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準備回東北
沒一會，十輛牲口車陸續趕了過來。
顧小北眼珠一轉。
「廠長，讓工人幫我裝下車，不白讓你們幹活」。
所有工人動力滿滿，別說有好處，就算沒好處他們也願意幫忙。
裝完車，顧小北留下兩袋子黑麵包，就是可以當武器揍人的那種。
「這些你們拿去分了吧」。
這時，雷霆露騎著自行車到了，看見這麼多木頭就是一愣。
「東家，這都是你弄來的」？
「是啊，你留下和他們慢慢研究吧，我先回了」。
顧小北在前面騎自行車帶路，後面一溜的牛馬驢車，場景頗為壯觀。
一個小時後，車隊到了南鑼鼓巷。
拆遷隊已經開始幹活，顧小北招呼他們幫忙卸車。
「王主任，用這些東西抵一部分工錢，價格可以便宜些，就按供銷社的價格算吧，不要票」！
知道這些東西都是給他們準備的，所有人熱情高漲，差點沒把顧小北供起來。
雖然現在還沒開始鬧饑荒，但光靠供應糧吃不飽，誰家都缺糧。
有了這些吃的加餐，大人孩子都可以吃飽肚子。
出來討生活是為嘛？
不就是為了吃飽飯嗎。
雖然這些東西不會白給他們，用工錢抵也行啊，至少不用票。
其實花錢去黑市、鴿子市也能買到不用票的糧食。
可那裡的東西溢價太多，除了家裡不差錢和實在缺糧的，不到萬不得已沒人去買。
王主任還算年輕的臉上，樂出不少褶子。
這些東西街道辦的人也能分一份，她能不樂嗎。
「太謝謝顧同志了，我們這雖然餓不著但想吃飽也難，你可是幫了大忙了」。
這是實話。
要不是怕他們吃不飽耽誤幹活，顧小北也不用客串一下聖母。
「這都是小事，不過我有一個要求，王主任你可得做到」。
「沒問題，你說吧小顧」。
「王主任你計算好，這些東西要分成十二份，每個月給工人發一份，發滿一年」。
「快過年了，可以多發些肉，但每個月發的量一定要平均」。
他怕沒幾個月就把這些吃的禍禍沒了，等明年斷了糧工人活著都費勁，哪還有力氣幹活。
王主任連連點頭。
「這麼多人盯著呢，肯定差不了」！
該說的都說了，顧小北著急走。
「這兩天我就要回東北，下午或明天我再來一趟，你們要是有問題趕緊和我說」。
之所以急著走，是因為看見麗娜了。
按理說麗娜可以直接過來，但她明顯不想露面。
此時的麗娜，捂得比較嚴實，除了個子有些高很難看出她是誰。
「媳婦，這是咋啦」？
麗娜委屈的說。
「昨天我被一群混蛋盯上，晚上他們還想綁我，只能把他們全殺了」。
顧小北眉頭大皺。
「殺人了？殺幾個？知道都是些什麼人嘛」？
「殺了七個，具體是什麼人不清楚，看著不像普通混混，穿的比較立整」。
顧小北大概能猜出這些人的分身，敢在京城當禍害，身份不難猜。
「不行，這裡不能待了，穩妥些今天就去買票，得儘快回去」。
麗娜也是這麼想的，雖然這事不能怪她，但她還是有些心虛。
「老公，對不起，會不會耽誤你的事啊，要不我自己先回去吧」。
彈了她一個腦瓜崩。
「說啥呢？我這已經忙得差不多了，就是可惜沒時間帶你去買東西」。
麗娜嘿嘿一樂，開始從空間往外掏東西。
金黃色的燒雞兩隻，鹹味甜味各一隻。
棗紅色的烤鴨兩隻，一隻外皮焦脆一隻油光酥脆。
還有一大包亂七八糟的種子，裡面全是一小包一小包的，分別標註了種子名稱。
「怎麼樣？我厲害吧！可惜時間有點短，沒來得及多逛，要不然還能多買點什麼」。
顧小北把麗娜抱進懷裡，照著小臉蛋就啃了兩口。
「就這夠了，等上了火車，老公給你研究好吃的」。
兩人都沒來得及吃早飯，吃幾個大包子對付一口，然後直奔火車站。
這裡離車站沒多遠，反正已經認識路，索性走過去。
到了火車站顧小北有些傻眼，別說買票，售票大廳你都擠不進去...
