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悶聲幹事
她上一輩子的丈夫！
一個畜生不如的男人！
上輩子，蘇晚棠來到部隊，沒有什麼波折，就和霍軍打了結婚報告。
霍軍是老實的莊稼地人，因體格子黑壯，又湊巧趕上部隊招兵，這才進了部隊。
他二十歲入伍，短短五年內就從一個排不上號的小兵做到排長，在軍區也算是掛上名號的猛虎小將。
坦白而言，霍軍的長相，不算好看，濃眉大眼、眼睛睜得像銅鈴、嘴又大又厚。
要蘇晚棠憑心說，還有點丑，但上輩子的形式，孤身一人尋夫處境，也容不得蘇晚棠要求太多。
剛來那段日子，霍軍雖然行徑粗鄙，吃飯吸溜、嗓門大得瘮人...，但對她還算關照，蘇晚棠以為他會是自己今後的依靠。
可結果卻是。
結婚報告剛下來，分配到家屬院樓房，他就暴露出本性。
對她動輒打罵，蘇晚棠那時候還以為自己笨，不會做家務惹得訓練一天的霍軍生氣，直到後面霍軍一次醉酒，她才知道，他恨她的成分，阻斷了他的晉升路。
明明，他差一點就要晉升營長。
比從大院來的那個高官子弟，還要年紀輕的當上營長。
蘇晚棠徹底心寒，想要離婚，霍軍卻不許，更是疑心她紅杏出牆。
在抓到她路上眼花暈倒，被路過的小兵扶起後，就徹底認定了此事。
外面裝作好男人抱她回家，實則一進家門，掏出皮帶就對著她抽，最後鬧得動靜太大，她才被送進了醫院，然後發現懷了身孕。
因這一舉動，霍軍又挨了處分，他心底對她的恨意更甚。
但蘇晚棠卻通過這一次看出來了，外面的名聲，比霍軍都靠得住。
此後，霍軍敢打她，她就拼了命喊，讓家屬院大傢伙看笑話。
也因為蘇晚棠的發瘋，挨到了孩子的生產那日，機緣巧合認主了醫術空間。
看在孩子的份上，兩人做起了明面上的夫妻。
「這位女同志，你還好吧？」霍軍看著面色突然發白，肩膀還聳動個不停的蘇晚棠，關切地問道。
從蘇晚棠踏進食堂那一刻，霍軍就注意到這個白得發光、又漂亮的過分的女人。
她身姿高挑，穿著白色的確良衫，下面是黑色長褲，上衣擺被她扎進褲子中，襯得胸前更加高聳，還有那小腰，估計還沒他巴掌大。
只一眼，霍軍就被眼前這個貌美的女人吸引住了。
他可聽說了，他們新調來師長的女兒，西南那邊的一枝花，聽說還是個軍醫，這兩天就也跟著調到他們部隊。
容貌形象氣質絕佳的蘇晚棠，就被霍軍認成了這位師長的女兒。
於是，心底揣著小九九的霍軍，便主動上前搭訕。
啪。
蘇晚棠抬起胳膊一巴掌甩了過去。
這一巴掌，帶了舊怨，蘇晚棠用了十成二十的力氣。
一巴掌打下去，霍軍腦袋都偏了偏，耳朵嗡嗡作響。
在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的呼聲，在霍軍銅鈴似的眼珠子划過不滿時，蘇晚棠借著抬胳膊的遮掩，在手背沾了點唾沫，塗在眼角。
她帶著哭腔說道：「我不好，我一點都不好。」
