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報復
顧小北的心意盡到了，說多了可能大家都尷尬，再說秦雷自己也不一定說了算。
好在沒受什麼致命傷，恢復快點慢點問題不大。
「秦哥你怎麼受的傷？難道國內還有敵人需要派出部隊」？
秦雷苦笑。
「就算有也不對外公布啊，組織會派人私下處理」。
顧小北想起一句話：哪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秦哥，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方便說說嗎」？
秦雷糾結一會，確定病房門關著才小聲說。
「有潛伏的特殊敵特想搞破壞，我帶人攔截時受的傷」。
這種事已經涉密，可秦雷知道顧小北也不是普通人，普通人沒法和顧鴻混在一起。
和顧小北選擇性說一些，沒準能藉助到顧鴻的力量。
顧小北的興趣被勾起。
「秦哥，具體說說」？
秦雷陷入回憶。
「敵特分很多種，經常被抓到的那些嚴格來說不算敵特，而是被敵特收買的狗腿子」。
「高級敵特一般都有特長或本事，很難被發現或抓到」。
「這次的敵特奔跑速度非常快，靠人力根本追不上」。
「要不是部隊有特殊人才，怕是讓他把軍火庫給炸了」。
「被發現後，敵特為了逃跑四處扔手榴彈製造混亂，我就是那時被炸傷的」。
熟悉感撲面而來，和他在國外搞事情的流程不是一般的像...
「我方傷亡怎麼樣」？
秦雷奇怪的說。
「不知為什麼敵特好像不想殺人，雖然傷了我們十幾個兄弟，但一個都沒死」。
這下確定了，肯定是修煉者。
至於對方為什麼要搞破壞，顧小北懷疑是為了報復。
當然了，他肯定不會承認這事可能和他有關。
「秦哥，沒收集到對方的信息嗎？身份、身高、年齡之類的」。
秦雷面色凝重的回憶著。
「對方蒙著面，身形偏矮偏瘦，好像喜歡彎著腰，別的我就不清楚了」。
又有股熟悉感撲面而來，不過這次沒想起為什麼熟悉。
「可惜我方的特殊人才速度不夠快沒追上，讓他給跑了」。
顧小北打算止住話題，他一個非軍方的人不好打聽起來沒完。
又聊了一會，秦雷不好意思的說。
「咳，小北，你那還有煙嗎」？
顧小北奇怪的看著秦雷，此時無聲勝有聲。
秦雷趕緊解釋。
「我現在不抽，出了院再抽」！
從挎包里「掏出」十盒煙，不能再掏了，不然太假。
「就帶了這些，我等下會聯繫秦雪，和她說一聲」。
秦雷嘆了口氣，但沒阻止顧小北，再瞞下去只會讓秦雪更著急。
走出醫院，在路口碰到個報刊亭。
「誒呀我去，不應該呀？這裡竟然有公共電話」？
電話旁放了個小牌子，牌子上寫著一毛一分鐘，顧小北並沒多想。
「同志，我打個電話」。
報刊亭窗口露出個大光頭，齜個大牙朝他樂。
「歪？我顧小北，麻煩幫我找下郭思興的媳婦秦雪」。
沒一會，秦雪呼哧帶喘的過來接電話。
「小北，我哥咋樣」？
顧小北稍稍加工一下說法。
「你哥沒啥事，受了點傷不方便寫信，以後著急找你哥可以打電話」。
秦雪終於放下心，心虛的道了聲謝，然後掛了電話。
隊部電話雖然能聯繫上秦雷，可隊部電話也是花電話費的。
雙向收費，接打都花錢。
以前除了楊樹林偶爾用一次，幾乎只用來接電話。
顧小北只知道隊部有電話，卻不知這些細節。
以他在郭家溝村的地位，他打電話誰敢張嘴要錢？
這時候電話費不僅貴，打電話效率還賊低。
電話接通先要等對面去找人，還不一定能找到，一來一回打次電話兩邊都不少花。
