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好笑嗎？哪好笑了？
「啊！用洋鬼子的東西，那不是資本家？」
「咱們離遠點，可別被牽連上了。」
......
聽著大傢伙的議論，羅玉得意的揚了揚下巴。
現在，可讓她抓住這個狐媚子的把柄了。
污衊她是資本家小姐？
那就自己被紅衛兵抓走下放去！
而她中午回家就把那身布吉拉換了，現在穿的是她外科主任爹托關係搞來的軍裝，她還不信這狐媚子還能往她身上潑髒水。
「吵什麼吵？」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女子走出來，呵斥道：「都馬上進醫院當護士的人，不知道醫院禁止大聲喧譁！」
其他人，被劉慧這麼一罵，立馬縮著脖子，低下腦袋，不吱聲了。
倒是羅玉不帶怕的，想舉起蘇晚棠胳膊，沖劉慧告狀，卻不妨被蘇晚棠回手一個巴掌扇到臉上。
羅玉捂著發麻的臉，瞳孔睜得大大，滿是不可置信。
從小到大，就沒人打過她。
「你打我？」
打都打了，你還問，那不是廢話？
蘇晚棠心底吐槽著，身姿靈活地躲到劉慧身後，裝成軟綿無害的小白兔，喊道：「主任，救我，她想搶我小皮筋，我不給，她就掐我手腕，你看我手腕都紅了...」
主任二字，取悅到了只是個護士長，平日受盡輕待的劉慧。
她板著一張臉開口：「放心，若是她欺負你，我會為你做主的！」
「老妖婆，你眼瞎？看不出來那就是壞分子？！等著吧，我一會兒去紅衛兵那把你們倆都舉報了！」回神的羅玉，猩紅著眼，吼道。
老妖婆。
劉慧臉都青了，可羅玉身上的軍裝和口中的『紅衛兵』卻讓她顧忌，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蘇晚棠伸出手腕。
纖細的手腕，冷白肌膚上，那一抹青紫尤為刺眼。
那手腕乾乾淨淨，只有盤繞了一圈的黑色頭繩。
蘇晚棠弱弱道：「主任，你看，我沒說謊。」
「這下，你還有什麼說的？」劉慧有了底氣，語氣不善道：「記住你們來醫院是治病救人的，不是讓你們吵嘴皮——」
劉慧的話沒說完，就被羅玉尖厲的一嗓子打斷。
「不可能！不可能！」
「剛剛我明明在你手上看見了勞力士手錶！你就是個賣國賊！資本家的壞分子！」
羅玉叫嚷著，衝過來抓蘇晚棠抓住。
蘇晚棠沒有躲，卻在她抓住瞬間，反手又是一個大逼斗，兩巴掌下去，羅玉嘴角滲血。
迎著眾人打量的視線，蘇晚棠縮縮脖子，聲音發顫道：「我...我害怕...控制不住...」
「啊！」羅玉尖叫一聲。
「你又打我？」
接著，化身一頭髮瘋的母牛，揚起蹄子朝蘇晚棠撲過來。
蘇晚棠就在劉慧身後，見狀，彎腰一躲，把劉慧暴露出來，頓時，劉慧頭髮被扯亂，臉上也被撓出幾道血印子。
劉慧臉黑得不像話，要不是這麼多人，她一定騎在羅玉身上，左右開弓。
她抓住羅玉胳膊把人甩開，冷冷道：「你再鬧，就取消你的名額。」
聞言，羅玉終於冷靜了一些。
但她卻沒就此鬆口。
「勞力手錶，我看看得清清楚楚，肯定是剛剛她躲你身後，把手錶藏起來了，你這個老妖婆別想著包庇她，不然你就是同黨。」
見避不開，蘇晚棠也主動走出來。
「那你想怎麼樣？」
「搜身！你鐵定藏身上了！」
「要是沒搜到呢？我可是好人家的姑娘，可不能被你白白看了身子。」
這話說的羅玉好像是流氓，她忍不住怒吼：「我是女的！」
「那我把你扒光看看？」
「你敢！我殺了你！」
說完，羅玉才後知後覺上當了，她還沒想好說什麼就聽蘇晚棠鬆口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要是我能證明，我沒帶你說的什麼老手錶，你得賠償我二百塊精神損失費！」
