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邪神死神都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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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邪神死神都在手

  熱搜就是一陣風,熾熱幾天之後,總歸是要降溫。

  楓間司並沒有繼續整活,也沒有趁機向三代火影提出開啟柱間細胞實驗這件事,看上去就此沉寂了下來。

  「村子裡的好多人在念叨著你呢,你已經是村子的英雄了。」

  玖辛奈小心地看了一眼坐在身前的男人,細心地倒上一杯熱茶——儘管她知道,其實楓間司對茶水沒什麼興趣,給他什麼,他就喝什麼。

  明亮的屋內,楓間司眉頭微皺,目光略微下移,注視著桌面,實際上在思考著別的東西,注意力完全沒有放在玖辛奈這裡。

  「喂!我在跟你說話!這太無禮了,當著我的面走神嗎?你能成為人人稱頌的英雄,我也是出了力的好嗎?」玖辛奈瞪大眼睛。

  跟楓間司這傢伙在一起,放鬆是真的放鬆,但血壓也不時會上升一點——楓間司完全沒有表現任何對她的關心愛護,完完全全把她視作是一個熟悉的路人。

  「真是抱歉,我要考慮的事情有點多,不是有意的。」楓間司拿過茶水感受著杯壁上的溫度,緩緩道,「我是在想,經過這次事件後,雲隱村的傢伙們應該會安靜一段時間。」

  「一定會的,那個夜月一族的傢伙都成了村民口中的笑話了,聽說綱手大人和加藤斷大人都沒能攔住那傢伙,可你卻能將他逼得逃走……是依靠屍鬼封盡嗎?」

  「你知道?」

  「團藏來找水戶奶奶的時候,我聽到了,他說你有一種方法,能多次使用屍鬼封盡……用這種封印術對付夜月一族的強者,一定會取得重要戰果的,這個術可是漩渦一族的巔峰術式!」

  提起漩渦一族的榮光,玖辛奈也會驕傲地挺起胸膛,但想到了死去的漩渦水戶,很快就萎了,低下頭不再言語。

  「火影大人的命令你接到了吧,三天後舉行水戶大人的葬禮,她老人家可以安心了,你成為九尾人柱力的事情,也會向著全忍界宣告。」

  楓間司抱著熱茶,淡淡道:「從今以後,各個忍村都會拼了命地搜集你的情報,尋找你的破綻,希望等你踏上戰場的時候給你致命一擊。」

  「戰爭……這種噁心的東西為什麼就不能消失呢?每一次都會有很多人死去。」

  玖辛奈痛苦地捂住頭。

  楓間司並沒有摸著她的頭髮進行安慰的意思,他只是安靜坐在那裡,平靜道:「就算沒有戰爭,人也是要死的,生老病死是大自然的規律,像我這樣的人,才是極端個例。」

  這段時間的來往,玖辛奈倒是知道了楓間司更多的情報,也隱隱意識到,這傢伙的手中還掌握著特別的禁術,似乎能規避生老病死?但是……這也無法改變漩渦水戶已經死去的事實。

  楓間司知道,其實真要用復活術的話,倒是能將漩渦水戶復活,可復活之後呢?這位老太太的壽命已經到頭了,處在生命周期的最末期。

  己生轉生之術能將漩渦水戶的狀態維繫在將死的程度,可沒辦法讓她老人家恢復青春。

  楓間司耐心地等待,等玖辛奈重新恢復了些後,才緩緩開口:「我有一個計劃,思來想去,我覺得還是你這個人比較靠譜一點,嗯,雖然你有時候看上去不那麼靠譜,但應該還值得信任。」

  玖辛奈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瞪著眼睛盯著眼前這男人好一會兒,才低聲道:「這就是你計劃的一部分嗎?從一開始就是這樣打算的,因為有需要我的地方,所以才來找我?」

