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任務的艱辛
顧小北斟酌再三。
「戶口落在查幹部落，要不然你這個造型出門容易被查水錶」。
看了看自己黑黃色的頭髮，麗娜嘿嘿傻笑。
雖然她這輩子是夏蘇混血，外型看上去卻更接近老毛子，太惹眼。
沒一會，新鮮出爐的手寫版戶口到手了。
拿著戶口，麗娜翻來覆去看了好半天。
有了這個，就有了在陽光下行走的身份，這是她上輩子做夢都想要的。
顧鴻遞給顧小北一張紙，是一個申請。
大概意思是顧小北立了大功，顧鴻替他向組織申請一套四合院。
申請人是顧鴻，申請單位是京城中央特科總局。
「這張紙能換套四合院」？
顧鴻表情有點不自然。
「你拿這個去京城公安總局督查辦，他們會給你答覆的」。
顧小北可不好糊弄，眯著眼看著顧鴻，抖了抖手裡的紙。
「也就是說，這可能只是一張紙，也可能是一套四合院，一切都有可能唄」？
顧鴻不樂意了。
「那不能夠！雖然只是個申請，但地方單位必須配合，不會讓你白跑的」。
潛台詞就是，能得到什麼就不一定了。
顧小北能怎麼辦，捏鼻子認了唄。
只要在四九城地界，不給四合院給塊地皮他都答應，正好新蓋一套自己喜歡的。
他可不是吃虧的主，雖然不好收拾顧鴻，但可以給他添堵啊。
「你這啥單位呀？啥事都得求人給你辦，上個班受老氣了」！
顧鴻心說。
「除了你個小王八蛋，誰敢給我氣受」！
不想搭理顧小北，顧鴻轉身就走。
「你可別叭叭了，趕緊出發吧，就等你了」。
「唉？你干哈去？不一起走啊」？
顧鴻擺擺手。
「我還有事，這趟就不回去了」。
顧小北感覺自己被晃點了。
「這老貨一桿子把我支出去，他自己咋不一起走？難不成想去我家蹭飯」？
帶著一肚子懷疑，顧小北和麗娜上車出發。
現在的老解放貨車雖然個頭不小，但馬力小載重小速度也不行。
雖然減震不好，但它沒暖風啊！
總之，坐這車遭老罪了。
這是沒辦法的事，國家正處於最低谷的時候，能自己製造汽車已經不錯了。
顧小北坐在中間，感覺胃裡不停翻滾，托馬斯迴旋滾。
他有理由懷疑，老顧同志是因為坐不了車，所以才不回京的。
鄉路本就不平，再加上沒人鏟雪，差點沒把顧小北腰子顛出來。
還好輪胎上捆著鐵鏈子防滑，輕易不會開進溝里。
就是速度上不來，感覺還不如大壯拉爬犁跑的快的。
半個小時以後，貨車從漠訶縣城穿過，顧小北突然想起件事。
「同志，同志，先停一下，我去路邊取下東西」。
開車的戰士全程一言不發，弄得顧小北和麗娜也不好意思說話，路上無聊的很。
將車停下，戰士疑惑的看著顧小北，但沒說什麼嗎。
他們接到的命令里，有一條是非必要不許談話。
顧小北算是他們的半個領隊，只要不做有損國家利益的事，他的命令戰士們都會執行。
只不過顧鴻對戰士們下了封口令，不許和顧小北提這茬，怕他飄。
看著顧小北跑進街邊照相館，麗娜想起前陣子拍的照片，有種小期待是囧麼回事？
「老闆，我來取照片，七天前拍的」。
老闆交給顧小北一個牛皮紙袋，倒出來一看，沒錯。
7張正常尺寸的「結婚照」，還有6張小一寸照片。
顧小北心情好，也沒計較人家怎麼算的帳，隨手扔在櫃檯上一盒蘇煙。
「謝了，這個你收著」。
老闆拿起煙看了看，愣住了，搖搖頭。
「真敗家」！
嘴裡埋汰著顧小北，心裡卻在謝謝他，人性啊。
樂呵呵回到車裡，在街對面看見一個貌似熟悉的背影。
顧小北沒當回事，車隊繼續出發。
看出開車的戰士不方便聊天，顧小北只好無視他，和麗娜拿著照片看個新奇。
他倆上輩子都沒照過黑白照，也不知死了後有沒有人給他們立遺像...
