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54，交手，神の退讓
女神的這一發時間靜止，打得羅南一個措手不及。
雖然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存在會引來女神的注視，卻未曾料到這場交鋒會來得如此之快。
帶給他的感覺，就和勇者剛剛擊敗魔族的一個小嘍囉，魔王就立刻現身，想要抹殺勇者一樣。
「至於麼……」
周圍時間流速的逐漸凝滯，令羅南感覺自己的思維也受到了影響。
原以為女神會緊接著發動致命一擊，他甚至已經做好了無限復活的準備。
畢竟，風靈月影再強，也抵不過GM一個權限指令，將他的數據徹底抹除。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女神在施展完時間靜止後，竟只是靜靜站在原地。
這一幕讓羅南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她在等什麼？」
心中雖疑惑，但動作毫不遲疑。
他將自身加速999倍，試圖掙脫周圍尚未凝固的時空，
同時，他使用功能欄中的【隱身】試圖免疫女神的招式鎖定。
(部分隱身是隱藏角色數據，進而讓ai都檢測不到)
由於時間靜止是對周圍的時間進行操控，所以傷害免疫這類無敵buff在對抗時間魔法上毫無效用。
唯有隱身這種消去角色「存在」的功能，才可能擁有一點抗衡的餘地。
果然，當羅南的身影消失後，女神那淡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神情。
「居然……」她輕聲呢喃，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
然而，未等她繼續感慨，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驟然湧上心頭。
眼前雖空無一人，但女神清楚，羅南已經掙脫了她的魔法束縛。
幾乎是本能反應，女神迅速隱遁於虛空之中，同時喊道：
「等等，不要誤會，我不是敵人。」
她的聲音剛落，羅南便出現在她先前站立的位置上。
加速999倍後，強制消除了部分debuff，他的動作已趨於正常。
聽到女神的聲音，羅南眉梢一挑，眼中閃過一縷疑惑。
「誤會？」
他收起了一擊清空血量的拳頭，沉聲問道，
「這是什麼意思？」
他能理解女神的出現——無非是發現了他這串「異常數據」。
但他無法理解的是，女神現身的目的竟只是為了測試他。
在他的印象中，神總是高高在上，不容許自己的治下出現任何異類。
女神輕嘆一聲，似乎妥協一般，無奈道：
「我只是過來看看你是一個怎樣的人，以及你的存在是否會讓世界的未來發生偏轉。」
「勇者不能是邪惡之輩，在這點上，你做得很好。」
「在我看見的未來中，你從未濫殺無辜，我很欣賞你。」
女神雖無法窺見羅南的過去，卻能預見他的未來。
儘管風靈月影的存在可能讓這些未來產生偏差，但羅南的內在性格卻不會因此改變。
這也是她未下殺手的原因。
聞言，羅南的心情逐漸平復。
但他依舊未從隱身狀態中脫離，只是默默調整著傷害倍率，語氣平靜地問道：
「原來如此，我是否可以認為，你沒有任何殺意？」
「當然。」女神頷首。
此刻，兩人分處於不同的時空，誰也攻擊不到誰。
在外人眼中，這一幕顯得格外詭異。
空無一人的空氣中，迴蕩著兩人的對話，仿佛幽靈在低語。
躲在一旁的賽麗艾屏住呼吸，小心翼翼聽著兩人的交談。
沒過多久，她便意識到，兩人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
「我不清楚你的力量從何而來，但顯然，它與我自身的神力近乎同等。」
「我能干涉世界，而你能干涉自身乃至他人，勇者羅南，我認可你與我平等交流的地位。」
「然而，你的存在終究會影響這個世界的運轉。」
「做個交易吧，我可以送你離開這個世界，作為補償，你可以帶上任意一件東西離開。」
女神的提議聽起來並不誘人，但這也在情理之中。
善良守序陣營的神明，絕不會輕易妥協，降低自己的底線。
只有「前往其他世界」這一條件，在羅南眼中還算有點吸引力。
然而，也僅僅是「有點」而已。
羅南搖了搖頭，拒絕道：
「抱歉，我對這些並不感興趣，我也不理解，影響世界運轉究竟意味著什麼。」
「結合你之前的那些話，我可以認為，這個世界的未來都是被設定好的？」
「不錯，但，也不盡然。」
女神的口吻有些無奈，她垂下眼帘，
「所謂設定，只是在順應時代發展而已，譬如國家的出現，人類的生老病死，這些皆是時代的一部分。」
「而你的出現則會改變時代。」
「原定被勇者辛美爾殺死的魔王會被你提前殺死，魔族高層也會全軍覆沒。」
「沒了魔族的威脅，人類會陷入內戰，最終會在一千年後分裂成三個國家，戰亂不休。」
