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概念升溫
「無需火，也能點燃一切？」
芙莉蓮聽到這個魔法的效用，茫然地眨了眨眼，那精緻的臉上緩緩流露出一絲困惑的神情。
——這是什麼魔法？
完全沒有聽說過。
她甚至都無法理解，因為在她的認知範疇里，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無論什麼東西的燃燒都要基於火焰的出現。
小到鑽木取火，大到森林失火……若沒有火星、火苗作為起始，東西又怎麼可能燃燒起來？
要知道就算是火系魔法，也都是將魔力轉化成火焰進行輸出。
不用火，也就意味著，僅憑藉無屬性的魔力就能讓東西憑空自燃…
憑什麼？
魔法的確基於想像沒錯，但不代表它可以違背現實。
類似於切割魔法，理論上能夠切開空間，但實際上，至今都沒人能達成這一成就。
原因很簡單，因為不管是精靈還是人類，都無法想像空間被切開時的樣子。
火……也是如此。
芙莉蓮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有些混亂的思緒平靜下來，她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又或者是羅南說錯了。
可當她回過神來，看到羅南那副篤定的神情…
芙莉蓮剛到嘴邊的質疑話語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此刻，芙莉蓮大概明白了村長不讓她學習這個魔法的緣由。
反正學也學不會，還會打擊自己的自信心，不如保持神秘。
羅南一直留意著芙莉蓮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看到她那有些失落的樣子…
啪。
他輕輕合上書，語氣帶著些許關切：
「怎麼，是哪裡不舒服嗎？還是對這個魔法不太理解？不會是對我能解析這種魔法感到詫異吧？」
「當然不是。」芙莉蓮已從沉思中回過神，輕輕搖了搖頭。
她緩緩坐到羅南對面，心中雖有波瀾，語氣依舊平靜：
「我只是在想，這種違背現實理論的魔法放在現在，真的有人能學會嗎？」
「要說不太理解，確實有一些，畢竟我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出，沒有火時，東西燃燒的狀態。」
「你能想像出來嗎？」
她抬起頭，注視著羅南，覺得對方也想像不出。
正當芙莉蓮認為，這個魔法註定要失傳的時候，羅南卻一反常態露出了悠然的笑容。
他動作平穩地將魔法書放在桌子上，面向芙莉蓮，輕笑道：
「你說對於這個魔法的想像嗎？很簡單啊，把物質當成可燃物就行了。」
「不用火，意味著依靠間接的溫度。」
「與其說，這是無需火也能點燃一切的魔法。」
「不如說，這是利用魔力對物質進行瞬間升溫的魔法。」
「要知道任何物質都有燃點。」
「因為利用的是魔力這類看不見的媒介，所以在旁人眼中，就是物質突然被點燃的樣子。」
「類似於…」
羅南的眼睛四處觀察了一下，隨即選中了面前桌子上，從窗外飄進來的一小片綠葉。
他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一聲脆響。
樹葉瞬間焦黃、扭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燃燒成灰燼，隨後消失不見。
只餘下空氣中那一絲淡淡的焦味，證明它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就是這樣。」羅南點了點頭。從選擇目標，到釋放魔法，整個過程不超過一秒鐘。
在旁人眼中極短的時間，然而在芙莉蓮眼中，卻給了她極大的震撼。
直到數秒後，她才回過神，眼睛睜大，滿是驚訝地「誒」了一聲。
——什麼？她看到了什麼？
為什麼樹葉自燃了？
剛才有魔力波動嗎？
芙莉蓮努力回憶著剛才的瞬間，卻發現自己完全沒有感應到。
是羅南做的？
也不怪她如此驚訝，因為羅南使用魔法時，幾乎沒有任何的前兆。
微微吸了一口氣，芙莉蓮的眼神帶著些許好奇，注視著羅南，問道：
「你是怎麼做到的？燃點……燃點又是什麼？你學會這種魔法了嗎？在這麼短的時間裡？」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本魔法書不是你早上才得到的嗎？」
「為什麼會這麼快？」
她的心中有許多問題，精靈雖然不善言辭，卻也分人，同時要看面對的是什麼情況。
就像她天生怕黑，怕封閉的環境，所以晚上必須要點著燈才能入睡。
要是有一天忘了點燈，四周封閉壓抑，那她肯定會忍不住哭出聲。
「快嗎？」羅南笑了笑，語氣從容，「還行吧。」
