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49，暴力美學
「這就是無限空間？」
羅南微微眯起眼睛，對峙的瞬間，他立刻了解到此前索莉緹爾的話語果然沒有半分虛假。
這「無限空間」的防禦，以人類目前的技術，的確無法突破。
好在，力量能破萬法。
轟隆！
羅南的右臂猛然揮出，掌風如雷霆般炸響，直接將亞爾維斯拍飛出去。
亞爾維斯在空中翻滾了幾圈，身體還未落地，覆蓋全身的層層空間術式便徹底破碎。
他重重撞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樹幹瞬間折斷，連同身後的所有樹木都慘遭波及，無數綠葉如綠色的雨幕般紛紛飄落。
此時可以清晰看到，亞爾維斯身上的鎧甲已經凹陷了一大塊。
這雷霆般的一擊，令他直接吐出大口鮮血。
他抬手抹去血跡，眼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顯然沒想到自己會被如此輕易地擊退。
羅南晃了晃手腕，感覺到魔力配合純粹的力量一起打出，有種說不出的暢快感。
尤其是當他看見亞爾維斯那狼狽倒飛的模樣後，這種暢快感愈發強烈，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在歡呼雀躍。
大概是暴力美學的影響吧，眼前的畫面對比越是直觀，力量所帶給人的震撼就越大。
「不錯。」
但——
關於純粹魔力的使用，到這裡就可以了，接下來該是魔法的對戰。
羅南抬眸，
「喂，你應該還能站起來吧。」
「身為魔族的將軍，別告訴我，你連我一掌都接不住。」
嘩啦。
亞爾維斯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咬緊牙關，從地上緩緩爬起。
聽見羅南此刻的聲音，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感。
身為魔族將軍，曾經屠戮無數人類，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可如今居然被人一巴掌拍飛，這是何等的荒謬與恥辱！
難不成是自己最近懈怠了，實力大減了？
就算對方是勇者，實力差距也不至於如此明顯吧。
亞爾維斯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不甘，沒有說些無用的廢話，再次提刀衝鋒。
他將自己的魔法運用到了極致，甚至將空間魔法纏繞在刀上。
這把被附著了空間魔法的刀，哪怕沒有觸及肉體，也能強制性將敵人斬成兩截。
「終於認真了一些嗎？」
破風聲驟然響起，羅南看見亞爾維斯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自己身前，神情依舊淡然自若。
他手指伸出，空間魔法纏繞在指尖，對準揮來的刀輕輕一划。
唰。
勢如破竹的刀刃驀然止住，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且堅不可摧的牆壁。
在外人看來，猶如羅南僅僅伸出一根手指，就將對方的全力一擊輕鬆擋下。
亞爾維斯瞳孔一縮，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一道清晰的裂痕自刀身中心緩緩浮現。
緊接著，半截刀身「噹啷」一聲落地，盪起的塵土飛揚。
那橫截面仿佛豆腐塊遭了切割般光滑無比。
「！！」
亞爾維斯瞳孔再次收縮。
——空間魔法？
他感覺自己看見了幻覺。
但空間中若隱若現的痕跡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傢伙……
亞爾維斯咬牙切齒，一隻手反轉武器，借力向後躍去，同時低喝道：
「你是何人？」
他完全不相信眼前的勇者是人類，畢竟空間魔法理論上只有魔族才能掌握。
要說是人魔混血，似乎還更加可靠一些。
他再次低喝：
「你…」
然而，未等他說完，羅南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你還有其他的招式嗎？如果沒有，就到我了。」
羅南懶得去揣度亞爾維斯心中的想法。
因為在他看來，和魔族的一切語言交流，都沒有任何意義。
唰。
羅南剎那間消失原地，速度快到連殘影都失去。
一種強烈的危機感瞬間如潮水般湧入亞爾維斯的心頭。
他急忙伸出手，試圖構建空間防禦術式，可動作還是慢了一步。
