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低聲下氣
許年回到宿舍，發現正在洗衣服的嘉豪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你今晚居然還回宿舍？」嘉豪疑惑地問道。
「不回宿舍我住哪？」許年也很奇怪。
嘉豪收回目光，恨鐵不成鋼地搖搖頭：「看來是被退貨了，許年你是不是不行啊？」
許年終於聽出了他話里有別的意思：「我去你的。」
「一般那個點和對象出學校的……都不會回宿舍睡了。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還回來的。」嘉豪嘆了口氣，仿佛在替許年惋惜。
「你思想能不能幹淨點，真是的。而且她也不是我對象。」許年翻了他一眼，岔開話題問道，「龍哥沒事吧，被啤酒瓶敲那麼一下應該傷得不輕。」
嘉豪停下手裡洗衣服的動作，想了想：「龍哥可能被敲得有點精神不正常了，他回來的時候我問他疼不疼，他一直在說什麼速騰還是邁騰。」
「那是宋卿渝給他掃了十萬塊錢過去。」
「哦，那就解釋的通了。對了，我有個朋友想問問，這個活動還有嗎？」
許年無奈搖搖頭，簡單洗漱完就上床睡覺了。本來這幾天就精神疲憊，晚上還被宋卿渝狂追了這麼久，已經身心俱疲了。
第二天上午。
許年和嘉豪夾著《城市垃圾處理》的課本，在大教室找了個後排坐下。
這種專業選修課，許年只是用來湊學分的。一百多人的教室，就算有人在後面吃火鍋，老師也很難發現。
「好像街口那邊新開了家川菜館。」嘉豪用胳膊肘戳了戳許年。
「剛剛點完名你就想跑？」許年看了他一眼，三年的哥們，只要他一開口，許年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
「什麼話，我只是去上個廁所，走了。」嘉豪拍拍許年的肩膀，彎著腰從後門悄悄溜走。
許年看著剛剛點完名就變得有些空曠的教室，打了個哈欠，手機忽然振動了幾下。
是輔導員發來的。
許年不免有些反感，自己已經沒去找他了，還追著他針對？
皺著眉點開消息，才發現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輔導員：「有空來我辦公室一下，我有事情想和你交流。」
許年想了想，把手機屏幕按熄屏，沒有回。
裝作上課沒看到好了。
今天的精神狀態還算比較好，許年翻開這幾年的公務員崗位資料，不停翻閱著，他還是在糾結考哪個城市。
正當許年看得入神，忽然有隻手碰了碰他的後背，給他嚇一大跳。
嘉豪打包了一袋子麻辣兔頭，笑著在許年面前晃了晃：「哥們不會忘記你的。」
「你吃得這麼快？」
「這不是怕老師下課二次點名嘛，這袋兔頭給你打包的。」
「對了，剛剛輔導員還給我發……」話說到一半，許年的餘光察覺到後面有個身影。
嘉豪也回頭看去，渾身被嚇了一跳，連忙把麻辣兔頭藏到書包里。
是輔導員。
輔導員看著嘉豪的小動作，沒好臉色地斜著眼睛，瞪了嘉豪一眼。
接著又換了副表情，招招手，示意許年出來。
這下給許年整不回來。
剛剛還發簡訊讓他下課去辦公室找他，這才沒過幾分鐘，就親自跑來教室。
什麼事這麼緊急，能催得動輔導員這尊大佛親力親為？
他以前可是面對學生上吐下瀉，還能讓學生在辦公室等他兩個小時開假條的
許年起身推門而出，和輔導員面對面站在走廊上。
「導員。」許年打了個招呼。
「誒，誒。」輔導員賠笑著連連點頭，三角眼彎起來特別詭異。
許年奇怪地看著輔導員，昨天還趾高氣昂的嘴臉，怎麼今天如此低聲下氣。
忽然想起來什麼，許年恍然大悟，看來宋卿渝的母親動作還挺快啊。
「昨天是我的態度不好，在這裡呢，向你道個歉。這裡是一盒小零食，你拿回宿舍吃，啊。」