  「不,不能這麼說。」

  楓間司說道:「是先有的計劃,然後才需要挑選特定的幫手以防萬一。在沒有接觸你之前,我原本想要聯繫村子之外的某個傢伙幫忙,但有了你之後,還是覺得將這件事情委託給你更加合適。」

  玖辛奈盯著楓間司看了半晌,綻放出了微笑:「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幫你吧,誰讓你是我在這裡村子裡為數不多的熟人了呢?」

  又過了一會兒,楓間司在一眾暗部忍者們的圍觀下,走出了玖辛奈的家,面色坦然地離去。

  「有漩渦玖辛奈的話,就又多了一重保險,接下來就要想辦法加速推進人體實驗項目了,但看三代火影的樣子,似乎並不著急……」

  大概是沉浸在了忍界第一村的榮譽中了吧,如此欣欣向榮,三代火影也一定會為自己開闢出來的盛景而陶醉的。

  他行走在街道上,轉身進入了烤肉店,他當初就是在這裡遇到的漩渦水戶與玖辛奈兩人,仔細想想,仿佛這一切都發生在昨天。


  滋滋!

  「真是難得有這樣的閒暇時光……」

  楓間司眯著眼,感受著從窗戶的縫隙中溜進來的陽光,給他的身體增添了一絲微不足道的溫暖。

  他認真地烤肉,旁邊,不斷有人投來關注的目光。

  「喂,那邊的那個人是不是就是……」

  「不會錯的,大家都叫他木葉喰主呢,跟旗木朔茂大人的木葉白牙有點類似的稱號。」

  「除了都是木葉前綴,哪裡相似了?完全是兩個不同的類型好吧!」

  「可惡,想去找他簽名,但又不敢,真怕加入了他的隊伍。」

  「活著的時候肯定沒有人願意加入,但將來要是死了呢?人總是會死的,埋進土裡一點點腐爛,可如果能以另一種形式為村子出力……我說不定會接受呢。」

  有的人一邊吃肉一邊喝酒,臉上布滿了醉酒的紅暈,大聲嚷嚷著,訴說著自己的願景——當然少不了朝著楓間司投來目光,看看這種言論會不會引起楓間司的注意。

  但他們都失望了,楓間司只是安靜坐在那裡一個人吃肉,這種極致的冷靜,更讓對楓間司不熟悉的人望而生畏。

  「聽說那天晚上,那一位孤身一人圍堵了雲隱的幾百人,戰鬥動靜非常大,打到最後,沒有一具完好的屍體留下,很多剛死不久的雲隱忍者轉身就攻擊其他雲隱忍者,光想想都替那幫不自量力的傢伙們絕望。」

  有人低聲跟身邊的人交流著,在腦海中幻想出那種畫面,就一陣頭皮發麻,不寒而慄,緊接著又會產生「這樣冷酷的忍者是村子的同伴這是太好了」的「幸福感」。

  木葉村的忍者們最近真的很幸福,收入不斷增加,有更多的錢去學習忍術、購買忍具、享受生活,可以湊在一起八卦著村內強者們的情報。

  一道身影掀開門帘走了進來,不經意間看到了楓間司,露出驚訝的目光。

  「這不是木葉喰主嗎,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了。」

  「你是……」

  「日向日差,伊呂波承蒙您的照顧,否則沒辦法建立這麼多的戰功。」

  「原來是日差前輩,請坐。」

  楓間司心中瞭然,示意了一下。

  白眼,真是優秀的血繼,足不出戶也能監視到村子的各個角落,偏偏還沒有人能發現。

  至於說偶遇這種事情……楓間司才不會信這種巧合,木葉村這麼大,烤肉店這麼多,身為分家家主,怎麼會偏偏來到這裡?

  看來伊呂波當初很好的將任務完成了啊,日差已經清晰接收到信息了,過了好幾個月,終於下定了決心要有所行動了嗎?

