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拜年
顧鴻賴著不走，顧小北也沒啥辦法，只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老娘。
奈何郭蘭英的反應有點遲鈍，只顧著鍋里的瓜子。
接過顧鴻手裡的鏟子，郭蘭英親自上陣。
「麗娜，炒完這鍋可不炒了，要不然晚上沒法睡覺」。
爐子怎麼燒都問題不大，炕一直燒可不行，太熱睡不了人。
「兒砸，把炒好的一樣拿點，讓領導走的時候帶上」。
顧小北樂了，這下顧鴻想不走都不行。
炒好的堅果每樣裝了一些，湊了小半面袋，又裝了半面袋各種肉。
「走吧領導，我送送你」！
顧鴻尷尬的和大家告別。
兩人誰都沒心情說話，就這麼到了楊樹林家。
顧鴻想最後再掙扎一下。
「小北，明天一起喝點啊」？
顧小北假裝沒聽明白。
「領導，明天事太多，我把酒給你送來，你和我表舅喝吧」。
說完也不等顧鴻回話，轉頭就跑。
「唉，真難伺候」。
回到家，沒想到郭蘭英正在炒菜。
「兒砸，炕太熱一半會睡不下，晚上再吃點」。
「嘚嘞，晚上陪我媽喝一小口，祝我媽新年快樂青春永駐，越活越年輕」！
麗娜三女也挨個給郭蘭英說祝福話，把郭蘭英樂壞了。
酒桌上，顧小北正式提出要在初四成親。
郭蘭英這叫一個高興，大侄子和好大兒前後腳成親，必須整點！
啤的不喝了，非得喝沃德嘎。
酒足飯飽，躺下睡覺。
顧小北用饅頭將麗娜的嘴堵上，連續布下三層空氣罩。
接下來，請忽略兩萬字不可描述。
隔壁的郭蘭英，聽到炕板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閉上眼滿意的睡了。
喬江心和郭思葉心裡痒痒的，只好彼此對付著撫慰一下。
第二天一早，顧小北被顧曉茜捏鼻子憋醒。
「二哥！起來啦，去姥姥家拜年啦」！
顧小北瞬間一個懶豬翻身。
平時睡懶覺也就算了，今天要是還敢睡，老娘絕對不會慣著他。
「媽！我新衣服呢？我要穿紅底粉花的新衣服」！
男人至死十八歲，誰還沒有個幼稚的時候。
郭蘭英拎著燒火棍進屋。
「穿個屁！有的穿就不錯了，新衣服等成親再穿」！
顧小北不幹了，指了指顧曉茜。
「不讓我穿，她咋穿」？
郭蘭英揮舞著燒火棍。
「你妹過年五歲，你過年幾歲，你和她比」？
顧小北是真剛，敢和自己老娘叫板。
「不穿就不穿，有本事你閨女也別穿」！
郭蘭英對著好大兒一頓咆哮，大過年心情都好了不少。
顧曉茜在旁邊嘿嘿傻笑，仿佛顧小北的悲傷，給全家帶來了快樂。
吃完早飯，顧小北抱起顧曉茜，準備下山去拜年。
麗娜三女每人拎著一個面袋子，一個裝著菸酒是給顧鴻的。
另外兩個裝著炒好的各種堅果，一會給姥家拿去。
「表舅、表舅媽，新年快樂」！
「謝謝，謝謝，你們也新年快樂」！
楊樹林給顧曉茜一塊錢。
「乖，拿著，這是壓歲錢」！
顧曉茜的小嘴比顧小北甜多了，楊樹林家所有人挨個拜一遍年。
於是，顧鴻和張翠花一人又掏了一塊錢。
顧曉茜：美滋滋！
這時候能收到壓歲錢的孩子寥寥無幾，基本只有市裡的孩子才有這個待遇。
就算親爹親媽，一般也就給個一毛兩毛意思一下，給五毛的都得說家庭不錯。
顧小北看不上這點錢，可這個心意他得領。
大林二林和他同輩，顧小北沒法給壓歲錢。
於是一人送了一大把糖，又偷偷塞了兩盒煙。
楊樹林家算是拜完年了，無視顧鴻的目光，顧小北帶著大家離開。
到了姥姥家，這叫一個熱鬧。
估計全屯子的小屁孩都來拜年，門外都快排隊了...