這時候的黑白照片，效果實在不咋地。
但不知為什麼，小兩口怎麼看怎麼喜歡，看著比上輩子拍的彩色照片有感覺的多。
出了漠河縣城，車速多少快了一點，因為路變寬了一些。
車隊以三十公里時速向東南開，中午停在一處叫聶河的村子落腳休息。
下車時，顧小北愁的眉毛擰成一團。
「這趟虧大了，遭老罪了，才幾個小時我就坐不住了」。
麗娜出聲安慰。
「還好吧，其實我有辦法打發時間，有效避免無聊」！
顧小北眼睛開始冒綠光。
「媳婦，快說」！
麗娜傲嬌的仰起白皙玉頸。
「出發時再告訴你」！
顧小北...
麗娜不急著說，是為了分散顧小北的注意力，讓他放鬆放鬆。
這次出任務，明面上的領隊是呂大山，坐在最後那輛車裡。
「誒呦！呂排長？中午咱們在這吃？這也不像有吃飯的地兒啊」？
呂大山苦笑。
「執行任務克服一下，車上帶了很多饅頭和鹹菜條，找村長家蒸一下就行」。
「這已經不錯了，要是遇不到村子，只能幹啃凍饅頭或者吃炒麵，哈哈」。
顧小北這叫一個無語，他可受不了這待遇，腦子裡開始想轍。
拉著麗娜和戰士們分開，在村子裡閒逛一陣。
拿出個面袋子放里十來斤紅腸，溜達到村長家。
「呂排長，看看我淘弄到什麼好東西」？
呂大山打開袋子一看。
「紅腸？哪弄的」？
村長一家，還有其他兩個戰士都看傻眼了，顧小北嘿嘿一樂。
「剛才四處亂逛，在一個老鄉那買的」。
「老鄉說這是親戚給他帶來的，叫哈式紅腸，從老毛子那邊學的」。
呂大山半信半疑，村長卻一個字都不信。
「同志，誰家賣給你的？多少錢」？
顧小北當著一群人的面，壓低聲音說。
「那位老鄉囑咐我，不能說是從他那買的，尤其不能和村長說」。
眾人皆無語，感覺這貨在掩耳盜鈴。
「戶口落在查幹部落，要不然你這個造型出門容易被查水錶」。
看了看自己黑黃色的頭髮，麗娜嘿嘿傻笑。
雖然她這輩子是夏蘇混血，外型看上去卻更接近老毛子，太惹眼。
沒一會，新鮮出爐的手寫版戶口到手了。
拿著戶口，麗娜翻來覆去看了好半天。
有了這個，就有了在陽光下行走的身份，這是她上輩子做夢都想要的。
顧鴻遞給顧小北一張紙，是一個申請。
大概意思是顧小北立了大功，顧鴻替他向組織申請一套四合院。
申請人是顧鴻，申請單位是京城中央特科總局。
「這張紙能換套四合院」？
顧鴻表情有點不自然。
「你拿這個去京城公安總局督查辦，他們會給你答覆的」。
顧小北可不好糊弄，眯著眼看著顧鴻，抖了抖手裡的紙。
「也就是說，這可能只是一張紙，也可能是一套四合院，一切都有可能唄」？
顧鴻不樂意了。
「那不能夠！雖然只是個申請，但地方單位必須配合，不會讓你白跑的」。
潛台詞就是，能得到什麼就不一定了。
顧小北能怎麼辦，捏鼻子認了唄。
只要在四九城地界，不給四合院給塊地皮他都答應，正好新蓋一套自己喜歡的。
他可不是吃虧的主，雖然不好收拾顧鴻，但可以給他添堵啊。
「你這啥單位呀？啥事都得求人給你辦，上個班受老氣了」！
顧鴻心說。
「除了你個小王八蛋，誰敢給我氣受」！
不想搭理顧小北，顧鴻轉身就走。
「你可別叭叭了，趕緊出發吧，就等你了」。
「唉？你干哈去？不一起走啊」？
顧鴻擺擺手。
「我還有事，這趟就不回去了」。
顧小北感覺自己被晃點了。
「這老貨一桿子把我支出去，他自己咋不一起走？難不成想去我家蹭飯」？
帶著一肚子懷疑，顧小北和麗娜上車出發。
現在的老解放貨車雖然個頭不小，但馬力小載重小速度也不行。
雖然減震不好，但它沒暖風啊！
總之，坐這車遭老罪了。