  「聽說日足前輩正式擔任日向一族的族長了?真是恭喜,想必日差前輩也快要擔任分家的家主了吧?」楓間司將一片烤肉翻了翻面,並示意老闆再來一份。

  換成以前,他嘴裡說出日足、日差這種人的時候,都要帶上「大人」這個詞彙,但現在肯定就不用了,也沒有人會覺得這樣做不對。

  有實力才有地位。

  「家兄的壓力現在非常大,我都很少在他臉上看到笑容了。」日差藉此打開話題。

  「畢竟是木葉豪門的族長,一舉一動都要受到大家的關注。」楓間司說著沒有意義的廢話。

  「說起來,你能吸引到的注意力,可比家兄大多了,很多村民都想要知道那天晚上的戰鬥到底是怎樣的過程,各抒己見,為此還時常有人吵了起來。」日差微笑著開口。

  「那麼,日差前輩看到了嗎?用那雙強大的眼睛……」

  「原則上,我們這一族的人不會在村子裡隨意動用白眼。」日差心中一凜,「不過,就算沒有親眼所見,也能猜到那一戰會是多麼的盪氣迴腸,能在這個年齡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真希望您能對族裡不成器的後輩進行教導。」

  楓間司知道,肉戲來了,他放下筷子,看著對方。

  日向日差低聲道:「按照村子慣例,您這個年齡和實力,肯定要擔任帶隊上忍了吧?分家這邊有一個優秀的年輕人,叫做日向孝,如果能入您的眼的話,還請不吝賜教。當然,如果您有什麼需要的,可以向我提,我一定全力配合。」

  楓間司這樣的強大忍者,已經足以讓日向一族都慎重以待。

  最起碼,讓日向一族全族出動,可不太好說能不能殲滅由夜月帶隊的三百人云隱部隊,而且楓間司還是實質意義上的「無傷」殲滅!


  楓間司這樣的強者,已經展露出來了一人抗衡一族的器量,覆滅了雲隱部隊後,實力一定會進一步增強,尤其是頂尖的力量,定然會進一步擴充,具體實力就更加無法估量了。

  「火影大人之前確實跟我提起了這件事,很希望我能擔任帶隊上忍,但具體的人選還沒有定,我會聽從村子的命令。」楓間司緩緩道。

  日向孝,他倒是想起來了這個人是誰。

  佩恩六道攻擊木葉村的時候,日向孝擔任偵查兵,不斷用白眼搜集著各方情報。

  這個時間段,日向孝應該……十歲多點?年齡正合適,日差選擇用日向孝作為進一步加深與楓間司關係的突破口,也算是有一定水平。

  雙方都清楚彼此懷揣著各自的目的,但知道歸知道,總不能一上來就進行不可告人的合作,總是要一步步加深聯繫。

  現在的問題是,日向一族並沒有楓間司現在就迫切需要的東西,就算是轉生眼?楓間司沒有足夠的能力拼湊出這種級別的眼睛,現在也不是時候——他總不能真去屠了整個日向一族吧?

  但日向日差倒是對他有所訴求,估計是想試試楓間司像復活加藤斷那樣復活了日向分家的人後,到底能不能讓分家的人以活著的姿態掙脫籠中鳥吧?

  「這傢伙,似乎並沒有那麼急切……不過將來會的,等他有了自己的兒子,恨不得將自己的全部都交給兒子,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兒子永遠成為宗家人的僕從,心態一定會變得激進的。」

  楓間司心中已經有所決斷。

  日差這樣的人啊,能容忍自己受委屈,這是他的命運,但當親眼看到自己視若生命的後代也要背負與自己相同的命運,那沉穩的心靈終究會徹底崩碎。

  「日向孝,我記住這個名字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考量一下,但我不保證。」楓間司淡淡道。