羅玉牙差點驚到地上：「你搶劫啊！」
蘇晚棠摸了摸兜：「你可以不同意。」
「行。」
「給錢。」蘇晚棠伸手。
羅玉憤憤不平地從兜里掏出通過考試，準備獎勵自己件新裙子的二十塊，嗡著開口：「我身上沒帶那麼些。」
蘇晚棠「嘖」了一聲，「中午那會兒那麼神氣，我還以為多有錢吶，原來...」
剩下的蘇晚棠沒說，卻也讓羅玉氣個半死。
「我這人善良，捨不得為難人，這樣吧，你寫個欠條，寫完我就干。」
「我寫。」羅玉從牙縫擠出這兩字。
看蘇晚棠把欠條收起來，羅玉催促道：「現在可以脫了吧？」
「我可沒有答應你搜身。」蘇晚棠氣死人不償命道
「啊！」羅玉尖叫一聲。
「你耍我？」
蘇晚棠淡淡問：「你覺得自己很蠢？我剛剛那句話說了『我答應你搜身了』。」
羅玉仔細想了想，還真沒，偏她還不能承認，不然豈不是她自己也覺得自己蠢？
這個認知無疑讓羅玉更加抓狂。
見她想明白了，蘇晚棠繼續道：「我只是說，能證明我自己的清白。」
聞言，羅玉又恢復了底氣。
「那你證明！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我還不信，你能靠嘴皮子糊弄過去！」
蘇晚棠看向縮成一團的其他考生。
「大傢伙剛也在看著呢，我手上帶表了嗎？」蘇晚棠擼起袖子，露出光潔的手腕，又在身上拍了拍，才道：「大家都是好同志，我相信大家一定不會被壞人牽著鼻子走。」
「你們說，我手上帶的是表，還是黑色發繩。」
蘇晚棠穿得很乾淨利索，上身是白色無兜確良衫，下身是喇叭褲，根本沒藏東西的地方。而且，剛剛有羅玉遮著大傢伙實際看不清什麼，就是在蘇晚棠甩巴掌的時候，看見一抹黑，應該是發繩。
蘇晚棠也正是猜出這點，才這麼說。
「你們都給老實說，誰敢說謊，我讓誰吃不了兜著走。」羅玉生怕這些人也跟劉慧那個老妖婆一樣，被蘇晚棠蠱惑了，忍不住開口。
聽她這麼說，蘇晚棠心底快樂開了花。
果不其然，下一秒，還有些遲疑的大夥紛紛開口。
「是頭繩。」
「對，黑色發繩。」
......
「你們...」羅玉氣得要衝上去打這些人，卻被劉慧扯開，冷喝道：「夠了。」
「事情真相大白，你再鬧，就離開醫院。」
蘇晚棠也藉機插口：「剛大夥可都聽著看著，是你說相信大夥的眼睛呢，咋說話不算話了？」
知道說過蘇晚棠，又看著劉慧去貼榜，羅玉握緊的拳頭鬆開，重哼一聲，放下狠話。
「你別得意！」
「就算我抓不住你把柄，就你那笑掉大牙的成績，也甭想進醫院。」
說完，羅玉也擠進人群看榜。
第一名，蘇晚棠，滿分。
賤人。
羅玉心底罵了一句，繼續往下看。
第二名，徐婷，九十七分。
羅玉心底一慌，醫院每次考試只招收兩名護士。
有她爸在，羅玉是穩進的，但羅玉心氣高，不想被說走後門，就瞞著這層關係。
她繼續往下看下去。
第三名，羅玉...
「誰是蘇晚棠和徐婷？」劉慧沖人群喊道。
蘇晚棠走到劉慧跟前：「主任，我是蘇晚棠。」
隨著她聲音落下，羅玉尖厲的一嗓子把剛開口的軟糯音「我是徐婷」壓了下去。
「作弊！你一定是作弊，對不對？！」
「說話要講證據，不然我告你。」蘇晚棠知道羅玉想說什麼，替她開口道：「你是想說，我用那小冊子作弊？不好意思開考前，我就交給了監考員，不信，你可以去求證。」
羅玉一噎：「萬一你考試前看過，剛好又考到呢？」
蘇晚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來考試，你家裡人沒給你準備書看？自己上考場不抓緊時間再複習，現在開始埋怨起來了？」
家裡人。
這三個字，成功拿捏住羅玉。
讓她因為蘇晚棠長得比自己好看而起的嫉妒心澆涼。
能進醫院考核的都是內部人，沒搞清楚狀況前...
