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周末
「婷華姐，也許對我哥來說，朋友沒那麼重要，你這副要死要活的樣子，一點也不像你了。」他說話保留了點，真的要說，他覺得周頌雪只是當柳婷華是陳絳意的朋友。
柳婷華抬眼，瞪著他。
「你再說一次！你是不是覺得，是我非賴著他，我對他有非分之想，把我當什麼了！周雲起！」
柳婷華明明比他大，比他聰明優秀，可是有時候她就像個小孩。
「行啦，你不把他當回事，行了吧，那你在我這鬧什麼？婷華姐？」
對啊，那她鬧什麼呢？
柳婷華伸手，周雲起把桌上紙巾遞過去。她擦了乾眼淚，妝沒怎麼花，她還是拿起包包，拿出小巧的氣墊補妝。
陳絳意約了周末海釣。
周頌雪不去，但陳絳意一再地磨他，就算是看在他的面子上，給柳婷華一個機會。
面子？周頌雪要拿話刺他，陳絳意知道他要說什麼，急急說：「婷華沒有什麼壞心思，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嬌氣一些罷了。她從小到大，只有我們這幾個朋友，你別傷她心了，算我求你成嗎？」
話說到這份上，周頌雪再不去，似乎真的讓柳婷華難堪。
他沒有再拒絕，只是說要帶上葉蓁蓁。
柳婷華要和葉蓁蓁道歉，那麼這事就能過去。
陳絳意痛快地掛了電話。哄完一個又要哄另一個。
他覺得自己真是心累。
周末，天氣晴朗。
遊艇那是之前那一艘藍白配色的，不太起眼，符合陳絳意的審美。柳婷華的評價是：「陳家看起來要完蛋了。」
周頌雪約了葉蓁蓁，理由是柳婷華要道歉，葉蓁蓁覺得大可不必。
但周頌雪轉而又說，他手術前，最後一次去海釣，想在世界上留下美好的回憶。
葉蓁蓁心想不妙，周頌雪被奪舍了。
「不來的話，我自己就不去了。畢竟我跟他們不熟，沒什麼意思。」
於是他如願等到了她答應，她畢竟心軟，這點小伎倆能把她拉進自己，那他扮可憐又有什麼難的？
她早早到周家等他，周頌雪穿的是件休閒的毛衣，淺杏色，看上去溫柔無害，
葉蓁蓁心裡補充一句：「清純男大。」
遊艇比葉蓁蓁想得大，裡面的設施俱全，她看見柳婷華，對方抬起下巴，哼了一聲，傲嬌地走掉了。
葉蓁蓁愣神。
周頌雪看不見，當然不是真的衝著海釣去的。柳婷華夾槍帶棒說有人真有意思，半句話沒說完，讓陳絳意劫走了。
幾個小姑娘說是陳絳意家的妹妹，最小的八歲，最大的也就十二歲，小大人拉著葉蓁蓁玩海盜抓公主的過家家。
她們要葉蓁蓁做公主，葉蓁蓁主動帶上單眼的眼罩，舉起玩具刀，「壞人來咯！」
幾個小孩圍著她笑作一團，最小的女孩小聲地說：其實我們都想做公主。
葉蓁蓁哎呀一聲：「那不行。」
女孩嘟嘴巴。
「那我一個海盜不就被你們公主給抓了嗎？」
那也有道理，小女孩們很講道理。
劇本一下子變成了勇敢的公主們抓海盜，誰先抓了海盜，誰就能做國王。
「好耶，我要做國王！」
孩子們精力無限的，但是鬧起來，葉蓁蓁卻容易累。也不是累，她想是胃有點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坐遊艇的原因，她以前沒有坐過船，更別說遊艇，她大概不太適應。
她靠著牆休息，公主們有了新主意，讓她藏起來就不抓她，大發慈悲給她一個時間躲藏。
心血來潮地跑到前面去了，葉蓁蓁看看前後，哪有地方躲藏呢？
一隻手牽住了她。
一直安靜待在一邊的周頌雪不知道何時走了過來。
「我們一起逃跑吧。」
他鄭重地有些好笑。
但葉蓁蓁點點頭，「你認識路？」
這艘遊艇至今還是他的名字，只是別人都以為，是最喜歡海釣的陳絳意的。
他沒有否認，陳絳意也沒有，他們都不覺得需要解釋。
