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戲耍陳叔嚴
青陽宮內，燈火通明。
陳叔嚴不安地坐在蕭元對面，臉色難看，默然不語。
蕭元笑吟吟地給陳叔嚴滿上一杯酒，道：「安慶君，自從上次在龍華君處歡飲後，你我還未曾一聚，這一杯，我敬你。」
陳叔嚴舉起酒杯來，一飲而盡。
蕭元呵呵笑道：「安慶君好酒量，來來來，我們再飲一杯。」
陳叔嚴把手中的酒杯猛地砸到桌面上，發出一聲巨響。
蕭元身後的黃裳眼神一冷，手已經向腰間的劍柄摸去。
只要蕭元點頭，他不介意給陳叔嚴也來一次容易出意外的「劍舞」。
蕭元卻擺了擺手，阻止了他的下一步動作。
「安慶君，何必這麼大火氣呢？難道是在怪我沒有早些請你麼？」
陳叔嚴的臉漲得通紅，他死死盯著蕭元，一字一句地說：「青陽君，你今日請我來所為何事，你我心裡都清楚，何必在這裡兜圈子呢？」
「哦？什麼事？」蕭元裝傻道，「我今日請安慶君來，當然是為了喝酒了，要不然，還能是為了什麼呢？」
「哼！」陳叔嚴冷哼一聲，拍案而起，「我問你，你抓走的那些人在哪裡？！」
「我抓走的那些人？」蕭元轉著手裡的酒杯，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半晌後才恍然大悟道：「哦，你說那些美人兒和小孩子啊？」
陳叔嚴臉上的急切之色更深了，見蕭元承認了，他連忙道：「對，就是他們，他們現在在哪裡？！」
蕭元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慢悠悠說道：「他們現在安全得很，倒是不知，安慶君你和他們是什麼關係呢？」
陳叔嚴一時語塞，這句話讓他怎麼回答？說那些人是他的妻兒？
可他是女帝蘇煜凰的侍君，竟然背著女帝，在外面成了家，還有了孩子？
這種事一旦爆出來，他有幾顆腦袋也不夠砍的啊。
見陳叔嚴說不出話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蕭元心中大快。
雖然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把人質歸還給陳叔嚴，但這不代表蕭元不能藉此出口惡氣。
欣賞著陳叔嚴的臉色，蕭元再一次舉起了酒壺。
「來來來，安慶君，那些人既然與你沒有關係，如此良辰美景，說那些煞風景的話做什麼，再飲一杯。」
再次一飲而盡後，陳叔嚴長嘆一聲，頹然說道：「好吧，蕭元，我認輸了，從此以後，我不會再跟你做對了，把他們還給我吧。」
蕭元咂摸咂摸嘴，不咸不淡地說道：「安慶君，你以為，我在乎的是這個麼？」
陳叔嚴臉色一變，問道：「那你想要什麼？」
蕭元說：「你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龍華君在外面，也有這麼一群讓他掛念的人呢？」
陳叔嚴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顯然，他早就料到蕭元會有此一問了。
「我不知道。」他避開了蕭元炯炯的目光說道。
「你覺得我會信？」蕭元問。
陳叔嚴仿佛都抽空了力氣，有氣無力地反問：「你覺得我在乎麼？」
蕭元點點頭，「自古忠義難兩全啊。我懂。」
他本來也沒打算從陳叔嚴口中問出答案來，這種事還是要交給東廠去辦。
「不過。」蕭元拿起酒杯來，玩味地看著陳叔嚴，「我這酒杯落地，他們可就人頭不保了。安慶君，你真的想好了？」
陳叔嚴的身子晃了晃，他默不作聲地拿過酒壺來，又給自己滿上了一杯酒，一仰頭，喝盡了杯中酒。
「你若是動手，麻煩給他們一個痛快。」
陳叔嚴心如刀割，他知道，如果自己選擇出賣了李如乾，下場可能比這更慘。
以李如乾的陰狠和李家的勢力，到時倒霉的可能就是他們整個陳家了。
蕭元卻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陳叔嚴怒道：「你是在幸災樂禍麼？！」
