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失望
深夜，許年躺在床上。
他打開手機，在各個平台上搜索，適合送給女生的禮物。
結果彈出來的全部是什麼，
「三句話暖她一整天。」
「傻子才說生日快樂，高情商都這樣說。」
許年無助地把手機丟到一邊，這網上的博主也沒一個靠譜的。
他忽然想起來，要不再去問問時雅吧？
雖然什麼事都找人家，顯得自己好像很沒用的樣子。
但是現在確實也沒有其他辦法，時雅肯定還是比他更了解宋卿渝。
不然他去花店買一捧玫瑰回來，女魔頭開門看見還以為是誰亂放的垃圾，順手就丟了。
「許年拍了拍時雅」
對面倒是回復消息很快，看來也是個喜歡熬夜的選手。
時雅：【懷民亦未寢，你也沒睡？】
許年：「睡不著啊，根本不知道給宋卿渝送什麼禮物。」
時雅：【很簡單啊，你去買根繩子，給自己綁起來坐在門口就好了。】
許年：「？」
許年：「別貧，我認真的，你能不能支點招啊，比如你們以前給宋卿渝都送什麼生日禮物？」
對面一陣沉默。
許久，微信才回復。
時雅：【其實我覺得，你問這個沒什麼必要，只要是你用心準備的，小青魚都會喜歡的。】
許年此時還是沒聽出她話里的意思，或許是實在想不到其他辦法，執拗地追問道：
「你告訴我，我參考一下。」
對面的暱稱變成對方正在輸入，好一會兒，才發過來一大段文字。
【小青魚18歲生日的時候，蔣阿姨給她買了台邁凱倫P1，不過小青魚好像嫌車太硬，一直丟在川渝老家的車庫吃灰。】
【小青魚去年生日，我們幾個好朋友去斐濟把Como私人島包了一個月，請小青魚過去嗨皮。】
【所以，許年同學，你現在有決定了嗎？】
許年有些破防：「好了你別說了。我突然覺得，你上一句話說得對。」
時雅：【知道就好。】
關掉微信，許年又鬼使神差打開某購物軟體，搜索繩子。
迷迷糊糊瀏覽了好一會兒，忽然反應過來，連忙又關掉。
不對勁，怎麼被帶歪了。
許年把手機放在枕頭底下，蓋上被子，有些逃避地閉上眼。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另一邊的時雅看著手機屏幕，陷入沉思。
臭小子。
看在小青魚的份上，就最後再幫你一次。
第二天。
自從得知宋卿渝幫他把假請到下個星期，許年已經徹底放縱了。
沒什麼重要的事情，他都是睡到自然醒，一睜開眼，就已經是中午了。
沒早八的日子就是爽啊。
許年洗漱完下樓，發現宋卿渝坐在客廳，神色怏怏地，全然沒有前幾天的興奮和開心。
他不禁心頭一慌。
自己這是哪兒又惹到她了？
許年冥思苦想了兩秒鐘，硬是想不出原因。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他輕手輕腳地從沙發後面走過，試圖繞過女魔頭的視線。
但是女魔頭似乎腦袋後面也長了眼睛。
「許年！」宋卿渝背對著他沒有回頭，語氣有些委屈地喊住他。
「到！長官有什麼吩咐。」許年有些心虛地立正站好。
宋卿渝這才轉過身，悶悶不樂地趴在沙發靠背，小嘴翹得老高：
「好煩，你快過來安慰我一下。」
「長官請講。」許年舒了口氣，看來應該不是他造成的。
「今天晚上我生日，但是小青魚她們都突然有事情來不了。」
「什麼？」許年也有些詫異，就憑她們之間的關係，居然還有什麼事情比宋卿渝生日重要。
「對呀！」
從許年那裡得到情緒上的肯定，宋卿渝更加來勁了，用力捶了幾下抱枕，鬱悶地說道，
「小青魚說她奶奶戀愛了，其他人也都沒空。」
「哦……哈哈。」
許年訕訕笑著，好爛的理由，也只有宋卿渝會相信了。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宋卿渝可憐兮兮地盯著他，眼神直勾勾的，翹著小嘴。
「許年，你今晚會陪我過生日的，對嗎？」
「離正確答案越來越近了，再猜。」
許年心虛笑著說道。