「要不是為了研究如何使用更少的魔力，在別人無法察覺的情況下，對物體進行升溫。」
「我還能更快。」
「至於燃點……忘了，你們對這方面的知識了解不多，短時間內也說不清楚。」
「不如這樣吧。」
「我負責教你這些知識，你負責把你掌握的魔法傳授給我。」
「經過剛才的事，你應該了解我在魔法上的天賦了吧。」
「你我互為老師，少女，你不會吃虧的。」
芙莉蓮聽了微微猶豫了片刻。
的確。
羅南的天賦，她前所未見。
短短几個小時，就掌握了她可能耗費一生都學不會的魔法。
按理來說，她應該答應，因為魔法是她所熱愛的，為了魔法她可以捨棄任何身外之物。
但是，互為老師嗎？
這是她從未想過的道路，羅南的天賦那麼高，萬一自己教不好怎麼辦？
芙莉蓮對此很是擔心。
昨天是昨天，那時的羅南只是說說而已，如今真的發生，情況肯定大不一樣…
——心好亂。
羅南看到芙莉蓮神情糾結的模樣，並沒有開口催促。
他知道這事急不得，只是雙手交叉，安靜坐在用動物皮毛製成的沙發上，靜靜等待著她的答覆。
過了許久，芙莉蓮終於抬起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肯定地點點頭：
「好吧，我同意了，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
「因為你是勇者，所以你肯定不會在這裡久留。」
「那麼，在你啟程的那一天，也就是我們之間關係結束的時候。」
「屆時，無論你我學會了多少魔法都要忍痛割捨。」
「能接受這個條件嗎？」
說到這裡，她又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變得有些不自信，
「不能接受也沒關係，你肯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老師，我知道的。」
「你的天賦就算放眼全世界，也是…」
她話還沒說完，羅南那帶著些許寬慰和認同的語氣便忽然響起：
「沒問題，芙莉蓮，你不必這麼看低自己。」
「在我眼裡，你已經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一名老師了。」
因為只遇到過她一人，所以她必然是NO.1。
至於天賦，說實話，哪怕找本書自己看，也和芙莉蓮教的沒什麼兩樣。
老師這個說法只是託辭罷了。
自己看書，哪有讓一個漂亮的精靈少女教自己來得舒服。
芙莉蓮聽到這個魔法的效用，茫然地眨了眨眼，那精緻的臉上緩緩流露出一絲困惑的神情。
——這是什麼魔法？
完全沒有聽說過。
她甚至都無法理解，因為在她的認知範疇里，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無論什麼東西的燃燒都要基於火焰的出現。
小到鑽木取火，大到森林失火……若沒有火星、火苗作為起始，東西又怎麼可能燃燒起來？
要知道就算是火系魔法，也都是將魔力轉化成火焰進行輸出。
不用火，也就意味著，僅憑藉無屬性的魔力就能讓東西憑空自燃…
憑什麼？
魔法的確基於想像沒錯，但不代表它可以違背現實。
類似於切割魔法，理論上能夠切開空間，但實際上，至今都沒人能達成這一成就。
原因很簡單，因為不管是精靈還是人類，都無法想像空間被切開時的樣子。
火……也是如此。
芙莉蓮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有些混亂的思緒平靜下來，她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又或者是羅南說錯了。
可當她回過神來，看到羅南那副篤定的神情…
芙莉蓮剛到嘴邊的質疑話語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此刻，芙莉蓮大概明白了村長不讓她學習這個魔法的緣由。
反正學也學不會，還會打擊自己的自信心，不如保持神秘。
羅南一直留意著芙莉蓮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看到她那有些失落的樣子…
啪。
他輕輕合上書，語氣帶著些許關切：
「怎麼，是哪裡不舒服嗎？還是對這個魔法不太理解？不會是對我能解析這種魔法感到詫異吧？」
「當然不是。」芙莉蓮已從沉思中回過神，輕輕搖了搖頭。
她緩緩坐到羅南對面，心中雖有波瀾，語氣依舊平靜：
「我只是在想，這種違背現實理論的魔法放在現在，真的有人能學會嗎？」
「要說不太理解，確實有一些，畢竟我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出，沒有火時，東西燃燒的狀態。」
「你能想像出來嗎？」
她抬起頭，注視著羅南，覺得對方也想像不出。