許年沒有接過輔導員遞過來的紙袋子，他往裡面看了一眼，袋子裡是一鐵盒的名貴海參，上面放著幾包小薯片擋著。
「拿著吧，算是為我昨天的態度道個歉。」輔導員看許年無動於衷，瞬間有些著急，語氣帶著央求的味道。
許年自然不可能拿，要是收了就等於接受他的道歉，那多少有點便宜他了。
「最近有點上火，戒掉零食了，導員你還是自己吃吧。」許年說著，就要轉身回教室。
「等一下。」輔導員這下是真的著急了，也不顧什麼形象，狼狽地跑到許年前面擋住。
「我要回去上課了。」許年面露不悅。
輔導員連連點頭賠笑，微微低著腰，壓低聲音說道：「那麻煩你跟校長說一聲，我們彼此就互相理解一下，好吧，我這份工作也不容易……」
許年皺眉，原來輔導員以為校長在上壓力，是他和校長有關係。
「像您說的，我們這一代人是蜜罐里長大的，那就請您給做個榜樣，多吃點苦。」許年拍了拍他的肩膀，側著身子從他身邊走過，回教室去了。
嘉豪在門後面偷聽了全程，隨著許年回來，下課鈴聲也響起，他震驚地上去摟著許年的肩膀：
「你小子牛逼啊，能讓那出生低聲下氣。沒想到你還有這層關係呢，瞞著哥們三年，你真不夠意思！」
「先回宿舍吧，我有點饞麻辣兔頭了。」許年不想聊這個話題。
嘉豪還沉浸在激動里無法自拔：「那狗輔導員也有今天，我在旁邊聽著都解氣，爽！」
兩人拎著麻辣兔頭回宿舍，剛一推開門，就差點撞上一卷沾滿灰塵的涼蓆。
「徐航？」嘉豪詫異地問道。
抱著涼蓆和被子的徐航，沒有搭理嘉豪。
而是掃了一眼旁邊的許年，眼神裡帶著打量和疑惑。
徐航開口道：「學校讓我換回原宿舍，讓一下。」
他有些不滿，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學校裡面吃癟，同時也好奇，這個許年是什麼來頭。
沒有說太多，徐航抱著東西從兩人中間擠過去，給許年和嘉豪的衣服沾上一層灰。
嘉豪一臉厭惡地拍了拍衣服：「都走了還要噁心人一下。」
「別管他了，咱吃兔頭去。」
「你今晚居然還回宿舍？」嘉豪疑惑地問道。
「不回宿舍我住哪？」許年也很奇怪。
嘉豪收回目光，恨鐵不成鋼地搖搖頭：「看來是被退貨了，許年你是不是不行啊？」
許年終於聽出了他話里有別的意思：「我去你的。」
「一般那個點和對象出學校的……都不會回宿舍睡了。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還回來的。」嘉豪嘆了口氣，仿佛在替許年惋惜。
「你思想能不能幹淨點，真是的。而且她也不是我對象。」許年翻了他一眼，岔開話題問道，「龍哥沒事吧，被啤酒瓶敲那麼一下應該傷得不輕。」
嘉豪停下手裡洗衣服的動作，想了想：「龍哥可能被敲得有點精神不正常了，他回來的時候我問他疼不疼，他一直在說什麼速騰還是邁騰。」
「那是宋卿渝給他掃了十萬塊錢過去。」
「哦，那就解釋的通了。對了，我有個朋友想問問，這個活動還有嗎？」
許年無奈搖搖頭，簡單洗漱完就上床睡覺了。本來這幾天就精神疲憊，晚上還被宋卿渝狂追了這麼久，已經身心俱疲了。
第二天上午。
許年和嘉豪夾著《城市垃圾處理》的課本，在大教室找了個後排坐下。
這種專業選修課，許年只是用來湊學分的。一百多人的教室，就算有人在後面吃火鍋，老師也很難發現。
「好像街口那邊新開了家川菜館。」嘉豪用胳膊肘戳了戳許年。
「剛剛點完名你就想跑？」許年看了他一眼，三年的哥們，只要他一開口，許年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
「什麼話，我只是去上個廁所，走了。」嘉豪拍拍許年的肩膀，彎著腰從後門悄悄溜走。
許年看著剛剛點完名就變得有些空曠的教室，打了個哈欠，手機忽然振動了幾下。
是輔導員發來的。