  「是嗎,真是多謝您了,分家不會忘記您對優秀族人的關照。」

  「不必如此,我說了,未必能成,而且日向孝未必符合我招收弟子的標準……咦?」

  楓間司剛拿起酒杯,打算跟日向日差碰一杯,動作猛然僵住了,以至於他都忍不住發出來驚訝的聲音。

  「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嗎?」

  「嗯,確實發生了有趣的事情,我需要出去一趟,看來這次我們只能到這裡了,日差前輩。」

  在日向日差的眼裡,對面這個青年的眼中迸射出特別的光芒,簡直就是……藝術家靈感迸發後的表情,雖然日差覺得自己並不那麼懂藝術,但大概是這樣吧……

  下意識的,日差脊背緊繃,感到一陣毛骨悚然,誰那麼倒霉,被這樣的屍體愛好者給注意到了?以及,怎麼注意到的,用某具在不知道什麼地方遊蕩的屍體嗎?

  「那麼,日差前輩,下次再見。」

  楓間司單手結印,當即消失在原地,取代他的,是一具看上去非常像活人的喪屍。

  這喪屍一出現,就安靜坐在那裡,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更沒有像其他的喪屍一樣,對著空氣無意識撕咬,除了那冰冷的氣機外,完全與活人無異。

  白眼!

  日差當即開始觀察眼前這具屍體,尤其是在對方的額頭處停頓了一下。

  「雲隱……身上攜帶有忍具捲軸,沒錯了,這傢伙是磁遁忍者特洛伊,雲隱村的精英上忍,這麼快就已經成為了他的傀儡嗎?而且除了服飾之外,沒有任何傷勢……他能治癒屍體?」

  日向日差表情無比凝重。

  距離那一戰才過去了兩天時間,楓間司殺了特洛伊之後,就已經能夠將這個人如指臂使地驅使了?而且完全不像普通的活屍那樣,有著撕咬和嚎叫的本能,這意味著楓間司能保持對特洛伊的強力控制。

  「這可是精英上忍……」日向日差心中升起了一絲寒意。

  這時候,也有人發現了這邊的不對勁,不經意間一瞥,立即就驚得跳了起來。

  「誒?雲隱的傢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閉嘴啦,白痴,這一定是楓間司大人的空界之術,他大概去忙大事去了。」

  「是嗎,那這個雲隱的傢伙豈不是就是那天晚上死去的……」

  在場的木葉忍者們認真觀察著特洛伊,敬畏不已。

  ……

  湯之國。


  一口氣從木葉村跑到這裡來,楓間司消耗不小,喘息了一下,立即朝著湯隱村的方向趕過去。

  「沒想到會發生這樣有趣的事情。」楓間司神色古怪。

  此時的湯隱村,正有一群人正在進行秘密集會,盡情祭祀著。

  「神明!偉大的邪神,這是您忠誠的教徒獻祭給您的祭品!」

  「可是,主教大人,我們把屍體擺上去,是不是在欺騙神明啊?」

  「閉嘴,飛段,你剛剛加入邪神教,什麼都不懂。這傢伙還在動,不能算是屍體,而且不是你把他挖出來的嗎?況且,這種不死者,難道不正是邪神大人力量的體現嗎?」

  「咦?還可以這樣理解?」

  年少的飛段有些懵逼,不過他剛加入邪神教不久,覺得主教大人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懵懂地看著一群信徒對著那具活動的屍體一擁而上,用各種古怪的儀式肢解著屍體。

  無論怎麼肢解,只要頭顱完好,這屍體沒有展露出任何的「不適」。

  獻祭完成後,這群人面面相覷,屁的感覺都沒有。

  「看來這東西並不能取悅邪神大人,如果把楓間司抓過來,一定能讓邪神大人開心吧,祂開心了才能賜予我們不死的力量。」主教大人沉吟著。

  飛段咧了咧嘴,他覺得自己也能幹主教,不如找機會弄死主教自己上算了。

  這麼明顯的事情,難道還需要用這麼拙劣的方式驗證一下嗎?!

