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頓飽飯
大冷天老娘竟在門外等他，顧小北感到十分羞愧。
剛才這貨光顧著自己嗨，沒太注意時間。
郭蘭英一言不發，走過來就是邦邦兩杵子，疼的顧小北齜牙咧嘴。
郭蘭英說話帶著哭腔。
「不是告訴你快點回來嗎，死哪去了」？
顧小北訕訕。
「就在門口林子裡摸了兩隻野雞，你兒子這不是饞肉了嗎」。
不解釋不推脫，最好的理由就是直接承認。
黑燈瞎火，郭蘭英這才看見兩隻野雞。
雖然欣喜，可這不耽誤她生氣。
娘倆火速恢復母慈子孝，進屋後，顧小北將門關嚴頂死。
陶盆里已經燒好開水，剛好用來燙雞拔毛。
「兒砸，你趕緊上炕，我把兩隻雞收拾出來」。
顧小北才不和老娘客氣，借著手電的光脫吧脫吧鑽進被窩。
話說手電已經不太亮，顧小北犯愁去哪弄電池。
炕頭被空了出來，晚上不在炕頭睡覺。
一是為了散熱，讓室內更暖和。
二是為了烘乾衣服褲子鞋。
雪天出門會弄濕衣服鞋，睡覺前將炕燒熱乎滴，放炕頭第二天就幹了。
大東北冬天溫度太低，洗好的衣服不好晾乾，也可以用這種辦法烘乾。
切記，腳臭人群不要嘗試，要不然...噦...
顧小北脫得只剩下大褲衩，在熱乎被窩裡爽的不要不要的。
「媽，手電放炕頭我先睡了」。
「唉，睡吧」。
顧小北上輩子不缺錢，該享受的都享受了。
可親媽死的早，欠缺的母愛是沒法彌補的。
現在的生活條件雖然艱苦，可他再次有了親媽還有個蠢萌蠢萌的可愛妹妹，挺好。
重生再加上折騰一天，顧小北可是累壞了。
閉上眼，3、2、1走你！
聽見好大兒的鼾聲，郭蘭英露出久違的笑容。
她沒啥目標，只要兒女能幸福快樂就知足了。
北風輕輕的刮，小木屋將寒冷隔絕在外，屋內一片溫馨。
嗅嗅，嗅嗅。
顧小北還沒睡醒，就被香味勾出饞蟲，餓了。
睜眼看見一張笑嘻嘻的小臉，正是他的憨憨妹顧曉茜。
「二鍋醒啦，娘不讓叫你，快起來，人家餓，吃呦呦」。
這一覺睡的真香，啥夢沒做一覺悶到大天亮。
可能上輩子沒啥遺憾也沒啥掛念，所以才沒做夢？
疊好被褥穿鞋下地，打算去給老娘幫忙。
「我這都弄好了，沒有吃飯的傢伙事，你想想辦法」。
顧小北一愣，這才想起沒有餐具。
操起斧子出門，清爽的冷風讓他精神一震。
「柴火快燒沒了，今天得去砍柴，筷子好弄，碗盤怎麼辦」？
先用斧子弄出六根去皮小樹枝當筷子，別的餐具他暫時也沒辦法。
拿著樹枝回屋，郭蘭英剛好起鍋。
一股濃郁的肉香快速蔓延，裡面夾雜著一股玉米香。
水蒸氣一散，顧小北有點傻眼。
他知道現在條件有點差，可不知道這麼差。
窩窩頭他能接受，大餅子也能接受。
可燉好的雞肉里，一個個撞球大的棒子麵球球是幾個意思？
郭蘭英有點不好意思。
