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二章 真相呼之欲出
作者努力挺好的親推：希望您在可樂小說享受《EVE星圖破曉：從軍校到星海》的故事。
念頭還沒轉完，身下的固定支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調整震動。
緊接著，後頸和太陽穴的位置傳來一陣酥麻感，
是神經連接系統啟動的徵兆。
還沒等他細想，那種意識被輕輕拉扯、抽離的感覺便猛地襲來。
眼前瞬間暗了下去，感知被迅速剝離、墜入虛無的黑暗。
幾乎在同一時刻，他感覺到身下有溫熱的液體開始上涌。
液體漫過腳踝、小腿、腰腹……平穩而迅速，很快就淹過了胸口，然後是脖頸、口鼻。
呼吸並沒有受阻，液體似乎能提供某種維生支持。
固定身體的支架在液體完全注滿艙室後，悄無聲息地收了回去。
張海的身體失去了支撐，在溫暖的液體中微微懸浮、飄蕩。
而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前的最後一瞬，一種熟悉感，再次湧上張海的心頭。
這感覺……太像了。
和他記憶最後時刻，克隆體在爆炸中粉碎，意識被強行拽回本體時的那種拉扯和虛無，幾乎一模一樣。
一個模糊卻又無比強烈的念頭，在逐漸渙散的思維中掙扎著浮現。
難道……這次不是領取穿梭機……
而是……意識又要被轉移了？
轉到一具新的……克隆體裡？
那剛才被採集的那些組織……
就是為了這個？
意識像沉在水底的物件，被什麼力量緩緩托起，逐漸清晰。
張海睜開眼。
沒有眼皮開合的觸感，視野就那麼直接地鋪滿了。
面前是深邃的星空，遠處是細碎的光點，近處，則是一個結構複雜的金屬平台正緩慢地從視野下方滑過，表面閃爍著規律性的導航燈光。
他立刻明白過來，這不是用眼睛在看。
這是飛船外部傳感器捕捉到的畫面，通過神經連結，直接投射到了他的意識里。
他試著「想」要轉向，視野便平滑地向左側偏移，星空隨之旋轉。
他「想」著向前，一股無聲的推力感便從意識深處傳來，仿佛是自己邁開了腳步。
沒有操縱杆，沒有儀錶盤，也沒有任何需要手動輸入的指令。
駕駛這艘穿梭機，就像在模擬艙里感受到的那樣，甚至更直接。
只是現在，這種連接感更真實，也更……完整。
他能感覺到飛船引擎細微的功率波動，能「聽」到外層空間稀薄粒子流擦過船體時帶來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嗡鳴。
他記起模擬考核時那種奇異的熟悉感，還有更久以前，在藍星網絡時代沉迷過的那款意識操控遊戲。
此刻，那種感覺被放大了，不再是隔著一層屏幕和操作界面的模擬，而是真真切切地，將自己「延伸」進了這具金屬的軀殼裡。
他讓穿梭機做了一個小幅度的翻滾，視野中的星空劃出流暢的弧線，接著是急停，再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從兩個虛擬標記之間穿過。
動作乾淨，反饋精準。
短短几分鐘，那種在模擬考核中找回的、如臂使指的掌控感，便在這真實的宇宙空間裡穩固下來。
他甚至有餘暇去「感受」飛船不同姿態下，那若有若無的平衡差異。
原來是這樣……張海心裡最後一點模糊的疑團散開了。
怪不得要躺進那個灌滿液體的艙室，怪不得要採集樣本。
根本不是「領取」一艘傳統意義上的飛船。
而是將他的意識，通過神經連結，投射到了一具專門為他製造的克隆體分身里，而這分身，就處在這艘穿梭機之內。
一人一船，意識即是唯一的駕駛員。
「駕駛員您好，歡迎使用本穿梭機。」
「檢測到您已初步適應基礎操控，請問是否需要開啟觀光導覽模式？」
一個平和、清晰，但沒什麼起伏的電子合成音，直接在他的意識感知中響起，打斷了沉浸式的適應過程。
「觀光導覽？」