  「屍遁的屍體,跟真正的活人完全不一樣好吧!這是一種忍術,不是邪神大人的神力!」

  「糊塗,幹掉楓間司,搶奪到屍遁秘術,這不就成了邪神大人賜予我們的東西了?這一定是邪神大人的指示!」

  主教和信徒們狂熱地張開雙臂,嘴裡念念有詞,虔誠進行著禱告。

  飛段覺得這幫傢伙瘋了:「我還是覺得邪神大人更喜歡活人。」

  「說得好,既然你這麼懂邪神大人,那就由你來作為祭品!」

  主教終於圖窮匕見,他定期招募新人進來,取悅邪神,完成儀式才是主要目的。

  當即不顧飛段的反抗,一群人將飛段擺在了石台上,重新刻畫術式。

  「可惡,你們這些傢伙為什麼不自己獻祭自己!」飛段大罵。

  這時候的他還沒有感受過邪神的力量,並不怎麼迷信邪神——人,總要經歷過才會深信不疑。

  主教冷漠道:「邪神大人一定更喜歡年輕強壯、意志力堅定的祭品,現在的湯之國,這種人很少了。」

  沒辦法,湯之國這個溫泉之國,在二戰中被傷得太深太深了。

  作為二戰末期戰爭重要轉折點的湯之國戰役,雖然參戰人數不多,但對湯之國造成的損傷太大了。

  四尾人柱力用熔遁引爆了地下火山,雖然主要集中於北邊海岸線一帶,但確實刺激了地下火山,永久改變了湯之國的部分地形,讓這個以溫泉聞名世界的旅遊國家,慘遭重創。

  各方面的重創,被火山爆發波及到,激增的傷亡人數,隨之崩壞的經濟,要想恢復過來,鬼才知道需要多少年的努力,最起碼要等地下火山重新穩定下來才行。

  不知道多少著名溫泉會因此廢掉。

  當木葉村和岩隱村結束了戰爭,享受著和平的時候,湯之國的國民們依然在苦苦掙扎著。

  這也給了邪神教額外的發展機遇,飛段只是這段時間,被他們招募進來的成員之一。

  也即將成為祭品之一。

  噗呲!

  一名信徒對著飛段的胸口就狠狠來了一刀,嘴裡念念有詞。

  其他人有樣學樣,不斷切割著飛段的血肉,釋放著飛段的血液,讓身下的儀式範圍內布滿了血腥味。

  飛段的慘叫聲接連不斷:「好痛啊,混蛋,你們居然敢對我做這種事!我要殺了你們,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等你見到邪神大人的時候再說這種事吧。」主教冷冷說道。

  可緊接著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為什麼你還不死?」

  「死什麼死?飛段大爺在殺了你們之前,你們才是更該死的!」飛段破口大罵,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身上的劇痛感不但沒有隨著時間推移而減少,反而越來越強烈!


  仿佛切割的不僅是他的身體,更是他的靈魂!

  不僅是這樣,他感覺還有其他什麼東西混了進來,體溫急速下降,越來越感到寒冷。

  目光一瞥,飛段目瞪口呆地看到,那具只剩下小半個身體的喪屍,胸腔都被豁開了,只用一條大半都成了骨頭的手臂拖著腦袋,一口咬在了他的小腿上。

  「……幹什麼啊,連你也不放過我?我又不是故意把你挖出來的,純粹是想從地里找一些食物啊!」飛段不幹了,覺得所有人都在跟他作對。

  果然是,這些該死的傢伙,都該死,全都殺光了獻祭給邪神大人好了——不過他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想法,他明明並不信任邪神來著,不過不管了,要殺殺殺殺殺!