周頌雪帶著葉蓁蓁熟悉地藏在了一個不起眼的暗門裡。葉蓁蓁吃驚地看著原本像是一堵牆的地方，開出一道門，門合上，裡面只有一個小衣櫃大小，兩人幾乎是貼在一起。
他輕輕地，試探地靠過來。
葉蓁蓁還沉浸在剛才的情緒里。
「好酷，像密室一樣。」
周頌雪心念一動，低頭，那雙失焦的眼睛似乎盯著她似的，他們之間的呼吸交纏，距離已經靠的那樣近，他好像毫無知覺。
葉蓁蓁側過臉，幾乎相貼的曖昧姿勢。
他靠近一點，像不小心，靠過去，一點點地碰在她的眉間。
她呼吸有些急促，忽然伸手推了推他。
「怎麼了？」
「我……我想吐。」
她暈船。
葉蓁蓁也不知道自己暈船，知道的話，她今天就不會上遊艇。
她推開門，嘔吐感不上不下地卡著喉嚨，她覺得犯噁心。
緩了好久，她轉身看向剛才的地方，已經沒有人站在原地。
葉蓁蓁暈乎乎的。
但是心裡卻忽然泛起潮熱。
靠在欄杆上，她呼吸著新鮮空氣。
柳婷華本來是想要過來說周頌雪壞話的，或者奚落她，什麼都行，她要出氣。
但看葉蓁蓁那樣，她又沒地方撒氣了，氣呼呼地踹了一下空氣。
「你看，周頌雪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罵罵咧咧的，「非要你來，又不管你是不是暈船。」
葉蓁蓁被她逗得想笑，但實在不舒服，笑出來比哭還難看。
柳婷華一見她那樣，到船艙讓他們回去。
「為什麼回去？我們剛出發。」陳絳意不太樂意，想想又問她，「不會是你那個小白臉又在查崗了吧。」
柳婷華白了他一眼。
「不為什麼，我看到某人我心裡不舒服，行了吧。'
她真的很不舒服。
她都看到了。
拉著葉蓁蓁找到暗門，該說他周頌雪是安的什麼心？
周頌雪對葉蓁蓁是喜歡，是占有欲，原來一直以來溫潤和煦的好友，也就那樣……他愛上一個女人，和別的男人沒兩樣。
大小姐惱火地發脾氣，周頌雪卻只問：「蓁蓁呢。」
「讓我吃了，切開我肚子拿吧。」
她扭身就走了。
柳婷華抬眼，瞪著他。
「你再說一次！你是不是覺得，是我非賴著他，我對他有非分之想，把我當什麼了！周雲起！」
柳婷華明明比他大，比他聰明優秀，可是有時候她就像個小孩。
「行啦，你不把他當回事，行了吧，那你在我這鬧什麼？婷華姐？」
對啊，那她鬧什麼呢？
柳婷華伸手，周雲起把桌上紙巾遞過去。她擦了乾眼淚，妝沒怎麼花，她還是拿起包包，拿出小巧的氣墊補妝。
陳絳意約了周末海釣。
周頌雪不去，但陳絳意一再地磨他，就算是看在他的面子上，給柳婷華一個機會。
面子？周頌雪要拿話刺他，陳絳意知道他要說什麼，急急說：「婷華沒有什麼壞心思，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嬌氣一些罷了。她從小到大，只有我們這幾個朋友，你別傷她心了，算我求你成嗎？」
話說到這份上，周頌雪再不去，似乎真的讓柳婷華難堪。
他沒有再拒絕，只是說要帶上葉蓁蓁。
柳婷華要和葉蓁蓁道歉，那麼這事就能過去。
陳絳意痛快地掛了電話。哄完一個又要哄另一個。
他覺得自己真是心累。
周末，天氣晴朗。
遊艇那是之前那一艘藍白配色的，不太起眼，符合陳絳意的審美。柳婷華的評價是：「陳家看起來要完蛋了。」
周頌雪約了葉蓁蓁，理由是柳婷華要道歉，葉蓁蓁覺得大可不必。
但周頌雪轉而又說，他手術前，最後一次去海釣，想在世界上留下美好的回憶。
葉蓁蓁心想不妙，周頌雪被奪舍了。
「不來的話，我自己就不去了。畢竟我跟他們不熟，沒什麼意思。」
於是他如願等到了她答應，她畢竟心軟，這點小伎倆能把她拉進自己，那他扮可憐又有什麼難的？
她早早到周家等他，周頌雪穿的是件休閒的毛衣，淺杏色，看上去溫柔無害，