許年不免有些反感，自己已經沒去找他了，還追著他針對？
皺著眉點開消息，才發現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輔導員：「有空來我辦公室一下，我有事情想和你交流。」
許年想了想，把手機屏幕按熄屏，沒有回。
裝作上課沒看到好了。
今天的精神狀態還算比較好，許年翻開這幾年的公務員崗位資料，不停翻閱著，他還是在糾結考哪個城市。
正當許年看得入神，忽然有隻手碰了碰他的後背，給他嚇一大跳。
嘉豪打包了一袋子麻辣兔頭，笑著在許年面前晃了晃：「哥們不會忘記你的。」
「你吃得這麼快？」
「這不是怕老師下課二次點名嘛，這袋兔頭給你打包的。」
「對了，剛剛輔導員還給我發……」話說到一半，許年的餘光察覺到後面有個身影。
嘉豪也回頭看去，渾身被嚇了一跳，連忙把麻辣兔頭藏到書包里。
是輔導員。
輔導員看著嘉豪的小動作，沒好臉色地斜著眼睛，瞪了嘉豪一眼。
接著又換了副表情，招招手，示意許年出來。
這下給許年整不回來。
剛剛還發簡訊讓他下課去辦公室找他，這才沒過幾分鐘，就親自跑來教室。
什麼事這麼緊急，能催得動輔導員這尊大佛親力親為？
他以前可是面對學生上吐下瀉，還能讓學生在辦公室等他兩個小時開假條的
許年起身推門而出，和輔導員面對面站在走廊上。
「導員。」許年打了個招呼。
「誒，誒。」輔導員賠笑著連連點頭，三角眼彎起來特別詭異。
許年奇怪地看著輔導員，昨天還趾高氣昂的嘴臉，怎麼今天如此低聲下氣。
忽然想起來什麼，許年恍然大悟，看來宋卿渝的母親動作還挺快啊。
「昨天是我的態度不好，在這裡呢，向你道個歉。這裡是一盒小零食，你拿回宿舍吃，啊。」
許年沒有接過輔導員遞過來的紙袋子，他往裡面看了一眼，袋子裡是一鐵盒的名貴海參，上面放著幾包小薯片擋著。
「拿著吧，算是為我昨天的態度道個歉。」輔導員看許年無動於衷，瞬間有些著急，語氣帶著央求的味道。
許年自然不可能拿，要是收了就等於接受他的道歉，那多少有點便宜他了。
「最近有點上火，戒掉零食了，導員你還是自己吃吧。」許年說著，就要轉身回教室。
「等一下。」輔導員這下是真的著急了，也不顧什麼形象，狼狽地跑到許年前面擋住。
「我要回去上課了。」許年面露不悅。
輔導員連連點頭賠笑，微微低著腰，壓低聲音說道：「那麻煩你跟校長說一聲，我們彼此就互相理解一下，好吧，我這份工作也不容易……」
許年皺眉，原來輔導員以為校長在上壓力，是他和校長有關係。
「像您說的，我們這一代人是蜜罐里長大的，那就請您給做個榜樣，多吃點苦。」許年拍了拍他的肩膀，側著身子從他身邊走過，回教室去了。
嘉豪在門後面偷聽了全程，隨著許年回來，下課鈴聲也響起，他震驚地上去摟著許年的肩膀：
「你小子牛逼啊，能讓那出生低聲下氣。沒想到你還有這層關係呢，瞞著哥們三年，你真不夠意思！」
「先回宿舍吧，我有點饞麻辣兔頭了。」許年不想聊這個話題。
嘉豪還沉浸在激動里無法自拔：「那狗輔導員也有今天，我在旁邊聽著都解氣，爽！」
兩人拎著麻辣兔頭回宿舍，剛一推開門，就差點撞上一卷沾滿灰塵的涼蓆。
「徐航？」嘉豪詫異地問道。
抱著涼蓆和被子的徐航，沒有搭理嘉豪。
而是掃了一眼旁邊的許年，眼神裡帶著打量和疑惑。
徐航開口道：「學校讓我換回原宿舍，讓一下。」
他有些不滿，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學校裡面吃癟，同時也好奇，這個許年是什麼來頭。
沒有說太多，徐航抱著東西從兩人中間擠過去，給許年和嘉豪的衣服沾上一層灰。
嘉豪一臉厭惡地拍了拍衣服：「都走了還要噁心人一下。」
「別管他了，咱吃兔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