這還算好的，最艹蛋的是經常找不到人，白花電話費。
往部隊打電話更是如此，十次有九次找不到人。
秦雪自己不賺錢，不好意思花錢打電話。
反正也沒啥事，和秦雷寫信聯絡聯絡感情，把對親人的思念寄托在幾張信紙上。
這樣挺好。
回到火車站，顧小北開始琢磨買票的事。
本來打算讓秦雷幫幫忙，沒想到人家住院了，這讓他咋張嘴？
將一堆「證明」放在窗口。
「同志，我要買明天去京城的票，十五張軟臥」。
「咳咳咳...」
售票員被刺激的直咳嗽。
「開什麼玩笑？一趟車才幾個軟臥鋪」？
顧小北臉上一僵，暗道怎麼把這茬忘了。
一節軟臥車廂只有三十多個鋪位，好傢夥張嘴就要一半，他自己都覺得說不過去。
售票員要是真敢賣給他，工作也就干到頭了。
軟臥票又叫幹部票，空著可以，但不可以隨便賣。
顧小北退而求其次，偷偷在戶口裡夾了十塊錢，稍稍露出一個小角。
「同志，你看這樣行不行，給我一間軟臥，剩下的給我硬臥」？
售票員收外撈的機會很多，可大多只有幾毛錢，一塊錢的機會都不多。
十塊錢都快趕上她半個月工資了，哪有這麼考驗公務員的？
心虛的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注意她，售票員開始腦筋急轉彎。
錢她是真想要，事兒是真不好辦。
硬臥的情況比軟臥強一些，一趟車也只有60個鋪位。
想了一會，想出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明天周日，票比較緊張，只能賣給你後天的票」。
顧小北眼睛一亮，在一番深入淺出的友好交流之後。
成功拿下兩個軟臥包廂，再加兩個硬臥包間，一共十六個床鋪。
粗略算算，這趟出門人吃馬嚼花了小一千塊，就這還得說許多吃的沒花錢買。
「終於知道為啥有人一輩子都不出門，因為窮啊」。
接下來沒啥事，顧小北回到招待所。
晚飯去麵館吃的，每人一大碗麵條子又點了一桌子菜，再次吃溜光。
「今天就這樣，明天在哈市溜達一天，後天出發」。
第二天，麗娜和郭思葉各帶一批人出去逛街。
等她們都離開，顧小北將空箱子全部裝滿。
除了白麵餅換成白面饅頭，其他的都沒變。
饅頭是麗娜在空間裡蒸的，沒想到蒸的還不錯。
好在沒受什麼致命傷，恢復快點慢點問題不大。
「秦哥你怎麼受的傷？難道國內還有敵人需要派出部隊」？
秦雷苦笑。
「就算有也不對外公布啊，組織會派人私下處理」。
顧小北想起一句話：哪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秦哥，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方便說說嗎」？
秦雷糾結一會，確定病房門關著才小聲說。
「有潛伏的特殊敵特想搞破壞，我帶人攔截時受的傷」。
這種事已經涉密，可秦雷知道顧小北也不是普通人，普通人沒法和顧鴻混在一起。
和顧小北選擇性說一些，沒準能藉助到顧鴻的力量。
顧小北的興趣被勾起。
「秦哥，具體說說」？
秦雷陷入回憶。
「敵特分很多種，經常被抓到的那些嚴格來說不算敵特，而是被敵特收買的狗腿子」。
「高級敵特一般都有特長或本事，很難被發現或抓到」。
「這次的敵特奔跑速度非常快，靠人力根本追不上」。
「要不是部隊有特殊人才，怕是讓他把軍火庫給炸了」。
「被發現後，敵特為了逃跑四處扔手榴彈製造混亂，我就是那時被炸傷的」。
熟悉感撲面而來，和他在國外搞事情的流程不是一般的像...
