發出爆鳴！
然而，面對這聲勢驚人，足以粉碎絕對防禦的攻擊，神樹人依舊靜立原地，只是輪迴眼中的波紋微微流轉。
「沒用的。」
天藏那蘊含恐怖力量的拳頭，在距離神樹人面門僅一寸之遙時，時間都好似停滯，宛若陷入無形的泥沼，神樹人只是略微擺頭，就精準躲過，恐怖的巨爪拍擊到地面，力量擴散，瞬間就按出了直徑十數米的深坑。
「哎呀呀，好好的實驗室算是沒了，天藏這傢伙還是太容易激動了，這麼容易因為大筒木的事情而狂躁。」大蛇丸冷笑著，整個人如同一條蛇一樣蜿蜒爬行，快速躲避。
如蛇一樣的豎瞳倒映出前方的影像，哪怕他對自己的眼睛進行過很多次改造，但也不足以完全洞察這兩人的體術交戰。
但大蛇丸至少能看出來，任憑天藏怎麼出手，總是落空，對方總是能在最後一瞬用最小的動作躲開，以至於這兩人像是在進行某種默契的演練。
「我看到了你的攻擊，在你起心動念的瞬間，軌跡便已註定。」神樹人淡漠開口，「十方之下，扭一切的變化皆是徒勞。」
天藏抽身而退，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他發揮了極致的速度，卻連神樹人的衣角都摸不到。
這直接窺伺命運的力量，簡直讓人著迷。
神樹人沒有跟天藏繼續糾纏的興趣，轉而望向遠方，仿佛穿透了不同的時間線，想要看穿另一條時間線上的事情，這當然不可能，他的神術水平還沒有達到那種層次：「命運有無數條分支，已有的波瀾根本就沒辦法改變大勢，尤其是————那種未來必將會成為主流。」
話音未落，他的身側就出現了一道傳送門。
「你想去哪？站住！將你看到的未來全都告訴我！」天藏怒道。
「不必心急，反正你不過是一個容器，沒有資格改變些什麼。
消失之前，神樹人看了看大蛇丸。
大蛇丸森然笑道：「你打算去哪？不跟我一起等慈弦閣下嗎？他應該快要回來了吧？」
這當然也是在試探。
神樹人搖了搖頭：「我需要尋找到一個合適的人吃掉，所以要先去木葉村一趟搜尋目標，但願讓我滿意的傢伙還在木葉村。」
下一刻，神樹人徹底消失，只留下憤怒的天藏和若有所思的大蛇丸。
「要吞噬一個人嗎，真是奇怪的成長機制。」大蛇丸看向天藏，「你幾乎將楔的力量開發到了極致，繼承了大部分一式的力量，但你終究不是他，而且——.
說不定任何一名神樹人的力量，都比他還要強，否則慈弦閣下早就該製造神樹人，不至於拖延到現在。」
天藏氣得渾身發抖，但什麼都做不了，只能默默等待慈弦回歸到他的身上，到時候，他將失去自我，而慈弦將以大筒木一式之名完美復活。
木葉村。
帶土跟長門之間的戰鬥進入白熱化，總體上帶土明顯占據優勢，但對手再不濟也是一個神樹人，就算是分裂體，存在種種缺陷，也依然擁有遠超常人想像的力量。
但要看跟誰比，跟帶土比，其實還是不夠看。
又一次，帶土將佩恩打倒在地，從天而降，一腳踩踏其胸口，驚人的距離當即重壓向下，導致大地一圈接著一圈破碎，聲勢驚人。
這宇智波族地算是完蛋了，不過這時候沒有人在意這些，連死人都能復活的當下，建築物之類的東西更是可以重建。
這些宇智波們最多為將來支付的慘痛代價而氣到吐血，但能目睹帶土跟長門之間的神樹人大戰，也算是值了，這可是用多少點數和金錢能難以看到的場景。
「抓住你了。」
佩恩猛然睜開眼，雙手猛然發力，輕易粉碎隕石的巨力死死抓住帶土踩踏在他胸口的腳，縱然傷痕累累，只要能抓住這一次機會也是值了。
