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李佳:顧南梔是淮安白月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蘇晚棠腳步一滯,呼吸屏住,滿臉愕然,茫然中又夾雜著上涌的委屈。

  站了兩三秒,她舒出一口濁氣,提步:「淮——」

  聲音被身後顧南梔驟然拔高的音量壓了下去:「淮安,是嫂——」

  「滾出去!」

  「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蘇晚棠轉身就走,顧南梔也立馬追了出去。

  剛準備推門進來的楊兵,看著從里拉開門的蘇晚棠,愣了一下:「嫂子,這就走了?」

  他嗓門大,說出的話,清晰可聞。

  顧南梔搶答:「楊同志,你讓一讓,我先出去。」

  「噢…」楊兵懵著後退。

  這時,一道冷音從病房門傳來。

  是陸淮安的聲音。

  「她不是你嫂子。」

  蘇晚棠臉色唰白,唇瓣抿成一道直線,大步離開。

  砰。

  病房門關上,隔絕聲響。

  「嫂子,嫂子——」顧南梔喊著追出去,卻沒追住。

  見情形不對,楊兵也追了過來。

  「顧同志,隊長和嫂子,咋了?」

  「都是我不好,害嫂子誤會我和淮安的關係了,發生了爭吵。」顧南梔自責說。

  楊兵也是直,想也沒想就說:「那你不是張嘴了?沒追到,打電話解釋啊?」

  顧南梔:「……」

  楊兵說完就準備去病房:「我去做隊長工作。」

  「楊大哥。」顧南梔叫住他,「還是先別告訴淮安了,他受傷嚴重,我怕他知道後,直接離院找嫂子,要是在影響傷情,就不好了。」

  「隊長不是——」說到一半,想起什麼,楊兵忽然沉默了。

  「那你快點給嫂子解釋清楚,嫂子再來時候,我當著他們二人面解釋。」

  「好。」

  -

  初春的風,還帶著幾分凜冬的刺寒,打在臉上,疼得眼睛忍不住湧出淚花。

  蘇晚棠抱膝蹲下,嘴裡咒罵著。

  「陸淮安,你個混蛋!王八蛋!」

  竟然讓她滾!

  跑著經過這裡羅嘯,聽見熟悉的聲音和人名,腳步放緩,後退湊近,語氣帶著驚訝:「嫂子?」

  碰見熟人,蘇晚棠慌忙用胳膊蹭了蹭臉,抬眸看去:「羅嘯?」

  捕捉到蘇晚棠泛紅的眼尾,羅嘯不可思議:「嫂子,你哭了?」

  「誰哭了?風大迷了眼。」蘇晚棠站起身,踮起腳尖,給羅嘯腦袋一巴掌:「還有,叫什麼嫂子?把我喊老了!喊姐!」

  「嫂——」

  在蘇晚棠瘮人的目光中,羅嘯求生欲極高地改口:「晚棠姐。」

  「姐,救命,出事了。」

  蘇晚棠心中發緊:「誰出事了?」

  「晚棠姐,回去說。」

  蘇晚棠悄摸鬆了一口氣,不是陸淮安,卻又說不出的失落。

  但她是個理智的人,壓下綿延如縷的情緒,冷靜道:「那還廢什麼話,快走。」

  「車在這邊。」

  二人快速離去,慢悠悠下樓,走到院門口的顧南梔,只來得及捕捉一抹相攜離去的身影。

  野男人。

  顧南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

  蘇晚棠跟隨羅嘯來到一處僻靜的院落。

  進院,見到面目全非的老者,蘇晚棠微微一愣。

  她蹲下身,望聞問切,把脈一番後,起身。

  羅嘯急問:「晚棠姐,能治嗎?」

  「沒有生命危險。」她語氣帶著些許匪夷所思,「他只是想毀容。」

  「毀容?」

  羅嘯不由想起了,張國棟這一路的表現,他好似很熱衷摳木頭,往臉上抿。

  他的臉,也不是一開始就這麼嚴重,是一點一點加重。


  蘇晚棠客觀陳述著:「這是漆樹汁液,大多數人接觸,出現紅腫、水皰、潰爛,嚴重者會留疤。」

  羅嘯鬆了半口氣,問:「晚棠姐,那張老怎麼暈了?」

  蘇晚棠看了羅嘯一眼,調侃道:「可能…太疼。」

  羅嘯:「……」

  「你隨我回藥店一趟,給這位前輩拿點藥。」

  那聲『張老』足以讓蘇晚棠猜出什麼,但她知道有些事涉及機密,不該她多問。

  「好。」

  送走羅嘯,蘇晚棠回了家,在離大院門口不遠,她撞上下班吃完飯來找她的李佳。

  「晚棠,晚棠,我有好事和你說。」

  蘇晚棠興致淡淡:「什麼事?」

  李佳昂揚的情緒一頓,拿著手電懟著她臉,湊近仔細打量她一遍:「怎麼?想你家淮安了?苦著一張臉,跟誰欠你錢似的。」

  蘇晚棠皺眉,說得認真:「不想。」

  李佳是過來人,聽著語氣,哪還不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勸慰道:「咱們當軍嫂就是這樣,男人一出任務,那顆心就跟不屬於自己似的,老往外飛。」

  李佳撈起蘇晚棠的手,輕輕拍打著:「你要相信淮安,這麼些年,他各種危險任務都能安全回來,這次也一樣,再說了,你不相信淮安,也得相信自個兒,就是閻王留人,憑你的醫術,也能把人搶回來。」

  「或許,他不需要……」蘇晚棠聲音很輕,幾乎縹緲,離那麼近,李佳都沒清楚,就隱約聽見一個「他」。

  李佳還想再說些什麼,蘇晚棠卻是先轉移話題。

  「說吧,你大晚上不和堂哥甜甜蜜蜜,找我幹嘛?」

  蘇晚棠眼睛尖,那次陸淮安給她求婚,她就看出二人不對勁了。

  李佳被打趣的臉一紅,不自在輕咳一聲:「你昨個兒不是給我那公公餵藥了嗎?我和淮東陪著跑了一天,得出沒救後,你猜怎麼著?」

  蘇晚棠配合道:「怎麼著?」

  「我公公給我那兩個小叔子、二弟妹全下藥了。」

  「心真狠。」蘇晚棠評價。

  李佳眼睛閃了閃,掠過恨意,忿忿道:「他可沒那麼好受,我告訴了,我那兩個小叔子,這下我兩個小叔子都跟他反目了,以後等著孤獨終老吧。」

  之前,李佳從未想過,孩子的事,還有這個公公的手筆,包括陸淮東後面和她提過這事,她也是有點不信,可昨晚,看見他親自給兩個兒子、一個兒媳下藥,她信了。

  陸遠州想瞞著,用一家之主這事壓著他們,但李佳直接挑明。

  昨晚,家裡可是雞飛狗跳。

  蘇晚棠拍了拍李佳的手:「佳姐,仇報了,日子朝前看,寶寶不會希望你這樣。」

  李佳鼻頭髮酸:「嗯。」

  平復了一會兒情緒,李佳忽然說:「晚棠,那天婚禮忙,我一直沒找到機會和你說。」

  「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蘇晚棠忽然不想再聽,但唇瓣始終張不開一絲縫隙。

  「顧南梔是淮安白月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