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隱患
郭蘭英這理直氣壯的語氣，絕對有當代老佛爺的架勢。
顧小北心中警惕，他可得看緊點自己老娘，避免郭蘭英同志走上刁婆婆的不歸路。
這麼點事麗娜當然不會介意，正好她有事要和喬江心和郭思葉說。
「兒砸，娘和你說點事」。
顧小北揉揉眉心嘆了口氣。
「媽，有事你就直說，不至於搞的這么正事」。
郭蘭英似猶豫似害怕的說。
「前幾天，你奶來家裡一趟」。
顧小北警惕心大起，那老太太可不好惹。
「他來幹啥？來鬧事還是來訛人」？
郭蘭英搖搖頭。
「都不是，你...顧大壯死家裡了，他們家人緣太臭，湊不夠人手辦喪事」。
「最後，是楊樹林你表舅帶著幾個民兵，過去幫忙刨坑把人埋了」。
顧小北心裡毫無波瀾，沒盼他早點死就不錯了，但他心裡有些疑惑。
「這事靠山屯隊部不管嗎？老太太來家裡沒鬧」？
郭蘭英搖搖頭。
「沒鬧，老太太看著沒啥精神頭，估計鬧不動了」。
「靠山屯那邊不是不幫忙是不敢幫，怕被訛，這事你奶奶確實幹過」。
顧小北這叫一個無語。
「他們家這是遭報應了，老太太真沒鬧」？
郭蘭英尷尬的說。
「你給我的錢，我給她拿了十塊，好歹是你奶...」
顧小北不置可否，他不怪郭蘭英，人有善心是好事，只要不聖母就行。
他得確認一下。
「媽，我好像給過你二十塊錢吧，你沒想著多給點」？
郭蘭英趕緊搖頭。
「那不可能，給十塊錢我都心疼夠嗆」！
老娘的態度讓他很滿意，拿出二十塊錢塞給郭蘭英。
「媽，這些你拿著花，不用給我省，不夠就管我要，你兒子有錢」。
郭蘭英笑呵呵收起錢，這是好大兒孝敬她的，必須收下。
「對了，還有件事，派出所那邊來消息說你爺爺想見你，有話要和你說」。
重生後他就和那老傢伙見過一面，一句話沒說過，感情約等於負值。
腦袋搖成撥浪鼓。
「不見！吃飽了撐的去見他，有那功夫還不如多陪陪我媽呢」。
郭蘭英笑的嘴都咧開了，她好大兒說話就是中聽，真招人稀罕。
顧小北突然發現，老娘現在不僅樣子變年輕了，模樣也好看了不少。
「媽，你現在可好看了你知道不」？
就算郭蘭英是東北潑婦，也架不住好大兒這麼說，臉色慢慢變紅。
「是...是嗎，別和媽鬧，我都多大歲數了」！
說到這，突然想起他和麗娜的「結婚照」，急忙給老娘拿出兩張。
「媽，你看！這是我和麗娜的照片，好看不」？
隔壁三女，一直在偷偷聽這邊說話。
兩個屋子之間連個門都沒有，實在太適合偷聽了。
郭思葉捅了捅麗娜，麗娜秒懂，將自己手裡的照片拿給她倆看。
郭蘭英稀罕八叉的看著照片。
「誒呀！這也太好看了，拍的可真清楚」！
顧小北得意的說。
「那是！也不看你兒子長的多帥」！
郭蘭英又補了一句。
「我說的是麗娜」。
顧小北：這媽不能要了。
「得得得，你說誰就是誰，你說了算」。
「傷心了，不說了，這兩張照片你留著吧，睡覺」！
郭蘭英拿著照片走進裡屋，晚上她們娘四個在裡屋睡。
麗娜看著一臉鬱悶的顧小北，噗嗤笑出了聲。
「笑啥笑！睡覺」！
兩盞煤油燈前後腳熄滅，大木屋頓時陷入沉靜。
除了顧小茜睡得噴噴香，其他人一時半會都睡不著。
顧小北只過了過手癮，麗娜的動靜太大，他怕有人聽牆角。
「唉，啥時候能有單獨的房間啊」。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陸續起來。
家裡人多就這樣，一個人醒全家都跟著醒。
顧小北心情不是很美麗，顧曉茜那個臭丫頭竟比他起的早。
本想睡會懶覺，結果臭丫頭竟然說。
「喬姐姐快給我穿，我好去叫二哥，睡懶覺不是好孩紙」！
得，一著急又大舌頭了。