  飛段的思緒都被這極致的痛感給吞沒,胡思亂想著。

  迷糊中,他聽到了很多人的驚叫與呵斥聲。

  勉強睜開眼睛,飛段側著頭看去,就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走進了教堂,正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有趣,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飛段是吧,你不該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等你完成了儀式後,我會帶你回木葉村。」

  楓間司閉上了眼睛,再度睜開,一隻眼睛已經變成了三勾玉寫輪眼,正仔細觀察著飛段的狀態。

  通過寫輪眼的視野,他看到正有類似於查克拉的東西湧入飛段的體內,重構著飛段的身體結構。

  「這應該是在……固化?要是有白眼的話,就能看得更清楚一點,不過邪神的運作模式跟死神完全不同,一個專攻身體,一個專攻靈體嗎……還真是出乎預料的契合。」

  楓間司非常感興趣,畢竟忍界只有飛段這麼一個特例。

  在動畫時間線上,博人時期倒是有個叫龍奇的傢伙,極度仰慕飛段,卻沒有飛段那樣的不死之身,於是利用催眠瓦斯讓人們產生幻覺,宣稱自己不需要祭品就能讓死者復活。

  為了獲得不死之身,龍奇還專門欺騙活人,想要獻祭掉這群活人,來讓自己成為第二個飛段。

  「可惡,居然敢闖進我們邪神教的地盤,簡直找死!」一名信徒就沖向楓間司,被楓間司抬起一腳踢到一邊去。

  「寫輪眼,你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嗎?」主教勉強從狂熱的情緒中恢復了一點點的理智,但並不多。

  可楓間司完全不理會這些傢伙,又盯了幾秒鐘,通過飛段,進一步摸清了邪神的情況。

  「唔,我沒猜錯的話,同一時間,邪神只能存在於一名信徒的身上,讓這名信徒保持不死,就是邪神的能力了。」

  換言之,飛段這個幸運兒跟邪神高度融合,且不出特別大的意外的話,邪神不會再去附身到其他信徒身上。

  至於這個特別大的意外具體包含些什麼,就不好說了,飛段的性命可能是,飛段不能定期舉行儀式、提供祭品,也可能是。

  「換言之,只要飛段能定期舉行儀式提供祭品,他的不死能力就不會消失,我明白了,不枉我專門派喪屍咬這傢伙一口,給這傢伙的身體裡注入我的力量。」楓間司非常滿意。

  「就算他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也要死,殺了他,把他獻祭給邪神大人!邪神大人一定會喜歡寫輪眼的!」主教大聲吼叫,拿著自己的巨大鐮刀就揮舞著沖了上去。

  信徒們一擁而上。

  楓間司結印,通靈出來了一具棺材,沙暴荒木衝出來,在這狹小的空間中掀起地板,揚起下風的塵土,製造了一場沙暴。

  楓間司無視了這些狼狽不堪的傢伙,他走到哪裡,沙暴就自動消失,最終站在了飛段面前。

  「你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麼多厲害的大人居然被你……」飛段齜牙咧嘴之餘,無比震撼。

  在他缺乏閱歷的認知中,楓間司是如此的不可一世,霸道至極,強大的邪神教完全不能抵擋他。

  「站起來,飛段,你的儀式應該已經結束了,邪神與你同在。」

  「啊?可是我……誒?我身上的傷勢全都止血了?這是怎麼回事,邪神大人顯靈了嗎?」飛段驚喜交加,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這暴漲的力量。

  楓間司說道:「算是吧,你的體內也有我的力量,我和邪神合力,將你治癒了。你將我的僕從挖出來,才有了我來找你的結果,你很幸運。」

  「那你就是楓間司嘍?把湯之國變成這個鬼樣子的人之一……?」飛段坐起來。


  「錯了,是岩隱村的四尾人柱力把湯之國變成這樣的。是我阻止了他,是我,讓湯之國能夠最大限度保全。」

  「原來如此,聽起來很複雜的樣子,四尾人柱力什麼的,聽都沒聽說過,不過多謝你幫了我,接下來我要自己幹了。」

  飛段表情猙獰地看著在場的這些信徒們,尤其是主教!