於是，羅玉氣跑了。
之後，劉慧帶著蘇晚棠和徐婷進去辦入職手續。
「醫院早上八點上班，下午五點下班，中午一個小時吃飯時間，一月休息四天」
「蘇晚棠是吧？你明天就跟著我去外傷科。」劉慧對蘇晚棠印象還不錯，主動說道。
「謝謝主任。」
「你...明天看哪科缺人就去哪。」
交代完，劉慧就走了。
等她一走，蘇晚棠和徐婷兩人彼此點了點頭，就分開了。
蘇晚棠剛出醫院，就看見的在院門口等著的王芳。
「芳姐，你咋來了？」
「我後面沒課，就想著來找你。」
看蘇晚棠這春風得意的樣子，王芳就知道進醫院的事穩了，她提議道：「去百貨大樓？」
「走！」蘇晚棠眼睛一亮，她可不是個委屈自己的人。
又去百貨大樓血購一波，二人說著話回部隊。
「哎呦，那她不得氣死？」
「可不是嗎？你沒看見，她臉都青了。」
「哈哈哈！」
「晚棠妹子還得是你，要我就吵不過。」
「那有啥，芳姐，吵不過咱就哭，她動手咱比她打更狠，等人一來，咱還哭...」蘇晚棠傳授著上輩子悟出的秘籍。
「哭...咱還哭...不行，我笑得肚子疼。」
蘇晚棠無語：好笑嗎？哪好笑了？
這可是不吃虧秘訣，一般人，她還不告訴呢。
「芳姐，車把歪了。」蘇晚棠提醒道。
「晚棠妹子，你別說話，你一開口，我就想到你要哭...哈哈哈...」
晚棠妹子？
被堵在家屬院門口的劉翠翠猛地一個激靈。
「晚棠表妹，你快停下，我是你表姐劉翠翠啊！」
「咱們離遠點，可別被牽連上了。」
......
聽著大傢伙的議論，羅玉得意的揚了揚下巴。
現在，可讓她抓住這個狐媚子的把柄了。
污衊她是資本家小姐？
那就自己被紅衛兵抓走下放去！
而她中午回家就把那身布吉拉換了，現在穿的是她外科主任爹托關係搞來的軍裝，她還不信這狐媚子還能往她身上潑髒水。
「吵什麼吵？」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女子走出來，呵斥道：「都馬上進醫院當護士的人，不知道醫院禁止大聲喧譁！」
其他人，被劉慧這麼一罵，立馬縮著脖子，低下腦袋，不吱聲了。
倒是羅玉不帶怕的，想舉起蘇晚棠胳膊，沖劉慧告狀，卻不妨被蘇晚棠回手一個巴掌扇到臉上。
羅玉捂著發麻的臉，瞳孔睜得大大，滿是不可置信。
從小到大，就沒人打過她。
「你打我？」
打都打了，你還問，那不是廢話？
蘇晚棠心底吐槽著，身姿靈活地躲到劉慧身後，裝成軟綿無害的小白兔，喊道：「主任，救我，她想搶我小皮筋，我不給，她就掐我手腕，你看我手腕都紅了...」
主任二字，取悅到了只是個護士長，平日受盡輕待的劉慧。
她板著一張臉開口：「放心，若是她欺負你，我會為你做主的！」
「老妖婆，你眼瞎？看不出來那就是壞分子？！等著吧，我一會兒去紅衛兵那把你們倆都舉報了！」回神的羅玉，猩紅著眼，吼道。
老妖婆。
劉慧臉都青了，可羅玉身上的軍裝和口中的『紅衛兵』卻讓她顧忌，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蘇晚棠伸出手腕。
纖細的手腕，冷白肌膚上，那一抹青紫尤為刺眼。
那手腕乾乾淨淨，只有盤繞了一圈的黑色頭繩。
蘇晚棠弱弱道：「主任，你看，我沒說謊。」
「這下，你還有什麼說的？」劉慧有了底氣，語氣不善道：「記住你們來醫院是治病救人的，不是讓你們吵嘴皮——」
劉慧的話沒說完，就被羅玉尖厲的一嗓子打斷。
「不可能！不可能！」
「剛剛我明明在你手上看見了勞力士手錶！你就是個賣國賊！資本家的壞分子！」
