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離開
顧小北沒打算找老太太開門，和她磨嘴皮子太費功夫，他有自己的辦法。
拿著斧子錘頭的一面對著門鎖開始比劃，仿佛下一秒就要砸鎖。
老太太一看這情況，站在院子裡邊拍大腿邊叫喚，害怕顧小北真砸。
其實顧小北就是在嚇唬她，他的目的是講條件撈好處。
這把鑄鐵鎖雖然不結實，再買一把還得一塊多。
一把鎖的價值和二十斤粗糧差不多，全家僅此一把。
他這是在威脅老太太，省的拿點糧被她橫攔豎擋。
雖然拿他們當仇人看，但畢竟有親緣關係在。
只要顧家人以後不再招惹他，顧小北就當他們全死了。
要是還敢給他添堵，不好意思，新帳老帳一起算！
如果顧小北手裡沒拿斧子，老太太可沒那麼好說話。
「天殺的呀，不能砸不能砸」！
顧小北停止比劃。
「不砸也行，給我拿二十斤糧食，我轉頭就走」。
老太太一聽要糧食，咋呼的更歡了。
「誒呀，天殺的呀，你要我命得了，不活了不活了」！
顧小北樂了，他要是有砍人的意思，老太太怕是比他跑的還快。
「我不要你命只要糧，不給我開門我就自己砸開，也不知道屋裡都有啥好東西，我可得好好找找」。
說完又開始比劃著名砸鎖，老太太一竄三尺高，顧不得害怕飛奔進屋。
「我自己來！砸壞了我讓你賠」！
老太太推開顧小北打開門鎖，進屋後將顧小北關在屋外。
顧小北也不惱，現在外屋地就他自己，眼珠子一轉。
拿起放在菜板上的菜刀，拉開棉褲別在褲腰裡...
顧小北一個激靈，菜刀和他之間只隔了層大褲衩，拔涼拔涼的。
「臥底釀誒，這事以後得少干，對腎不好」。
輕輕拉開碗架子，看著裡面的瓶瓶罐罐顧小北陷入沉思。
有點後悔沒把行李卷拎過來，要不然能多夾帶不少私貨。
他現在這一身，能拿的只有半袋大粒鹽，還有蔥姜蒜火柴之類的小東西。
好在棉襖棉褲能裝東西的地方多。
於是，顧小北打算把它們包圓。
五盒半火柴和幾頭姜，分別塞進左右袖口裡。
9頭蒜裝進褲子的兩個口袋，半袋大粒鹽裝進棉襖口袋。
還剩下半捆大蔥有點犯難，糾結0.1秒之後，顧小北深呼口氣，再次拉開褲腰...
沒一會，老太太黑著臉出來，將一個面袋子狠狠扔在地上。
「拿了糧食趕緊滾」！
顧小北「艱難」的彎腰打開一看，小半袋子棒子麵。
將袋子口紮緊拎了拎，能有十八斤就不錯了，二話不說拎著袋子就走。
如果離得夠近，還能聽到他褲子裡有沙沙聲。
「少二斤就少二斤，再磨嘰腰子遭不住」。
「不是說重生就有系統和空間嗎？到我這怎麼只有個大褲襠」？
老太太不幹了。
「唉？斧子給我放下，這個你不能拿」！
顧小北揮舞斧子。
「別和我廢話，家裡活我和我娘乾的最多，再叭叭就好好和你算算帳」。
老太太有點心虛，家裡誰幹活多她才不願意細算，要不然還怎麼理直氣壯的不要臉？
這時，顧大壯邁著八字步「挪」了出來。
「行了娘，讓他們走。等混不下去回來時，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老太太一想也對，認定顧小北娘仨早晚得回來，便不再糾結斧子的事。
殊不知，他們這一走就沒打算回來。
郭蘭英見兒子竟能「虎口奪食」，既欣慰兒子長大了，又感覺自己沒本事。