好在屯子小，顧小北數了數，「只有」三十來個？
一人一塊糖就打發了，全當哄老頭老太太一樂。
郭思葉疑惑的說。
「嗯？怎麼有不少孩子看著眼生」？
眼不眼生顧小北不知道，他看誰都眼生。
進院子一問，好傢夥，河套村那邊的孩子都來了。
姥姥家太鬧騰，拜完年並沒多待。
走的時候，顧曉茜肚子上的小口袋裡，又多了四塊錢。
和這些小鼻涕孩比，顧曉茜的顏值可太高了，直接秒殺全屯子。
顧小北還沒好好逛過郭家溝，大過年沒啥事，讓郭思葉帶大家在溝里轉轉。
每路過一戶，郭思葉就講講這是誰家，家裡都有誰。
雖然不認識幾個，郭家溝有多少男女老少他倒是記住了。
走一圈見到不少人，顧曉茜的小兜兜里多了一堆毛票。
差不多每家每戶都給了一毛錢，可把她美壞了，拜年嗑不要錢似的往外撒。
顧小北知道這些人無利不起早，要不是看他能耐了，誰吃飽了撐的給你妹妹錢。
但他不在乎。
只要這些人不給他添亂，他不介意讓他們得到好處，全當刷好感。
「表姐，家家都給曉茜壓歲錢了嗎」？
郭思葉回憶了一會。
「除了個別家實在窮的，差不多都給了，家裡有民兵的給了兩毛」。
顧小北盤點一下空間裡的物資。
「回家，過年了，給大家發發福利」！
「對了，表姐你和喬知青在哪過年」？
顧小北沒別的意思，做年夜飯得按人頭算，要不然多了少了都不好整。
喬江心和郭思葉對視一眼，郭思葉開口說。
「我倆在山上過，給秦雪騰地方」。
剛一說完，三女笑成一團。
顧小北尷尬的笑了幾下，女人嘮黃嗑比男人可猛多了。
回到山上，先給驢槽子填上青飼料，然後和麗娜趕著爬犁下山。
他打算趁著過年這幾天，好好清一清空間裡的庫存。
「老公，這是幹嘛去」？
顧小北得意的說。
「空間裡吃的太多了，趁著過年往外分一分，御姐不是讓善待子民嗎」。
麗娜有點顧慮。
「白送不妥吧，容易養出仇人」。
顧小北切了一聲。
「又不是支援災區怎麼可能白送，便宜點賣就是了」。
麗娜不再言語，顧小北的決定只要沒啥大問題，她都不會反對。
奈何郭蘭英的反應有點遲鈍，只顧著鍋里的瓜子。
接過顧鴻手裡的鏟子，郭蘭英親自上陣。
「麗娜，炒完這鍋可不炒了，要不然晚上沒法睡覺」。
爐子怎麼燒都問題不大，炕一直燒可不行，太熱睡不了人。
「兒砸，把炒好的一樣拿點，讓領導走的時候帶上」。
顧小北樂了，這下顧鴻想不走都不行。
炒好的堅果每樣裝了一些，湊了小半面袋，又裝了半面袋各種肉。
「走吧領導，我送送你」！
顧鴻尷尬的和大家告別。
兩人誰都沒心情說話，就這麼到了楊樹林家。
顧鴻想最後再掙扎一下。
「小北，明天一起喝點啊」？
顧小北假裝沒聽明白。
「領導，明天事太多，我把酒給你送來，你和我表舅喝吧」。
說完也不等顧鴻回話，轉頭就跑。
「唉，真難伺候」。
回到家，沒想到郭蘭英正在炒菜。
「兒砸，炕太熱一半會睡不下，晚上再吃點」。
「嘚嘞，晚上陪我媽喝一小口，祝我媽新年快樂青春永駐，越活越年輕」！
麗娜三女也挨個給郭蘭英說祝福話，把郭蘭英樂壞了。
酒桌上，顧小北正式提出要在初四成親。
郭蘭英這叫一個高興，大侄子和好大兒前後腳成親，必須整點！
啤的不喝了，非得喝沃德嘎。
酒足飯飽，躺下睡覺。
顧小北用饅頭將麗娜的嘴堵上，連續布下三層空氣罩。
接下來，請忽略兩萬字不可描述。
隔壁的郭蘭英，聽到炕板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閉上眼滿意的睡了。
喬江心和郭思葉心裡痒痒的，只好彼此對付著撫慰一下。
第二天一早，顧小北被顧曉茜捏鼻子憋醒。
「二哥！起來啦，去姥姥家拜年啦」！
顧小北瞬間一個懶豬翻身。
