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我不介意,喊你老子給你化學處理一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陸淮安眼底浮現幾分驚愕:「棠棠——」

  「低頭。」

  陸淮安下意識照做。

  蘇晚棠此刻什麼也不想說,滿腦子就一個想法。

  吻他。

  這嘴,她喜歡。

  柔軟的唇瓣相貼,濕滑的舌尖探出那刻,陸淮安什麼也顧不上了。

  什麼外面?什麼影響不好?

  他只知道。

  這一刻的美妙,讓他忍不住沉淪。

  不遠處,剛從醫院出來的老婆子揉了揉自己眼睛,沒看錯?

  然後,猛拍抬腿,扯著嗓子喊道:「哎呦,俺里娘唉,有人親嘴嘴,不要臉的玩意!」

  「大家快來啊!有人當街耍流氓!」

  聽見動靜,陸淮安和蘇晚棠二人迅速分開。

  陸淮安蹲下,拍拍肩膀:「棠棠,上來。」

  蘇晚棠也不墨跡,趴到陸淮安背上。

  「抓穩。」

  男人憑藉矯健的大長腿優勢,在人群聚堆前,消失在聞訊趕來看熱鬧群眾的視線中。

  「野鴛鴦吶?」

  「人吶?」

  那位老婆子也納悶:「咋一眨眼就沒了?難道真是看錯了?」

  聞言,興奮跑過來的眾人,罵罵咧咧離去。

  幾分鐘後。

  瞥了眼身後,沒有人追來。

  蘇晚棠拍了拍陸淮安肩膀:「淮安,別跑了,那些人沒有追過來。」

  陸淮安腳步慢下來。

  「放我下來。」蘇晚棠又道。

  「我不累。」

  「倒是你累了一天,歇歇。」

  蘇晚棠戳了戳陸淮安耳朵:「陸淮安,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一句話?」

  「哪句?」

  陸淮安只感覺背後的小姑娘往上爬了爬,他順勢往上一顛。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尖。

  傳來女子發現什麼新大陸的輕靈笑聲。

  「陸淮安,你耳朵紅了。」

  陸淮安不自然地偏了偏腦袋,像個嬌羞小媳婦,低低「嗯」了一聲。

  很輕,似指縫溜走的時光,不可捕捉。

  可蘇晚棠還是聽到了。

  眉眼彎彎,黑眸比頭頂的繁星還要閃亮。

  「陸淮安,我喜歡你。」

  ......

  二人回大院的時候,是一前一後進院的。

  從距離上,完全看不出一絲兩口子的親近模樣。

  然前方的少女,俏著粉面桃花,捂著唇瓣,眉宇間帶著羞惱和懊悔。

  身後的男人,步履輕快,帶著神情饜足的舒然。

  一雙黑眸,緊鎖著少女的背影,深情又寵溺。

  剛進屋,撲面而來的臭味,熏得蘇晚棠蹙眉,胃裡翻湧。

  開門的動靜,也引起了在客廳抱住個榴槤啃的溫婉清的注意。

  她下巴驚掉:「晚棠?」

  「你晚上不是不回來嗎?」

  下一秒,立馬抱著懷裡的大塊頭,往廚房走去。

  「你等會兒啊,媽,馬上把這玩意處理掉。」

  這一刻,空氣中的臭味,好像都變淡了。

  蘇晚棠從懷裡摸出個用藥草製成的香囊堵在鼻翼前,伸手攔住溫婉清。

  「媽,你繼續吃,我有秘密武器。」

  說著,蘇晚棠還不忘把手裡的香囊湊近給溫婉清聞一下。

  算不上好聞,卻有一股藥草的清香,而且,鑽入鼻孔那刻,溫婉清感覺腦子都清明了幾分。

  這要是困了,吸上一口,那不倍兒精神?

  好東西!