操控佩恩的長門早已累得氣喘吁吁，以他現在的力量駕馭一名神樹人，負擔極重，但好歹是掌握了能跟六道級強敵對抗的手段，單單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他亢奮至極。
不成為十尾人柱力，同樣能夠染指這種強大的力量，終於擁有了能夠走上頂端，參與決定忍界命運的資格。
帶土先是看了遠處的長門一眼，旋即漠然低頭，老實說，他已經適應了現在所擁有的力量，已經沒有繼續浪費時間的必要。
至於這個佩恩抓住了他，還打算抽取他的靈魂這種事情————帶土人就站在原地，可抓著他的雙手卻猛然抓空，好似他整個人忽然變成了存在於現實世界的虛影。
「這是什麼？」長門一怔，不敢置信地看著帶土，「這是你的輪迴眼瞳術？」
「對付你，還不需要到那種程度，那是我的萬花筒寫輪眼瞳術。」帶土冷漠道，「當心靈再度發生蛻變，就能得到新的萬花筒瞳術。」
長門被這匪夷所思的現實給震住了。
一個人，先後將兩雙三勾玉寫輪眼提升為萬花筒，卻得到了截然不同的瞳術？這可能嗎？！
「好了，看來楓間司是真的不打算回來了，連個面也不露，不過也對，他什麼時候將你們這些工具的性命放在心上過，你們對他來說不過是消耗品而已，只要有全新的世界不斷被他發現，那你們的價值就會越是趨近於零。」
帶土有些遺憾，找不到慈弦，找不到楓間司，主要仇人全都不在，不過他已經不打算等了。
抓住長門和斑，想辦法將其製造成十尾人柱力，就是帶土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雖然他也不太想跟神秘莫測的卯之女神打交道。
必須要想辦法讓輝夜復活，然後才有機會從輝夜身上剝離十尾，這樣他這個神樹人就有機會找到吞噬十尾的機會一這是帶土自己的計劃，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總不能一輩子當這個什麼神樹人，以十尾分身的身份活著。
「這裡的一切應該都瞞不過楓間司，不過他現在狀態未知，不知道能不能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帶土抬起頭看向天空的血色月亮。
他動過直接摧毀這人造月亮的念頭，但本能中卻不打算這樣做，這根本就沒有意義。
同一時間，限定月讀。
楓間司確實將一切都盡收眼底，跨界的觀測並不能阻斷他的視野。
「看來一切都進行的非常順利————你那邊誕生了第二個神樹人，真是了不起，大蛇丸還真是能幹。」
楓間司很滿意自己看到的畫面，對著已經時日無多的一式說道。
一式面色冷漠，渾身時而有古怪的紫黑色光澤湧現，旋即被暴力壓制，但依然此起彼伏，這些病毒造不成什麼致命傷害，但很麻煩，難以根除，始終死死糾纏在大筒木的身體上。
楓間司繼續說道：「那麼，我不能在你身上浪費太多時間了，怎麼樣，是用最後的這點壽命跟我決一死戰，還是我送你回去？或者你原地自殺也行，更方便，我們原本的世界那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
一式冷冷道：「我還有一種選擇，就是想方設法拖住你，讓你沒辦法及時趕回去，我的神樹人會洞察到你的一切行動。」
「或許吧，但我還是想要試試。」
十方這種神術，還是有點價值的，以及————帶土的問題需要解決。