張海下意識地在意識里回應。
他的「聲音」並非說出，更像是一段明確的意念被系統捕捉並解讀。
「是的。」
「本機預載了古德帶星區第七至第九公共安全空域內，共計十七處推薦觀光點信息。」
「其中十二處為自然宇宙景觀，如『塵埃星雲V-7區』、『雙星引力透鏡觀測點』、『流浪冰晶小行星群』等。」
「另外五處為本星區大夏所屬的標誌性人造設施或景觀，包括『晨曦』樞紐外環觀景平台、『基石』前哨站紀念雕塑群、『深空農業實驗圃場』外緣等。」
他在星盟的時候就已經看過太多類似的景象，美的、險的、荒涼的，此刻都難以提起興趣。
反倒是「大夏所屬的標誌性人造設施」這幾個字，像鉤子一樣扯住了他的注意力。
從醒來開始，一切都和他熟悉的星盟不同。
租賃點像社區服務站，領「船」的過程神神秘秘像做體檢，駕駛方式更是天差地別。
指南里對這裡的描述總是語焉不詳。
他想，也許親眼去看看這些「標誌性」的東西，能讓他更明白，這裡的「大夏」，和他出身的那個「藍星大夏人類共同體」，到底哪裡不一樣。
「把那些人造設施，」張海傳遞出明確的意念，「按照離我現在的距離，從近到遠排好序。」
「路線規劃出來，我一個個過去看看。」
「指令確認。」
「正在計算最優路徑……路線規劃完畢。」
「已按照距離由近及遠，依次標註五個目標點。」
「預計全程航行時間約四標準時。」
「請您按照導航提示前往即可。」
合成音說完，一組清晰的、帶有距離標記的亮點，便疊加在了張海的星空視野中，連成一條蜿蜒的虛線。
最近的一個亮點，在右前方，不算太遠。
然後，那個語音助手便徹底沉寂了下去，再沒有任何多餘的提示或寒暄。
張海「看」著那條規劃好的路線，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與這艘穿梭機之間渾然一體的連接。
沒再猶豫，他意念微動，鎖定了第一個亮點。
穿梭機輕盈地調轉方向，推進器傳來一陣無聲的震顫，朝著那片屬於「古德帶星區大夏」的未知標誌，平穩地加速駛去。
念頭還沒轉完，身下的固定支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調整震動。
緊接著，後頸和太陽穴的位置傳來一陣酥麻感，
是神經連接系統啟動的徵兆。
還沒等他細想，那種意識被輕輕拉扯、抽離的感覺便猛地襲來。
眼前瞬間暗了下去，感知被迅速剝離、墜入虛無的黑暗。
幾乎在同一時刻，他感覺到身下有溫熱的液體開始上涌。
液體漫過腳踝、小腿、腰腹……平穩而迅速，很快就淹過了胸口，然後是脖頸、口鼻。
呼吸並沒有受阻，液體似乎能提供某種維生支持。
固定身體的支架在液體完全注滿艙室後，悄無聲息地收了回去。
張海的身體失去了支撐，在溫暖的液體中微微懸浮、飄蕩。
而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前的最後一瞬，一種熟悉感，再次湧上張海的心頭。
這感覺……太像了。
和他記憶最後時刻，克隆體在爆炸中粉碎，意識被強行拽回本體時的那種拉扯和虛無，幾乎一模一樣。
一個模糊卻又無比強烈的念頭，在逐漸渙散的思維中掙扎著浮現。
難道……這次不是領取穿梭機……
而是……意識又要被轉移了？
轉到一具新的……克隆體裡？
那剛才被採集的那些組織……
就是為了這個？
意識像沉在水底的物件，被什麼力量緩緩托起，逐漸清晰。
張海睜開眼。
沒有眼皮開合的觸感，視野就那麼直接地鋪滿了。
面前是深邃的星空，遠處是細碎的光點，近處，則是一個結構複雜的金屬平台正緩慢地從視野下方滑過，表面閃爍著規律性的導航燈光。
他立刻明白過來，這不是用眼睛在看。
這是飛船外部傳感器捕捉到的畫面，通過神經連結，直接投射到了他的意識里。
他試著「想」要轉向，視野便平滑地向左側偏移，星空隨之旋轉。
他「想」著向前，一股無聲的推力感便從意識深處傳來，仿佛是自己邁開了腳步。
