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眼紅
終於能單獨和趙興邦說幾句話，顧小北趕緊給工具人安排活兒。
「和你說個事兒，農場旁邊河上有個冰窟窿，有人順著冰窟窿沉河裡一個人」。
趙興邦激動的想坐起來，又被顧小北按到炕上。
「別激動別激動，都在河裡泡好幾天了，多泡幾天也無所謂」。
趙興邦小聲的問「你咋知道河底下有人？知道冰窟窿是誰刨的嗎」？
顧小北一愣，這兩個問題...不是很好忽悠。
「呃，冰窟窿是我前陣子撈魚刨的，前天路過無意間看見冰底下有人」。
看出趙興邦心事重重，已經沒心情聊天。
「趙公安、趙大娘，我和媳婦還有事先走了，給趙公安帶來的東西記得吃，有利於傷口恢復」。
心意送到，該提醒的已經提醒，剩下的顧小北就不管了。
趙大娘將顧小北送出病房門，走到隔壁病房時，恰好有個護士開門。
無意間順著門往裡一瞄，你們猜看到誰了，陳文德和池素珍。
想到陳文德的「經歷」，顧小北下意識給他拍了個「B」超。
「咳咳咳...咳咳咳...」
顧小北突然開始咳嗽，捂著嘴一直咳嗽到外面，把麗娜急夠嗆。
「小北你咋啦？正好在醫院，找大夫給你看看吧」。
顧小北眼淚都咳出來了，紅著眼沙啞著嗓子說。
「不小心被口水嗆到了，沒事」。
麗娜懷疑的看著他沒說什麼，這種事雖然不常見，但確實偶爾能碰到。
顧小北沒撒謊，他只是沒說為什麼會被嗆到。
心裡嘀咕著「陳文德啊陳文德，還好你不叫陳文鵬，要不然就得改名叫陳文朋了...」
拉著大壯離開縣醫院，下一站去照相館。
照相館就在醫院斜對面，牆上寫著歪歪扭扭的照相館三個字。
繼續把大壯扔在門外，拉著麗娜推門而入。
「小北，來這幹嘛」？
「照相啊？咱倆都要成親了，不得照相嗎」。
麗娜的小臉一下子紅了，驚慌失措拉著顧小北就要走。
「你怎麼不早說，我...我都...沒打扮一下...」
麗娜的聲音越來越小，感覺很不好意思。
顧小北哈哈大笑，心說照個黑白照有啥好打扮的，拉住麗娜不讓走。
「沒事，我媳婦不打扮比明星還漂亮，一打扮還不得上天當仙女兒啊」。
這讓麗娜更不好意思，倒是不惦記走了。
照相的師傅都被逗樂了，不知道這是哪來的二傻子。
「同志你好，我和媳婦想照相」。
「嗯，拍照5毛帶兩張照片，加洗每張1毛」。
二貨直接交了二塊錢「加洗五張，再給單獨照個一寸照，多久取照片」。
「一個星期以後」。
顧小北不著急要，沒提加錢非得讓趕緊洗之類的。
兩人互相給對方整理一下衣服，麗娜又捋順一下頭髮，這就差不多了。
話說他倆都穿著皮衣，雖談不上多好看，但多少有點CP感。
經過照相師傅的指揮，顧小北和麗娜肩膀緊緊挨在一起，腦袋歪向對方露出一口大白牙。
「咔嚓」。
兩人這輩子第一張照片就算照完了，顧小北又呲個大牙單獨照了一個，
樂呵呵出了照相館，顧小北聞到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香味兒，站在街邊左右看了看。
「呦呵，傳說中的國營飯店」！
「媳婦，走！當家的安排你下館子」。
麗娜眨著好奇的大眼睛，與顧小北一起走進國營飯店。
「嗯！味兒正！自己家做不出這個味兒」！
拉著麗娜看「今日菜單」的小牌子。
「媳婦，想吃啥，隨便點」。
麗娜非得讓顧小北做主，這種小事誰點都無所謂。
直接跳過最「經典」的紅燒肉，他不愛吃肥肉，麗娜也不缺肉吃。
「羊肉湯、爆炒牛肉、殺豬菜、大蒜炒豬肝，再來兩碗米飯、兩個白面饅頭、兩杯酒」。
