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47，次元斬與接住次元斬
時間緩緩流逝，另一邊。
在羅南專注開發空間魔法的期間，亞爾維斯收到了奧布萊恩被勇者擊敗的消息。
他面色陰沉，眼中閃過一抹冷冽的光芒。
勇者，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聽見這個稱呼了。
早在往昔，四處殺戮的時候，那些自命不凡的「勇者」就一個接一個地跑到他的面前。
他們身著披風，手握精良武器，臉上帶著大義凜然的神情，揚言要討伐他這個大魔族。
然而，在亞爾維斯眼中，這些所謂的勇者不過是可笑的螻蟻。
他們引以為傲的斬擊甚至連自己的防禦都無法破開，最終無一例外倒在了自己的腳下，無一生還。
而如今，又有一個勇者冒了出來，就戰績來看，貌似是真的…
「哼。」
亞爾維斯冷笑一聲，手中的信件被他捏得皺起。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投向遠方那片幽暗的森林，心中泛起不屑。
「勇者又如何？再強難道還能敵過吾的空間魔法嗎？」
「吾可是魔王之下第一人。」
儘管「魔王之下第一人」只是他的自稱，但他確實有自稱的底氣。
無限空間意味著物理層面上的絕對防禦，而他那龐大的魔力也讓他在一定程度上免疫精神攻擊。
若非成為七崩賢后需要鎮守魔族領土，他的威名恐怕早已傳遍人類世界。
「走吧。」
念頭翻湧，亞爾維斯來到正在休整的行軍面前，捏碎了手中的信件，下達了繼續前進的命令。
按照信中的情報，勇者可能會在幾天後出現在戰場上。
屆時，將是他證明自己的絕佳機會。
……
……
「嘖，雖說我的想像力很豐富，但能接住次元斬的魔法是什麼鬼？」
不久之後，已近正午，羅南成功切開空間後，回想起一拳超人中琦玉接下空間斬的一幕。
因思緒的發散，他不由自主地將這種魔法也創造了出來。
照理來說，這是不可能做到的。
畢竟，能切開空間就意味著能切斷位於空間中的人體。
只要腦海中存在這種念頭，關於此類魔法的創造就絕對不會成功。
可誰讓他開了風靈月影。
無限生命配合無視傷害判定，在這兩種buff的加持下，
他堅信自己絕對不會受傷，堅信任何攻擊自己都能接住。
於是，受世界規則的影響，反空間魔法的魔法竟然真的誕生了。
羅南一隻手切開空間，另一隻手將空間捏住，令其合攏，玩的不亦樂乎。
身旁，賽麗艾已經看呆了。
繞是她擁有兩千年的人生經驗，此刻亦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因眼前的一切實在是太不可思議。
誰能告訴她，為什麼空間會被人當成橡皮泥一般肆意揉捏？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打碎，多年來積累的經驗也成了一個笑話。
深吸一口氣，賽麗艾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她目光灼灼，盯著羅南，凝聲問道：
「勇者，你是如何做到的？」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全世界的魔法使耗費了幾千年的努力都未能達成的成就，
居然在短短几個小時之內，被羅南一個人搞定。
天賦異稟？
不。
簡直是女神在世。
羅南聽見聲音，緩緩回眸。
他思忖片刻，回答道：
「都說了，想像空間被切開對我來說很簡單。」
「我和你們唯一的差別就在於，我相信任何魔法都可以被人為創造。」
「無非就是過程的繁瑣程度不同罷了。」
賽麗艾聽不懂，或者說，她的人生經歷限制了她的想像力，讓她無法理解羅南所說的話。
這就如同人類永遠無法想像自己從未見過的顏色一樣。
她的大腦此刻有些迷糊，像是缺氧一般。
下意識地，雙手按在胸膛，努力平復呼吸。
待心情稍微平靜，賽麗艾才緩步走上前，一字一句問：
「你果然很特殊，既然這是你的觀點，那麼我想請問，你是如何看待時間魔法？」