如果知道好大兒褲襠里有好東西，她怕會更高興。
郭蘭英心裡清楚，自己兒子和閨女在家受氣，根源在於她這個當娘的支棱不起來。
見老娘在那自嘆自怨，顧小北嘿嘿一樂。
將老娘的綠色破頭巾緊了緊，斧子別在腰上。
顧小北一手拎著棒子麵，一手抱起顧曉茜。
郭蘭英穿著從娘家帶來的紅襖子，臉上難得的露出一絲喜色。
兩大一小，在落日的餘暉里身影越來越遠。
隔壁顧老二家，顧小北的二嬸開門伸脖子瞅了瞅，然後又把門關上。
似乎隔壁發生的事，和他家沒關係。
剛出村，顧小北趕忙將妹妹放地上，不斷從身上掏出各種東西。
亂七八糟掏出一大堆，把老娘都驚呆了。
手忙腳亂將東西收拾好，郭蘭英對未來的生活更加期待。
她覺得好大兒開竅了，心眼變得賊多，將來絕對差不了。
「來年給你找個媳婦，然後...」
郭蘭英自顧自在那憧憬，顧小北終於鬆了口氣。
卸貨後身上舒坦不少，就是褲襠里不大得勁，大冬天總不好脫褲子抖摟抖摟。
「唉~」
顧小北打斷郭蘭英的YY。
「娘，咱們去哪？去我姥家嗎」？
郭蘭英一時語塞，塵封的記憶漸漸清晰。
當年她要嫁給顧大壯，顧小北的姥姥和姥爺是不同意的。
那時郭蘭英和家裡鬧彆扭，覺得爹娘偏心大哥兩口子，所以有提親的就匆匆把自己嫁了。
事情的起因是，郭蘭英的大哥郭秀奎成親時，彩禮要的太多差點把家底掏空。
這讓年輕的郭蘭英十分氣憤，賭氣想把自己趕緊嫁出去，她要離開這個家。
郭蘭英的娘家在郭家溝，也是個屯子。
顧名思義，郭家溝很多人姓郭，屯子的位置就在一個大溝里。
雖然進出不太方便，但這裡的冬天比別的地方暖和點。
郭家溝和靠山屯相距十里，姥爺郭懷理托人打聽顧大壯家的情況，知道這家人不行。
奈何閨女脾氣死犟，啥都聽不進去，非得嫁。
其實郭蘭英多少有點冤枉家裡，他們這娶媳婦有兩種情況。
一是常見的結親，還有一種是買親。
買親就是變相的買賣人口，只是賣方是姑娘的父母，談不上違法犯罪。
拿著斧子錘頭的一面對著門鎖開始比劃，仿佛下一秒就要砸鎖。
老太太一看這情況，站在院子裡邊拍大腿邊叫喚，害怕顧小北真砸。
其實顧小北就是在嚇唬她，他的目的是講條件撈好處。
這把鑄鐵鎖雖然不結實，再買一把還得一塊多。
一把鎖的價值和二十斤粗糧差不多，全家僅此一把。
他這是在威脅老太太，省的拿點糧被她橫攔豎擋。
雖然拿他們當仇人看，但畢竟有親緣關係在。
只要顧家人以後不再招惹他，顧小北就當他們全死了。
要是還敢給他添堵，不好意思，新帳老帳一起算！
如果顧小北手裡沒拿斧子，老太太可沒那麼好說話。
「天殺的呀，不能砸不能砸」！
顧小北停止比劃。
「不砸也行，給我拿二十斤糧食，我轉頭就走」。
老太太一聽要糧食，咋呼的更歡了。
「誒呀，天殺的呀，你要我命得了，不活了不活了」！
顧小北樂了，他要是有砍人的意思，老太太怕是比他跑的還快。
「我不要你命只要糧，不給我開門我就自己砸開，也不知道屋裡都有啥好東西，我可得好好找找」。
說完又開始比劃著名砸鎖，老太太一竄三尺高，顧不得害怕飛奔進屋。
「我自己來！砸壞了我讓你賠」！
老太太推開顧小北打開門鎖，進屋後將顧小北關在屋外。
顧小北也不惱，現在外屋地就他自己，眼珠子一轉。
拿起放在菜板上的菜刀，拉開棉褲別在褲腰裡...