葉蓁蓁心裡補充一句：「清純男大。」
遊艇比葉蓁蓁想得大，裡面的設施俱全，她看見柳婷華，對方抬起下巴，哼了一聲，傲嬌地走掉了。
葉蓁蓁愣神。
周頌雪看不見，當然不是真的衝著海釣去的。柳婷華夾槍帶棒說有人真有意思，半句話沒說完，讓陳絳意劫走了。
幾個小姑娘說是陳絳意家的妹妹，最小的八歲，最大的也就十二歲，小大人拉著葉蓁蓁玩海盜抓公主的過家家。
她們要葉蓁蓁做公主，葉蓁蓁主動帶上單眼的眼罩，舉起玩具刀，「壞人來咯！」
幾個小孩圍著她笑作一團，最小的女孩小聲地說：其實我們都想做公主。
葉蓁蓁哎呀一聲：「那不行。」
女孩嘟嘴巴。
「那我一個海盜不就被你們公主給抓了嗎？」
那也有道理，小女孩們很講道理。
劇本一下子變成了勇敢的公主們抓海盜，誰先抓了海盜，誰就能做國王。
「好耶，我要做國王！」
孩子們精力無限的，但是鬧起來，葉蓁蓁卻容易累。也不是累，她想是胃有點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坐遊艇的原因，她以前沒有坐過船，更別說遊艇，她大概不太適應。
她靠著牆休息，公主們有了新主意，讓她藏起來就不抓她，大發慈悲給她一個時間躲藏。
心血來潮地跑到前面去了，葉蓁蓁看看前後，哪有地方躲藏呢？
一隻手牽住了她。
一直安靜待在一邊的周頌雪不知道何時走了過來。
「我們一起逃跑吧。」
他鄭重地有些好笑。
但葉蓁蓁點點頭，「你認識路？」
這艘遊艇至今還是他的名字，只是別人都以為，是最喜歡海釣的陳絳意的。
他沒有否認，陳絳意也沒有，他們都不覺得需要解釋。
周頌雪帶著葉蓁蓁熟悉地藏在了一個不起眼的暗門裡。葉蓁蓁吃驚地看著原本像是一堵牆的地方，開出一道門，門合上，裡面只有一個小衣櫃大小，兩人幾乎是貼在一起。
他輕輕地，試探地靠過來。
葉蓁蓁還沉浸在剛才的情緒里。
「好酷，像密室一樣。」
周頌雪心念一動，低頭，那雙失焦的眼睛似乎盯著她似的，他們之間的呼吸交纏，距離已經靠的那樣近，他好像毫無知覺。
葉蓁蓁側過臉，幾乎相貼的曖昧姿勢。
他靠近一點，像不小心，靠過去，一點點地碰在她的眉間。
她呼吸有些急促，忽然伸手推了推他。
「怎麼了？」
「我……我想吐。」
她暈船。
葉蓁蓁也不知道自己暈船，知道的話，她今天就不會上遊艇。
她推開門，嘔吐感不上不下地卡著喉嚨，她覺得犯噁心。
緩了好久，她轉身看向剛才的地方，已經沒有人站在原地。
葉蓁蓁暈乎乎的。
但是心裡卻忽然泛起潮熱。
靠在欄杆上，她呼吸著新鮮空氣。
柳婷華本來是想要過來說周頌雪壞話的，或者奚落她，什麼都行，她要出氣。
但看葉蓁蓁那樣，她又沒地方撒氣了，氣呼呼地踹了一下空氣。
「你看，周頌雪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罵罵咧咧的，「非要你來，又不管你是不是暈船。」
葉蓁蓁被她逗得想笑，但實在不舒服，笑出來比哭還難看。
柳婷華一見她那樣，到船艙讓他們回去。
「為什麼回去？我們剛出發。」陳絳意不太樂意，想想又問她，「不會是你那個小白臉又在查崗了吧。」
柳婷華白了他一眼。
「不為什麼，我看到某人我心裡不舒服，行了吧。'
她真的很不舒服。
她都看到了。
拉著葉蓁蓁找到暗門，該說他周頌雪是安的什麼心？
周頌雪對葉蓁蓁是喜歡，是占有欲，原來一直以來溫潤和煦的好友，也就那樣……他愛上一個女人，和別的男人沒兩樣。
大小姐惱火地發脾氣，周頌雪卻只問：「蓁蓁呢。」
「讓我吃了，切開我肚子拿吧。」
她扭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