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準備建房
一聽借爬犁趙老四有點不樂意，第一次有人借，他不知該不該收租金。
不收吧覺得虧得慌，收吧又不知收多少。
這個年代所有和利益沾邊的事都很犯忌諱，趙老四有點犯愁。
可前兩天剛分了顧小北一條魚，這人情得還。
想了想，趙老四指了指院子角落的一堆柴火。
「隊裡的爬犁一年沒用，埋柴火底下了」。
顧小北有點傻眼。
爬犁只能冬天下雪才能用，大部分時間處於閒置狀態。
干點活把爬犁弄出來顧小北不怕，可這個爬犁風吹雨淋的已經很舊了。
舊木頭不僅容易壞，兩根木撬與雪地的摩擦力還會增大，這樣的爬犁不能拉重物還只能走平地。
看出顧小北的糾結，趙老四嘿嘿一笑。
當自己解決不了矛盾時，就把矛盾轉嫁到別人身上，這就是老美主意！
「走，帶你去看個好東西」。
帶著顧小北去旁邊另一家院子，剛進院趙老四就大呼小叫。
「狗娃他爹，他爹？他爹耶」？
顧小北感覺哪裡不太對...
「從屋裡出來一個三十多歲男的，還有一個比顧小北小几歲的小子」。
不出意外的話，小的就是狗娃，老的就是狗娃他爹耶？
「喊啥喊啥？你爹我沒死呢」！
趙老四也不生氣，嘿嘿直樂，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白認個爹正開心呢。
指了指顧小北「顧小北，老郭家外孫子，想用爬犁，我那個不太行，你這不是還有一個嗎」？
狗娃爹看了看顧小北，又看了看趙老四。
「竟給我找事兒，那是給公社做的，咋能亂動」！
趙老四撇撇嘴「拉倒吧，你忘了入冬隊長把公社主任揍啦，還指望公社給你錢」？
狗娃爹滿臉犯愁「那咋整，我不能白做呀」。
顧小北聽得稀里糊塗「四叔，你說啥呢？我都聽懵了」。
趙老四笑著解釋「入冬時公社讓狗娃爹做個爬犁，兩掛馬的大爬犁，打算往公社運木頭用」。
「結果公社想忽悠隊裡給他們干白活，分兒B不想掏，公社主任讓隊長給捶回去了」。
「這事就這麼黃了，大爬犁砸手裡了」。
顧小北聽明白了，不得不說，他那個表舅是個會辦事兒的。
遇上個別臭不要臉只畫大餅不干實事兒的領導，捶他們一頓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前提是你得腳夠硬不怕穿小鞋。
趕緊掏出煙一人給來一根。
「呃，叔你怎麼稱呼」？
趙老四賊損「他和你姥爺一個姓，叫小狗，所以他兒子才叫狗娃」。
顧小北？
「郭...小狗」？
顧小北不知道說點啥好。
給他起名時，估計他爹喝多了。
小狗叔？
狗叔？
「還是叫郭叔吧，就是有點彆扭」。
「郭叔，爬犁在哪呢，讓我看看唄」。
郭小狗沒說啥，將牆根一堆苞米杆子拽開，爬犁在底下壓著。
爬犁確實很新，以顧小北的嗅覺，不用靠近都能聞到淡淡的松木香。
表面明顯打磨過，非常光滑。
甚至泛著淡淡的油光，這是松木里的油脂滲出來了，這樣的木頭可以在雪地上減少摩擦。
爬犁確實很大，比隊部那個大了兩圈，和沒輪子的大馬車差不多。
用料很厚實，一看就老結實了，怪不得能拉木頭。
「郭叔，這爬犁是松木做的」？