沒有操縱杆，沒有儀錶盤，也沒有任何需要手動輸入的指令。
駕駛這艘穿梭機，就像在模擬艙里感受到的那樣，甚至更直接。
只是現在，這種連接感更真實，也更……完整。
他能感覺到飛船引擎細微的功率波動，能「聽」到外層空間稀薄粒子流擦過船體時帶來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嗡鳴。
他記起模擬考核時那種奇異的熟悉感，還有更久以前，在藍星網絡時代沉迷過的那款意識操控遊戲。
此刻，那種感覺被放大了，不再是隔著一層屏幕和操作界面的模擬，而是真真切切地，將自己「延伸」進了這具金屬的軀殼裡。
他讓穿梭機做了一個小幅度的翻滾，視野中的星空劃出流暢的弧線，接著是急停，再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從兩個虛擬標記之間穿過。
動作乾淨，反饋精準。
短短几分鐘，那種在模擬考核中找回的、如臂使指的掌控感，便在這真實的宇宙空間裡穩固下來。
他甚至有餘暇去「感受」飛船不同姿態下，那若有若無的平衡差異。
原來是這樣……張海心裡最後一點模糊的疑團散開了。
怪不得要躺進那個灌滿液體的艙室，怪不得要採集樣本。
根本不是「領取」一艘傳統意義上的飛船。
而是將他的意識，通過神經連結，投射到了一具專門為他製造的克隆體分身里，而這分身，就處在這艘穿梭機之內。
一人一船，意識即是唯一的駕駛員。
「駕駛員您好，歡迎使用本穿梭機。」
「檢測到您已初步適應基礎操控，請問是否需要開啟觀光導覽模式？」
一個平和、清晰，但沒什麼起伏的電子合成音，直接在他的意識感知中響起，打斷了沉浸式的適應過程。
「觀光導覽？」
張海下意識地在意識里回應。
他的「聲音」並非說出，更像是一段明確的意念被系統捕捉並解讀。
「是的。」
「本機預載了古德帶星區第七至第九公共安全空域內，共計十七處推薦觀光點信息。」
「其中十二處為自然宇宙景觀，如『塵埃星雲V-7區』、『雙星引力透鏡觀測點』、『流浪冰晶小行星群』等。」
「另外五處為本星區大夏所屬的標誌性人造設施或景觀，包括『晨曦』樞紐外環觀景平台、『基石』前哨站紀念雕塑群、『深空農業實驗圃場』外緣等。」
他在星盟的時候就已經看過太多類似的景象，美的、險的、荒涼的，此刻都難以提起興趣。
反倒是「大夏所屬的標誌性人造設施」這幾個字，像鉤子一樣扯住了他的注意力。
從醒來開始，一切都和他熟悉的星盟不同。
租賃點像社區服務站，領「船」的過程神神秘秘像做體檢，駕駛方式更是天差地別。
指南里對這裡的描述總是語焉不詳。
他想，也許親眼去看看這些「標誌性」的東西，能讓他更明白，這裡的「大夏」，和他出身的那個「藍星大夏人類共同體」，到底哪裡不一樣。
「把那些人造設施，」張海傳遞出明確的意念，「按照離我現在的距離，從近到遠排好序。」
「路線規劃出來，我一個個過去看看。」
「指令確認。」
「正在計算最優路徑……路線規劃完畢。」
「已按照距離由近及遠，依次標註五個目標點。」
「預計全程航行時間約四標準時。」
「請您按照導航提示前往即可。」
合成音說完，一組清晰的、帶有距離標記的亮點，便疊加在了張海的星空視野中，連成一條蜿蜒的虛線。
最近的一個亮點，在右前方，不算太遠。
然後，那個語音助手便徹底沉寂了下去，再沒有任何多餘的提示或寒暄。
張海「看」著那條規劃好的路線，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與這艘穿梭機之間渾然一體的連接。
沒再猶豫，他意念微動，鎖定了第一個亮點。
穿梭機輕盈地調轉方向，推進器傳來一陣無聲的震顫，朝著那片屬於「古德帶星區大夏」的未知標誌，平穩地加速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