  楓間司隨意站著,淡淡道:「想做就去做吧,我很想看看,身體裡同時摻雜了我和邪神的力量後,你會變成什麼樣子,身體上的缺失不用擔心。」

  楓間司抬手一按,飛段身上的坑坑窪窪,立即就開始了生長復原,這輕描淡寫的舉止,再一次震住了飛段,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神秘、強大、從容,這都是讓飛段仰慕的特點。

  「一會兒再跟你好好聊,我要先弄死這些傢伙。」

  飛段嚎叫著就撲向了這些信徒,最開始用拳頭,然後就出手搶奪主教的鐮刀,胡亂劈砍著,完全沒有任何章法。

  顯然,飛段沒有經受過任何的訓練,根本就不懂戰鬥是怎麼一回事,現在就是靠著不死特性在硬殺。

  「等等,你已經獲得了邪神大人的垂青,我們都是你的下屬!」

  「我要我的下屬都去死啊啊啊啊!!邪神大人說喜歡你們,我要送你們去見祂!」

  個別信徒恐懼了,想要逃跑,卻發覺沙暴荒木早已封死了所有的路線。

  終於,飛段渾身鮮血淋漓,滿是碎肉,拄著鐮刀喘著粗氣,驕傲地抬起了下巴環視四周。

  「真是慢啊,飛段,你除了不死之外,完全沒有任何戰鬥力,要是沒有我的幫助,再打幾場戰鬥,你的身體就要碎成一塊一塊的了,那可比死了還痛苦。」

  楓間司搖了搖頭,這少年的戰鬥力簡直辣眼睛。

  不過,用不了多久就會不一樣了。

  「好了,我的事情忙完了,該你的了,你剛才說要帶我回木葉村?我不想去那種地方,我要留在湯之國尋找祭品獻祭給邪神大人。」飛段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嫌棄地面黏黏糊糊的。

  楓間司平靜道:「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結果,你也並不了解自己的身體到底處在怎樣一種狀態……屍遁·屍化之術!」

  飛段立即發出了一聲慘叫,劇烈掙扎著,感覺體內有兩股力量正在瘋狂對抗,都想要侵蝕他的身體,獲得控制權。

  但當楓間司停止施術,讓所有的病毒沉寂下來後,這種痛苦立即停止了。

  「我連死神都能驅使,你的邪神又能比死神高貴到哪裡去?你的這具身體,同樣有一部分是屬於我的。」楓間司說道。

  「死神?但你看來並不是信徒。」

  飛段麻了,感覺從一個大坑裡跳進了另一個更深的大坑:「好吧好吧,那我就跟隨你好了,反正也沒有什麼地方可去……不過先說好,我要定期給邪神大人提供祭品,你可不能阻止我,否則我也沒辦法!」

