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名正言順
東北冬天太陽落山的早，顧小北可不敢多留他倆，天黑了不安全。
兩兄弟剛要走，他們爹楊樹林同志來了。
父子三人一見面，沒有久逢親人的喜悅，只有滿臉的不解。
同時問：
楊樹林「你倆咋來了」？
兩兄弟「爹，你咋來了」？
場面陷入片刻的沉默，當爹的在兒子不好繼續說話，這叫規矩。
「你倆等我一會，等下一起回去」。
「蘭英，小北，找你倆有點事」。
郭蘭英猜到了什麼，她不僅沒著急反而安心不少，老竹馬的威力槓槓滴。
顧小北腦袋上冒出幾個問號，完全不明白他表舅為什麼著急。
「蘭英，今天你和小北去趕集，買東西被幾個老娘們看見了，一個個閒的沒營生干跑到我這來告狀」。
這時，楊樹林才看見那群老娘們說買了很多東西是什麼概念。
好傢夥，炕上地下都快擺滿了，別說那些個娘們，他看了都有點鬧心。
楊樹林本來還想再說點什麼，給自己的老青梅分析分析利弊什麼的，現在沒心思說了。
看了看顧小北，又看了看自己家倆崽子，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不愧和張翠花是兩口子。
隨便找了個由頭，給自己家的兩個傻兒子一人賞了一腳。
「沒看見屋裡很擠嗎，滾外面待著去」。
兄弟倆含著淚，繼續慢慢吃著手裡的雞蛋糕，一邊吃一邊用另一隻手接著掉下去的蛋糕渣子。
大林二林：就算再被踢幾腳，雞蛋糕也不給咱爹吃！
默契的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繼續吃...
顧小北右手放在身後，收回手時已經拿著一盒大前門。
這煙在這算是中檔煙，是過濾嘴煙里最便宜的。
當然了，這麼偏僻的地方也沒啥好煙買。
熟練拆開煙盒，給楊樹林一根自己嘴裡叼了一根。
「刺啦」。
劃了根火柴，先給楊樹林點上再給自己點上。
右手捏著燃燒的火柴將火搖滅，火柴梗扔地上還不忘補一腳。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比他這個抽了半輩子旱菸的老菸民都專業，標準的社會人兒！
顧小北接下來的騷操作，更是讓他驚掉下巴。
心裡開始琢磨著，自己這個隊長要不要讓給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外甥...
只見顧小北吸了一口煙眉頭輕皺，接著緩緩舒展開，再慢慢呼出。
非常自然的將剛拆開的一盒大前門，塞進楊樹林的衣兜。
「表舅，到這就跟到家一樣，有啥事直接說就行，千萬別外道」。
楊樹林一時有點磕磕巴巴「這個，那個，其實吧，也沒啥大事」。
「你現在打獵名不正言不順，我尋思著以村裡的名義，給你弄一個護林員的名頭」。
「雖然村里自封的職務沒工資拿，但你以後再打獵別人說不出什麼」。
「不具體要求你做什麼，你進林子時觀察觀察情況就行，發現異常及時上報」。
又看了看一屋子的東西，楊樹林接著說。
「以你小子的本事也不缺那幾塊錢工資，覺得怎麼樣」？
護林員的工作說白了就是看大樹的，只要注意自己安全，別的事可以不管。
顧小北的姥爺郭懷禮是守山人，正八經的國家公務員，就算現在病退了每月還有幾塊錢補助。
守山人的工作涵蓋護林員的工作，幾乎什麼事都管，相對來說要危險不少。
顧小北還能怎麼樣，當然是...蹬鼻子上臉啊！
「嘿嘿，表舅！免費當護林員沒問題，我還可以定期巡邏，只是那個吧，這個吧，其實吧...」
楊樹林還沒說話，郭蘭英給好大兒一杵子，咋能和她老竹馬這麼說話呢！
「好好說話」！
顧小北心裡委屈卻不能說「表舅，護林員不得有槍嗎，你得給我槍啊」？
楊樹林一句霧草差點脫口而出，心說這小子不愧不是我的種，和他爹一樣不要臉。
「你這個護林員只是掛個名頭，還真打算當啊」？
顧小北把自己瘦弱的小胸脯拍的「duangduang」響。