「做飯的傢伙事不全，先對付吃吧」。
顧小北點點頭，連鍋都沒有能吃上飯就不錯了。
看著那些棒子麵球吸飽雞湯的樣子，顧小北咽了咽口水。
「新家」的第一頓飯吃的賊粗獷。
大陶盆放炕上，三口人圍著盆拿樹枝夾著吃。
顧曉茜拿著樹枝一通亂杵，奈何不太會用筷子啥都夾不上來。
郭蘭英夾起一根雞腿遞給顧曉茜，又夾起一根遞給顧小北。
一大一小都不客氣拿過來就啃，奈何野雞腿太小沒幾口就吃完了。
「媽，兩隻雞都燉上了」？
「嗯，都燉上了，吃剩的熱一熱再放幾個面球，又是一頓」。
顧小北暗道可惜，土豆、蘑菇、粉條、干調啥都沒有。
光燉雞肉終究差了點意思。
野雞肉比家雞肉更有嚼頭，也更容易塞牙。
但野雞的肉味更濃郁，不太好比較哪個更好吃，主要看個人喜好。
顧小北不挑食，這頓飯吃著還行，要是有瓶啤酒就更好了。
夾跟雞腿給郭蘭英，郭蘭英不接，直接把雞腿塞她嘴裡。
郭蘭英哭笑不得，拿著雞腿慢慢啃。
最後一根雞腿給了顧曉茜，他不饞這口吃不吃無所謂，不像顧曉茜饞的厲害。
三人吃的肚圓，在顧小北記憶里，這輩子頭一次吃的這麼好這麼飽。
顧小北自豪的說。
「早就該分家了，要不然這輩子吃不上四個菜」。
郭蘭英沒搭理他，她不知道四個菜是什麼梗，反正好大兒說的話她覺得都對。
剛吃飽就犯懶，顧小北不打算待著，不然一會肯定犯困。
「媽，趁著天好我上午出去多打點柴，要不然哪天下大雪就完犢子了」！
「去吧，別走遠，加點小心」。
顧曉茜一聽不幹了，抱住顧小北大腿不撒開。
「二鍋，帶上窩！帶上窩」！
顧小北有點為難，不是不願意帶著妹妹，是怕老娘不同意。
果然，郭蘭英虎著一張臉，此刻的她不再是慈母。
「閨女聽話，和娘在家待著，外面冷」。
剛才這貨光顧著自己嗨，沒太注意時間。
郭蘭英一言不發，走過來就是邦邦兩杵子，疼的顧小北齜牙咧嘴。
郭蘭英說話帶著哭腔。
「不是告訴你快點回來嗎，死哪去了」？
顧小北訕訕。
「就在門口林子裡摸了兩隻野雞，你兒子這不是饞肉了嗎」。
不解釋不推脫，最好的理由就是直接承認。
黑燈瞎火，郭蘭英這才看見兩隻野雞。
雖然欣喜，可這不耽誤她生氣。
娘倆火速恢復母慈子孝，進屋後，顧小北將門關嚴頂死。
陶盆里已經燒好開水，剛好用來燙雞拔毛。
「兒砸，你趕緊上炕，我把兩隻雞收拾出來」。
顧小北才不和老娘客氣，借著手電的光脫吧脫吧鑽進被窩。
話說手電已經不太亮，顧小北犯愁去哪弄電池。
炕頭被空了出來，晚上不在炕頭睡覺。
一是為了散熱，讓室內更暖和。
二是為了烘乾衣服褲子鞋。
雪天出門會弄濕衣服鞋，睡覺前將炕燒熱乎滴，放炕頭第二天就幹了。
大東北冬天溫度太低，洗好的衣服不好晾乾，也可以用這種辦法烘乾。
切記，腳臭人群不要嘗試，要不然...噦...
