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37，魔法協會，問心魔法
羅南看了她一眼，大致明白賽麗艾的意思。
無非就是毫無意義，因為即便留下再多痕跡，數百年一過，都會消失。
但這不是他無動於衷的理由。
羅南回神，隨口道：
「我有錢又有時間，僅此而已。」
「沒必要再說這些了。」
「魔族正在大肆屠殺精靈，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件事讓羅南有些在意，畢竟芙莉蓮也是精靈。
而他此前從未聽村長提起過這件事，心中不由得湧起一陣疑惑。
賽麗艾站在城牆下，目光眺望遠方，聲音淡淡，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沒什麼，前些日子我打傷了魔王，僅此而已。」
「他惱羞成怒，但又解決不了我，所以就想屠殺我的同族來泄憤。」
「……」
原來如此。
和魔王戰鬥，的確是賽麗艾能做出來的行為。
只是……既然能打傷，為什麼不將其殺死，以絕後患？
似乎看穿了羅南心中的疑惑，賽麗艾視線轉動，語氣平淡地說：
「我不屑殺他，我之前應該和你提起過吧，我喜歡戰爭，享受那種與敵人廝殺的驚險感覺。」
「雖然這會造成其餘人的死亡，但這與我沒有關係。」
「即便死去一個魔王，也還會有另一個魔王上位。」
「勇者羅南，你不必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她知道羅南要說些什麼，雖然有種替自己辯解的意思，但魔族是殺不完的。
它們在這片大陸上繁衍了千年之久，早已如頑疾般根深蒂固。
除非女神降世，對它們實施物理、靈魂上的雙重裁決。
否則，人類與魔族之間的鬥爭將會一直持續下去，永無休止。
「……」羅南沉默了片刻，微微皺起了眉頭。
不知為何，他看著賽麗艾那副平靜得有些過頭的模樣，總覺得她過於冷血。
仿佛他人的死在她眼中，就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稀疏平常。
難怪……會對精靈被屠戮一事無動於衷。
想到這裡，羅南幽幽一嘆：
「喜歡戰爭可不是一個值得讚賞的性格啊。」
「賽麗艾小姐，我想，你平日裡應該沒有多少知心的朋友吧？」
芙莉蓮曾經對他說過，精靈一族或多或少都存在著一些性格或者生理上的缺陷。
而這些缺陷也是限制精靈一族人口數量的重要因素之一。
賽麗艾在生理上幾乎沒有什麼明顯的缺陷，只是這性格……
總之，在羅南看來，一個心智正常的人，不應該是這幅模樣。
聽見這話，賽麗艾眉頭緊鎖。
她盯著羅南，語氣冰冷：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實話實說而已。」
羅南眺望遠方，陳述著事實，
「我相信賽麗艾小姐你也感受到了。」
「從遇見芙莉蓮的時候開始，你的性格就一直非常強勢，我個人沒什麼意見，但不要忘了，這裡是人類的世界。」
「往後也會是人類的時代。」
言外之意——終日打雁，小心被雁啄瞎了眼。
此話一出，賽麗艾想要反駁，她握緊了拳，但終究是泄了氣。
她知道羅南的話是對的。
自從人類建立起文明以來，已經過去了兩千多個歲月。
僅僅兩千年，人類就從茹毛飲血的原始社會發展至還算有序的城邦文明。
而他們精靈兩千年來分毫未變，可以說，這是一種極度落後的表現。
毫不誇張地講，再過兩千年，精靈必然會淪為時代的棄子。
但賽麗艾不服。
她要讓羅南看見，就算在未來，精靈一族也依舊能站在大陸的頂端。
她決定了，等離開這裡，就去效仿人類創建一個魔法協會。
由她親自擔任會長，統轄所有的人類和精靈。
屆時，就算人類的時代到來，魔法的世界，也依然是精靈的。
……
……
是夜，莊園內，月光如水灑進房間。
賽麗艾兩肘撐在柔軟的毛毯上，整個人慵懶地趴在那裡。
她身旁的爐火幽幽燃燒著，跳躍的火苗映照著她白皙的小腳，輕輕擺動，分外閒適。
「使人耳清目明的魔法…」
賽麗艾一邊翻看著手中的魔法書，一邊小聲嘀咕著，