正當芙莉蓮認為，這個魔法註定要失傳的時候，羅南卻一反常態露出了悠然的笑容。
他動作平穩地將魔法書放在桌子上，面向芙莉蓮，輕笑道：
「你說對於這個魔法的想像嗎？很簡單啊，把物質當成可燃物就行了。」
「不用火，意味著依靠間接的溫度。」
「與其說，這是無需火也能點燃一切的魔法。」
「不如說，這是利用魔力對物質進行瞬間升溫的魔法。」
「要知道任何物質都有燃點。」
「因為利用的是魔力這類看不見的媒介，所以在旁人眼中，就是物質突然被點燃的樣子。」
「類似於…」
羅南的眼睛四處觀察了一下，隨即選中了面前桌子上，從窗外飄進來的一小片綠葉。
他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一聲脆響。
樹葉瞬間焦黃、扭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燃燒成灰燼，隨後消失不見。
只餘下空氣中那一絲淡淡的焦味，證明它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就是這樣。」羅南點了點頭。從選擇目標，到釋放魔法，整個過程不超過一秒鐘。
在旁人眼中極短的時間，然而在芙莉蓮眼中，卻給了她極大的震撼。
直到數秒後，她才回過神，眼睛睜大，滿是驚訝地「誒」了一聲。
——什麼？她看到了什麼？
為什麼樹葉自燃了？
剛才有魔力波動嗎？
芙莉蓮努力回憶著剛才的瞬間，卻發現自己完全沒有感應到。
是羅南做的？
也不怪她如此驚訝，因為羅南使用魔法時，幾乎沒有任何的前兆。
微微吸了一口氣，芙莉蓮的眼神帶著些許好奇，注視著羅南，問道：
「你是怎麼做到的？燃點……燃點又是什麼？你學會這種魔法了嗎？在這麼短的時間裡？」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本魔法書不是你早上才得到的嗎？」
「為什麼會這麼快？」
她的心中有許多問題，精靈雖然不善言辭，卻也分人，同時要看面對的是什麼情況。
就像她天生怕黑，怕封閉的環境，所以晚上必須要點著燈才能入睡。
要是有一天忘了點燈，四周封閉壓抑，那她肯定會忍不住哭出聲。
「快嗎？」羅南笑了笑，語氣從容，「還行吧。」
「要不是為了研究如何使用更少的魔力，在別人無法察覺的情況下，對物體進行升溫。」
「我還能更快。」
「至於燃點……忘了，你們對這方面的知識了解不多，短時間內也說不清楚。」
「不如這樣吧。」
「我負責教你這些知識，你負責把你掌握的魔法傳授給我。」
「經過剛才的事，你應該了解我在魔法上的天賦了吧。」
「你我互為老師，少女，你不會吃虧的。」
芙莉蓮聽了微微猶豫了片刻。
的確。
羅南的天賦，她前所未見。
短短几個小時，就掌握了她可能耗費一生都學不會的魔法。
按理來說，她應該答應，因為魔法是她所熱愛的，為了魔法她可以捨棄任何身外之物。
但是，互為老師嗎？
這是她從未想過的道路，羅南的天賦那麼高，萬一自己教不好怎麼辦？
芙莉蓮對此很是擔心。
昨天是昨天，那時的羅南只是說說而已，如今真的發生，情況肯定大不一樣…
——心好亂。
羅南看到芙莉蓮神情糾結的模樣，並沒有開口催促。
他知道這事急不得，只是雙手交叉，安靜坐在用動物皮毛製成的沙發上，靜靜等待著她的答覆。
過了許久，芙莉蓮終於抬起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肯定地點點頭：
「好吧，我同意了，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
「因為你是勇者，所以你肯定不會在這裡久留。」
「那麼，在你啟程的那一天，也就是我們之間關係結束的時候。」
「屆時，無論你我學會了多少魔法都要忍痛割捨。」
「能接受這個條件嗎？」
說到這裡，她又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變得有些不自信，
「不能接受也沒關係，你肯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老師，我知道的。」
「你的天賦就算放眼全世界，也是…」
她話還沒說完，羅南那帶著些許寬慰和認同的語氣便忽然響起：
「沒問題，芙莉蓮，你不必這麼看低自己。」
「在我眼裡，你已經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一名老師了。」
因為只遇到過她一人，所以她必然是NO.1。
至於天賦，說實話，哪怕找本書自己看，也和芙莉蓮教的沒什麼兩樣。
老師這個說法只是託辭罷了。
自己看書，哪有讓一個漂亮的精靈少女教自己來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