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到達赤塔
兩人選擇步行。
多日的擦槍走火，就算顧小北的體格子也有點扛不住。
半小時以後，出現一個小山村。
確實是小山村，看上去比郭家溝還小。
兩人喬裝打扮一番，準備進去問問路。
麗娜還好，看外貌怎麼看都是蘇國人，顧小北可不行，黃種人的特徵太明顯。
「媳婦，記得套套話，問問赤塔在哪」。
麗娜點頭應是，嚼了舌頭幾下上上發條。
「邦邦邦」。
「&…%￥#￥%」
幾秒鐘後，屋裡傳來聲音。
「#￥%…&」
「吱嘎」。
門開了。
一位大肚子大鬍子大禿子的胖大海...胖大叔，拉開房門。
「*&%」？
麗娜邊比劃邊說，語氣謙遜動作協調，看上去就是個正經的蘇國女人。
胖大叔讓她倆進屋，倒上兩杯紅色類似茶水的東西。
杯子看上去不太乾淨，好奇之下顧小北嘗了一口，算是對主人家的尊重。
吧嗒吧嗒嘴，味道和紅茶差不多，不難喝也談不上喜歡。
麗娜和胖大叔滴里嘟嚕溝通半天，然後麗娜起身要走。
胖大叔樂呵呵的阻攔，看上去想留他倆吃口飯？
麗娜擺手拒絕，和顧小北走出屋。
胖大叔遺憾的將他倆送出門外，顧小北用力一拍兔耳帽。
「差點把社交禮儀給忘了」！
掏出兩盒蘇煙塞給胖大叔，抓著大叔的胖手用力握了握。
在胖大叔懵B的表情中，兩人揚長而去。
走出去沒多遠，顧小北忍不住心中好奇。
「媳婦，蘇國人看著挺和善吶，怎麼戰爭時期蘇國軍人那麼多畜生」？
麗娜身形一頓，然後繼續走。
「大部分蘇國人還是不錯了，在不喝酒的情況下」。
「可能是人種基因問題，蘇國人一旦受到刺激，會出現類似喪失理智的情況」。
「暴力、不怕痛甚至不怕死，這種情況下他們看上去是人，但行事風格更像禽獸」。
顧小北仔細一想，感覺麗娜說的很有道理，這不就是戰鬥民族嗎。
「是不是和小日子還有老美的軍隊差不多」？
麗娜搖搖頭。
「蘇國人大多時候是好的，別受刺激就沒事」。
「小日子的無恥刻在骨子，老美天性涼薄自私，細細比較還是有區別的」。
顧小北收穫甚大。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每個國家的人都有自己的優缺點，看別人的時候也要正視自己。
不能自己是夏國人，就無腦吹夏國好。
真要是啥都好，遠了不說說近的。
F4哪來的？
十年動亂怎麼發起的？
這是幾個人就能辦到的事嗎？
顧小北對蘇國的態度很矛盾。
受麗娜影響，他其實還算喜歡蘇國。
雖然對夏國造成過極大的損失，又確實真心實意幫過夏國。
這就好比殺人兇手扶老太太過馬路，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如果老太太原本不想過馬路，硬把人家拽到馬路另一邊，那他肯定是壞人。
如果只是單純看太太腿腳不好，把她扶過去，那這個行為怎麼說都是好的。
總之，蘇國人的行為很讓顧小北很迷惑。
顧小北決定冷處理。
不承諾、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只要不主動招惹自己，冷眼看他們自己作死就好。
雖然不會主動找他們麻煩。
但要是碰到順手撈好處的機會，顧小北是肯定不會錯過的。
蘇國從夏國搶走了太多的東西，拿回來億點點沒毛病！
「赤塔市在這裡的南邊，走路大概兩天趕車差不多一天」。
顧小北掰著指頭算了算。
「不算遠，多說100來里地」。
走過去不現實，還得繼續「開車」。
順著路開，速度快了不少。
異國他鄉，顧小北不太在乎碰到路人，油門踩到底方向盤抓的死緊。
「輕點，疼」！
一個多小時以後，遠處漸漸出現建築物的影子。
進入城市，顧小北胡亂掃描。
不知為什麼，街上和房屋裡都沒幾個人。
這座城市人氣很低，估計和未來的鶴鋼差不多。
「媳婦，這裡人怎麼這麼少？南遷過冬去了」？
麗娜給了他一拳拳。
「瞎說什麼！整個蘇國都很冷，去哪過冬」？