「嗯，落葉松，公社安排的活不敢怠慢，特意選四五十年的老木做的，費老勁了」。
顧小北直咂舌，四五十年的落葉松得多高？
放倒拖回家再加工成爬犁，光想想顧小北就頭大。
「叔，這爬犁賣不，我買，不還價」。
心動了，他心動了。
這東西在他手裡占地方不說，還得伺候著，存放不好就不能用了。
可他不敢賣錢，糾結中。
趙老四這時不說話了，他就是個拉縴兒的，可不敢給別人拿主意。
顧小北大概能猜到郭小狗的顧慮，眼珠一轉。
「這樣，爬犁算是隊部買的，錢我出，東西歸隊部，我平時算是借用」。
喜大普奔！
這裡面涉及到一個觀念問題，顧小北的觀念不受約束。
他的目的是可以使用這件東西，至於東西的所有權在誰手裡他才不在乎。
只要能一直用下去，那就是我的。
可別人不這麼想，把個人的和集體的分得很清，主要也是怕犯錯誤。
同樣一件事，必須換一種說法他們才能接受，要不然寧可餓著肚子也不做。
這就像明明是老闆自己的車，卻非得掛在公司名下道理差不多，裡面很有說道。
郭小狗試探著伸出兩根手指，二十塊錢的意思。
顧小北不清楚這個價格低了還是高了，反正他不在乎。
「郭叔，你是木匠吧」？
「是啊，郭家溝就我一個木匠」。
「那你會帶人蓋木屋不」？
「會呀，沒啥技術含量，基本就是個力氣活」。
顧小北指了指奶子中間「坡子上我住的那間木屋，我想左右兩邊各蓋一間全連在一起，叔你能弄不」？
郭小狗疑惑地問「沒問題，能整，可建完也不算是你的啊」。
顧小北戶口不在郭家溝，不可能分宅基地，建房子確實不能算是他的。
可顧小北不在乎，再說不算是他的才好，否則上山砍木頭就成了盜用國家資產。
「我懂，算集體的對吧，無所謂」。
掏出50塊錢塞給郭小狗。
「20塊錢買爬犁，30塊錢當建房的定金」。
「除了擴建房子，我還想蓋個大點的牲口棚子，還要圍出個結實的院子」。
最後補了一句「不差錢兒」！
郭小狗連連點頭「我這沒問題，今天就能找人上山去砍樹，不過隊長那你得自己去說」。
「小意思」。
顧小北心說「我找你們隊長辦事，比找我親爹還好使，我驕傲了嗎」？
三人一起把爬犁弄出來，然後顧小北犯難了。
牲口拉爬犁不是光有一個爬犁就行，還得用不少配套的東西，將牲口和爬犁連在一起。
顧小北當然沒提前準備，於是又花了10塊錢，從趙老四那勻來一套。
不收吧覺得虧得慌，收吧又不知收多少。
這個年代所有和利益沾邊的事都很犯忌諱，趙老四有點犯愁。
可前兩天剛分了顧小北一條魚，這人情得還。
想了想，趙老四指了指院子角落的一堆柴火。
「隊裡的爬犁一年沒用，埋柴火底下了」。
顧小北有點傻眼。
爬犁只能冬天下雪才能用，大部分時間處於閒置狀態。
干點活把爬犁弄出來顧小北不怕，可這個爬犁風吹雨淋的已經很舊了。
舊木頭不僅容易壞，兩根木撬與雪地的摩擦力還會增大，這樣的爬犁不能拉重物還只能走平地。
看出顧小北的糾結，趙老四嘿嘿一笑。
當自己解決不了矛盾時，就把矛盾轉嫁到別人身上，這就是老美主意！
「走，帶你去看個好東西」。
帶著顧小北去旁邊另一家院子，剛進院趙老四就大呼小叫。
「狗娃他爹，他爹？他爹耶」？
顧小北感覺哪裡不太對...