「自女神創世的幾千個歲月里，唯有時間魔法的存在，一直沒有被證明。」
賽麗艾心中有一個執念，那就是掌握人類歷史上的所有魔法。
如今，她的這個執念快要完成，但羅南的出現，又給了她一個新的啟發。
僅僅掌握歷史上出現的所有魔法就足夠了嗎？
不，她不甘心如此。
時間、空間，這種人類根本無法掌握，甚至於都不一定存在的魔法，才是她真正所熱愛的。
因為這代表著未知，代表著無限的可能。
聞言，羅南難得沉吟了一會兒。
時間魔法嗎？就機制上，的確難以想像，但再難，也不是毫無機會。
他心中思索著，只要將時間當成錨點，再結合分子運動等知識，或許就可以創造出時間魔法的雛形。
不過很可惜，由於時間太過久遠，他已經忘記了部分相關的知識。
只有通過重新學習，估計才能正式開始對這類魔法的創造。
故而，羅南點點頭，認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時間魔法是存在的，我100%相信。」
「儘管現有的經歷沒有證明它的存在，但如果就因為這個而將其否決，實在是一種莫大的悲哀。」
「一千年前，你能想像飛行魔法的出現嗎？」
賽麗艾沉默了，儘管羅南這樣說，但她還是覺得有些天方夜譚。
她就像活在地心說時代的人，而羅南已經進入了廣闊的宇宙。
任何說辭，在沒有親眼見證之前，哪怕是真理，也會被她當成異論。
呼…
賽麗艾默默吐出一口氣，再次上前兩步。
站在羅南身邊，她一邊垂下眸子，一邊試探性開口：
「我暫時相信你好了，勇者。」
「即便沒有見過時間魔法，但如果是你的話，應該能成功吧。」
「剛才的那個空間魔法，我能學會嗎？」
「如果能，我可以用任何魔法乃至所有魔法來交換。」
任何的言辭都不如親自試試來得可靠。
然而，她知道自己不一定能打過羅南，威逼不成，只能使用利誘。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一個人類面前如此低聲下氣。
但為了能夠掌握空間魔法，她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羅南專注開發空間魔法的期間，亞爾維斯收到了奧布萊恩被勇者擊敗的消息。
他面色陰沉，眼中閃過一抹冷冽的光芒。
勇者，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聽見這個稱呼了。
早在往昔，四處殺戮的時候，那些自命不凡的「勇者」就一個接一個地跑到他的面前。
他們身著披風，手握精良武器，臉上帶著大義凜然的神情，揚言要討伐他這個大魔族。
然而，在亞爾維斯眼中，這些所謂的勇者不過是可笑的螻蟻。
他們引以為傲的斬擊甚至連自己的防禦都無法破開，最終無一例外倒在了自己的腳下，無一生還。
而如今，又有一個勇者冒了出來，就戰績來看，貌似是真的…
「哼。」
亞爾維斯冷笑一聲，手中的信件被他捏得皺起。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投向遠方那片幽暗的森林，心中泛起不屑。
「勇者又如何？再強難道還能敵過吾的空間魔法嗎？」
「吾可是魔王之下第一人。」
儘管「魔王之下第一人」只是他的自稱，但他確實有自稱的底氣。
無限空間意味著物理層面上的絕對防禦，而他那龐大的魔力也讓他在一定程度上免疫精神攻擊。
若非成為七崩賢后需要鎮守魔族領土，他的威名恐怕早已傳遍人類世界。
「走吧。」
念頭翻湧，亞爾維斯來到正在休整的行軍面前，捏碎了手中的信件，下達了繼續前進的命令。
按照信中的情報，勇者可能會在幾天後出現在戰場上。
屆時，將是他證明自己的絕佳機會。
……
……
「嘖，雖說我的想像力很豐富，但能接住次元斬的魔法是什麼鬼？」
不久之後，已近正午，羅南成功切開空間後，回想起一拳超人中琦玉接下空間斬的一幕。
因思緒的發散，他不由自主地將這種魔法也創造了出來。
照理來說，這是不可能做到的。
畢竟，能切開空間就意味著能切斷位於空間中的人體。
只要腦海中存在這種念頭，關於此類魔法的創造就絕對不會成功。