「使人腳步生風的魔法…」
「使人思維活絡的魔法…」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為什麼沒有一個攻擊魔法。」
她的聲音充滿了不耐煩，
「我總算明白淨土王朝為什麼會被一隻惡魔覆滅了。」
「這些魔法沒有一個能用的。」
「兩千年前可真是和平啊。」
想來也是，兩千年前，魔族這種吃人的生物根本沒有誕生。
人類所面臨的敵人，不過是一些野獸和普通的魔物罷了。
儘管偶爾會出現一些極為罕見的惡魔，但整體上算不得什麼危險。
在這種相對和平的環境下，所創造出來的魔法定然都與文明的發展、知識的傳承有關。
「運氣太差了。」賽麗艾喃喃自語，但很快她又振作起來。
因為雖然沒什麼用，卻不失為一個收穫。
至少往後創造魔法的時候，利用這些魔法，應該能節省一些時間。
想到這裡，她繼續翻書，試圖找到能讓自己眼前一亮的東西。
而這時，她忽然想起什麼，看向不遠處正在學習古文字的羅南，問道：
「喂，勇者，關於你之前從寶箱裡拿到的那個魔法，現在翻譯完了嗎？」
由於收穫不是很多，所以賽麗艾對這個非常感興趣，心想若是戰鬥魔法就好了。
可惜，即便來自寶箱，種類也不會存在較大的差異。
羅南抬眸，回道：「差不多吧，如果我的翻譯沒錯，它是問心魔法。」
「只要對著生物使用，無論是誰，都會懺悔自己曾經做過的錯事。」
「屬於精神控制魔法行列。」
此話一出，賽麗艾頓時失去了興趣，
能審問人心也沒什麼。
動用武力也能讓人家懺悔。
食之無用的雞肋。
賽麗艾搖搖頭，思緒回攏，只當這些東西全部便宜了羅南，畢竟她一個都用不上。
嘆了口氣，繼續解析書籍，時間很快來到了早上。
如今已是第五天，還有兩天左右，劍之鄉的人就要來了。
本以為一切都會按照計劃順利進行，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卻沒想到，一封加急信件隨著信鴿的降落，飛到了芙莉蓮的手上。
羅南將其拆開，是一封求援信。
前去劍之鄉的隊伍在返程途中被蹲伏的魔族襲擊。
急需支援。
無非就是毫無意義，因為即便留下再多痕跡，數百年一過，都會消失。
但這不是他無動於衷的理由。
羅南回神，隨口道：
「我有錢又有時間，僅此而已。」
「沒必要再說這些了。」
「魔族正在大肆屠殺精靈，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件事讓羅南有些在意，畢竟芙莉蓮也是精靈。
而他此前從未聽村長提起過這件事，心中不由得湧起一陣疑惑。
賽麗艾站在城牆下，目光眺望遠方，聲音淡淡，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沒什麼，前些日子我打傷了魔王，僅此而已。」
「他惱羞成怒，但又解決不了我，所以就想屠殺我的同族來泄憤。」
「……」
原來如此。
和魔王戰鬥，的確是賽麗艾能做出來的行為。
只是……既然能打傷，為什麼不將其殺死，以絕後患？
似乎看穿了羅南心中的疑惑，賽麗艾視線轉動，語氣平淡地說：
「我不屑殺他，我之前應該和你提起過吧，我喜歡戰爭，享受那種與敵人廝殺的驚險感覺。」
「雖然這會造成其餘人的死亡，但這與我沒有關係。」
「即便死去一個魔王，也還會有另一個魔王上位。」
「勇者羅南，你不必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她知道羅南要說些什麼，雖然有種替自己辯解的意思，但魔族是殺不完的。
它們在這片大陸上繁衍了千年之久，早已如頑疾般根深蒂固。
除非女神降世，對它們實施物理、靈魂上的雙重裁決。
否則，人類與魔族之間的鬥爭將會一直持續下去，永無休止。
「……」羅南沉默了片刻，微微皺起了眉頭。
不知為何，他看著賽麗艾那副平靜得有些過頭的模樣，總覺得她過於冷血。
仿佛他人的死在她眼中，就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稀疏平常。
難怪……會對精靈被屠戮一事無動於衷。