  「祭品的事情儘管放心,我手裡有很多不錯的屍體。」

  「又是屍體?我更想要活人啊!」

  「我的屍體會動,怎麼就不是活人了?」

  「你這人,怎麼跟主教一樣,太差勁了吧!!這不是欺騙邪神大人嗎?你就是這樣欺騙你的死神的?」

  「嗯,其實某種程度上,我的騙術在你之上,你還得練,什麼時候能用屍體將你的邪神哄得團團轉,才意味著你有所成就了。」楓間司說道。

  他斷定邪神想要的應該是強者的鮮血,反正肯定不是靈魂。

  因為在原本時間線上,二尾人柱力就被飛段給獻祭了,後來兜又將二尾人柱力給穢土轉生出來,被帶土拿過去做成了六道之一。

  身體的部分歸邪神,靈魂的部分歸死神,從此以後,這兩位神可都要落到他楓間司的手上了。

  「我最喜歡死神、邪神這種按照規則辦事的客觀存在,非常樂於跟它們溝通。」

  楓間司伸出手:「來吧,飛段,跟我走吧,沒有人比我更懂神明是一種怎樣的存在,跟隨我,你才能很好的運用自己的力量,接觸更多的強者,獲得更多的祭品。」

  「好吧,相信你了,反正我也沒得選,也沒什麼地方可去……記得仔細跟我說說你那個死神的事情。」

  飛段大大咧咧地抓住了楓間司的手。


  「對了,提醒你一下,不准跟別人說起我的任何情報,比如我這隻寫輪眼的事情,我會在你打算說出來的第一時間,制止你的行為,無論你距離我多遠。」

  下一刻,兩人就出現在了木葉村外圍。

  楓間司先回收了特洛伊,緊接著就帶著飛段從木葉村大門進入了村子。

  看守大門的人見到是楓間司,立即熱情地打招呼。

  「楓間司大人,這是出去執行任務了?」

  「嗯,順帶帶回來了一個弟子。」

  「弟子?」

  「可能確實有點突然,不過具體的你們就不要管了,就當他是來木葉村旅遊的遊客好了。」

  楓間司帶著飛段直接回了自己的家中,給飛段準備了一個房間。

  「未來一段時間你就住在這裡,等你賺到錢後,就要自己搬出去了。」楓間司說道。

  「哈,賺錢?這還不簡單?我成為忍者後,只要多做幾個任務就可以了。」

  飛段揮舞著巨大的鐮刀,順便在牆上留下了幾道劃痕。

  「……再亂來就宰了你,別人殺不了你,我有的是辦法,比如砍掉你的腦袋埋進地底,然後讓你失去營養活活餓死,或者我用死神拽走你的靈魂,將你的屍體變成我的傀儡。」楓間司冷笑道。

  這樣果然讓飛段老實下來了。

  要將飛段調教成可堪一用的程度,大概還需要一些時間,最起碼讓這傢伙能嫻熟發動死司憑血,以及鍛鍊出體術作戰能力。

  靠著這兩招,足以讓飛段在強者的序列中站穩腳跟,哪怕是強者中的下水道,被破解了情報後優勢全無,但單單是不死特性,就能讓他使用以傷換傷的攻擊,總是能比常人獲得更多的殺傷機會。

  「死神,邪神,我手裡有這兩個傢伙了,總感覺要在這條路上走得越來越遠。」楓間司想了想,旋即不以為意,立即開展了對飛段的訓練。

  而且是極為殘酷的訓練。

  訓練普通人,楓間司還要擔心會不會把人給練廢了,可對飛段就完全沒有這個顧慮,他當即帶著飛段來到了一處訓練場,通靈出來了一群喪屍,對飛段進行圍攻。

  時常能聽到飛段發出的慘叫聲和怒罵聲,不過卻總是生龍活虎,完全沒有奄奄一息的時候。

  沒多久,楓間司從外邊帶回來了一個弟子的事情,如風一樣傳遍了木葉村。

  作為輿論中心的楓間司,於是又吸引了一波關注,人們談論著到底是什麼人,能讓楓間司看重?

  「我知道這個少年為什麼會被他青睞了……」

  三代火影看著水晶球里顯示的畫面,深吸一口氣,老實說,他有些震撼。

  這可不是一具屍體,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居然能免疫物理層面的傷害?這種效果,簡直就是一具真正意義上的活著的屍體。

  「不知道楓間司是從哪裡找來這個少年的,不過,如果是在外界收弟子然後帶回來……」

  好吧,其實並不違規。

  木葉村里,連其他國家的遊客和商人都能常住,自家忍者帶個弟子回來更是沒有任何問題,無非就是在接受村子發布的各種任務時,會受到一些限制,等確認了忠誠之後,才會一視同仁。

  說起來,楓間司自己也是戰爭遺孤出身。

  「算了,隨他去吧,我也很好奇這樣的少年將來究竟會展現出怎樣的力量。」

  按照三代火影的觀察,這個少年的基本功很差,沒有受過系統的教育,不過好處就是這傢伙可以專攻體術,將不死的特性發揮到最大。

  如果能有一手獨門秘術就更好了,這一點,想必楓間司會解決的,按照三代火影的想法,他覺得楓間司大概會傳授給飛段一些屍遁秘術里的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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