羅玉叫嚷著，衝過來抓蘇晚棠抓住。
蘇晚棠沒有躲，卻在她抓住瞬間，反手又是一個大逼斗，兩巴掌下去，羅玉嘴角滲血。
迎著眾人打量的視線，蘇晚棠縮縮脖子，聲音發顫道：「我...我害怕...控制不住...」
「啊！」羅玉尖叫一聲。
「你又打我？」
接著，化身一頭髮瘋的母牛，揚起蹄子朝蘇晚棠撲過來。
蘇晚棠就在劉慧身後，見狀，彎腰一躲，把劉慧暴露出來，頓時，劉慧頭髮被扯亂，臉上也被撓出幾道血印子。
劉慧臉黑得不像話，要不是這麼多人，她一定騎在羅玉身上，左右開弓。
她抓住羅玉胳膊把人甩開，冷冷道：「你再鬧，就取消你的名額。」
聞言，羅玉終於冷靜了一些。
但她卻沒就此鬆口。
「勞力手錶，我看看得清清楚楚，肯定是剛剛她躲你身後，把手錶藏起來了，你這個老妖婆別想著包庇她，不然你就是同黨。」
見避不開，蘇晚棠也主動走出來。
「那你想怎麼樣？」
「搜身！你鐵定藏身上了！」
「要是沒搜到呢？我可是好人家的姑娘，可不能被你白白看了身子。」
這話說的羅玉好像是流氓，她忍不住怒吼：「我是女的！」
「那我把你扒光看看？」
「你敢！我殺了你！」
說完，羅玉才後知後覺上當了，她還沒想好說什麼就聽蘇晚棠鬆口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要是我能證明，我沒帶你說的什麼老手錶，你得賠償我二百塊精神損失費！」
羅玉牙差點驚到地上：「你搶劫啊！」
蘇晚棠摸了摸兜：「你可以不同意。」
「行。」
「給錢。」蘇晚棠伸手。
羅玉憤憤不平地從兜里掏出通過考試，準備獎勵自己件新裙子的二十塊，嗡著開口：「我身上沒帶那麼些。」
蘇晚棠「嘖」了一聲，「中午那會兒那麼神氣，我還以為多有錢吶，原來...」
剩下的蘇晚棠沒說，卻也讓羅玉氣個半死。
「我這人善良，捨不得為難人，這樣吧，你寫個欠條，寫完我就干。」
「我寫。」羅玉從牙縫擠出這兩字。
看蘇晚棠把欠條收起來，羅玉催促道：「現在可以脫了吧？」
「我可沒有答應你搜身。」蘇晚棠氣死人不償命道
「啊！」羅玉尖叫一聲。
「你耍我？」
蘇晚棠淡淡問：「你覺得自己很蠢？我剛剛那句話說了『我答應你搜身了』。」
羅玉仔細想了想，還真沒，偏她還不能承認，不然豈不是她自己也覺得自己蠢？
這個認知無疑讓羅玉更加抓狂。
見她想明白了，蘇晚棠繼續道：「我只是說，能證明我自己的清白。」
聞言，羅玉又恢復了底氣。
「那你證明！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我還不信，你能靠嘴皮子糊弄過去！」
蘇晚棠看向縮成一團的其他考生。
「大傢伙剛也在看著呢，我手上帶表了嗎？」蘇晚棠擼起袖子，露出光潔的手腕，又在身上拍了拍，才道：「大家都是好同志，我相信大家一定不會被壞人牽著鼻子走。」
「你們說，我手上帶的是表，還是黑色發繩。」
蘇晚棠穿得很乾淨利索，上身是白色無兜確良衫，下身是喇叭褲，根本沒藏東西的地方。而且，剛剛有羅玉遮著大傢伙實際看不清什麼，就是在蘇晚棠甩巴掌的時候，看見一抹黑，應該是發繩。
蘇晚棠也正是猜出這點，才這麼說。
「你們都給老實說，誰敢說謊，我讓誰吃不了兜著走。」羅玉生怕這些人也跟劉慧那個老妖婆一樣，被蘇晚棠蠱惑了，忍不住開口。
聽她這麼說，蘇晚棠心底快樂開了花。
果不其然，下一秒，還有些遲疑的大夥紛紛開口。
「是頭繩。」
「對，黑色發繩。」
......