他感覺和女魔頭相處得越久，宋卿渝就越像個藏不住情緒的小女孩。
之前那個威風凜凜冷如冰山的女魔頭，好像只存在於久遠的記憶之中了。
「我猜你個頭啊！」
宋卿渝咬著嫣唇，抓起抱枕就狠狠朝許年砸過去。
許年扭屁股躲過去：「我感覺再過幾天，沙發上的抱枕就都被你扔沒了。」
宋卿渝沒有像平時一樣和他繼續打鬧，神色很快又懨了下去，俏眸里噙著委屈：
「許年，你晚上真的不陪我嗎？」
「這位女士，很抱歉呢，今晚的行程已經被嘉豪同學預定了。」
「你再學客服說話我揍死你。」
「今晚嘉豪邀請我去打球，而且前幾天就說好了，誰讓你不提前跟我說。」
許年聳聳肩。
他微微轉過臉，不太敢看宋卿渝的眼神。
因為女魔頭委屈時候的眼神……實在很難抵抗。
「哦。」
宋卿渝冷冷地應了一聲，眼眸里再也沒有委屈這些情緒，取而代之的是毫無感情波動。
她起身，沒有再說話，直直回樓上房間了。
許年一陣心悸。
怎麼感覺女魔頭恢復出廠設置了。
當初第一次見面，他見到宋卿渝就想跑路，就是因為害怕她這種拒人千里的氣質。
他默默看了眼時雅昨天晚上給他發的消息，心中暗自祈禱。
……
宋卿渝一個人窩在房間裡，裹著被子，看著窗外的藍藍的天空發呆。
明明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錯，為什麼有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
前幾天還信誓旦旦說要陪她的時雅，今天一個電話就消失了。
她就想著好吧好吧，反正這麼多年都是時雅陪自己過生日，早就膩了，不來就不來嘛。
她還有許年呢。
結果許年今晚也有約，陪不了她。
蔣麗和宋建華也不在家。
或許是平日裡習慣了被各種朋友簇擁，現在忽然清冷起來，宋卿渝只感覺情緒無處釋放，在心底越積越厚，快要變成水從眼角滴落。
窗外湛藍的天空漸漸變成金黃，太陽落山之後，變得漸變的粉，最後徹底黑了下去。
他打開手機，在各個平台上搜索，適合送給女生的禮物。
結果彈出來的全部是什麼，
「三句話暖她一整天。」
「傻子才說生日快樂，高情商都這樣說。」
許年無助地把手機丟到一邊，這網上的博主也沒一個靠譜的。
他忽然想起來，要不再去問問時雅吧？
雖然什麼事都找人家，顯得自己好像很沒用的樣子。
但是現在確實也沒有其他辦法，時雅肯定還是比他更了解宋卿渝。
不然他去花店買一捧玫瑰回來，女魔頭開門看見還以為是誰亂放的垃圾，順手就丟了。
「許年拍了拍時雅」
對面倒是回復消息很快，看來也是個喜歡熬夜的選手。
時雅：【懷民亦未寢，你也沒睡？】
許年：「睡不著啊，根本不知道給宋卿渝送什麼禮物。」
時雅：【很簡單啊，你去買根繩子，給自己綁起來坐在門口就好了。】
許年：「？」
許年：「別貧，我認真的，你能不能支點招啊，比如你們以前給宋卿渝都送什麼生日禮物？」
對面一陣沉默。
許久，微信才回復。
時雅：【其實我覺得，你問這個沒什麼必要，只要是你用心準備的，小青魚都會喜歡的。】
許年此時還是沒聽出她話里的意思，或許是實在想不到其他辦法，執拗地追問道：
「你告訴我，我參考一下。」
對面的暱稱變成對方正在輸入，好一會兒，才發過來一大段文字。
【小青魚18歲生日的時候，蔣阿姨給她買了台邁凱倫P1，不過小青魚好像嫌車太硬，一直丟在川渝老家的車庫吃灰。】
【小青魚去年生日，我們幾個好朋友去斐濟把Como私人島包了一個月，請小青魚過去嗨皮。】
【所以，許年同學，你現在有決定了嗎？】
許年有些破防：「好了你別說了。我突然覺得，你上一句話說得對。」
時雅：【知道就好。】
關掉微信，許年又鬼使神差打開某購物軟體，搜索繩子。
迷迷糊糊瀏覽了好一會兒，忽然反應過來，連忙又關掉。
不對勁，怎麼被帶歪了。
許年把手機放在枕頭底下，蓋上被子，有些逃避地閉上眼。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另一邊的時雅看著手機屏幕，陷入沉思。
