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京城人的日子也不好過
互相客套之後，王主任開始和顧小北訴苦。
「小顧同志，你是不知道，這裡雖然是京城，可百姓吃不飽啊」。
「農村社員還能弄些野菜野味填肚子，住在京城全指望那點供應糧，根本不夠吃」。
王主任表情變得尷尬。
「還好你留下6000斤糧食，不僅雷霆雨和工人們沒餓肚子，就連居委會的人都跟著沾了光」。
「不過我們沒白拿東西，都是按市價算了錢的」。
起身拿來一個帳本交給顧小北。
「這是錢糧明細帳，你可以隨便檢查」。
顧小北直接翻到最後。
好傢夥。
錢花了5000塊，各種食物已經見底，眼瞅著就要斷頓了。
王主任這不是在和他「匯報」，而是在和他要糧啊。
將帳本交給喬江心，人家管帳比顧小北可專業多了。
顧小北假裝面露為難，不為難不行啊。
已經開始鬧饑荒，太容易弄來糧食傻子都會覺得有問題。
「王主任，我確實能弄來些糧食，不過能弄來多少保證不了」。
「另外，神木廠那邊我也得照顧到，都是幫我幹活的，不好厚此薄彼」。
王主任有點失望但還能接受，有盼頭總比一眼看到頭強。
「唉，年頭不好，日子都不好過啊」。
談的差不多了。
給王主任留下兩瓶啤酒兩盒煙兩斤糖，起身告辭。
臨走之前又到雷霆露那，留下同樣的東西。
離開街道辦，摩托被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一群人在那指指點點，但沒誰敢亂伸手。
這東西比小一點的宅子還值錢，萬一碰壞了沒幾個人賠得起。
當然了，現在是白天人還多，要是晚上把摩托停這就不一定了。
戴上墨鏡跨上摩托載著美女，一路黑煙開始炸街。
「爽」！
顧小北有些理解那些作死紈絝富二代的做法，這种放縱的感覺就像毒品，沾上就很難戒掉。
家裡大人如果不對孩子嚴加管教，後代怕是沒幾個能學好的。
這才下午，兩人打算去逛街購物。
雖然空間裡的物資很多，但種類單調幾乎全是吃的。
不愧是京城，各種商品五花八門。
可惜幾乎買啥都用票，顧小北除了糧票幾乎啥票都沒有。
越逛越憋氣，顧小北受不了了。
「媳婦，先找黑市弄點票」。
在街邊看了看，選中個沒精打采的中年人，顧小北打算問問路。
開局先遞煙，中年人無神的眼睛瞬間亮了。
「刷」！
煙已經被中年人收進袖頭。
顧小北笑了，這人怕是李艾敏親戚吧。
中年人滿臉恭維，笑呵呵的問顧小北。
「這位小哥，找我可是有事」？
顧小北拿出鍍金打火機。
「叮」！
給自己點了根煙，吸了一口才說話。
「這位老哥，和你打聽個事，最近的黑市在哪」？
中年人沒怎麼猶豫，實話實說。
「天黑以後才有黑市，白天想買賣東西得找黑市管事的，不過最好別去」。
中年人說的隱晦，但顧小北聽明白了。
管事的怕是和三爺差不多，碰到講究的還好，碰到不講究的誰去誰倒霉。
顧小北將半包煙塞給中年人。
「麻煩大哥幫指個路」。
中年人笑的露出大黃牙。
剛才那根煙只夠讓他動動嘴，收了這半包煙他才願意動動腿。
摩托車就停在供銷社門口，隨便讓人看。
地表最強戰力城管大隊還沒成立，更沒臨時工一說，只要不把車停路中間就行。
做人不能一直苟著，不然就成狗作者了。
適當的該裝也得裝，避免傻X二愣子找你麻煩。
走了二十分鐘，來到一處叫東安市場的地方。
幾家店鋪外排著長長的隊伍，賣東西效率之低根本沒眼看。
顧小北好奇的問。
「不是不讓賣東西嗎？這咋還有開店的呢」？
中年人用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看著他。
「沒處買東西，想把人餓死咋的」？
「這裡白天國營店賣東西，晚上就是黑市」。