就算大蛇丸一直以來都有自己的一套計劃，但在追尋真理的道路上，擁有永恆的生命和強大的實力，才擁有不斷走下去的資格。
但就算是他，也不敢說一定有成功的把握，在這愈發複雜和難以預測的當下，大蛇丸還是希望能通過自來也的神樹人來得到一些有價值的情報。
天藏看著樹木上，只剩下一張臉露出來的自來也，皺眉道：「真的有可能嗎，他能得到十方神術？這應該是最強大的神術了吧，居然會在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傢伙身上出現？」
他聽慈弦說起過不同種類的神術，在各種神術中，十方也是最離譜的那一個。
大蛇丸陰沉笑道：「耐心看著就好了，慈弦那傢伙在辨識上還是很有一套的，他說自來也有這個潛能，那就一定有————再加上我的基因手術，我可是非常期待自來也的神樹人。」
單純讓自來也擁有十方神術其實不是不可能，不過所有人都清楚，自來也掌握神術後，第一件事肯定就是攻擊他們。
不久後，神樹終於有了動靜，鑽出來了一個酷似自來也的人。
一雙輪迴眼散發著讓人矚目的瞳力，極具威壓，讓人矚目。
大蛇丸略微後退，將天藏護至身前，不動聲色地看著。
天藏則全然不顧大蛇丸的這點小動作，這反而是一種極致的自信。
「————真是奇怪的感覺，我是什麼？」
自來也的神樹人看著自己的雙手，反覆打量，似乎並不能完全理解自己的存在。
天藏冷漠道：「你是我們用十尾製造出來的工具，為慈弦大人服務而存在，為毀滅這顆星球而存在。」
「慈弦嗎————真是可惜，他馬上就要死了呢。」神樹人穿著黑色的寬大衣袍，此刻歪著腦袋注視著天藏。
大蛇丸不能引起他的興趣，但天藏卻可以，這個自信至極且身懷大筒木力量的傢伙，天然就能吸引神樹人的注意。
嗡！
這神樹人的雙眼中的光圈擴散，顯然是動用了瞳術：「用不了多久就會在你身上復活，恢復到全盛時期的力量，這正是你想要的吧。」
「哦？」
天藏果然露出了複雜的神情，有達成夙願的驚喜，也有因為慈弦死去這個可能性的憤怒—一既有對傷害慈弦之人的憤怒，也有對眼前這個神樹人的憤怒。
沒有什麼事情能比慈弦的動向更能讓他出現心情波動。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所以說，你果然掌握了十方神術嗎？連限定月讀里的命運都能看到？」
「沒辦法直接看到限定月讀里的場景，但我清晰看到了慈弦在這傢伙身上復活的場景，無論是哪一種未來，慈弦的選擇都不會變，除非他想生不如死。」
神樹人確實看到了很多種未來，他看到了慈弦直接從天藏身上復活，也看到了慈弦拖著重病的身體返回了忍界，進一步擴散了瘟疫，引爆天災，最終還是不得不在天藏身上復活。
從很多個命運軌跡上的慈弦的種種舉動，已經足以讓神樹人確認到底發生了什麼。
「絕望的瘟疫席捲這個脆弱的世界，再無人能夠倖免於難，就算是殘存的人們團結起來殊死一搏，似乎也沒有辦法扭轉局面的樣子。」
「似乎？」
「就目前我所看到的所有未來都是灰暗的，楓間司給這個世界畫上了休止符，與大筒木們展開了完全看不到盡頭的爭鬥。」
神樹人說道：「但命運時刻都在發生變化，就我們對話的這短暫時間，隨著不同音節的變化，就有全新的可能性衍生，也許我接觸更多的人和物，未來會發生新的變化。」
「呵，那就太有趣了————你將看到的未來告訴我們，不就是在改變未來嗎？
我們可以用你所知道的未來大幅度改變現在的事情。」大蛇丸對這種神術充滿了興趣。