  「晚棠,有多的沒?給媽一個。」

  「有,管夠!」蘇晚棠笑道。


  「不愧是媽的好兒媳!就是有本事!」溫婉清往嘴裡又炫了一大口嫩黃的果肉。

  蘇晚棠看得直皺眉,脖子帶動上半身朝後仰去。

  她想不明白,這麼臭的玩意?有什麼好吃的?

  溫婉清像是發現了什麼,眯著眼睛,湊近過來。

  「媽?」

  「晚棠,我怎麼覺著你嘴巴有點腫?吃辣太——」

  騰地,蘇晚棠臉上好不容易降下的溫度,又升了上來。

  溫婉清的話,緊急拐了個彎:「好端端的,臉怎麼也紅了?」

  也就是話落同時,陸淮安走進屋子。

  溫婉清看看自家老小子的春風得意、又看看晚棠的羞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恍然大悟的眼神,從臉上流露出來。

  蘇晚棠待不下去了:「媽,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屋了。」

  「媽,我也休息了。」

  陸淮安面不改色地打了聲招呼,就準備跟上去。

  昨夜,一個腳熟,就拐錯房間了。

  今夜。

  棠棠,應該會給他開門吧?

  「你跟我過來一趟,我有話跟你說。」

  出了屋子,來到院中,溫婉清單手叉腰,火力全開地數落著。

  「陸淮安!你個老小子!晚棠年紀小不懂,你還不懂?」

  「這幸好是大晚上,也沒人看見了,不然,被瞧見了,傳出去,縱使你們是兩口子又怎麼了?沒人敢說你?那晚棠呢?」

  「陸淮安,你要清楚,世道對女人苛刻,晚棠的身份,又是靶子眼,你這樣只會害了晚棠。」

  「我不希望,我兒子是一個管不住下半身的畜生!」

  「不然,我不介意,喊你老子給你化學處理一下。」

  陸淮安臉黑了又黑,也就是天黑,看不出來。

  實在沒忍住。

  他喊了一聲,打斷溫婉清越說越離譜的話。

  「媽!」

  「你覺得我說得不對?」

  「對。這次是我的問題,以後再也不會了。」

  「這還差不多。」

  ......

  躲進屋的蘇晚棠並不知道母子二人的談話。

  她放下香囊。

  可和溫婉清待了一會兒,身上也沾染了一些臭味,鑽入鼻翼,蘇晚棠直犯噁心,忙從衣櫃裡拿出睡衣,準備沖個澡。

  出來後,空氣中瀰漫的那股子臭味,更加明顯。

  蘇晚棠忍不住手撐牆,乾嘔起來。

  剛走進來的溫婉清看見這一幕,忍不住心疼,更是下定決心,下次再想吃,她就回娘家吃。

  抬頭注意到溫婉清的蘇晚棠:「媽,我就是出來洗澡沒帶香囊,你放心吃,不礙事。」

  「好。」溫婉清笑嘻嘻道:「看你這樣,如果不是事前知道你聞不得這味,我都以為你懷孕了。」

  砰。

  手裡端著的盆摔在地上。

  通了。

  她一切都想明白了。

  算計的從來不是李佳這個大堂嫂,而是被誤認為懷孕的她。

  怪不得之前張娟來,滿懷惡意盯著她的小腹。

  只是。

  大堂嫂,你在這裡面又扮演著什麼角色?

  捧出的真心,被踐踏。

  這一刻,蘇晚棠通體冰涼。

  ......