「你既然長得醜，就不要出來嚇人，我會做噩夢的。」
雖然大傢伙沒想到蘇晚棠膽子這么小，但長得漂亮的人就是會被人下意識地偏愛，更別提霍軍那身大塊頭確實嚇人，他長得也確實有點丑。
部隊，就是一個暗藏雄競的地方，平日裡，爭的是訓練表現，升職機會。
有漂亮單身的大妹子進部隊探親，那爭的就是媳婦。
媳婦，先下手為強。
這不，見霍軍沒了機會，立馬有人起鬨起來。
「霍排，你沒聽見女同志說了，怕你，你還不離遠些？」
霍軍臉一黑，但卻不捨得放過這塊到嘴的肥肉，哪怕她是個硬啃的骨頭。
「同志你好，我今年25歲，部隊職位是排長，每月津貼五十二塊，我想跟你處對象。」霍軍把自己驕傲的資本亮出來。
剛扇了一巴掌手疼的蘇晚棠，眼珠一轉，視線落在吃完飯站在這裡看戲小士兵的鋁製飯盒上，她一手搶過，從霍軍腦門砸下來。
哐當一聲，聽得大夥心跟著顫了顫。
挨了打的霍軍還沒說話，蘇晚棠就又先哭起來。
她手指霍軍鼻子罵道：「你不要臉。」
「我是軍嫂，你居然要跟我處對象？部隊就是這樣管理你這種破壞軍婚的壞分子嗎？」
「我男人在外出任務，我卻在部隊食堂被他的好同志調戲，這要我男人知道，認為我紅杏出牆給他戴帽子...」
「我...我不活了。」
蘇晚棠語速又快又急，但卻字字清晰，讓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個明白。
而且，她一禿驢嘴說完，就作勢要往食堂的柱子上撞。
大夥哪能真讓蘇晚棠真撞，立馬以排成一排的人牆攔住她，紛紛開口勸道。
「嫂子，你別激動，俺們都看著呢，你男人回來，要因為這事怪你，俺們替你作證，這不是你的錯，是霍排先搭訕的，就是怪也是怪霍排。」
「就是就是。」
與霍軍同行的葉飛，也適時開口。
「弟妹，這事是霍軍沒分寸，你也知道，部隊光棍多，你這麼漂亮，又是第一次來家屬院，他們還以為你是哪家的小姨子妹妹，激動了些，我這就讓霍軍給你道歉，這事就算揭過怎麼樣？」
蘇晚棠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點了點頭。
「對不起！」霍軍臉色不好地道完歉，轉身就走了。
「謝謝大家幫忙。」蘇晚棠轉身向圍在這裡幫她說話的小士兵們說道，「現在沒事了，大傢伙繼續忙自己的事。」
蘇晚棠這麼說了，大夥也自然不好意思圍在這。
「等等。」
蘇晚棠忽然叫住其中一位小士兵，在小士兵幾番拒絕下，還是堅持把損壞飯盒的錢賠給了他。
解決完這件事，蘇晚棠剛準備繼續排隊，一個乾淨會反光的銀制飯盒被一雙細手遞了過來。
她視線順著手臂上移，對上一張不算陌生，也不算熟悉的臉。
是她隔壁的鄰居。
看著不好相處、約莫著有個二十五六的年輕女子。
「謝謝。」
「不客氣。」王芳湊到蘇晚棠耳邊，小聲說道：「你幹了我不想幹的事。」
說完，她就扭頭走了，搞得蘇晚棠一懵。
她剛剛好像幹了很多事...