「現在的春運就已經這麼誇張嗎」？
到京城時已將近晚上，那時雖然人多，但還算能接受。
現在是上午，好傢夥，人多的能把大姑娘擠成小媳婦！
這麼多人就算擠進去也夠嗆能買到票，再說他可不想遭這罪。
拉著麗娜轉身就走。
「正常買票肯定是不行了，只能走後門」！
屁顛屁顛跑到公安總局，完蛋，門衛換人了。
解釋半天才讓進，再次來到督查科。
這次只有那位女公安在，倆男公安不在。
「同志，我來求助了」。
女公安一臉懵。
「這是咋說的」?
「來的時候也沒覺得坐火車的人多，現在想回回不去了」。
女公安恍然大悟。
「買不到火車票」？
顧小北趕緊點頭。
「是啊是啊，火車站壓根擠不進去，這不扯呢嗎」！
女公安被顧小北逗的咯咯直樂。
「想讓我幫你買票啊，買不了哦」。
顧小北瞬間心裡哇涼哇涼，開始考慮滑雪四千里回家的可能性。
女公安又接著說。
「回東北的票沒法幫你買，秦黃島的倒是有兩張」。
顧小北瞬間滿血復活，沒想到當公安的還能這麼頑皮，真淘氣。
「行啊，這可太行了，出京城就好辦了」。
女公安從抽屜里拿出兩張紙，不是火車票？
「這是我們單位分的回鄉乘車指標，有兩個同事過年不走，你拿去用吧，就不用買票了」。
顧小北接過來一看，今晚六點的硬臥。
「這上面寫著你們單位名呢，我能用嗎」？
女公安好奇的說。
「你手裡沒有特殊證件嗎」？
顧小北似乎想到了什麼，拿出顧鴻給他的那個持槍證。
「你說這個」？
女公安沒說話，拿過證件往後翻了一頁，讓顧小北自己看。
「工作單位所在地，京城市公安總局」。
顧小北越看越糊塗。
「這是持槍證又不是工作證，再說為啥這個中央特科和你們在一個地方」。
女公安看了看顧小北，又看了看麗娜，開口說道。
「這個部門與其他部門隔離辦案，沒有直屬領導，甚至沒有固定的工作地點」。
顧小北眼珠一轉。
「廠長，讓工人幫我裝下車，不白讓你們幹活」。
所有工人動力滿滿，別說有好處，就算沒好處他們也願意幫忙。
裝完車，顧小北留下兩袋子黑麵包，就是可以當武器揍人的那種。
「這些你們拿去分了吧」。
這時，雷霆露騎著自行車到了，看見這麼多木頭就是一愣。
「東家，這都是你弄來的」？
「是啊，你留下和他們慢慢研究吧，我先回了」。
顧小北在前面騎自行車帶路，後面一溜的牛馬驢車，場景頗為壯觀。
一個小時後，車隊到了南鑼鼓巷。
拆遷隊已經開始幹活，顧小北招呼他們幫忙卸車。
「王主任，用這些東西抵一部分工錢，價格可以便宜些，就按供銷社的價格算吧，不要票」！
知道這些東西都是給他們準備的，所有人熱情高漲，差點沒把顧小北供起來。
雖然現在還沒開始鬧饑荒，但光靠供應糧吃不飽，誰家都缺糧。
有了這些吃的加餐，大人孩子都可以吃飽肚子。
出來討生活是為嘛？
不就是為了吃飽飯嗎。
雖然這些東西不會白給他們，用工錢抵也行啊，至少不用票。
其實花錢去黑市、鴿子市也能買到不用票的糧食。
可那裡的東西溢價太多，除了家裡不差錢和實在缺糧的，不到萬不得已沒人去買。
王主任還算年輕的臉上，樂出不少褶子。
這些東西街道辦的人也能分一份，她能不樂嗎。
「太謝謝顧同志了，我們這雖然餓不著但想吃飽也難，你可是幫了大忙了」。
這是實話。
要不是怕他們吃不飽耽誤幹活，顧小北也不用客串一下聖母。
「這都是小事，不過我有一個要求，王主任你可得做到」。
「沒問題，你說吧小顧」。
「王主任你計算好，這些東西要分成十二份，每個月給工人發一份，發滿一年」。
「快過年了，可以多發些肉，但每個月發的量一定要平均」。
他怕沒幾個月就把這些吃的禍禍沒了，等明年斷了糧工人活著都費勁，哪還有力氣幹活。