咔嚓。
術式破碎，羅南揮出的斬擊如風般划過，連空間帶人完全斬斷。
亞爾維斯只覺喉口一陣腥甜，尚未將這口血吐出，半截身子便重重落地。
呼……
白色的氣流在夜空中轉瞬即逝。
羅南回眸，只見亞爾維斯死不瞑目，其眼睛瞪得像銅鈴。
即便失去了半截身子，下半身開始化作飛灰，他仍滿臉怨毒地盯著自己。
仿佛在質問為什麼連一點說話的機會都不給。
「可……惡…」
生命力的流逝令亞爾維斯的意識漸漸模糊，模仿人類說話的水平大幅降低，只能吐出簡單的幾個字。
他抬起枯槁的手指，試圖凝聚魔力，可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羅南見了，不以為意，只當是野獸最後的掙扎。
他慢慢收回視線，心中感慨空間魔法真是不講道理。
在動作的流暢度和視覺觀賞性上，可比一拳將別人打成肉塊好多了。
至少，不那麼血腥。
如果是之前的他，一拳揮出，小朋友看了絕對會留下心理陰影。
「雖然將人腰斬也很血腥，但好在，魔族的生理結構與人類截然不同。」
羅南心中思忖著，轉身來到消散的亞爾維斯身前，將其記憶讀取，隨後，才向著外面走去。
王與王的戰鬥已經結束。
接下來，該去看看將那邊的戰況如何了。
……
「好厲害。」
不遠處，伏拉梅站在一棟房屋的二樓，雙手緊緊扶著欄杆，眼裡的星星都要冒出來。
雖然她拜了賽麗艾為師，但打心眼裡不喜歡。
因為先天性的印象就很差。
可賽麗艾正在守護她的村莊，這一行為又不能忽視。
所以此刻，伏拉梅的心中，對賽麗艾抱有極為複雜的情感。
而相較羅南，她的情感就純粹得多。
他沒有欺負自己，還很溫柔，對自己喜歡開花魔法也沒有表示不滿。
在伏拉梅心中，羅南就像是一個溫暖的大哥哥，這樣的人才是她嚮往的師父對象。
可惜的是，羅南不接受拜師，因為他覺得收徒太麻煩。
每每想到這裡，伏拉梅就覺得一陣惋惜。
多好的大哥哥啊，為什麼就不能接受一個活潑可愛又聰明的徒弟呢？
要是羅南願意，她今天就能毫不猶豫地叛出師門。
「唉。」
伏拉梅輕嘆一聲，戰鬥的結束令她漸漸收斂起心思。
站在二樓，她眺望另一處戰場，目光閃爍，心中想著，
時間還很長，自己還沒有長大，未來說不定還有機會。
只要不放棄，一切皆有可能，這是她父親教給她的道理。
說不準哪天自己就被逐出師門了呢。
屆時，大哥哥總不會坐視不理吧。
羅南微微眯起眼睛，對峙的瞬間，他立刻了解到此前索莉緹爾的話語果然沒有半分虛假。
這「無限空間」的防禦，以人類目前的技術，的確無法突破。
好在，力量能破萬法。
轟隆！
羅南的右臂猛然揮出，掌風如雷霆般炸響，直接將亞爾維斯拍飛出去。
亞爾維斯在空中翻滾了幾圈，身體還未落地，覆蓋全身的層層空間術式便徹底破碎。
他重重撞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樹幹瞬間折斷，連同身後的所有樹木都慘遭波及，無數綠葉如綠色的雨幕般紛紛飄落。
此時可以清晰看到，亞爾維斯身上的鎧甲已經凹陷了一大塊。
這雷霆般的一擊，令他直接吐出大口鮮血。
他抬手抹去血跡，眼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顯然沒想到自己會被如此輕易地擊退。
羅南晃了晃手腕，感覺到魔力配合純粹的力量一起打出，有種說不出的暢快感。
尤其是當他看見亞爾維斯那狼狽倒飛的模樣後，這種暢快感愈發強烈，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在歡呼雀躍。
大概是暴力美學的影響吧，眼前的畫面對比越是直觀，力量所帶給人的震撼就越大。
「不錯。」
但——
關於純粹魔力的使用，到這裡就可以了，接下來該是魔法的對戰。
羅南抬眸，
「喂，你應該還能站起來吧。」
「身為魔族的將軍，別告訴我，你連我一掌都接不住。」
嘩啦。
亞爾維斯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咬緊牙關，從地上緩緩爬起。
聽見羅南此刻的聲音，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感。
身為魔族將軍，曾經屠戮無數人類，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可如今居然被人一巴掌拍飛，這是何等的荒謬與恥辱！
難不成是自己最近懈怠了，實力大減了？
就算對方是勇者，實力差距也不至於如此明顯吧。