這是沒辦法的事，國家正處於最低谷的時候，能自己製造汽車已經不錯了。
顧小北坐在中間，感覺胃裡不停翻滾，托馬斯迴旋滾。
他有理由懷疑，老顧同志是因為坐不了車，所以才不回京的。
鄉路本就不平，再加上沒人鏟雪，差點沒把顧小北腰子顛出來。
還好輪胎上捆著鐵鏈子防滑，輕易不會開進溝里。
就是速度上不來，感覺還不如大壯拉爬犁跑的快的。
半個小時以後，貨車從漠訶縣城穿過，顧小北突然想起件事。
「同志，同志，先停一下，我去路邊取下東西」。
開車的戰士全程一言不發，弄得顧小北和麗娜也不好意思說話，路上無聊的很。
將車停下，戰士疑惑的看著顧小北，但沒說什麼嗎。
他們接到的命令里，有一條是非必要不許談話。
顧小北算是他們的半個領隊，只要不做有損國家利益的事，他的命令戰士們都會執行。
只不過顧鴻對戰士們下了封口令，不許和顧小北提這茬，怕他飄。
看著顧小北跑進街邊照相館，麗娜想起前陣子拍的照片，有種小期待是囧麼回事？
「老闆，我來取照片，七天前拍的」。
老闆交給顧小北一個牛皮紙袋，倒出來一看，沒錯。
7張正常尺寸的「結婚照」，還有6張小一寸照片。
顧小北心情好，也沒計較人家怎麼算的帳，隨手扔在櫃檯上一盒蘇煙。
「謝了，這個你收著」。
老闆拿起煙看了看，愣住了，搖搖頭。
「真敗家」！
嘴裡埋汰著顧小北，心裡卻在謝謝他，人性啊。
樂呵呵回到車裡，在街對面看見一個貌似熟悉的背影。
顧小北沒當回事，車隊繼續出發。
看出開車的戰士不方便聊天，顧小北只好無視他，和麗娜拿著照片看個新奇。
他倆上輩子都沒照過黑白照，也不知死了後有沒有人給他們立遺像...
這時候的黑白照片，效果實在不咋地。
但不知為什麼，小兩口怎麼看怎麼喜歡，看著比上輩子拍的彩色照片有感覺的多。
出了漠河縣城，車速多少快了一點，因為路變寬了一些。
車隊以三十公里時速向東南開，中午停在一處叫聶河的村子落腳休息。
下車時，顧小北愁的眉毛擰成一團。
「這趟虧大了，遭老罪了，才幾個小時我就坐不住了」。
麗娜出聲安慰。
「還好吧，其實我有辦法打發時間，有效避免無聊」！
顧小北眼睛開始冒綠光。
「媳婦，快說」！
麗娜傲嬌的仰起白皙玉頸。
「出發時再告訴你」！
顧小北...
麗娜不急著說，是為了分散顧小北的注意力，讓他放鬆放鬆。
這次出任務，明面上的領隊是呂大山，坐在最後那輛車裡。
「誒呦！呂排長？中午咱們在這吃？這也不像有吃飯的地兒啊」？
呂大山苦笑。
「執行任務克服一下，車上帶了很多饅頭和鹹菜條，找村長家蒸一下就行」。
「這已經不錯了，要是遇不到村子，只能幹啃凍饅頭或者吃炒麵，哈哈」。
顧小北這叫一個無語，他可受不了這待遇，腦子裡開始想轍。
拉著麗娜和戰士們分開，在村子裡閒逛一陣。
拿出個面袋子放里十來斤紅腸，溜達到村長家。
「呂排長，看看我淘弄到什麼好東西」？
呂大山打開袋子一看。
「紅腸？哪弄的」？
村長一家，還有其他兩個戰士都看傻眼了，顧小北嘿嘿一樂。
「剛才四處亂逛，在一個老鄉那買的」。
「老鄉說這是親戚給他帶來的，叫哈式紅腸，從老毛子那邊學的」。
呂大山半信半疑，村長卻一個字都不信。
「同志，誰家賣給你的？多少錢」？
顧小北當著一群人的面，壓低聲音說。
「那位老鄉囑咐我，不能說是從他那買的，尤其不能和村長說」。
眾人皆無語，感覺這貨在掩耳盜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