「必須滴，干一行愛一行，以後我的外號就叫顧國不顧家」！
楊樹林嘴裡小聲碎碎念「我看你應該叫顧頭不顧腚...」
表舅有點犯難，槍有的是，可不能隨便拿呀。
哪個村屯都有幾個民兵，建國後各種原因導致民間槍枝泛濫。
大多集中在隊部只允許民兵使用，老百姓原則上只能使用土槍和獵槍。
隊部的槍和子彈都是有數的，不許私用。
楊樹林有點頭疼「護林員的槍和子彈是公社配發的，工資也是公社承擔」。
「村里給你安排的護林員只是個名頭，想配槍只能再給你弄個民兵的身份」。
「可這樣的話，民兵的任務你多少得承擔一些，要不然說不過去」。
顧小北聽明白了「表舅，那你定期弄幾個敵特交給我槍斃咋樣，這活我能幹」。
楊樹林剛抽完最後一口煙，被顧小北的話刺激的連連咳嗽。
「咳咳，你個小王八蛋在想屁吃，就算有敵特也輪不到民兵處理，有本事你自己抓去」！
顧小北嘿嘿傻樂，其實他是故意這麼說的。
現在雖然是和平年代，犯罪的人卻多了去了。
這片地區有多少敵特他不清楚，可該死之人肯定有很多。
以後保不齊需要在人前殺人，今天鬧這一出就是在給自己找背書，讓自己有合法開火權。
什麼是敵特？
狹義上來說，敵特就是敵方人員，是用各種方法侵害我國人民利益的反動派。
廣義上來說，某些掌權人說誰是誰就是...
顧小北嘴裡的敵特，介於兩者之間，誰惹到我誰就死！
明面上，顧小北會先抓到對方把柄，看情況是殺還是抓。
私下裡就省事多了，比如今天那兩個劫道的，直接弄死一了百了。
「表舅，走啊」。
「啥」？
顧小北理直氣壯的說「去拿槍啊，要不然去你家過年啊」？
楊樹林...
郭蘭英...
顧曉茜？？？
兩兄弟剛要走，他們爹楊樹林同志來了。
父子三人一見面，沒有久逢親人的喜悅，只有滿臉的不解。
同時問：
楊樹林「你倆咋來了」？
兩兄弟「爹，你咋來了」？
場面陷入片刻的沉默，當爹的在兒子不好繼續說話，這叫規矩。
「你倆等我一會，等下一起回去」。
「蘭英，小北，找你倆有點事」。
郭蘭英猜到了什麼，她不僅沒著急反而安心不少，老竹馬的威力槓槓滴。
顧小北腦袋上冒出幾個問號，完全不明白他表舅為什麼著急。
「蘭英，今天你和小北去趕集，買東西被幾個老娘們看見了，一個個閒的沒營生干跑到我這來告狀」。
這時，楊樹林才看見那群老娘們說買了很多東西是什麼概念。
好傢夥，炕上地下都快擺滿了，別說那些個娘們，他看了都有點鬧心。
楊樹林本來還想再說點什麼，給自己的老青梅分析分析利弊什麼的，現在沒心思說了。
看了看顧小北，又看了看自己家倆崽子，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不愧和張翠花是兩口子。
隨便找了個由頭，給自己家的兩個傻兒子一人賞了一腳。
「沒看見屋裡很擠嗎，滾外面待著去」。
兄弟倆含著淚，繼續慢慢吃著手裡的雞蛋糕，一邊吃一邊用另一隻手接著掉下去的蛋糕渣子。
大林二林：就算再被踢幾腳，雞蛋糕也不給咱爹吃！
默契的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繼續吃...
顧小北右手放在身後，收回手時已經拿著一盒大前門。
這煙在這算是中檔煙，是過濾嘴煙里最便宜的。
當然了，這麼偏僻的地方也沒啥好煙買。
熟練拆開煙盒，給楊樹林一根自己嘴裡叼了一根。
「刺啦」。
劃了根火柴，先給楊樹林點上再給自己點上。
右手捏著燃燒的火柴將火搖滅，火柴梗扔地上還不忘補一腳。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比他這個抽了半輩子旱菸的老菸民都專業，標準的社會人兒！
顧小北接下來的騷操作，更是讓他驚掉下巴。
心裡開始琢磨著，自己這個隊長要不要讓給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外甥...