「兩千年後，會徹底消亡。」
「雖然你的本意是好的，但這樣的結局，恕我無法接受。」
這一未來建立於羅南會死於幾十年後的基礎上，就時代發展來說，的確有可能發生。
但羅南清楚，自己不會死去。
顯然，女神的「全知」並非真正的全知，至少，她無法將風靈月影的存在計算進去。
想到這裡，羅南大致明白了女神的顧慮。
他點了點頭，語氣平靜：
「原來如此，你是在擔心社會的動盪嗎？果然如傳說中那樣，你是一個善良的神明。」
「但即便如此，也不是我離開的理由。」
「你不覺得這樣的未來太過不真實嗎？」
「世界缺少了魔族，人類社會就會崩潰，哪有這樣的道理。」
縱觀歷史還是有的，只有存在壓力，才有前進的動力。
但這一切不該出現在一個創世神的身上。
聞言，女神陷入了沉默。
片刻，她緩緩啟口：
「你說的不錯，但這已是竭我所能創造的最好未來。」
受性格影響，她無法創造那些邪惡的種族。
魔族是魔物進化而來，屬於意料之外的情況。
想到這裡，女神微微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說回正事吧，勇者，你如何才能離去？」
「說出你的條件吧。」
她覺得身為人類一定存在貪慾，只可惜，羅南並不需要那些。
更何況，一旦離開，他便真成了「毒瘤」，成了破壞這個世界秩序的罪魁禍首。
身為開掛玩家，怎能如此輕易地向既定命運妥協？
為此，空氣再次陷入了沉默。
良久。
「……」
「好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女神輕嘆一聲，
她見事態不能繼續僵持，而自己身為女神，又不能因為勇者的正義將其制裁。
於是，出於職責，她低聲坦言，
「既然如此，我退後一步。」
「無論你來自哪裡，無論你想幹什麼，我都不會幹涉，但我只有一個要求。」
她抬起眼眸，
「幫我管理這個世界，身為神的我不能出動干預人類原有的歷史進程。」
「而你的出現既然已經改變歷史，不妨繼續下去，令其在千年後依然井然有序，相應的，我會賦予你長生不死的肉體。」
「作為勇者，這件事對你來說，應該是小事一樁吧。」
聽見這話，羅南抬頭。
因為他自己就能長生不死，所以並不是很激動。
不過，女神的退讓倒讓他感到有些意外。
只能說——不愧是善良守序陣營的神明嗎？
也好，羅南沒有拒絕，因為世界陷入混亂，也會影響他的生活。
無論是無限財富還是無限生命，只有在相對和平的環境下才能發揮作用。
真要戰亂不休，資源匱乏，長生也是一種折磨。
雖然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存在會引來女神的注視，卻未曾料到這場交鋒會來得如此之快。
帶給他的感覺，就和勇者剛剛擊敗魔族的一個小嘍囉，魔王就立刻現身，想要抹殺勇者一樣。
「至於麼……」
周圍時間流速的逐漸凝滯，令羅南感覺自己的思維也受到了影響。
原以為女神會緊接著發動致命一擊，他甚至已經做好了無限復活的準備。
畢竟，風靈月影再強，也抵不過GM一個權限指令，將他的數據徹底抹除。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女神在施展完時間靜止後，竟只是靜靜站在原地。
這一幕讓羅南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她在等什麼？」
心中雖疑惑，但動作毫不遲疑。
他將自身加速999倍，試圖掙脫周圍尚未凝固的時空，
同時，他使用功能欄中的【隱身】試圖免疫女神的招式鎖定。
(部分隱身是隱藏角色數據，進而讓ai都檢測不到)
由於時間靜止是對周圍的時間進行操控，所以傷害免疫這類無敵buff在對抗時間魔法上毫無效用。
唯有隱身這種消去角色「存在」的功能，才可能擁有一點抗衡的餘地。
果然，當羅南的身影消失後，女神那淡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神情。
「居然……」她輕聲呢喃，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
然而，未等她繼續感慨，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驟然湧上心頭。
眼前雖空無一人，但女神清楚，羅南已經掙脫了她的魔法束縛。
幾乎是本能反應，女神迅速隱遁於虛空之中，同時喊道：
「等等，不要誤會，我不是敵人。」
她的聲音剛落，羅南便出現在她先前站立的位置上。
加速999倍後，強制消除了部分debuff，他的動作已趨於正常。
聽到女神的聲音，羅南眉梢一挑，眼中閃過一縷疑惑。
「誤會？」
他收起了一擊清空血量的拳頭，沉聲問道，
「這是什麼意思？」
他能理解女神的出現——無非是發現了他這串「異常數據」。
但他無法理解的是，女神現身的目的竟只是為了測試他。
