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便是這天,我也能捅出一個窟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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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茯受不了這洞穴里的難聞氣味,見這裡也沒什麼好看的了。

  便立即離開了這變異人的老巢。

  想著應該很快就能夠找到出路了,心情都變得美好了。

  戚寒洲在她身後,一臉的溫柔和寵溺。

  「小茯兒,你走慢些,小心腳下。」

  一旁,阿伶向雲茯投去了艷羨的目光:「戚將軍對郡主真的是愛護有加。」

  雲茯眉眼彎彎,嘴上雖然吐槽著:「他太囉嗦了。」

  可腳下的步子,還是乖乖地放慢了些。

  雲茯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遭的環境。

  注意到水面上飄著東西,就彎腰瞧了瞧。

  「這水面上有落葉,是竹葉。」

  見狀,阿伶的眼底也閃過驚喜。

  「真的是竹葉嗎?這黑漆漆的洞裡,肯定不會生長出竹子來,那一定是外面刮進來的!」

  可很快,阿伶眼底的喜悅又消失了。

  雲茯注意到了她情緒上的變化,問道:「這些竹葉有什麼問題嗎?」

  阿伶有些惴惴不安地回道:「我在南火寨生活了七八年,礦區周圍根本就沒有竹子,只有礦區背面的那片連接八等區和七等區的禁區森林,才可能有竹林。」

  「我聽說,那林子裡有很多吃人的猛獸,五個寨子裡,有不少人死在那片林子裡,有一頭千斤重的野豬王。」

  雲茯還以為是怎麼了呢。

  原來是這個事啊!

  「那頭野豬確實挺大的,肉也挺好吃的。」

  阿伶:「啊?」

  雲茯繼續說道:「不過那隻大黑熊的肉就很一般,也就那一對熊掌還行吧。」

  阿伶:「???」

  愣了半晌,阿伶才明白過來,那頭野豬王和殺人的熊瞎子,都已經被雲茯獵殺了。

  ——

  幾人順著水流走,真的找到了出口。

  而出口所在的位置,也確實是礦區背面的那片被稱為禁區的林子。

  又走了一天一夜,才從林子裡走出去,回到南火寨。

  幾人出現在南火寨的時候,剛好是半夜。

  冷白色的月光灑在幾人身上。

  特別是阿伶由於失血過多,臉色白得像紙,血色全無,一雙眸子裡透著恨意。

  再加上,忽然變了天,一陣陣陰惻惻的寒風吹過。

  把南火寨那些採石工人都嚇了一大跳。

  「啊!鬼!鬼啊!」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要報仇別來找我們啊!是烏寨主!是他,是他要害死你們的!」

  ……

  雲茯嫌棄地嘖嘖了聲,她還什麼都沒做呢,面前就有人被嚇尿了。

  抬手,揪過來一個人:「別抖,告訴我烏烽那個龜孫子現在在哪裡。」

  那人沒有半點猶豫,抬手給她指了個方向:「寨主在,在他自己的家中。」

  到了礦區,就是阿伶熟悉的環境了。

  「恩人,你跟我來,我知道那個畜生在哪裡。」阿伶抱著孩子給雲茯帶路,很快就找到了烏烽。

  只是,令她們都沒想到的是,此時的烏烽躺在床上,那叫一個慘。

  烏烽也是白天的時候,才剛被手底下的人從洞裡抬出來。

  下半身被大石壓了那麼久,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從其它寨子請了最好的大夫過來,得出的結論都是同一個,他這傷太重了,沒得救了。

  只能讓他這麼等死了。

  能熬幾日是幾日。

  烏烽不想等死。

  他咬著牙忍著疼痛,硬撐著給謝家二少謝瑱寫了一封書信求救。

  說自己已經成功把雲茯和戚寒洲封死在了廢棄的礦洞裡,希望謝家二少快點替自己尋一個神醫過來。

  為了能夠讓謝瑱早點帶人趕過來,他還把雲茯身上帶了一大包珍貴藥材的信息,也透露給了謝瑱。

  可烏烽也沒想到,自己沒有等來謝瑱帶著神醫來救自己,卻先等來了雲茯她們。

  烏烽好似被晴天霹靂,當頭一擊,半天說不出話來。

  「怎麼會?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不!你們現在應該被困在礦洞裡等死才對!」

  雲茯掃了眼他那被砸爛的下半身,挑起唇瓣,冷笑了聲:「只要我想,沒地方能夠困住我,別說是那區區礦洞了,便是這天,我也能捅出一個窟窿來!」

  見烏烽如今這副慘樣,阿伶心中一陣痛快:「老天爺終於睜開眼,看見你這個惡人做的那些壞事了,你終於有報應了!」

  「我要殺了你,替夫君報仇!」

  阿伶心底一直都埋藏著仇恨的種子,如果不是為了孩子,她早就對烏烽這個畜生動手了。

  雲茯淡淡地瞥了眼床上的人,以她的醫術,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烏烽這傷,應該是熬不了多久了。

  「他傷得不輕,你不用髒了自己的手,不如找個廢棄的礦洞把他丟進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若不是迫不得已,要保命,雲茯也很少會走到殺人的地步。

  她忘不了自己第一次殺人的那種感覺,所以,不希望阿伶的雙手沾上人命。

  「嗯,我都聽恩人你的。」阿伶感激地落淚,「夫君,你看見了嗎?烏烽這個畜生,他很快就要下地獄了。」

  既然烏烽這個仇人已經得到了報應,不需要自己動手了,那雲茯就要去找另外的一個仇人算帳了。

  也是她和戚寒洲的老熟人——宋靈韻。

  「你們說咱們寨主的新夫人嗎?之前還看見她在這裡的呢?怎麼突然不見了?」

  烏烽手底下的人,也都見風使舵,眼見著烏烽要掛掉了,哪還敢在雲茯和戚寒洲這兩大狠人面前玩心眼子。

  自然是雲茯問什麼,就答什麼。

  「那賤女人,剛剛偷了我的銀子,要跑!」

  烏烽這種心狠手辣的人,即便是自己要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女人在他眼裡只不過是玩樂的工具,哪有半點感情可言。

  就在雲茯準備發一道賞金令,讓南火寨這群採石工人替自己去追尋出逃的宋靈韻時。

  屋外,突然響起了一道高昂的馬鳴聲。

  「是小白!」

  雲茯聞聲,出了屋子,就瞧見了自己的愛駒正揚著蹄子在屋外的空地上撒歡呢。

  離馬蹄不遠的地上,躺著個人。

  那弱不禁風的背影,還有那麼幾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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