顧小北求知慾爆棚。
「黑市開在這種地方？沒人抓嗎」？
中年人戲謔的說。
「抓？你看看在國營店買東西有多費勁，那都是照著供應糧人頭賣的，根本就不夠老百姓吃」。
「沒糧本的人一抓一大把，全指著在黑市買東西過活，不讓開黑市那些人全得餓死」。
顧小北今天開了眼了，原來這裡面說道這麼多。
中年人指了指市場旁的一個宅子。
「小哥，就是這個宅子，你自己小心」！
說完就跑，就跟有狗攆似的。
顧小北張了張嘴，最後沒把他喊回來。
他還打算再給他盒煙當介紹費呢。
「邦邦邦」！
「誰呀」？
「買東西」。
「吱嘎」。
一個獐頭鼠目將大門開了個縫，伸出頭左右看看，最後將目光放在顧小北和喬江心身上。
「進來吧」。
院子裡還有兩個人，不知是打手還是幹活的。
「買東西」？
顧小北點點頭，他確實想買東西，還想了解一下黑市的物價。
「我想買票」。
獐頭鼠目並沒直接答應，看那樣有點懷疑。
顧小北掏出一把錢晃了晃，獐頭鼠目樂了，有錢啥都好說。
「跟我來」。
帶著顧小北進入西廂房，裡面有幾個櫃檯，櫃檯後站著一個「櫃姐」。
布置和小賣鋪差不多，亂七八糟擺著不少東西。
這裡的東西談不上有多好，但很難買到，喬江心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
顧小北在獐頭鼠目那選票，喬江心開始買一些小零碎。
口哨、鐵皮玩具、娃娃、口琴等，都是玩具之類的東西。
不算啥稀罕物，可這個年代很難買到。
顧小北樂了。
「你這是要賄賂你小姑子」？
喬江心白了他一眼。
「茜茜可以玩，我們幾個也可以玩呀，無聊的時候打發時間用」。
顧小北嘆了口氣，天天瞎忙活冷落了自己的女人。
他無聊了有她們，她們無聊了怎麼整？
「咱們這都有什麼玩物，每樣給我來四份」！
獐頭鼠目與櫃姐互相看了一眼，對方眼裡都是小錢錢。
「來大活了」。
「小顧同志，你是不知道，這裡雖然是京城，可百姓吃不飽啊」。
「農村社員還能弄些野菜野味填肚子，住在京城全指望那點供應糧，根本不夠吃」。
王主任表情變得尷尬。
「還好你留下6000斤糧食，不僅雷霆雨和工人們沒餓肚子，就連居委會的人都跟著沾了光」。
「不過我們沒白拿東西，都是按市價算了錢的」。
起身拿來一個帳本交給顧小北。
「這是錢糧明細帳，你可以隨便檢查」。
顧小北直接翻到最後。
好傢夥。
錢花了5000塊，各種食物已經見底，眼瞅著就要斷頓了。
王主任這不是在和他「匯報」，而是在和他要糧啊。
將帳本交給喬江心，人家管帳比顧小北可專業多了。
顧小北假裝面露為難，不為難不行啊。
已經開始鬧饑荒，太容易弄來糧食傻子都會覺得有問題。
「王主任，我確實能弄來些糧食，不過能弄來多少保證不了」。
「另外，神木廠那邊我也得照顧到，都是幫我幹活的，不好厚此薄彼」。
王主任有點失望但還能接受，有盼頭總比一眼看到頭強。
「唉，年頭不好，日子都不好過啊」。
談的差不多了。
給王主任留下兩瓶啤酒兩盒煙兩斤糖，起身告辭。
臨走之前又到雷霆露那，留下同樣的東西。
離開街道辦，摩托被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一群人在那指指點點，但沒誰敢亂伸手。
這東西比小一點的宅子還值錢，萬一碰壞了沒幾個人賠得起。
當然了，現在是白天人還多，要是晚上把摩托停這就不一定了。
戴上墨鏡跨上摩托載著美女，一路黑煙開始炸街。
「爽」！
顧小北有些理解那些作死紈絝富二代的做法，這种放縱的感覺就像毒品，沾上就很難戒掉。
家裡大人如果不對孩子嚴加管教，後代怕是沒幾個能學好的。
這才下午，兩人打算去逛街購物。
雖然空間裡的物資很多，但種類單調幾乎全是吃的。