「同志，一共多少錢」？
顧小北只點自己想吃的，無所謂哪個便宜哪個貴。
收錢的往胳膊上拉了拉套袖，算盤珠子「啪啪啪」差點沒崩他臉上。
「3塊6加4兩糧票、6兩肉票、4兩酒票」。
顧小北點菜把屋裡其他七八個吃飯的都嚇一跳，太禍禍人了。
你看他們都吃的啥，5人吃的清湯素麵，一人吃的葷湯麵，還有一個點倆二合面饅頭一盤土豆絲。
所有人看顧小北的眼神兒都不對了。
顧小北現在很尷尬，他忘買肉票了，酒票也沒買。
「同志，糧票能抵肉票、酒票不？或者我多交錢行不」？
收錢的女人面無表情的白了他一眼。
「3塊6加二斤糧票」。
趕緊交了錢，擦了擦腦門的虛汗。
「差點翻車，好羞恥」。
顧小北的行為原則上是不允許的，不過這得分時候。
今年糧食沒欠收，糧食和肉都不缺。
牛羊肉這時候吃的人少，豬下水吃的人也少，酒是散裝的，所以收錢時可以不卡那麼死。
麗娜笑嘻嘻的看著顧小北「吃啥都行，瞅給你愁的」。
這頓飯麗娜吃的很香，一杯酒幾口就下去了，差點來一句「巴耶赫列」！
顧小北就完蛋了，所有人包括收錢的都用眼睛瞟他，就跟看仇人似的，這就是典型的眼紅。
在國營飯店不管是吃飯的還是上班的，收入都比農民高的多，或者說國營飯店的客戶群體裡不包括農民。
顧小北這頓飯確實花了不少，但在場的其他人不是吃不起，就是看顧小北不順眼。
他們心裡不平衡啊，憑啥你吃的那麼好又是酒又是肉的，關鍵還領著個大美妞。
這時候講究用最清廉的表象來遮掩腐敗的事實，哪怕你家裡到處都藏滿了錢，明面上也不能「脫離群眾」。
要是幾年後誰敢像顧小北這樣，晚上十有八九會有紅袖標上門抄家，再給你安排個批鬥套餐。
得了好處分給喜歡舉報的「積極分子」一些，這就是「造反派」的日常。
別不服氣，人家造反是有「證」的。
「和你說個事兒，農場旁邊河上有個冰窟窿，有人順著冰窟窿沉河裡一個人」。
趙興邦激動的想坐起來，又被顧小北按到炕上。
「別激動別激動，都在河裡泡好幾天了，多泡幾天也無所謂」。
趙興邦小聲的問「你咋知道河底下有人？知道冰窟窿是誰刨的嗎」？
顧小北一愣，這兩個問題...不是很好忽悠。
「呃，冰窟窿是我前陣子撈魚刨的，前天路過無意間看見冰底下有人」。
看出趙興邦心事重重，已經沒心情聊天。
「趙公安、趙大娘，我和媳婦還有事先走了，給趙公安帶來的東西記得吃，有利於傷口恢復」。
心意送到，該提醒的已經提醒，剩下的顧小北就不管了。
趙大娘將顧小北送出病房門，走到隔壁病房時，恰好有個護士開門。
無意間順著門往裡一瞄，你們猜看到誰了，陳文德和池素珍。
想到陳文德的「經歷」，顧小北下意識給他拍了個「B」超。
「咳咳咳...咳咳咳...」
顧小北突然開始咳嗽，捂著嘴一直咳嗽到外面，把麗娜急夠嗆。
「小北你咋啦？正好在醫院，找大夫給你看看吧」。
顧小北眼淚都咳出來了，紅著眼沙啞著嗓子說。
「不小心被口水嗆到了，沒事」。
麗娜懷疑的看著他沒說什麼，這種事雖然不常見，但確實偶爾能碰到。
顧小北沒撒謊，他只是沒說為什麼會被嗆到。
心裡嘀咕著「陳文德啊陳文德，還好你不叫陳文鵬，要不然就得改名叫陳文朋了...」
拉著大壯離開縣醫院，下一站去照相館。
照相館就在醫院斜對面，牆上寫著歪歪扭扭的照相館三個字。
繼續把大壯扔在門外，拉著麗娜推門而入。
「小北，來這幹嘛」？
「照相啊？咱倆都要成親了，不得照相嗎」。
麗娜的小臉一下子紅了，驚慌失措拉著顧小北就要走。
「你怎麼不早說，我...我都...沒打扮一下...」