想到這裡，羅南幽幽一嘆：
「喜歡戰爭可不是一個值得讚賞的性格啊。」
「賽麗艾小姐，我想，你平日裡應該沒有多少知心的朋友吧？」
芙莉蓮曾經對他說過，精靈一族或多或少都存在著一些性格或者生理上的缺陷。
而這些缺陷也是限制精靈一族人口數量的重要因素之一。
賽麗艾在生理上幾乎沒有什麼明顯的缺陷，只是這性格……
總之，在羅南看來，一個心智正常的人，不應該是這幅模樣。
聽見這話，賽麗艾眉頭緊鎖。
她盯著羅南，語氣冰冷：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實話實說而已。」
羅南眺望遠方，陳述著事實，
「我相信賽麗艾小姐你也感受到了。」
「從遇見芙莉蓮的時候開始，你的性格就一直非常強勢，我個人沒什麼意見，但不要忘了，這裡是人類的世界。」
「往後也會是人類的時代。」
言外之意——終日打雁，小心被雁啄瞎了眼。
此話一出，賽麗艾想要反駁，她握緊了拳，但終究是泄了氣。
她知道羅南的話是對的。
自從人類建立起文明以來，已經過去了兩千多個歲月。
僅僅兩千年，人類就從茹毛飲血的原始社會發展至還算有序的城邦文明。
而他們精靈兩千年來分毫未變，可以說，這是一種極度落後的表現。
毫不誇張地講，再過兩千年，精靈必然會淪為時代的棄子。
但賽麗艾不服。
她要讓羅南看見，就算在未來，精靈一族也依舊能站在大陸的頂端。
她決定了，等離開這裡，就去效仿人類創建一個魔法協會。
由她親自擔任會長，統轄所有的人類和精靈。
屆時，就算人類的時代到來，魔法的世界，也依然是精靈的。
……
……
是夜，莊園內，月光如水灑進房間。
賽麗艾兩肘撐在柔軟的毛毯上，整個人慵懶地趴在那裡。
她身旁的爐火幽幽燃燒著，跳躍的火苗映照著她白皙的小腳，輕輕擺動，分外閒適。
「使人耳清目明的魔法…」
賽麗艾一邊翻看著手中的魔法書，一邊小聲嘀咕著，
「使人腳步生風的魔法…」
「使人思維活絡的魔法…」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為什麼沒有一個攻擊魔法。」
她的聲音充滿了不耐煩，
「我總算明白淨土王朝為什麼會被一隻惡魔覆滅了。」
「這些魔法沒有一個能用的。」
「兩千年前可真是和平啊。」
想來也是，兩千年前，魔族這種吃人的生物根本沒有誕生。
人類所面臨的敵人，不過是一些野獸和普通的魔物罷了。
儘管偶爾會出現一些極為罕見的惡魔，但整體上算不得什麼危險。
在這種相對和平的環境下，所創造出來的魔法定然都與文明的發展、知識的傳承有關。
「運氣太差了。」賽麗艾喃喃自語，但很快她又振作起來。
因為雖然沒什麼用，卻不失為一個收穫。
至少往後創造魔法的時候，利用這些魔法，應該能節省一些時間。
想到這裡，她繼續翻書，試圖找到能讓自己眼前一亮的東西。
而這時，她忽然想起什麼，看向不遠處正在學習古文字的羅南，問道：
「喂，勇者，關於你之前從寶箱裡拿到的那個魔法，現在翻譯完了嗎？」
由於收穫不是很多，所以賽麗艾對這個非常感興趣，心想若是戰鬥魔法就好了。
可惜，即便來自寶箱，種類也不會存在較大的差異。
羅南抬眸，回道：「差不多吧，如果我的翻譯沒錯，它是問心魔法。」
「只要對著生物使用，無論是誰，都會懺悔自己曾經做過的錯事。」
「屬於精神控制魔法行列。」
此話一出，賽麗艾頓時失去了興趣，
能審問人心也沒什麼。
動用武力也能讓人家懺悔。
食之無用的雞肋。
賽麗艾搖搖頭，思緒回攏，只當這些東西全部便宜了羅南，畢竟她一個都用不上。
嘆了口氣，繼續解析書籍，時間很快來到了早上。
如今已是第五天，還有兩天左右，劍之鄉的人就要來了。
本以為一切都會按照計劃順利進行，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卻沒想到，一封加急信件隨著信鴿的降落，飛到了芙莉蓮的手上。
羅南將其拆開，是一封求援信。
前去劍之鄉的隊伍在返程途中被蹲伏的魔族襲擊。
急需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