亞爾維斯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不甘，沒有說些無用的廢話，再次提刀衝鋒。
他將自己的魔法運用到了極致，甚至將空間魔法纏繞在刀上。
這把被附著了空間魔法的刀，哪怕沒有觸及肉體，也能強制性將敵人斬成兩截。
「終於認真了一些嗎？」
破風聲驟然響起，羅南看見亞爾維斯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自己身前，神情依舊淡然自若。
他手指伸出，空間魔法纏繞在指尖，對準揮來的刀輕輕一划。
唰。
勢如破竹的刀刃驀然止住，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且堅不可摧的牆壁。
在外人看來，猶如羅南僅僅伸出一根手指，就將對方的全力一擊輕鬆擋下。
亞爾維斯瞳孔一縮，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一道清晰的裂痕自刀身中心緩緩浮現。
緊接著，半截刀身「噹啷」一聲落地，盪起的塵土飛揚。
那橫截面仿佛豆腐塊遭了切割般光滑無比。
「！！」
亞爾維斯瞳孔再次收縮。
——空間魔法？
他感覺自己看見了幻覺。
但空間中若隱若現的痕跡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傢伙……
亞爾維斯咬牙切齒，一隻手反轉武器，借力向後躍去，同時低喝道：
「你是何人？」
他完全不相信眼前的勇者是人類，畢竟空間魔法理論上只有魔族才能掌握。
要說是人魔混血，似乎還更加可靠一些。
他再次低喝：
「你…」
然而，未等他說完，羅南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你還有其他的招式嗎？如果沒有，就到我了。」
羅南懶得去揣度亞爾維斯心中的想法。
因為在他看來，和魔族的一切語言交流，都沒有任何意義。
唰。
羅南剎那間消失原地，速度快到連殘影都失去。
一種強烈的危機感瞬間如潮水般湧入亞爾維斯的心頭。
他急忙伸出手，試圖構建空間防禦術式，可動作還是慢了一步。
咔嚓。
術式破碎，羅南揮出的斬擊如風般划過，連空間帶人完全斬斷。
亞爾維斯只覺喉口一陣腥甜，尚未將這口血吐出，半截身子便重重落地。
呼……
白色的氣流在夜空中轉瞬即逝。
羅南回眸，只見亞爾維斯死不瞑目，其眼睛瞪得像銅鈴。
即便失去了半截身子，下半身開始化作飛灰，他仍滿臉怨毒地盯著自己。
仿佛在質問為什麼連一點說話的機會都不給。
「可……惡…」
生命力的流逝令亞爾維斯的意識漸漸模糊，模仿人類說話的水平大幅降低，只能吐出簡單的幾個字。
他抬起枯槁的手指，試圖凝聚魔力，可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羅南見了，不以為意，只當是野獸最後的掙扎。
他慢慢收回視線，心中感慨空間魔法真是不講道理。
在動作的流暢度和視覺觀賞性上，可比一拳將別人打成肉塊好多了。
至少，不那麼血腥。
如果是之前的他，一拳揮出，小朋友看了絕對會留下心理陰影。
「雖然將人腰斬也很血腥，但好在，魔族的生理結構與人類截然不同。」
羅南心中思忖著，轉身來到消散的亞爾維斯身前，將其記憶讀取，隨後，才向著外面走去。
王與王的戰鬥已經結束。
接下來，該去看看將那邊的戰況如何了。
……
「好厲害。」
不遠處，伏拉梅站在一棟房屋的二樓，雙手緊緊扶著欄杆，眼裡的星星都要冒出來。
雖然她拜了賽麗艾為師，但打心眼裡不喜歡。
因為先天性的印象就很差。
可賽麗艾正在守護她的村莊，這一行為又不能忽視。
所以此刻，伏拉梅的心中，對賽麗艾抱有極為複雜的情感。
而相較羅南，她的情感就純粹得多。
他沒有欺負自己，還很溫柔，對自己喜歡開花魔法也沒有表示不滿。
在伏拉梅心中，羅南就像是一個溫暖的大哥哥，這樣的人才是她嚮往的師父對象。
可惜的是，羅南不接受拜師，因為他覺得收徒太麻煩。
每每想到這裡，伏拉梅就覺得一陣惋惜。
多好的大哥哥啊，為什麼就不能接受一個活潑可愛又聰明的徒弟呢？
要是羅南願意，她今天就能毫不猶豫地叛出師門。
「唉。」
伏拉梅輕嘆一聲，戰鬥的結束令她漸漸收斂起心思。
站在二樓，她眺望另一處戰場，目光閃爍，心中想著，
時間還很長，自己還沒有長大，未來說不定還有機會。
只要不放棄，一切皆有可能，這是她父親教給她的道理。
說不準哪天自己就被逐出師門了呢。
屆時，大哥哥總不會坐視不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