麗娜的聲音越來越小，感覺很不好意思。
顧小北哈哈大笑，心說照個黑白照有啥好打扮的，拉住麗娜不讓走。
「沒事，我媳婦不打扮比明星還漂亮，一打扮還不得上天當仙女兒啊」。
這讓麗娜更不好意思，倒是不惦記走了。
照相的師傅都被逗樂了，不知道這是哪來的二傻子。
「同志你好，我和媳婦想照相」。
「嗯，拍照5毛帶兩張照片，加洗每張1毛」。
二貨直接交了二塊錢「加洗五張，再給單獨照個一寸照，多久取照片」。
「一個星期以後」。
顧小北不著急要，沒提加錢非得讓趕緊洗之類的。
兩人互相給對方整理一下衣服，麗娜又捋順一下頭髮，這就差不多了。
話說他倆都穿著皮衣，雖談不上多好看，但多少有點CP感。
經過照相師傅的指揮，顧小北和麗娜肩膀緊緊挨在一起，腦袋歪向對方露出一口大白牙。
「咔嚓」。
兩人這輩子第一張照片就算照完了，顧小北又呲個大牙單獨照了一個，
樂呵呵出了照相館，顧小北聞到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香味兒，站在街邊左右看了看。
「呦呵，傳說中的國營飯店」！
「媳婦，走！當家的安排你下館子」。
麗娜眨著好奇的大眼睛，與顧小北一起走進國營飯店。
「嗯！味兒正！自己家做不出這個味兒」！
拉著麗娜看「今日菜單」的小牌子。
「媳婦，想吃啥，隨便點」。
麗娜非得讓顧小北做主，這種小事誰點都無所謂。
直接跳過最「經典」的紅燒肉，他不愛吃肥肉，麗娜也不缺肉吃。
「羊肉湯、爆炒牛肉、殺豬菜、大蒜炒豬肝，再來兩碗米飯、兩個白面饅頭、兩杯酒」。
「同志，一共多少錢」？
顧小北只點自己想吃的，無所謂哪個便宜哪個貴。
收錢的往胳膊上拉了拉套袖，算盤珠子「啪啪啪」差點沒崩他臉上。
「3塊6加4兩糧票、6兩肉票、4兩酒票」。
顧小北點菜把屋裡其他七八個吃飯的都嚇一跳，太禍禍人了。
你看他們都吃的啥，5人吃的清湯素麵，一人吃的葷湯麵，還有一個點倆二合面饅頭一盤土豆絲。
所有人看顧小北的眼神兒都不對了。
顧小北現在很尷尬，他忘買肉票了，酒票也沒買。
「同志，糧票能抵肉票、酒票不？或者我多交錢行不」？
收錢的女人面無表情的白了他一眼。
「3塊6加二斤糧票」。
趕緊交了錢，擦了擦腦門的虛汗。
「差點翻車，好羞恥」。
顧小北的行為原則上是不允許的，不過這得分時候。
今年糧食沒欠收，糧食和肉都不缺。
牛羊肉這時候吃的人少，豬下水吃的人也少，酒是散裝的，所以收錢時可以不卡那麼死。
麗娜笑嘻嘻的看著顧小北「吃啥都行，瞅給你愁的」。
這頓飯麗娜吃的很香，一杯酒幾口就下去了，差點來一句「巴耶赫列」！
顧小北就完蛋了，所有人包括收錢的都用眼睛瞟他，就跟看仇人似的，這就是典型的眼紅。
在國營飯店不管是吃飯的還是上班的，收入都比農民高的多，或者說國營飯店的客戶群體裡不包括農民。
顧小北這頓飯確實花了不少，但在場的其他人不是吃不起，就是看顧小北不順眼。
他們心裡不平衡啊，憑啥你吃的那麼好又是酒又是肉的，關鍵還領著個大美妞。
這時候講究用最清廉的表象來遮掩腐敗的事實，哪怕你家裡到處都藏滿了錢，明面上也不能「脫離群眾」。
要是幾年後誰敢像顧小北這樣，晚上十有八九會有紅袖標上門抄家，再給你安排個批鬥套餐。
得了好處分給喜歡舉報的「積極分子」一些，這就是「造反派」的日常。
別不服氣，人家造反是有「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