沒辦法，顧小北只能主動起來，省的丟人。
家裡女人多，啥活都輪不到他干。
做飯的、疊被的、掃地的、哄孩子的，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先下地窖，打算撈幾個鹹鴨蛋嘗嘗，看看鹹淡咋樣。
「納尼？怎麼還有雞蛋和鵝蛋」？
一掃描，發現罐子裡雞鴨鵝蛋全都有。
回憶了一會才想起來，當時鴨蛋有點少，於是放一些雞蛋和鵝蛋充數。
「挺好，鹹鴨蛋只有一道菜，現在成了三道菜，哈哈哈」。
一樣撈一個，交給老娘做早飯時順便煮了。
出門去看看大壯一家，沒想到竟然看到大林二林，這哥倆正從山洞裡往外趕驢。
「你倆這是幹啥？放驢」？
大林二林看見顧小北很高興，昨天就想找他說話，可惜顧小北沒時間。
「小北哥！這是我爹安排的，屯子裡家家戶戶白天輪流出兩個人看驢，晚上留個民兵在這睡覺打更」。
顧小北很認可這種做法，這些驢所有人都用得到，那就得所有人都出力。
「河套村那邊不用出人嗎？全靠郭家溝出人是不是不太公平」？
大林嘿嘿直笑。
「我爹說了，今年先不讓河套村的人碰驢，害怕還有壞人」。
「再說也沒啥不公平，一個工給一斤糧食，都搶著干」。
顧小北沒聽明白。
「拿糧食當工資倒是不錯，可你爹哪來的糧食」？
二林做賊似的小聲說。
「今年有點發水，我爹少報了收成，省下一千來斤公糧，小北哥別和別人說」。
顧小北服了，在全民吹牛B的年代，楊樹林竟然敢少報收成？
這事他都不敢幹，不和公社打起來才叫有鬼。
「風險太大，有人舉報你家就完了，你爹不知道嗎」？
大林無所謂的說。
「我爹已經開過大會，他冒著風險讓大家吃飽飯，誰要是敢舉報那就是在坑大家，讓大家自己看著辦」！
「看著辦是咋辦」？
「還能咋辦？對待這麼吃裡扒外的人，一起打死他唄」！
顧小北一時無語。
不得不說，這個方法是真野蠻，但確實有效。
顧小北心中警惕，他可得看緊點自己老娘，避免郭蘭英同志走上刁婆婆的不歸路。
這麼點事麗娜當然不會介意，正好她有事要和喬江心和郭思葉說。
「兒砸，娘和你說點事」。
顧小北揉揉眉心嘆了口氣。
「媽，有事你就直說，不至於搞的這么正事」。
郭蘭英似猶豫似害怕的說。
「前幾天，你奶來家裡一趟」。
顧小北警惕心大起，那老太太可不好惹。
「他來幹啥？來鬧事還是來訛人」？
郭蘭英搖搖頭。
「都不是，你...顧大壯死家裡了，他們家人緣太臭，湊不夠人手辦喪事」。
「最後，是楊樹林你表舅帶著幾個民兵，過去幫忙刨坑把人埋了」。
顧小北心裡毫無波瀾，沒盼他早點死就不錯了，但他心裡有些疑惑。
「這事靠山屯隊部不管嗎？老太太來家裡沒鬧」？
郭蘭英搖搖頭。
「沒鬧，老太太看著沒啥精神頭，估計鬧不動了」。
「靠山屯那邊不是不幫忙是不敢幫，怕被訛，這事你奶奶確實幹過」。
顧小北這叫一個無語。
「他們家這是遭報應了，老太太真沒鬧」？
郭蘭英尷尬的說。
「你給我的錢，我給她拿了十塊，好歹是你奶...」
顧小北不置可否，他不怪郭蘭英，人有善心是好事，只要不聖母就行。
他得確認一下。
「媽，我好像給過你二十塊錢吧，你沒想著多給點」？
郭蘭英趕緊搖頭。
「那不可能，給十塊錢我都心疼夠嗆」！
老娘的態度讓他很滿意，拿出二十塊錢塞給郭蘭英。
「媽，這些你拿著花，不用給我省，不夠就管我要，你兒子有錢」。
郭蘭英笑呵呵收起錢，這是好大兒孝敬她的，必須收下。
「對了，還有件事，派出所那邊來消息說你爺爺想見你，有話要和你說」。
重生後他就和那老傢伙見過一面，一句話沒說過，感情約等於負值。
腦袋搖成撥浪鼓。
「不見！吃飽了撐的去見他，有那功夫還不如多陪陪我媽呢」。
郭蘭英笑的嘴都咧開了，她好大兒說話就是中聽，真招人稀罕。