在他的印象中，神總是高高在上，不容許自己的治下出現任何異類。
女神輕嘆一聲，似乎妥協一般，無奈道：
「我只是過來看看你是一個怎樣的人，以及你的存在是否會讓世界的未來發生偏轉。」
「勇者不能是邪惡之輩，在這點上，你做得很好。」
「在我看見的未來中，你從未濫殺無辜，我很欣賞你。」
女神雖無法窺見羅南的過去，卻能預見他的未來。
儘管風靈月影的存在可能讓這些未來產生偏差，但羅南的內在性格卻不會因此改變。
這也是她未下殺手的原因。
聞言，羅南的心情逐漸平復。
但他依舊未從隱身狀態中脫離，只是默默調整著傷害倍率，語氣平靜地問道：
「原來如此，我是否可以認為，你沒有任何殺意？」
「當然。」女神頷首。
此刻，兩人分處於不同的時空，誰也攻擊不到誰。
在外人眼中，這一幕顯得格外詭異。
空無一人的空氣中，迴蕩著兩人的對話，仿佛幽靈在低語。
躲在一旁的賽麗艾屏住呼吸，小心翼翼聽著兩人的交談。
沒過多久，她便意識到，兩人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
「我不清楚你的力量從何而來，但顯然，它與我自身的神力近乎同等。」
「我能干涉世界，而你能干涉自身乃至他人，勇者羅南，我認可你與我平等交流的地位。」
「然而，你的存在終究會影響這個世界的運轉。」
「做個交易吧，我可以送你離開這個世界，作為補償，你可以帶上任意一件東西離開。」
女神的提議聽起來並不誘人，但這也在情理之中。
善良守序陣營的神明，絕不會輕易妥協，降低自己的底線。
只有「前往其他世界」這一條件，在羅南眼中還算有點吸引力。
然而，也僅僅是「有點」而已。
羅南搖了搖頭，拒絕道：
「抱歉，我對這些並不感興趣，我也不理解，影響世界運轉究竟意味著什麼。」
「結合你之前的那些話，我可以認為，這個世界的未來都是被設定好的？」
「不錯，但，也不盡然。」
女神的口吻有些無奈，她垂下眼帘，
「所謂設定，只是在順應時代發展而已，譬如國家的出現，人類的生老病死，這些皆是時代的一部分。」
「而你的出現則會改變時代。」
「原定被勇者辛美爾殺死的魔王會被你提前殺死，魔族高層也會全軍覆沒。」
「沒了魔族的威脅，人類會陷入內戰，最終會在一千年後分裂成三個國家，戰亂不休。」
「兩千年後，會徹底消亡。」
「雖然你的本意是好的，但這樣的結局，恕我無法接受。」
這一未來建立於羅南會死於幾十年後的基礎上，就時代發展來說，的確有可能發生。
但羅南清楚，自己不會死去。
顯然，女神的「全知」並非真正的全知，至少，她無法將風靈月影的存在計算進去。
想到這裡，羅南大致明白了女神的顧慮。
他點了點頭，語氣平靜：
「原來如此，你是在擔心社會的動盪嗎？果然如傳說中那樣，你是一個善良的神明。」
「但即便如此，也不是我離開的理由。」
「你不覺得這樣的未來太過不真實嗎？」
「世界缺少了魔族，人類社會就會崩潰，哪有這樣的道理。」
縱觀歷史還是有的，只有存在壓力，才有前進的動力。
但這一切不該出現在一個創世神的身上。
聞言，女神陷入了沉默。
片刻，她緩緩啟口：
「你說的不錯，但這已是竭我所能創造的最好未來。」
受性格影響，她無法創造那些邪惡的種族。
魔族是魔物進化而來，屬於意料之外的情況。
想到這裡，女神微微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說回正事吧，勇者，你如何才能離去？」
「說出你的條件吧。」
她覺得身為人類一定存在貪慾，只可惜，羅南並不需要那些。
更何況，一旦離開，他便真成了「毒瘤」，成了破壞這個世界秩序的罪魁禍首。
身為開掛玩家，怎能如此輕易地向既定命運妥協？
為此，空氣再次陷入了沉默。
良久。
「……」
「好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女神輕嘆一聲，
她見事態不能繼續僵持，而自己身為女神，又不能因為勇者的正義將其制裁。
於是，出於職責，她低聲坦言，
「既然如此，我退後一步。」
「無論你來自哪裡，無論你想幹什麼，我都不會幹涉，但我只有一個要求。」
她抬起眼眸，
「幫我管理這個世界，身為神的我不能出動干預人類原有的歷史進程。」
「而你的出現既然已經改變歷史，不妨繼續下去，令其在千年後依然井然有序，相應的，我會賦予你長生不死的肉體。」
「作為勇者，這件事對你來說，應該是小事一樁吧。」
聽見這話，羅南抬頭。
因為他自己就能長生不死，所以並不是很激動。
不過，女神的退讓倒讓他感到有些意外。
只能說——不愧是善良守序陣營的神明嗎？
也好，羅南沒有拒絕，因為世界陷入混亂，也會影響他的生活。
無論是無限財富還是無限生命，只有在相對和平的環境下才能發揮作用。
真要戰亂不休，資源匱乏，長生也是一種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