只見顧小北吸了一口煙眉頭輕皺，接著緩緩舒展開，再慢慢呼出。
非常自然的將剛拆開的一盒大前門，塞進楊樹林的衣兜。
「表舅，到這就跟到家一樣，有啥事直接說就行，千萬別外道」。
楊樹林一時有點磕磕巴巴「這個，那個，其實吧，也沒啥大事」。
「你現在打獵名不正言不順，我尋思著以村裡的名義，給你弄一個護林員的名頭」。
「雖然村里自封的職務沒工資拿，但你以後再打獵別人說不出什麼」。
「不具體要求你做什麼，你進林子時觀察觀察情況就行，發現異常及時上報」。
又看了看一屋子的東西，楊樹林接著說。
「以你小子的本事也不缺那幾塊錢工資，覺得怎麼樣」？
護林員的工作說白了就是看大樹的，只要注意自己安全，別的事可以不管。
顧小北的姥爺郭懷禮是守山人，正八經的國家公務員，就算現在病退了每月還有幾塊錢補助。
守山人的工作涵蓋護林員的工作，幾乎什麼事都管，相對來說要危險不少。
顧小北還能怎麼樣，當然是...蹬鼻子上臉啊！
「嘿嘿，表舅！免費當護林員沒問題，我還可以定期巡邏，只是那個吧，這個吧，其實吧...」
楊樹林還沒說話，郭蘭英給好大兒一杵子，咋能和她老竹馬這麼說話呢！
「好好說話」！
顧小北心裡委屈卻不能說「表舅，護林員不得有槍嗎，你得給我槍啊」？
楊樹林一句霧草差點脫口而出，心說這小子不愧不是我的種，和他爹一樣不要臉。
「你這個護林員只是掛個名頭，還真打算當啊」？
顧小北把自己瘦弱的小胸脯拍的「duangduang」響。
「必須滴，干一行愛一行，以後我的外號就叫顧國不顧家」！
楊樹林嘴裡小聲碎碎念「我看你應該叫顧頭不顧腚...」
表舅有點犯難，槍有的是，可不能隨便拿呀。
哪個村屯都有幾個民兵，建國後各種原因導致民間槍枝泛濫。
大多集中在隊部只允許民兵使用，老百姓原則上只能使用土槍和獵槍。
隊部的槍和子彈都是有數的，不許私用。
楊樹林有點頭疼「護林員的槍和子彈是公社配發的，工資也是公社承擔」。
「村里給你安排的護林員只是個名頭，想配槍只能再給你弄個民兵的身份」。
「可這樣的話，民兵的任務你多少得承擔一些，要不然說不過去」。
顧小北聽明白了「表舅，那你定期弄幾個敵特交給我槍斃咋樣，這活我能幹」。
楊樹林剛抽完最後一口煙，被顧小北的話刺激的連連咳嗽。
「咳咳，你個小王八蛋在想屁吃，就算有敵特也輪不到民兵處理，有本事你自己抓去」！
顧小北嘿嘿傻樂，其實他是故意這麼說的。
現在雖然是和平年代，犯罪的人卻多了去了。
這片地區有多少敵特他不清楚，可該死之人肯定有很多。
以後保不齊需要在人前殺人，今天鬧這一出就是在給自己找背書，讓自己有合法開火權。
什麼是敵特？
狹義上來說，敵特就是敵方人員，是用各種方法侵害我國人民利益的反動派。
廣義上來說，某些掌權人說誰是誰就是...
顧小北嘴裡的敵特，介於兩者之間，誰惹到我誰就死！
明面上，顧小北會先抓到對方把柄，看情況是殺還是抓。
私下裡就省事多了，比如今天那兩個劫道的，直接弄死一了百了。
「表舅，走啊」。
「啥」？
顧小北理直氣壯的說「去拿槍啊，要不然去你家過年啊」？
楊樹林...
郭蘭英...
顧曉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