  次日。

  蘇晚棠不是糾結的人,原想去醫院問個清楚,卻在半路上被一則消息攔住腳步。

  「哎哎哎,你聽說沒?菜市口那,要開個藥房?那鋪子主人會中醫,是壞分子!而且,這個壞分子膽大包天,當街把一個孕婦孩子搞沒了?」

  「這壞分子,也太不是東西了。要我看,就該舉報了,安排下放!好好接受改造!」

  「誰說不是啊?」

  「就這還不止呢。」

  「怎麼?還有?」

  「那壞分子可囂張著呢,不就是有熱心群眾看不過去,朝她吐了一口唾沫,也就到她腳下,也沒咋著她,她那個毒婦,居然狠心,把人家胳膊下巴卸了,錘在地上揍!」

  「別讓我看見她,不然,扔她一臉臭雞蛋。」

  蘇晚棠:「......」

  她知道這些人,聽風就是雨,可這些話,聽著真不爽。

  「不用你。」

  「什麼意思?」

  「那黑心壞分子開的藥店,昨晚不知道哪位英雄出手,潑了一門糞!」

  蘇晚棠:「!!!」

  「真解氣!」

  忍不了了!

  腳步一抹彎,蘇晚棠陰沉著一張臉,出現在嘴巴一張一合個不停的二人面前。

  「不好意思。」

  「你們口中的壞分子,就是我。」

  「二位,要不體驗一下胳膊、下巴被卸的滋味?放心,我出手很快,也就勉強疼個半死!」蘇晚棠笑得很邪惡。

  「啊!」二人尖叫跑路。

  「挨。」蘇晚棠喊道:「別跑啊!我出手真的很一絕!」

  二人跑得更快了,腳上的鞋子都跑飛出去。

  爽了。

  蘇晚棠改道,步履匆匆地往藥店方向走去。

  當初,沒直接開醫館,就是存在這方面的顧慮,沒想到,還是沒逃過。

  別讓她知道,誰往她店面前潑的糞。

  不然,呵呵...

  ......

  之前,有陸震天擔保,陸淮安腿能治好,所以,陸淮安一直處於保留軍籍的停職狀態。

  京市部隊,統籌地方部隊。

  前天,陸淮安腿康復的第一時間,就去了京市部隊,匯報個人情況,等待組織安排。

  京市是陸家的根基。

  裡面的領導大多是認識陸淮安的,也聽到過幾嘴,他腿連中兩彈,成了瘸子的事。

  蘇晚棠給陸淮安治腿,是少數人才知道的事。

  所以。

  可想而知。

  當陸淮安站起來,走進軍區那一刻,大夥有多震驚。

  這一則消息,也在上面不脛而走。

  「真的?陸老三家的小子,腿真的好了?」

  「霍首長,我還能騙你不成?」

  「不僅好了,還跟之前一樣,各種訓練,完全不在話下。」

  霍擎壓制住一顆砰砰直跳的心,沉聲道:「這事,我知道了。」

  說完,他掛斷電話,又撥了個電話出去。

  隔天,他就帶著病人登門,不料,卻從陸震天嘴裡得知,蘇晚棠沒在家,在菜市口忙活藥店的事。

  霍擎猶豫片刻,沒有選擇去藥店,而是,和陸震天說好,明天把蘇晚棠給他留家裡。

  然今早,他興致滿滿來到大院。

  「老霍?你來幹嘛?」

  「陸震天,你給我裝?我來看病!」

  「瞧我這記性,我忘了,晚棠丫頭昨晚回來晚,我今早忘跟她說了。」

  霍擎:「陸震天,你遛狗呢?」

  陸震天心想:我倒想,可你會狗叫嗎?

  他砸了霍擎一拳:「都是老夥計,我還能騙你?是真忘了,這不。年紀到了,不服老都不行。」

  「走走走,左右我閒著沒事,帶你去藥店。」

  霍擎蹙了蹙眉,似乎知道他屁要崩什麼屎,陸震天搶先道:「放心,我知道你愛面子,但是沒幾個看電視,人家不認識你,你操心的,純屬多餘。」

  「陸震天!」

  「去不去?不去,我不管了!」

  「去!」

  小樣,老子還治不了你。

  二位大首長浩浩蕩蕩出發了。

  可到達藥店門口,看到眼前這一幕,饒是二人見過大風大浪,也傻眼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