神樹人冷漠道：「如果你以為用這種方式能玩弄命運，那未免太天真了。」
「我對你們所提及的未來不感興趣，我只想知道慈弦大人的命運，他在我身上復活之後呢，有沒有殺死楓間司？」天藏打斷道。
神樹人歪著頭看著天藏，視線穿過厚重的黑髮落到天藏身上，旋即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喂，你這傢伙————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你以為自己是上一個神樹人麼？」
天藏身上浮現出大量的花紋：「別以為掌握了十方這種預言類神術就真的無敵了，我現在的實力甚至並不比慈弦大人弱多少！」
可神樹人還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完全沒有配合的意思。
「不配合？那我就強行讓你開口！」
天藏怒極，周身花紋驟然亮起，磅礴的查克拉如同實質的火焰般燃燒起來。
他腳下地面寸寸龜裂，整個人如流星般沖向神樹人，一隻手化作了巨爪，空氣都發出爆鳴！
然而，面對這聲勢驚人，足以粉碎絕對防禦的攻擊，神樹人依舊靜立原地，只是輪迴眼中的波紋微微流轉。
「沒用的。」
天藏那蘊含恐怖力量的拳頭，在距離神樹人面門僅一寸之遙時，時間都好似停滯，宛若陷入無形的泥沼，神樹人只是略微擺頭，就精準躲過，恐怖的巨爪拍擊到地面，力量擴散，瞬間就按出了直徑十數米的深坑。
「哎呀呀，好好的實驗室算是沒了，天藏這傢伙還是太容易激動了，這麼容易因為大筒木的事情而狂躁。」大蛇丸冷笑著，整個人如同一條蛇一樣蜿蜒爬行，快速躲避。
如蛇一樣的豎瞳倒映出前方的影像，哪怕他對自己的眼睛進行過很多次改造，但也不足以完全洞察這兩人的體術交戰。
但大蛇丸至少能看出來，任憑天藏怎麼出手，總是落空，對方總是能在最後一瞬用最小的動作躲開，以至於這兩人像是在進行某種默契的演練。
「我看到了你的攻擊，在你起心動念的瞬間，軌跡便已註定。」神樹人淡漠開口，「十方之下，扭一切的變化皆是徒勞。」
天藏抽身而退，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他發揮了極致的速度，卻連神樹人的衣角都摸不到。
這直接窺伺命運的力量，簡直讓人著迷。
神樹人沒有跟天藏繼續糾纏的興趣，轉而望向遠方，仿佛穿透了不同的時間線，想要看穿另一條時間線上的事情，這當然不可能，他的神術水平還沒有達到那種層次：「命運有無數條分支，已有的波瀾根本就沒辦法改變大勢，尤其是————那種未來必將會成為主流。」
話音未落，他的身側就出現了一道傳送門。
「你想去哪？站住！將你看到的未來全都告訴我！」天藏怒道。
「不必心急，反正你不過是一個容器，沒有資格改變些什麼。
消失之前，神樹人看了看大蛇丸。
大蛇丸森然笑道：「你打算去哪？不跟我一起等慈弦閣下嗎？他應該快要回來了吧？」
這當然也是在試探。
神樹人搖了搖頭：「我需要尋找到一個合適的人吃掉，所以要先去木葉村一趟搜尋目標，但願讓我滿意的傢伙還在木葉村。」
下一刻，神樹人徹底消失，只留下憤怒的天藏和若有所思的大蛇丸。
「要吞噬一個人嗎，真是奇怪的成長機制。」大蛇丸看向天藏，「你幾乎將楔的力量開發到了極致，繼承了大部分一式的力量，但你終究不是他，而且——.