她說的哪一件？
蘇晚棠沒糾結太久，把飯盒又里里外外仔細清洗了好幾遍後，打了自己飯量的飯，坐到一個角落吃了起來。
因為蘇晚棠剛剛在食堂窗口那一鬧，在座的人，差不多都知道她是軍嫂，也沒人想著再來搭訕，他們開始好奇另一件事。
「你們說，她是誰家嫂子？」
「不知道，也沒聽說誰申請了家屬院啊。」
「也不一定。」
看他像知道什麼，周邊人立馬催促起來。
「你知道啥，快說，別賣關子。」
「我早上見陸營從行政大樓那邊出來，你們知道的，後勤科就在行政大樓一樓。」
「陸營！你說的是我知道那個陸營？」
「廢話，咱軍區還有第二個陸營。」
「那不可能。」有人拍著胸脯說道，「陸營眼光多高啊！咱們團長介紹的百貨大樓售貨員，還有剛走師長介紹文工團的侄女，咱陸營不都瞧不上眼。」
剛剛開口的那名男子，也在此時馬後炮道：「我也覺得不太可能，要真是陸營媳婦，陸營還能丟下這麼好看的媳婦，自己一個人走了。」
「那也太不是東西了些。」
洗完飯盒，準備去還的蘇晚棠，心底點頭。
沒錯，他不算個東西。
聞言，幾人忍不住揍了他。
這時，又有人開口，把其他人的心神吸引過去。
「說起陸營，你們聽說沒？」
「有屁趕緊崩。」
「咱們不是新調來個師長。」
「然後呢？」
「你倒是讓我說完。」那人白了急性子開口那人一眼，「他還有個閨女...」
這個下不用他說，其他人都懂了。
「看上陸營了，也要跟著調過來。」
「嘿嘿，我就知道是這個樣子。」
「喂喂喂，你別捅我。」
「我說他呢，沒說你，你別停啊，快說，是不是這樣？」
「嫂子——」隨著剛被打的小兵，一抬眸看到蘇晚棠，並慌張站起來喊了一聲嫂子，其他人都傻眼了，忙跟拔蒜苗似的整齊排成一排。
「嫂子，你別聽我們胡說八道，我們都是瞎說，沒有的事。」
蘇晚棠面無表情「嗯」了一聲，留下一句「你們繼續」，就乾脆利落轉身離開了。
隱約還能聽到身後又開始了討論。
「嫂子這樣，那八成就是真的。」
「可嫂子不是陸營媳婦，又是誰媳婦？」
蘇晚棠：恭喜你們，錯失正確答案。
飯盒沒還成，師傅讓她買了飯盒再還，蘇晚棠也不想每次都來排隊借，就沒拒絕這個提議。
回了家，待了不到五分鐘，蘇晚棠又鎖上門，偷偷溜出去。
她要悶聲干一件大事。
一個畜生不如的男人！
上輩子，蘇晚棠來到部隊，沒有什麼波折，就和霍軍打了結婚報告。
霍軍是老實的莊稼地人，因體格子黑壯，又湊巧趕上部隊招兵，這才進了部隊。
他二十歲入伍，短短五年內就從一個排不上號的小兵做到排長，在軍區也算是掛上名號的猛虎小將。
坦白而言，霍軍的長相，不算好看，濃眉大眼、眼睛睜得像銅鈴、嘴又大又厚。
要蘇晚棠憑心說，還有點丑，但上輩子的形式，孤身一人尋夫處境，也容不得蘇晚棠要求太多。
剛來那段日子，霍軍雖然行徑粗鄙，吃飯吸溜、嗓門大得瘮人...，但對她還算關照，蘇晚棠以為他會是自己今後的依靠。
可結果卻是。
結婚報告剛下來，分配到家屬院樓房，他就暴露出本性。
對她動輒打罵，蘇晚棠那時候還以為自己笨，不會做家務惹得訓練一天的霍軍生氣，直到後面霍軍一次醉酒，她才知道，他恨她的成分，阻斷了他的晉升路。
明明，他差一點就要晉升營長。
比從大院來的那個高官子弟，還要年紀輕的當上營長。
蘇晚棠徹底心寒，想要離婚，霍軍卻不許，更是疑心她紅杏出牆。
在抓到她路上眼花暈倒，被路過的小兵扶起後，就徹底認定了此事。
外面裝作好男人抱她回家，實則一進家門，掏出皮帶就對著她抽，最後鬧得動靜太大，她才被送進了醫院，然後發現懷了身孕。
因這一舉動，霍軍又挨了處分，他心底對她的恨意更甚。
但蘇晚棠卻通過這一次看出來了，外面的名聲，比霍軍都靠得住。
此後，霍軍敢打她，她就拼了命喊，讓家屬院大傢伙看笑話。
也因為蘇晚棠的發瘋，挨到了孩子的生產那日，機緣巧合認主了醫術空間。
看在孩子的份上，兩人做起了明面上的夫妻。
「這位女同志，你還好吧？」霍軍看著面色突然發白，肩膀還聳動個不停的蘇晚棠，關切地問道。