顧小北突然發現，老娘現在不僅樣子變年輕了，模樣也好看了不少。
「媽，你現在可好看了你知道不」？
就算郭蘭英是東北潑婦，也架不住好大兒這麼說，臉色慢慢變紅。
「是...是嗎，別和媽鬧，我都多大歲數了」！
說到這，突然想起他和麗娜的「結婚照」，急忙給老娘拿出兩張。
「媽，你看！這是我和麗娜的照片，好看不」？
隔壁三女，一直在偷偷聽這邊說話。
兩個屋子之間連個門都沒有，實在太適合偷聽了。
郭思葉捅了捅麗娜，麗娜秒懂，將自己手裡的照片拿給她倆看。
郭蘭英稀罕八叉的看著照片。
「誒呀！這也太好看了，拍的可真清楚」！
顧小北得意的說。
「那是！也不看你兒子長的多帥」！
郭蘭英又補了一句。
「我說的是麗娜」。
顧小北：這媽不能要了。
「得得得，你說誰就是誰，你說了算」。
「傷心了，不說了，這兩張照片你留著吧，睡覺」！
郭蘭英拿著照片走進裡屋，晚上她們娘四個在裡屋睡。
麗娜看著一臉鬱悶的顧小北，噗嗤笑出了聲。
「笑啥笑！睡覺」！
兩盞煤油燈前後腳熄滅，大木屋頓時陷入沉靜。
除了顧小茜睡得噴噴香，其他人一時半會都睡不著。
顧小北只過了過手癮，麗娜的動靜太大，他怕有人聽牆角。
「唉，啥時候能有單獨的房間啊」。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陸續起來。
家裡人多就這樣，一個人醒全家都跟著醒。
顧小北心情不是很美麗，顧曉茜那個臭丫頭竟比他起的早。
本想睡會懶覺，結果臭丫頭竟然說。
「喬姐姐快給我穿，我好去叫二哥，睡懶覺不是好孩紙」！
得，一著急又大舌頭了。
沒辦法，顧小北只能主動起來，省的丟人。
家裡女人多，啥活都輪不到他干。
做飯的、疊被的、掃地的、哄孩子的，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先下地窖，打算撈幾個鹹鴨蛋嘗嘗，看看鹹淡咋樣。
「納尼？怎麼還有雞蛋和鵝蛋」？
一掃描，發現罐子裡雞鴨鵝蛋全都有。
回憶了一會才想起來，當時鴨蛋有點少，於是放一些雞蛋和鵝蛋充數。
「挺好，鹹鴨蛋只有一道菜，現在成了三道菜，哈哈哈」。
一樣撈一個，交給老娘做早飯時順便煮了。
出門去看看大壯一家，沒想到竟然看到大林二林，這哥倆正從山洞裡往外趕驢。
「你倆這是幹啥？放驢」？
大林二林看見顧小北很高興，昨天就想找他說話，可惜顧小北沒時間。
「小北哥！這是我爹安排的，屯子裡家家戶戶白天輪流出兩個人看驢，晚上留個民兵在這睡覺打更」。
顧小北很認可這種做法，這些驢所有人都用得到，那就得所有人都出力。
「河套村那邊不用出人嗎？全靠郭家溝出人是不是不太公平」？
大林嘿嘿直笑。
「我爹說了，今年先不讓河套村的人碰驢，害怕還有壞人」。
「再說也沒啥不公平，一個工給一斤糧食，都搶著干」。
顧小北沒聽明白。
「拿糧食當工資倒是不錯，可你爹哪來的糧食」？
二林做賊似的小聲說。
「今年有點發水，我爹少報了收成，省下一千來斤公糧，小北哥別和別人說」。
顧小北服了，在全民吹牛B的年代，楊樹林竟然敢少報收成？
這事他都不敢幹，不和公社打起來才叫有鬼。
「風險太大，有人舉報你家就完了，你爹不知道嗎」？
大林無所謂的說。
「我爹已經開過大會，他冒著風險讓大家吃飽飯，誰要是敢舉報那就是在坑大家，讓大家自己看著辦」！
「看著辦是咋辦」？
「還能咋辦？對待這麼吃裡扒外的人，一起打死他唄」！
顧小北一時無語。
不得不說，這個方法是真野蠻，但確實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