「我方傷亡怎麼樣」？
秦雷奇怪的說。
「不知為什麼敵特好像不想殺人，雖然傷了我們十幾個兄弟，但一個都沒死」。
這下確定了，肯定是修煉者。
至於對方為什麼要搞破壞，顧小北懷疑是為了報復。
當然了，他肯定不會承認這事可能和他有關。
「秦哥，沒收集到對方的信息嗎？身份、身高、年齡之類的」。
秦雷面色凝重的回憶著。
「對方蒙著面，身形偏矮偏瘦，好像喜歡彎著腰，別的我就不清楚了」。
又有股熟悉感撲面而來，不過這次沒想起為什麼熟悉。
「可惜我方的特殊人才速度不夠快沒追上，讓他給跑了」。
顧小北打算止住話題，他一個非軍方的人不好打聽起來沒完。
又聊了一會，秦雷不好意思的說。
「咳，小北，你那還有煙嗎」？
顧小北奇怪的看著秦雷，此時無聲勝有聲。
秦雷趕緊解釋。
「我現在不抽，出了院再抽」！
從挎包里「掏出」十盒煙，不能再掏了，不然太假。
「就帶了這些，我等下會聯繫秦雪，和她說一聲」。
秦雷嘆了口氣，但沒阻止顧小北，再瞞下去只會讓秦雪更著急。
走出醫院，在路口碰到個報刊亭。
「誒呀我去，不應該呀？這裡竟然有公共電話」？
電話旁放了個小牌子，牌子上寫著一毛一分鐘，顧小北並沒多想。
「同志，我打個電話」。
報刊亭窗口露出個大光頭，齜個大牙朝他樂。
「歪？我顧小北，麻煩幫我找下郭思興的媳婦秦雪」。
沒一會，秦雪呼哧帶喘的過來接電話。
「小北，我哥咋樣」？
顧小北稍稍加工一下說法。
「你哥沒啥事，受了點傷不方便寫信，以後著急找你哥可以打電話」。
秦雪終於放下心，心虛的道了聲謝，然後掛了電話。
隊部電話雖然能聯繫上秦雷，可隊部電話也是花電話費的。
雙向收費，接打都花錢。
以前除了楊樹林偶爾用一次，幾乎只用來接電話。
顧小北只知道隊部有電話，卻不知這些細節。
以他在郭家溝村的地位，他打電話誰敢張嘴要錢？
這時候電話費不僅貴，打電話效率還賊低。
電話接通先要等對面去找人，還不一定能找到，一來一回打次電話兩邊都不少花。
這還算好的，最艹蛋的是經常找不到人，白花電話費。
往部隊打電話更是如此，十次有九次找不到人。
秦雪自己不賺錢，不好意思花錢打電話。
反正也沒啥事，和秦雷寫信聯絡聯絡感情，把對親人的思念寄托在幾張信紙上。
這樣挺好。
回到火車站，顧小北開始琢磨買票的事。
本來打算讓秦雷幫幫忙，沒想到人家住院了，這讓他咋張嘴？
將一堆「證明」放在窗口。
「同志，我要買明天去京城的票，十五張軟臥」。
「咳咳咳...」
售票員被刺激的直咳嗽。
「開什麼玩笑？一趟車才幾個軟臥鋪」？
顧小北臉上一僵，暗道怎麼把這茬忘了。
一節軟臥車廂只有三十多個鋪位，好傢夥張嘴就要一半，他自己都覺得說不過去。
售票員要是真敢賣給他，工作也就干到頭了。
軟臥票又叫幹部票，空著可以，但不可以隨便賣。
顧小北退而求其次，偷偷在戶口裡夾了十塊錢，稍稍露出一個小角。
「同志，你看這樣行不行，給我一間軟臥，剩下的給我硬臥」？
售票員收外撈的機會很多，可大多只有幾毛錢，一塊錢的機會都不多。
十塊錢都快趕上她半個月工資了，哪有這麼考驗公務員的？
心虛的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注意她，售票員開始腦筋急轉彎。
錢她是真想要，事兒是真不好辦。
硬臥的情況比軟臥強一些，一趟車也只有60個鋪位。
想了一會，想出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明天周日，票比較緊張，只能賣給你後天的票」。
顧小北眼睛一亮，在一番深入淺出的友好交流之後。
成功拿下兩個軟臥包廂，再加兩個硬臥包間，一共十六個床鋪。
粗略算算，這趟出門人吃馬嚼花了小一千塊，就這還得說許多吃的沒花錢買。
「終於知道為啥有人一輩子都不出門，因為窮啊」。
接下來沒啥事，顧小北回到招待所。
晚飯去麵館吃的，每人一大碗麵條子又點了一桌子菜，再次吃溜光。
「今天就這樣，明天在哈市溜達一天，後天出發」。
第二天，麗娜和郭思葉各帶一批人出去逛街。
等她們都離開，顧小北將空箱子全部裝滿。
除了白麵餅換成白面饅頭，其他的都沒變。
饅頭是麗娜在空間裡蒸的，沒想到蒸的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