顧小北一個激靈，菜刀和他之間只隔了層大褲衩，拔涼拔涼的。
「臥底釀誒，這事以後得少干，對腎不好」。
輕輕拉開碗架子，看著裡面的瓶瓶罐罐顧小北陷入沉思。
有點後悔沒把行李卷拎過來，要不然能多夾帶不少私貨。
他現在這一身，能拿的只有半袋大粒鹽，還有蔥姜蒜火柴之類的小東西。
好在棉襖棉褲能裝東西的地方多。
於是，顧小北打算把它們包圓。
五盒半火柴和幾頭姜，分別塞進左右袖口裡。
9頭蒜裝進褲子的兩個口袋，半袋大粒鹽裝進棉襖口袋。
還剩下半捆大蔥有點犯難，糾結0.1秒之後，顧小北深呼口氣，再次拉開褲腰...
沒一會，老太太黑著臉出來，將一個面袋子狠狠扔在地上。
「拿了糧食趕緊滾」！
顧小北「艱難」的彎腰打開一看，小半袋子棒子麵。
將袋子口紮緊拎了拎，能有十八斤就不錯了，二話不說拎著袋子就走。
如果離得夠近，還能聽到他褲子裡有沙沙聲。
「少二斤就少二斤，再磨嘰腰子遭不住」。
「不是說重生就有系統和空間嗎？到我這怎麼只有個大褲襠」？
老太太不幹了。
「唉？斧子給我放下，這個你不能拿」！
顧小北揮舞斧子。
「別和我廢話，家裡活我和我娘乾的最多，再叭叭就好好和你算算帳」。
老太太有點心虛，家裡誰幹活多她才不願意細算，要不然還怎麼理直氣壯的不要臉？
這時，顧大壯邁著八字步「挪」了出來。
「行了娘，讓他們走。等混不下去回來時，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老太太一想也對，認定顧小北娘仨早晚得回來，便不再糾結斧子的事。
殊不知，他們這一走就沒打算回來。
郭蘭英見兒子竟能「虎口奪食」，既欣慰兒子長大了，又感覺自己沒本事。
如果知道好大兒褲襠里有好東西，她怕會更高興。
郭蘭英心裡清楚，自己兒子和閨女在家受氣，根源在於她這個當娘的支棱不起來。
見老娘在那自嘆自怨，顧小北嘿嘿一樂。
將老娘的綠色破頭巾緊了緊，斧子別在腰上。
顧小北一手拎著棒子麵，一手抱起顧曉茜。
郭蘭英穿著從娘家帶來的紅襖子，臉上難得的露出一絲喜色。
兩大一小，在落日的餘暉里身影越來越遠。
隔壁顧老二家，顧小北的二嬸開門伸脖子瞅了瞅，然後又把門關上。
似乎隔壁發生的事，和他家沒關係。
剛出村，顧小北趕忙將妹妹放地上，不斷從身上掏出各種東西。
亂七八糟掏出一大堆，把老娘都驚呆了。
手忙腳亂將東西收拾好，郭蘭英對未來的生活更加期待。
她覺得好大兒開竅了，心眼變得賊多，將來絕對差不了。
「來年給你找個媳婦，然後...」
郭蘭英自顧自在那憧憬，顧小北終於鬆了口氣。
卸貨後身上舒坦不少，就是褲襠里不大得勁，大冬天總不好脫褲子抖摟抖摟。
「唉~」
顧小北打斷郭蘭英的YY。
「娘，咱們去哪？去我姥家嗎」？
郭蘭英一時語塞，塵封的記憶漸漸清晰。
當年她要嫁給顧大壯，顧小北的姥姥和姥爺是不同意的。
那時郭蘭英和家裡鬧彆扭，覺得爹娘偏心大哥兩口子，所以有提親的就匆匆把自己嫁了。
事情的起因是，郭蘭英的大哥郭秀奎成親時，彩禮要的太多差點把家底掏空。
這讓年輕的郭蘭英十分氣憤，賭氣想把自己趕緊嫁出去，她要離開這個家。
郭蘭英的娘家在郭家溝，也是個屯子。
顧名思義，郭家溝很多人姓郭，屯子的位置就在一個大溝里。
雖然進出不太方便，但這裡的冬天比別的地方暖和點。
郭家溝和靠山屯相距十里，姥爺郭懷理托人打聽顧大壯家的情況，知道這家人不行。
奈何閨女脾氣死犟，啥都聽不進去，非得嫁。
其實郭蘭英多少有點冤枉家裡，他們這娶媳婦有兩種情況。
一是常見的結親，還有一種是買親。
買親就是變相的買賣人口，只是賣方是姑娘的父母，談不上違法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