平時睡懶覺也就算了，今天要是還敢睡，老娘絕對不會慣著他。
「媽！我新衣服呢？我要穿紅底粉花的新衣服」！
男人至死十八歲，誰還沒有個幼稚的時候。
郭蘭英拎著燒火棍進屋。
「穿個屁！有的穿就不錯了，新衣服等成親再穿」！
顧小北不幹了，指了指顧曉茜。
「不讓我穿，她咋穿」？
郭蘭英揮舞著燒火棍。
「你妹過年五歲，你過年幾歲，你和她比」？
顧小北是真剛，敢和自己老娘叫板。
「不穿就不穿，有本事你閨女也別穿」！
郭蘭英對著好大兒一頓咆哮，大過年心情都好了不少。
顧曉茜在旁邊嘿嘿傻笑，仿佛顧小北的悲傷，給全家帶來了快樂。
吃完早飯，顧小北抱起顧曉茜，準備下山去拜年。
麗娜三女每人拎著一個面袋子，一個裝著菸酒是給顧鴻的。
另外兩個裝著炒好的各種堅果，一會給姥家拿去。
「表舅、表舅媽，新年快樂」！
「謝謝，謝謝，你們也新年快樂」！
楊樹林給顧曉茜一塊錢。
「乖，拿著，這是壓歲錢」！
顧曉茜的小嘴比顧小北甜多了，楊樹林家所有人挨個拜一遍年。
於是，顧鴻和張翠花一人又掏了一塊錢。
顧曉茜：美滋滋！
這時候能收到壓歲錢的孩子寥寥無幾，基本只有市裡的孩子才有這個待遇。
就算親爹親媽，一般也就給個一毛兩毛意思一下，給五毛的都得說家庭不錯。
顧小北看不上這點錢，可這個心意他得領。
大林二林和他同輩，顧小北沒法給壓歲錢。
於是一人送了一大把糖，又偷偷塞了兩盒煙。
楊樹林家算是拜完年了，無視顧鴻的目光，顧小北帶著大家離開。
到了姥姥家，這叫一個熱鬧。
估計全屯子的小屁孩都來拜年，門外都快排隊了...
好在屯子小，顧小北數了數，「只有」三十來個？
一人一塊糖就打發了，全當哄老頭老太太一樂。
郭思葉疑惑的說。
「嗯？怎麼有不少孩子看著眼生」？
眼不眼生顧小北不知道，他看誰都眼生。
進院子一問，好傢夥，河套村那邊的孩子都來了。
姥姥家太鬧騰，拜完年並沒多待。
走的時候，顧曉茜肚子上的小口袋裡，又多了四塊錢。
和這些小鼻涕孩比，顧曉茜的顏值可太高了，直接秒殺全屯子。
顧小北還沒好好逛過郭家溝，大過年沒啥事，讓郭思葉帶大家在溝里轉轉。
每路過一戶，郭思葉就講講這是誰家，家裡都有誰。
雖然不認識幾個，郭家溝有多少男女老少他倒是記住了。
走一圈見到不少人，顧曉茜的小兜兜里多了一堆毛票。
差不多每家每戶都給了一毛錢，可把她美壞了，拜年嗑不要錢似的往外撒。
顧小北知道這些人無利不起早，要不是看他能耐了，誰吃飽了撐的給你妹妹錢。
但他不在乎。
只要這些人不給他添亂，他不介意讓他們得到好處，全當刷好感。
「表姐，家家都給曉茜壓歲錢了嗎」？
郭思葉回憶了一會。
「除了個別家實在窮的，差不多都給了，家裡有民兵的給了兩毛」。
顧小北盤點一下空間裡的物資。
「回家，過年了，給大家發發福利」！
「對了，表姐你和喬知青在哪過年」？
顧小北沒別的意思，做年夜飯得按人頭算，要不然多了少了都不好整。
喬江心和郭思葉對視一眼，郭思葉開口說。
「我倆在山上過，給秦雪騰地方」。
剛一說完，三女笑成一團。
顧小北尷尬的笑了幾下，女人嘮黃嗑比男人可猛多了。
回到山上，先給驢槽子填上青飼料，然後和麗娜趕著爬犁下山。
他打算趁著過年這幾天，好好清一清空間裡的庫存。
「老公，這是幹嘛去」？
顧小北得意的說。
「空間裡吃的太多了，趁著過年往外分一分，御姐不是讓善待子民嗎」。
麗娜有點顧慮。
「白送不妥吧，容易養出仇人」。
顧小北切了一聲。
「又不是支援災區怎麼可能白送，便宜點賣就是了」。
麗娜不再言語，顧小北的決定只要沒啥大問題，她都不會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