顧小北脫得只剩下大褲衩，在熱乎被窩裡爽的不要不要的。
「媽，手電放炕頭我先睡了」。
「唉，睡吧」。
顧小北上輩子不缺錢，該享受的都享受了。
可親媽死的早，欠缺的母愛是沒法彌補的。
現在的生活條件雖然艱苦，可他再次有了親媽還有個蠢萌蠢萌的可愛妹妹，挺好。
重生再加上折騰一天，顧小北可是累壞了。
閉上眼，3、2、1走你！
聽見好大兒的鼾聲，郭蘭英露出久違的笑容。
她沒啥目標，只要兒女能幸福快樂就知足了。
北風輕輕的刮，小木屋將寒冷隔絕在外，屋內一片溫馨。
嗅嗅，嗅嗅。
顧小北還沒睡醒，就被香味勾出饞蟲，餓了。
睜眼看見一張笑嘻嘻的小臉，正是他的憨憨妹顧曉茜。
「二鍋醒啦，娘不讓叫你，快起來，人家餓，吃呦呦」。
這一覺睡的真香，啥夢沒做一覺悶到大天亮。
可能上輩子沒啥遺憾也沒啥掛念，所以才沒做夢？
疊好被褥穿鞋下地，打算去給老娘幫忙。
「我這都弄好了，沒有吃飯的傢伙事，你想想辦法」。
顧小北一愣，這才想起沒有餐具。
操起斧子出門，清爽的冷風讓他精神一震。
「柴火快燒沒了，今天得去砍柴，筷子好弄，碗盤怎麼辦」？
先用斧子弄出六根去皮小樹枝當筷子，別的餐具他暫時也沒辦法。
拿著樹枝回屋，郭蘭英剛好起鍋。
一股濃郁的肉香快速蔓延，裡面夾雜著一股玉米香。
水蒸氣一散，顧小北有點傻眼。
他知道現在條件有點差，可不知道這麼差。
窩窩頭他能接受，大餅子也能接受。
可燉好的雞肉里，一個個撞球大的棒子麵球球是幾個意思？
郭蘭英有點不好意思。
「做飯的傢伙事不全，先對付吃吧」。
顧小北點點頭，連鍋都沒有能吃上飯就不錯了。
看著那些棒子麵球吸飽雞湯的樣子，顧小北咽了咽口水。
「新家」的第一頓飯吃的賊粗獷。
大陶盆放炕上，三口人圍著盆拿樹枝夾著吃。
顧曉茜拿著樹枝一通亂杵，奈何不太會用筷子啥都夾不上來。
郭蘭英夾起一根雞腿遞給顧曉茜，又夾起一根遞給顧小北。
一大一小都不客氣拿過來就啃，奈何野雞腿太小沒幾口就吃完了。
「媽，兩隻雞都燉上了」？
「嗯，都燉上了，吃剩的熱一熱再放幾個面球，又是一頓」。
顧小北暗道可惜，土豆、蘑菇、粉條、干調啥都沒有。
光燉雞肉終究差了點意思。
野雞肉比家雞肉更有嚼頭，也更容易塞牙。
但野雞的肉味更濃郁，不太好比較哪個更好吃，主要看個人喜好。
顧小北不挑食，這頓飯吃著還行，要是有瓶啤酒就更好了。
夾跟雞腿給郭蘭英，郭蘭英不接，直接把雞腿塞她嘴裡。
郭蘭英哭笑不得，拿著雞腿慢慢啃。
最後一根雞腿給了顧曉茜，他不饞這口吃不吃無所謂，不像顧曉茜饞的厲害。
三人吃的肚圓，在顧小北記憶里，這輩子頭一次吃的這麼好這麼飽。
顧小北自豪的說。
「早就該分家了，要不然這輩子吃不上四個菜」。
郭蘭英沒搭理他，她不知道四個菜是什麼梗，反正好大兒說的話她覺得都對。
剛吃飽就犯懶，顧小北不打算待著，不然一會肯定犯困。
「媽，趁著天好我上午出去多打點柴，要不然哪天下大雪就完犢子了」！
「去吧，別走遠，加點小心」。
顧曉茜一聽不幹了，抱住顧小北大腿不撒開。
「二鍋，帶上窩！帶上窩」！
顧小北有點為難，不是不願意帶著妹妹，是怕老娘不同意。
果然，郭蘭英虎著一張臉，此刻的她不再是慈母。
「閨女聽話，和娘在家待著，外面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