不愧是京城，各種商品五花八門。
可惜幾乎買啥都用票，顧小北除了糧票幾乎啥票都沒有。
越逛越憋氣，顧小北受不了了。
「媳婦，先找黑市弄點票」。
在街邊看了看，選中個沒精打采的中年人，顧小北打算問問路。
開局先遞煙，中年人無神的眼睛瞬間亮了。
「刷」！
煙已經被中年人收進袖頭。
顧小北笑了，這人怕是李艾敏親戚吧。
中年人滿臉恭維，笑呵呵的問顧小北。
「這位小哥，找我可是有事」？
顧小北拿出鍍金打火機。
「叮」！
給自己點了根煙，吸了一口才說話。
「這位老哥，和你打聽個事，最近的黑市在哪」？
中年人沒怎麼猶豫，實話實說。
「天黑以後才有黑市，白天想買賣東西得找黑市管事的，不過最好別去」。
中年人說的隱晦，但顧小北聽明白了。
管事的怕是和三爺差不多，碰到講究的還好，碰到不講究的誰去誰倒霉。
顧小北將半包煙塞給中年人。
「麻煩大哥幫指個路」。
中年人笑的露出大黃牙。
剛才那根煙只夠讓他動動嘴，收了這半包煙他才願意動動腿。
摩托車就停在供銷社門口，隨便讓人看。
地表最強戰力城管大隊還沒成立，更沒臨時工一說，只要不把車停路中間就行。
做人不能一直苟著，不然就成狗作者了。
適當的該裝也得裝，避免傻X二愣子找你麻煩。
走了二十分鐘，來到一處叫東安市場的地方。
幾家店鋪外排著長長的隊伍，賣東西效率之低根本沒眼看。
顧小北好奇的問。
「不是不讓賣東西嗎？這咋還有開店的呢」？
中年人用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看著他。
「沒處買東西，想把人餓死咋的」？
「這裡白天國營店賣東西，晚上就是黑市」。
顧小北求知慾爆棚。
「黑市開在這種地方？沒人抓嗎」？
中年人戲謔的說。
「抓？你看看在國營店買東西有多費勁，那都是照著供應糧人頭賣的，根本就不夠老百姓吃」。
「沒糧本的人一抓一大把，全指著在黑市買東西過活，不讓開黑市那些人全得餓死」。
顧小北今天開了眼了，原來這裡面說道這麼多。
中年人指了指市場旁的一個宅子。
「小哥，就是這個宅子，你自己小心」！
說完就跑，就跟有狗攆似的。
顧小北張了張嘴，最後沒把他喊回來。
他還打算再給他盒煙當介紹費呢。
「邦邦邦」！
「誰呀」？
「買東西」。
「吱嘎」。
一個獐頭鼠目將大門開了個縫，伸出頭左右看看，最後將目光放在顧小北和喬江心身上。
「進來吧」。
院子裡還有兩個人，不知是打手還是幹活的。
「買東西」？
顧小北點點頭，他確實想買東西，還想了解一下黑市的物價。
「我想買票」。
獐頭鼠目並沒直接答應，看那樣有點懷疑。
顧小北掏出一把錢晃了晃，獐頭鼠目樂了，有錢啥都好說。
「跟我來」。
帶著顧小北進入西廂房，裡面有幾個櫃檯，櫃檯後站著一個「櫃姐」。
布置和小賣鋪差不多，亂七八糟擺著不少東西。
這裡的東西談不上有多好，但很難買到，喬江心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
顧小北在獐頭鼠目那選票，喬江心開始買一些小零碎。
口哨、鐵皮玩具、娃娃、口琴等，都是玩具之類的東西。
不算啥稀罕物，可這個年代很難買到。
顧小北樂了。
「你這是要賄賂你小姑子」？
喬江心白了他一眼。
「茜茜可以玩，我們幾個也可以玩呀，無聊的時候打發時間用」。
顧小北嘆了口氣，天天瞎忙活冷落了自己的女人。
他無聊了有她們，她們無聊了怎麼整？
「咱們這都有什麼玩物，每樣給我來四份」！
獐頭鼠目與櫃姐互相看了一眼，對方眼裡都是小錢錢。
「來大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