「蘇國人口少地方又大，土地不值錢所以才這樣」。
顧小北又不傻，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
他只是見麗娜情緒不太對，想逗逗她。
麗娜的情緒確實不太對，她被覺醒的記憶影響了。
雖然上輩子童年過得並不快樂，但也只是不快樂而已，並沒受到什麼傷害。
來到這，讓她想起那個不是很美好的家，有點近鄉情怯的意思。
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沒一會就調整好了。
「老公，我們找地方吃午飯吧，順便搜集情報」。
顧小北當然同意。
他很好奇，蘇國這個時代的食物好吃不好吃。
一盤子烤麵包、一條烤羊腿、一碗土豆泥，還有兩小碟鹹菜。
味道怎麼說呢，只能說不難吃。
可能是飲食文化不同。
蘇國做菜的調料和夏國的不太一樣，烹飪方法和飲食習慣也不一樣。
顧小北吃著不太習慣。
偶爾吃一頓嘗個鮮還不錯，一直這麼吃幾頓就膩了。
可能預料到顧小北的反應，麗娜點的東西不多，主打一個淺嘗輒止。
見麗娜吃這些東西也沒多大反應，顧小北好奇的問。
「咋啦，不喜歡？沒有家鄉的味道」？
麗娜邊吃邊說。
「哪跟哪啊？我和你差不多，也就是吃個新鮮勁。最多算憶苦思甜，也就這麼回事」。
麗娜還要注意周圍人談話的內容，顧小北並沒和她多聊。
雖然故意吃的很慢，一頓很雞肋的午餐還是結束了。
再次走在街上，偶爾遇見個穿的厚厚的蘇國人，到處都充斥著慵懶的氣息。
雖然這裡的生活條件不見得有多好，至少比此時的夏國人民吃的飽。
「沒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基本都在聊八卦亂吹牛」。
這個畫面很熟悉，似乎喝多的人都這麼幹。
顧小北有點犯愁。
「不太好辦，沒有衛星影像沒有網絡沒有人脈，完全兩眼一抹黑」。
任何國家的軍事基地，都會選擇建在隱蔽且遠離普通人群的地方。
越重要的基地越是如此。
多日的擦槍走火，就算顧小北的體格子也有點扛不住。
半小時以後，出現一個小山村。
確實是小山村，看上去比郭家溝還小。
兩人喬裝打扮一番，準備進去問問路。
麗娜還好，看外貌怎麼看都是蘇國人，顧小北可不行，黃種人的特徵太明顯。
「媳婦，記得套套話，問問赤塔在哪」。
麗娜點頭應是，嚼了舌頭幾下上上發條。
「邦邦邦」。
「&…%￥#￥%」
幾秒鐘後，屋裡傳來聲音。
「#￥%…&」
「吱嘎」。
門開了。
一位大肚子大鬍子大禿子的胖大海...胖大叔，拉開房門。
「*&%」？
麗娜邊比劃邊說，語氣謙遜動作協調，看上去就是個正經的蘇國女人。
胖大叔讓她倆進屋，倒上兩杯紅色類似茶水的東西。
杯子看上去不太乾淨，好奇之下顧小北嘗了一口，算是對主人家的尊重。
吧嗒吧嗒嘴，味道和紅茶差不多，不難喝也談不上喜歡。
麗娜和胖大叔滴里嘟嚕溝通半天，然後麗娜起身要走。
胖大叔樂呵呵的阻攔，看上去想留他倆吃口飯？
麗娜擺手拒絕，和顧小北走出屋。
胖大叔遺憾的將他倆送出門外，顧小北用力一拍兔耳帽。
「差點把社交禮儀給忘了」！
掏出兩盒蘇煙塞給胖大叔，抓著大叔的胖手用力握了握。
在胖大叔懵B的表情中，兩人揚長而去。
走出去沒多遠，顧小北忍不住心中好奇。
「媳婦，蘇國人看著挺和善吶，怎麼戰爭時期蘇國軍人那麼多畜生」？
麗娜身形一頓，然後繼續走。
「大部分蘇國人還是不錯了，在不喝酒的情況下」。
「可能是人種基因問題，蘇國人一旦受到刺激，會出現類似喪失理智的情況」。
「暴力、不怕痛甚至不怕死，這種情況下他們看上去是人，但行事風格更像禽獸」。
顧小北仔細一想，感覺麗娜說的很有道理，這不就是戰鬥民族嗎。
「是不是和小日子還有老美的軍隊差不多」？
麗娜搖搖頭。
「蘇國人大多時候是好的，別受刺激就沒事」。
「小日子的無恥刻在骨子，老美天性涼薄自私，細細比較還是有區別的」。