臭小子。
看在小青魚的份上，就最後再幫你一次。
第二天。
自從得知宋卿渝幫他把假請到下個星期，許年已經徹底放縱了。
沒什麼重要的事情，他都是睡到自然醒，一睜開眼，就已經是中午了。
沒早八的日子就是爽啊。
許年洗漱完下樓，發現宋卿渝坐在客廳，神色怏怏地，全然沒有前幾天的興奮和開心。
他不禁心頭一慌。
自己這是哪兒又惹到她了？
許年冥思苦想了兩秒鐘，硬是想不出原因。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他輕手輕腳地從沙發後面走過，試圖繞過女魔頭的視線。
但是女魔頭似乎腦袋後面也長了眼睛。
「許年！」宋卿渝背對著他沒有回頭，語氣有些委屈地喊住他。
「到！長官有什麼吩咐。」許年有些心虛地立正站好。
宋卿渝這才轉過身，悶悶不樂地趴在沙發靠背，小嘴翹得老高：
「好煩，你快過來安慰我一下。」
「長官請講。」許年舒了口氣，看來應該不是他造成的。
「今天晚上我生日，但是小青魚她們都突然有事情來不了。」
「什麼？」許年也有些詫異，就憑她們之間的關係，居然還有什麼事情比宋卿渝生日重要。
「對呀！」
從許年那裡得到情緒上的肯定，宋卿渝更加來勁了，用力捶了幾下抱枕，鬱悶地說道，
「小青魚說她奶奶戀愛了，其他人也都沒空。」
「哦……哈哈。」
許年訕訕笑著，好爛的理由，也只有宋卿渝會相信了。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宋卿渝可憐兮兮地盯著他，眼神直勾勾的，翹著小嘴。
「許年，你今晚會陪我過生日的，對嗎？」
「離正確答案越來越近了，再猜。」
許年心虛笑著說道。
他感覺和女魔頭相處得越久，宋卿渝就越像個藏不住情緒的小女孩。
之前那個威風凜凜冷如冰山的女魔頭，好像只存在於久遠的記憶之中了。
「我猜你個頭啊！」
宋卿渝咬著嫣唇，抓起抱枕就狠狠朝許年砸過去。
許年扭屁股躲過去：「我感覺再過幾天，沙發上的抱枕就都被你扔沒了。」
宋卿渝沒有像平時一樣和他繼續打鬧，神色很快又懨了下去，俏眸里噙著委屈：
「許年，你晚上真的不陪我嗎？」
「這位女士，很抱歉呢，今晚的行程已經被嘉豪同學預定了。」
「你再學客服說話我揍死你。」
「今晚嘉豪邀請我去打球，而且前幾天就說好了，誰讓你不提前跟我說。」
許年聳聳肩。
他微微轉過臉，不太敢看宋卿渝的眼神。
因為女魔頭委屈時候的眼神……實在很難抵抗。
「哦。」
宋卿渝冷冷地應了一聲，眼眸里再也沒有委屈這些情緒，取而代之的是毫無感情波動。
她起身，沒有再說話，直直回樓上房間了。
許年一陣心悸。
怎麼感覺女魔頭恢復出廠設置了。
當初第一次見面，他見到宋卿渝就想跑路，就是因為害怕她這種拒人千里的氣質。
他默默看了眼時雅昨天晚上給他發的消息，心中暗自祈禱。
……
宋卿渝一個人窩在房間裡，裹著被子，看著窗外的藍藍的天空發呆。
明明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錯，為什麼有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
前幾天還信誓旦旦說要陪她的時雅，今天一個電話就消失了。
她就想著好吧好吧，反正這麼多年都是時雅陪自己過生日，早就膩了，不來就不來嘛。
她還有許年呢。
結果許年今晚也有約，陪不了她。
蔣麗和宋建華也不在家。
或許是平日裡習慣了被各種朋友簇擁，現在忽然清冷起來，宋卿渝只感覺情緒無處釋放，在心底越積越厚，快要變成水從眼角滴落。
窗外湛藍的天空漸漸變成金黃，太陽落山之後，變得漸變的粉，最後徹底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