可誰讓他開了風靈月影。
無限生命配合無視傷害判定，在這兩種buff的加持下，
他堅信自己絕對不會受傷，堅信任何攻擊自己都能接住。
於是，受世界規則的影響，反空間魔法的魔法竟然真的誕生了。
羅南一隻手切開空間，另一隻手將空間捏住，令其合攏，玩的不亦樂乎。
身旁，賽麗艾已經看呆了。
繞是她擁有兩千年的人生經驗，此刻亦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因眼前的一切實在是太不可思議。
誰能告訴她，為什麼空間會被人當成橡皮泥一般肆意揉捏？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打碎，多年來積累的經驗也成了一個笑話。
深吸一口氣，賽麗艾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她目光灼灼，盯著羅南，凝聲問道：
「勇者，你是如何做到的？」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全世界的魔法使耗費了幾千年的努力都未能達成的成就，
居然在短短几個小時之內，被羅南一個人搞定。
天賦異稟？
不。
簡直是女神在世。
羅南聽見聲音，緩緩回眸。
他思忖片刻，回答道：
「都說了，想像空間被切開對我來說很簡單。」
「我和你們唯一的差別就在於，我相信任何魔法都可以被人為創造。」
「無非就是過程的繁瑣程度不同罷了。」
賽麗艾聽不懂，或者說，她的人生經歷限制了她的想像力，讓她無法理解羅南所說的話。
這就如同人類永遠無法想像自己從未見過的顏色一樣。
她的大腦此刻有些迷糊，像是缺氧一般。
下意識地，雙手按在胸膛，努力平復呼吸。
待心情稍微平靜，賽麗艾才緩步走上前，一字一句問：
「你果然很特殊，既然這是你的觀點，那麼我想請問，你是如何看待時間魔法？」
「自女神創世的幾千個歲月里，唯有時間魔法的存在，一直沒有被證明。」
賽麗艾心中有一個執念，那就是掌握人類歷史上的所有魔法。
如今，她的這個執念快要完成，但羅南的出現，又給了她一個新的啟發。
僅僅掌握歷史上出現的所有魔法就足夠了嗎？
不，她不甘心如此。
時間、空間，這種人類根本無法掌握，甚至於都不一定存在的魔法，才是她真正所熱愛的。
因為這代表著未知，代表著無限的可能。
聞言，羅南難得沉吟了一會兒。
時間魔法嗎？就機制上，的確難以想像，但再難，也不是毫無機會。
他心中思索著，只要將時間當成錨點，再結合分子運動等知識，或許就可以創造出時間魔法的雛形。
不過很可惜，由於時間太過久遠，他已經忘記了部分相關的知識。
只有通過重新學習，估計才能正式開始對這類魔法的創造。
故而，羅南點點頭，認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時間魔法是存在的，我100%相信。」
「儘管現有的經歷沒有證明它的存在，但如果就因為這個而將其否決，實在是一種莫大的悲哀。」
「一千年前，你能想像飛行魔法的出現嗎？」
賽麗艾沉默了，儘管羅南這樣說，但她還是覺得有些天方夜譚。
她就像活在地心說時代的人，而羅南已經進入了廣闊的宇宙。
任何說辭，在沒有親眼見證之前，哪怕是真理，也會被她當成異論。
呼…
賽麗艾默默吐出一口氣，再次上前兩步。
站在羅南身邊，她一邊垂下眸子，一邊試探性開口：
「我暫時相信你好了，勇者。」
「即便沒有見過時間魔法，但如果是你的話，應該能成功吧。」
「剛才的那個空間魔法，我能學會嗎？」
「如果能，我可以用任何魔法乃至所有魔法來交換。」
任何的言辭都不如親自試試來得可靠。
然而，她知道自己不一定能打過羅南，威逼不成，只能使用利誘。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一個人類面前如此低聲下氣。
但為了能夠掌握空間魔法，她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