從蘇晚棠踏進食堂那一刻，霍軍就注意到這個白得發光、又漂亮的過分的女人。
她身姿高挑，穿著白色的確良衫，下面是黑色長褲，上衣擺被她扎進褲子中，襯得胸前更加高聳，還有那小腰，估計還沒他巴掌大。
只一眼，霍軍就被眼前這個貌美的女人吸引住了。
他可聽說了，他們新調來師長的女兒，西南那邊的一枝花，聽說還是個軍醫，這兩天就也跟著調到他們部隊。
容貌形象氣質絕佳的蘇晚棠，就被霍軍認成了這位師長的女兒。
於是，心底揣著小九九的霍軍，便主動上前搭訕。
啪。
蘇晚棠抬起胳膊一巴掌甩了過去。
這一巴掌，帶了舊怨，蘇晚棠用了十成二十的力氣。
一巴掌打下去，霍軍腦袋都偏了偏，耳朵嗡嗡作響。
在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的呼聲，在霍軍銅鈴似的眼珠子划過不滿時，蘇晚棠借著抬胳膊的遮掩，在手背沾了點唾沫，塗在眼角。
她帶著哭腔說道：「我不好，我一點都不好。」
「你既然長得醜，就不要出來嚇人，我會做噩夢的。」
雖然大傢伙沒想到蘇晚棠膽子這么小，但長得漂亮的人就是會被人下意識地偏愛，更別提霍軍那身大塊頭確實嚇人，他長得也確實有點丑。
部隊，就是一個暗藏雄競的地方，平日裡，爭的是訓練表現，升職機會。
有漂亮單身的大妹子進部隊探親，那爭的就是媳婦。
媳婦，先下手為強。
這不，見霍軍沒了機會，立馬有人起鬨起來。
「霍排，你沒聽見女同志說了，怕你，你還不離遠些？」
霍軍臉一黑，但卻不捨得放過這塊到嘴的肥肉，哪怕她是個硬啃的骨頭。
「同志你好，我今年25歲，部隊職位是排長，每月津貼五十二塊，我想跟你處對象。」霍軍把自己驕傲的資本亮出來。
剛扇了一巴掌手疼的蘇晚棠，眼珠一轉，視線落在吃完飯站在這裡看戲小士兵的鋁製飯盒上，她一手搶過，從霍軍腦門砸下來。
哐當一聲，聽得大夥心跟著顫了顫。
挨了打的霍軍還沒說話，蘇晚棠就又先哭起來。
她手指霍軍鼻子罵道：「你不要臉。」
「我是軍嫂，你居然要跟我處對象？部隊就是這樣管理你這種破壞軍婚的壞分子嗎？」
「我男人在外出任務，我卻在部隊食堂被他的好同志調戲，這要我男人知道，認為我紅杏出牆給他戴帽子...」
「我...我不活了。」
蘇晚棠語速又快又急，但卻字字清晰，讓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個明白。
而且，她一禿驢嘴說完，就作勢要往食堂的柱子上撞。
大夥哪能真讓蘇晚棠真撞，立馬以排成一排的人牆攔住她，紛紛開口勸道。
「嫂子，你別激動，俺們都看著呢，你男人回來，要因為這事怪你，俺們替你作證，這不是你的錯，是霍排先搭訕的，就是怪也是怪霍排。」
「就是就是。」
與霍軍同行的葉飛，也適時開口。
「弟妹，這事是霍軍沒分寸，你也知道，部隊光棍多，你這麼漂亮，又是第一次來家屬院，他們還以為你是哪家的小姨子妹妹，激動了些，我這就讓霍軍給你道歉，這事就算揭過怎麼樣？」
蘇晚棠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點了點頭。
「對不起！」霍軍臉色不好地道完歉，轉身就走了。
「謝謝大家幫忙。」蘇晚棠轉身向圍在這裡幫她說話的小士兵們說道，「現在沒事了，大傢伙繼續忙自己的事。」
蘇晚棠這麼說了，大夥也自然不好意思圍在這。
「等等。」
蘇晚棠忽然叫住其中一位小士兵，在小士兵幾番拒絕下，還是堅持把損壞飯盒的錢賠給了他。
解決完這件事，蘇晚棠剛準備繼續排隊，一個乾淨會反光的銀制飯盒被一雙細手遞了過來。
她視線順著手臂上移，對上一張不算陌生，也不算熟悉的臉。
是她隔壁的鄰居。
看著不好相處、約莫著有個二十五六的年輕女子。
「謝謝。」
「不客氣。」王芳湊到蘇晚棠耳邊，小聲說道：「你幹了我不想幹的事。」
說完，她就扭頭走了，搞得蘇晚棠一懵。
她剛剛好像幹了很多事...