說不定任何一名神樹人的力量，都比他還要強，否則慈弦閣下早就該製造神樹人，不至於拖延到現在。」
天藏氣得渾身發抖，但什麼都做不了，只能默默等待慈弦回歸到他的身上，到時候，他將失去自我，而慈弦將以大筒木一式之名完美復活。
木葉村。
帶土跟長門之間的戰鬥進入白熱化，總體上帶土明顯占據優勢，但對手再不濟也是一個神樹人，就算是分裂體，存在種種缺陷，也依然擁有遠超常人想像的力量。
但要看跟誰比，跟帶土比，其實還是不夠看。
又一次，帶土將佩恩打倒在地，從天而降，一腳踩踏其胸口，驚人的距離當即重壓向下，導致大地一圈接著一圈破碎，聲勢驚人。
這宇智波族地算是完蛋了，不過這時候沒有人在意這些，連死人都能復活的當下，建築物之類的東西更是可以重建。
這些宇智波們最多為將來支付的慘痛代價而氣到吐血，但能目睹帶土跟長門之間的神樹人大戰，也算是值了，這可是用多少點數和金錢能難以看到的場景。
「抓住你了。」
佩恩猛然睜開眼，雙手猛然發力，輕易粉碎隕石的巨力死死抓住帶土踩踏在他胸口的腳，縱然傷痕累累，只要能抓住這一次機會也是值了。
操控佩恩的長門早已累得氣喘吁吁，以他現在的力量駕馭一名神樹人，負擔極重，但好歹是掌握了能跟六道級強敵對抗的手段，單單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他亢奮至極。
不成為十尾人柱力，同樣能夠染指這種強大的力量，終於擁有了能夠走上頂端，參與決定忍界命運的資格。
帶土先是看了遠處的長門一眼，旋即漠然低頭，老實說，他已經適應了現在所擁有的力量，已經沒有繼續浪費時間的必要。
至於這個佩恩抓住了他，還打算抽取他的靈魂這種事情————帶土人就站在原地，可抓著他的雙手卻猛然抓空，好似他整個人忽然變成了存在於現實世界的虛影。
「這是什麼？」長門一怔，不敢置信地看著帶土，「這是你的輪迴眼瞳術？」
「對付你，還不需要到那種程度，那是我的萬花筒寫輪眼瞳術。」帶土冷漠道，「當心靈再度發生蛻變，就能得到新的萬花筒瞳術。」
長門被這匪夷所思的現實給震住了。
一個人，先後將兩雙三勾玉寫輪眼提升為萬花筒，卻得到了截然不同的瞳術？這可能嗎？！
「好了，看來楓間司是真的不打算回來了，連個面也不露，不過也對，他什麼時候將你們這些工具的性命放在心上過，你們對他來說不過是消耗品而已，只要有全新的世界不斷被他發現，那你們的價值就會越是趨近於零。」
帶土有些遺憾，找不到慈弦，找不到楓間司，主要仇人全都不在，不過他已經不打算等了。
抓住長門和斑，想辦法將其製造成十尾人柱力，就是帶土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雖然他也不太想跟神秘莫測的卯之女神打交道。
必須要想辦法讓輝夜復活，然後才有機會從輝夜身上剝離十尾，這樣他這個神樹人就有機會找到吞噬十尾的機會一這是帶土自己的計劃，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總不能一輩子當這個什麼神樹人，以十尾分身的身份活著。
「這裡的一切應該都瞞不過楓間司，不過他現在狀態未知，不知道能不能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帶土抬起頭看向天空的血色月亮。
他動過直接摧毀這人造月亮的念頭，但本能中卻不打算這樣做，這根本就沒有意義。
同一時間，限定月讀。
楓間司確實將一切都盡收眼底，跨界的觀測並不能阻斷他的視野。
「看來一切都進行的非常順利————你那邊誕生了第二個神樹人，真是了不起，大蛇丸還真是能幹。」
楓間司很滿意自己看到的畫面，對著已經時日無多的一式說道。
一式面色冷漠，渾身時而有古怪的紫黑色光澤湧現，旋即被暴力壓制，但依然此起彼伏，這些病毒造不成什麼致命傷害，但很麻煩，難以根除，始終死死糾纏在大筒木的身體上。
楓間司繼續說道：「那麼，我不能在你身上浪費太多時間了，怎麼樣，是用最後的這點壽命跟我決一死戰，還是我送你回去？或者你原地自殺也行，更方便，我們原本的世界那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
一式冷冷道：「我還有一種選擇，就是想方設法拖住你，讓你沒辦法及時趕回去，我的神樹人會洞察到你的一切行動。」
「或許吧，但我還是想要試試。」
十方這種神術，還是有點價值的，以及————帶土的問題需要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