「從屋裡出來一個三十多歲男的，還有一個比顧小北小几歲的小子」。
不出意外的話，小的就是狗娃，老的就是狗娃他爹耶？
「喊啥喊啥？你爹我沒死呢」！
趙老四也不生氣，嘿嘿直樂，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白認個爹正開心呢。
指了指顧小北「顧小北，老郭家外孫子，想用爬犁，我那個不太行，你這不是還有一個嗎」？
狗娃爹看了看顧小北，又看了看趙老四。
「竟給我找事兒，那是給公社做的，咋能亂動」！
趙老四撇撇嘴「拉倒吧，你忘了入冬隊長把公社主任揍啦，還指望公社給你錢」？
狗娃爹滿臉犯愁「那咋整，我不能白做呀」。
顧小北聽得稀里糊塗「四叔，你說啥呢？我都聽懵了」。
趙老四笑著解釋「入冬時公社讓狗娃爹做個爬犁，兩掛馬的大爬犁，打算往公社運木頭用」。
「結果公社想忽悠隊裡給他們干白活，分兒B不想掏，公社主任讓隊長給捶回去了」。
「這事就這麼黃了，大爬犁砸手裡了」。
顧小北聽明白了，不得不說，他那個表舅是個會辦事兒的。
遇上個別臭不要臉只畫大餅不干實事兒的領導，捶他們一頓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前提是你得腳夠硬不怕穿小鞋。
趕緊掏出煙一人給來一根。
「呃，叔你怎麼稱呼」？
趙老四賊損「他和你姥爺一個姓，叫小狗，所以他兒子才叫狗娃」。
顧小北？
「郭...小狗」？
顧小北不知道說點啥好。
給他起名時，估計他爹喝多了。
小狗叔？
狗叔？
「還是叫郭叔吧，就是有點彆扭」。
「郭叔，爬犁在哪呢，讓我看看唄」。
郭小狗沒說啥，將牆根一堆苞米杆子拽開，爬犁在底下壓著。
爬犁確實很新，以顧小北的嗅覺，不用靠近都能聞到淡淡的松木香。
表面明顯打磨過，非常光滑。
甚至泛著淡淡的油光，這是松木里的油脂滲出來了，這樣的木頭可以在雪地上減少摩擦。
爬犁確實很大，比隊部那個大了兩圈，和沒輪子的大馬車差不多。
用料很厚實，一看就老結實了，怪不得能拉木頭。
「郭叔，這爬犁是松木做的」？
「嗯，落葉松，公社安排的活不敢怠慢，特意選四五十年的老木做的，費老勁了」。
顧小北直咂舌，四五十年的落葉松得多高？
放倒拖回家再加工成爬犁，光想想顧小北就頭大。
「叔，這爬犁賣不，我買，不還價」。
心動了，他心動了。
這東西在他手裡占地方不說，還得伺候著，存放不好就不能用了。
可他不敢賣錢，糾結中。
趙老四這時不說話了，他就是個拉縴兒的，可不敢給別人拿主意。
顧小北大概能猜到郭小狗的顧慮，眼珠一轉。
「這樣，爬犁算是隊部買的，錢我出，東西歸隊部，我平時算是借用」。
喜大普奔！
這裡面涉及到一個觀念問題，顧小北的觀念不受約束。
他的目的是可以使用這件東西，至於東西的所有權在誰手裡他才不在乎。
只要能一直用下去，那就是我的。
可別人不這麼想，把個人的和集體的分得很清，主要也是怕犯錯誤。
同樣一件事，必須換一種說法他們才能接受，要不然寧可餓著肚子也不做。
這就像明明是老闆自己的車，卻非得掛在公司名下道理差不多，裡面很有說道。
郭小狗試探著伸出兩根手指，二十塊錢的意思。
顧小北不清楚這個價格低了還是高了，反正他不在乎。
「郭叔，你是木匠吧」？
「是啊，郭家溝就我一個木匠」。
「那你會帶人蓋木屋不」？
「會呀，沒啥技術含量，基本就是個力氣活」。
顧小北指了指奶子中間「坡子上我住的那間木屋，我想左右兩邊各蓋一間全連在一起，叔你能弄不」？
郭小狗疑惑地問「沒問題，能整，可建完也不算是你的啊」。
顧小北戶口不在郭家溝，不可能分宅基地，建房子確實不能算是他的。
可顧小北不在乎，再說不算是他的才好，否則上山砍木頭就成了盜用國家資產。
「我懂，算集體的對吧，無所謂」。
掏出50塊錢塞給郭小狗。
「20塊錢買爬犁，30塊錢當建房的定金」。
「除了擴建房子，我還想蓋個大點的牲口棚子，還要圍出個結實的院子」。
最後補了一句「不差錢兒」！
郭小狗連連點頭「我這沒問題，今天就能找人上山去砍樹，不過隊長那你得自己去說」。
「小意思」。
顧小北心說「我找你們隊長辦事，比找我親爹還好使，我驕傲了嗎」？
三人一起把爬犁弄出來，然後顧小北犯難了。
牲口拉爬犁不是光有一個爬犁就行，還得用不少配套的東西，將牲口和爬犁連在一起。
顧小北當然沒提前準備，於是又花了10塊錢，從趙老四那勻來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