她說的哪一件？
蘇晚棠沒糾結太久，把飯盒又里里外外仔細清洗了好幾遍後，打了自己飯量的飯，坐到一個角落吃了起來。
因為蘇晚棠剛剛在食堂窗口那一鬧，在座的人，差不多都知道她是軍嫂，也沒人想著再來搭訕，他們開始好奇另一件事。
「你們說，她是誰家嫂子？」
「不知道，也沒聽說誰申請了家屬院啊。」
「也不一定。」
看他像知道什麼，周邊人立馬催促起來。
「你知道啥，快說，別賣關子。」
「我早上見陸營從行政大樓那邊出來，你們知道的，後勤科就在行政大樓一樓。」
「陸營！你說的是我知道那個陸營？」
「廢話，咱軍區還有第二個陸營。」
「那不可能。」有人拍著胸脯說道，「陸營眼光多高啊！咱們團長介紹的百貨大樓售貨員，還有剛走師長介紹文工團的侄女，咱陸營不都瞧不上眼。」
剛剛開口的那名男子，也在此時馬後炮道：「我也覺得不太可能，要真是陸營媳婦，陸營還能丟下這麼好看的媳婦，自己一個人走了。」
「那也太不是東西了些。」
洗完飯盒，準備去還的蘇晚棠，心底點頭。
沒錯，他不算個東西。
聞言，幾人忍不住揍了他。
這時，又有人開口，把其他人的心神吸引過去。
「說起陸營，你們聽說沒？」
「有屁趕緊崩。」
「咱們不是新調來個師長。」
「然後呢？」
「你倒是讓我說完。」那人白了急性子開口那人一眼，「他還有個閨女...」
這個下不用他說，其他人都懂了。
「看上陸營了，也要跟著調過來。」
「嘿嘿，我就知道是這個樣子。」
「喂喂喂，你別捅我。」
「我說他呢，沒說你，你別停啊，快說，是不是這樣？」
「嫂子——」隨著剛被打的小兵，一抬眸看到蘇晚棠，並慌張站起來喊了一聲嫂子，其他人都傻眼了，忙跟拔蒜苗似的整齊排成一排。
「嫂子，你別聽我們胡說八道，我們都是瞎說，沒有的事。」
蘇晚棠面無表情「嗯」了一聲，留下一句「你們繼續」，就乾脆利落轉身離開了。
隱約還能聽到身後又開始了討論。
「嫂子這樣，那八成就是真的。」
「可嫂子不是陸營媳婦，又是誰媳婦？」
蘇晚棠：恭喜你們，錯失正確答案。
飯盒沒還成，師傅讓她買了飯盒再還，蘇晚棠也不想每次都來排隊借，就沒拒絕這個提議。
回了家，待了不到五分鐘，蘇晚棠又鎖上門，偷偷溜出去。
她要悶聲干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