王主任連連點頭。
「這麼多人盯著呢，肯定差不了」！
該說的都說了，顧小北著急走。
「這兩天我就要回東北，下午或明天我再來一趟，你們要是有問題趕緊和我說」。
之所以急著走，是因為看見麗娜了。
按理說麗娜可以直接過來，但她明顯不想露面。
此時的麗娜，捂得比較嚴實，除了個子有些高很難看出她是誰。
「媳婦，這是咋啦」？
麗娜委屈的說。
「昨天我被一群混蛋盯上，晚上他們還想綁我，只能把他們全殺了」。
顧小北眉頭大皺。
「殺人了？殺幾個？知道都是些什麼人嘛」？
「殺了七個，具體是什麼人不清楚，看著不像普通混混，穿的比較立整」。
顧小北大概能猜出這些人的分身，敢在京城當禍害，身份不難猜。
「不行，這裡不能待了，穩妥些今天就去買票，得儘快回去」。
麗娜也是這麼想的，雖然這事不能怪她，但她還是有些心虛。
「老公，對不起，會不會耽誤你的事啊，要不我自己先回去吧」。
彈了她一個腦瓜崩。
「說啥呢？我這已經忙得差不多了，就是可惜沒時間帶你去買東西」。
麗娜嘿嘿一樂，開始從空間往外掏東西。
金黃色的燒雞兩隻，鹹味甜味各一隻。
棗紅色的烤鴨兩隻，一隻外皮焦脆一隻油光酥脆。
還有一大包亂七八糟的種子，裡面全是一小包一小包的，分別標註了種子名稱。
「怎麼樣？我厲害吧！可惜時間有點短，沒來得及多逛，要不然還能多買點什麼」。
顧小北把麗娜抱進懷裡，照著小臉蛋就啃了兩口。
「就這夠了，等上了火車，老公給你研究好吃的」。
兩人都沒來得及吃早飯，吃幾個大包子對付一口，然後直奔火車站。
這裡離車站沒多遠，反正已經認識路，索性走過去。
到了火車站顧小北有些傻眼，別說買票，售票大廳你都擠不進去...
「現在的春運就已經這麼誇張嗎」？
到京城時已將近晚上，那時雖然人多，但還算能接受。
現在是上午，好傢夥，人多的能把大姑娘擠成小媳婦！
這麼多人就算擠進去也夠嗆能買到票，再說他可不想遭這罪。
拉著麗娜轉身就走。
「正常買票肯定是不行了，只能走後門」！
屁顛屁顛跑到公安總局，完蛋，門衛換人了。
解釋半天才讓進，再次來到督查科。
這次只有那位女公安在，倆男公安不在。
「同志，我來求助了」。
女公安一臉懵。
「這是咋說的」?
「來的時候也沒覺得坐火車的人多，現在想回回不去了」。
女公安恍然大悟。
「買不到火車票」？
顧小北趕緊點頭。
「是啊是啊，火車站壓根擠不進去，這不扯呢嗎」！
女公安被顧小北逗的咯咯直樂。
「想讓我幫你買票啊，買不了哦」。
顧小北瞬間心裡哇涼哇涼，開始考慮滑雪四千里回家的可能性。
女公安又接著說。
「回東北的票沒法幫你買，秦黃島的倒是有兩張」。
顧小北瞬間滿血復活，沒想到當公安的還能這麼頑皮，真淘氣。
「行啊，這可太行了，出京城就好辦了」。
女公安從抽屜里拿出兩張紙，不是火車票？
「這是我們單位分的回鄉乘車指標，有兩個同事過年不走，你拿去用吧，就不用買票了」。
顧小北接過來一看，今晚六點的硬臥。
「這上面寫著你們單位名呢，我能用嗎」？
女公安好奇的說。
「你手裡沒有特殊證件嗎」？
顧小北似乎想到了什麼，拿出顧鴻給他的那個持槍證。
「你說這個」？
女公安沒說話，拿過證件往後翻了一頁，讓顧小北自己看。
「工作單位所在地，京城市公安總局」。
顧小北越看越糊塗。
「這是持槍證又不是工作證，再說為啥這個中央特科和你們在一個地方」。
女公安看了看顧小北，又看了看麗娜，開口說道。
「這個部門與其他部門隔離辦案，沒有直屬領導，甚至沒有固定的工作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