顧小北收穫甚大。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每個國家的人都有自己的優缺點，看別人的時候也要正視自己。
不能自己是夏國人，就無腦吹夏國好。
真要是啥都好，遠了不說說近的。
F4哪來的？
十年動亂怎麼發起的？
這是幾個人就能辦到的事嗎？
顧小北對蘇國的態度很矛盾。
受麗娜影響，他其實還算喜歡蘇國。
雖然對夏國造成過極大的損失，又確實真心實意幫過夏國。
這就好比殺人兇手扶老太太過馬路，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如果老太太原本不想過馬路，硬把人家拽到馬路另一邊，那他肯定是壞人。
如果只是單純看太太腿腳不好，把她扶過去，那這個行為怎麼說都是好的。
總之，蘇國人的行為很讓顧小北很迷惑。
顧小北決定冷處理。
不承諾、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只要不主動招惹自己，冷眼看他們自己作死就好。
雖然不會主動找他們麻煩。
但要是碰到順手撈好處的機會，顧小北是肯定不會錯過的。
蘇國從夏國搶走了太多的東西，拿回來億點點沒毛病！
「赤塔市在這裡的南邊，走路大概兩天趕車差不多一天」。
顧小北掰著指頭算了算。
「不算遠，多說100來里地」。
走過去不現實，還得繼續「開車」。
順著路開，速度快了不少。
異國他鄉，顧小北不太在乎碰到路人，油門踩到底方向盤抓的死緊。
「輕點，疼」！
一個多小時以後，遠處漸漸出現建築物的影子。
進入城市，顧小北胡亂掃描。
不知為什麼，街上和房屋裡都沒幾個人。
這座城市人氣很低，估計和未來的鶴鋼差不多。
「媳婦，這裡人怎麼這麼少？南遷過冬去了」？
麗娜給了他一拳拳。
「瞎說什麼！整個蘇國都很冷，去哪過冬」？
「蘇國人口少地方又大，土地不值錢所以才這樣」。
顧小北又不傻，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
他只是見麗娜情緒不太對，想逗逗她。
麗娜的情緒確實不太對，她被覺醒的記憶影響了。
雖然上輩子童年過得並不快樂，但也只是不快樂而已，並沒受到什麼傷害。
來到這，讓她想起那個不是很美好的家，有點近鄉情怯的意思。
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沒一會就調整好了。
「老公，我們找地方吃午飯吧，順便搜集情報」。
顧小北當然同意。
他很好奇，蘇國這個時代的食物好吃不好吃。
一盤子烤麵包、一條烤羊腿、一碗土豆泥，還有兩小碟鹹菜。
味道怎麼說呢，只能說不難吃。
可能是飲食文化不同。
蘇國做菜的調料和夏國的不太一樣，烹飪方法和飲食習慣也不一樣。
顧小北吃著不太習慣。
偶爾吃一頓嘗個鮮還不錯，一直這麼吃幾頓就膩了。
可能預料到顧小北的反應，麗娜點的東西不多，主打一個淺嘗輒止。
見麗娜吃這些東西也沒多大反應，顧小北好奇的問。
「咋啦，不喜歡？沒有家鄉的味道」？
麗娜邊吃邊說。
「哪跟哪啊？我和你差不多，也就是吃個新鮮勁。最多算憶苦思甜，也就這麼回事」。
麗娜還要注意周圍人談話的內容，顧小北並沒和她多聊。
雖然故意吃的很慢，一頓很雞肋的午餐還是結束了。
再次走在街上，偶爾遇見個穿的厚厚的蘇國人，到處都充斥著慵懶的氣息。
雖然這裡的生活條件不見得有多好，至少比此時的夏國人民吃的飽。
「沒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基本都在聊八卦亂吹牛」。
這個畫面很熟悉，似乎喝多的人都這麼幹。
顧小北有點犯愁。
「不太好辦，沒有衛星影像沒有網絡沒有人脈，完全兩眼一抹黑」。
任何國家的軍事基地，都會選擇建在隱蔽且遠離普通人群的地方。
越重要的基地越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