「你們...」羅玉氣得要衝上去打這些人，卻被劉慧扯開，冷喝道：「夠了。」
「事情真相大白，你再鬧，就離開醫院。」
蘇晚棠也藉機插口：「剛大夥可都聽著看著，是你說相信大夥的眼睛呢，咋說話不算話了？」
知道說過蘇晚棠，又看著劉慧去貼榜，羅玉握緊的拳頭鬆開，重哼一聲，放下狠話。
「你別得意！」
「就算我抓不住你把柄，就你那笑掉大牙的成績，也甭想進醫院。」
說完，羅玉也擠進人群看榜。
第一名，蘇晚棠，滿分。
賤人。
羅玉心底罵了一句，繼續往下看。
第二名，徐婷，九十七分。
羅玉心底一慌，醫院每次考試只招收兩名護士。
有她爸在，羅玉是穩進的，但羅玉心氣高，不想被說走後門，就瞞著這層關係。
她繼續往下看下去。
第三名，羅玉...
「誰是蘇晚棠和徐婷？」劉慧沖人群喊道。
蘇晚棠走到劉慧跟前：「主任，我是蘇晚棠。」
隨著她聲音落下，羅玉尖厲的一嗓子把剛開口的軟糯音「我是徐婷」壓了下去。
「作弊！你一定是作弊，對不對？！」
「說話要講證據，不然我告你。」蘇晚棠知道羅玉想說什麼，替她開口道：「你是想說，我用那小冊子作弊？不好意思開考前，我就交給了監考員，不信，你可以去求證。」
羅玉一噎：「萬一你考試前看過，剛好又考到呢？」
蘇晚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來考試，你家裡人沒給你準備書看？自己上考場不抓緊時間再複習，現在開始埋怨起來了？」
家裡人。
這三個字，成功拿捏住羅玉。
讓她因為蘇晚棠長得比自己好看而起的嫉妒心澆涼。
能進醫院考核的都是內部人，沒搞清楚狀況前...
於是，羅玉氣跑了。
之後，劉慧帶著蘇晚棠和徐婷進去辦入職手續。
「醫院早上八點上班，下午五點下班，中午一個小時吃飯時間，一月休息四天」
「蘇晚棠是吧？你明天就跟著我去外傷科。」劉慧對蘇晚棠印象還不錯，主動說道。
「謝謝主任。」
「你...明天看哪科缺人就去哪。」
交代完，劉慧就走了。
等她一走，蘇晚棠和徐婷兩人彼此點了點頭，就分開了。
蘇晚棠剛出醫院，就看見的在院門口等著的王芳。
「芳姐，你咋來了？」
「我後面沒課，就想著來找你。」
看蘇晚棠這春風得意的樣子，王芳就知道進醫院的事穩了，她提議道：「去百貨大樓？」
「走！」蘇晚棠眼睛一亮，她可不是個委屈自己的人。
又去百貨大樓血購一波，二人說著話回部隊。
「哎呦，那她不得氣死？」
「可不是嗎？你沒看見，她臉都青了。」
「哈哈哈！」
「晚棠妹子還得是你，要我就吵不過。」
「那有啥，芳姐，吵不過咱就哭，她動手咱比她打更狠，等人一來，咱還哭...」蘇晚棠傳授著上輩子悟出的秘籍。
「哭...咱還哭...不行，我笑得肚子疼。」
蘇晚棠無語：好笑嗎？哪好笑了？
這可是不吃虧秘訣，一般人，她還不告訴呢。
「芳姐，車把歪了。」蘇晚棠提醒道。
「晚棠妹子，你別說話，你一開口，我就想到你要哭...哈哈哈...」
晚棠妹子？
被堵在家屬院門口的劉翠翠猛地一個激靈。
「晚棠表妹，你快停下，我是你表姐劉翠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