「不不不。」蕭元擺了擺手，把手中的酒杯輕輕放了回去，「剛才只是和安慶君開個玩笑，實際上，我今天請你來，是為了和解的。」
「和解？」陳叔嚴愣住了。
「對。」蕭元點了點頭，「你我這般鬥來鬥去是為了什麼呢？還不是為了內庫的歸屬麼。」
「說實話，我這人比較貪財，所以當初才向陛下要了內庫的掌管權。」
「但經此一事後，我也想明白了。你們世家在宮裡宮外的勢力那麼大，就算我能一時占據上風，斗到最後，輸的一定是我。」
陳叔嚴聽得瞠目結舌，他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所以，你是打算···」
「我退出。」蕭元雙手一攤，十分光棍的說道，「瓏夜都敗在你們手上了，我如果現在不退出，難道還要坐著等死麼？」
陳叔嚴心情大起大落，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了，愣了半天，他才喃喃問道：「那···我的妻兒呢？」
蕭元笑道：「那日你宅子裡失火，我的手下是怕傷了你的家人，所以才把他們轉移到了別處去，明日我就叫人把他們送到陳府去。」
陳叔嚴大喜，「這···這···此話當真？！」
「當真。」蕭元輕輕頷首道。
陳叔嚴長長舒了一口氣，對蕭元長揖到地，「今日承蒙君上厚恩，以後若有機會，定當相報。」
「不用以後。」蕭元說，「我還想請安慶君你做個說客，替我向龍華君解釋清楚呢。」
「那是自然。」陳叔嚴忙不迭地答應下來，生怕蕭元反悔似的。
「對了，」蕭元趁機說道，「內庫的事情我會跟陛下說，這件事也拜託安慶君你了。」
蕭元故意把話說得含含糊糊，陳叔嚴激動之餘，根本沒聽清蕭元話的意思，隨口應付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眼見陳叔嚴上套，蕭元微微一笑，舉起酒杯來，說道：「那預祝我們和解順利。」
陳叔嚴拍著胸脯保證道：「青陽君放心，這件事我會親自去跟龍華君談，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那就有勞安慶君了。」蕭元笑得很愉快。
送走陳叔嚴後，崔賢湊上來低聲問道：「君上，你說那李如乾會信嗎？」
蕭元說：「信不信不重要，這只是個緩兵之計。」
「緩兵之計？」崔賢沒聽懂。
蕭元也懶得跟他解釋，只是吩咐道：「從今天起，派人給我盯死了李如乾，不管是在宮裡還是宮外。」
「如果他出宮了，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陳叔嚴不安地坐在蕭元對面，臉色難看，默然不語。
蕭元笑吟吟地給陳叔嚴滿上一杯酒，道：「安慶君，自從上次在龍華君處歡飲後，你我還未曾一聚，這一杯，我敬你。」
陳叔嚴舉起酒杯來，一飲而盡。
蕭元呵呵笑道：「安慶君好酒量，來來來，我們再飲一杯。」
陳叔嚴把手中的酒杯猛地砸到桌面上，發出一聲巨響。
蕭元身後的黃裳眼神一冷，手已經向腰間的劍柄摸去。
只要蕭元點頭，他不介意給陳叔嚴也來一次容易出意外的「劍舞」。
蕭元卻擺了擺手，阻止了他的下一步動作。
「安慶君，何必這麼大火氣呢？難道是在怪我沒有早些請你麼？」
陳叔嚴的臉漲得通紅，他死死盯著蕭元，一字一句地說：「青陽君，你今日請我來所為何事，你我心裡都清楚，何必在這裡兜圈子呢？」
「哦？什麼事？」蕭元裝傻道，「我今日請安慶君來，當然是為了喝酒了，要不然，還能是為了什麼呢？」
「哼！」陳叔嚴冷哼一聲，拍案而起，「我問你，你抓走的那些人在哪裡？！」
「我抓走的那些人？」蕭元轉著手裡的酒杯，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半晌後才恍然大悟道：「哦，你說那些美人兒和小孩子啊？」
陳叔嚴臉上的急切之色更深了，見蕭元承認了，他連忙道：「對，就是他們，他們現在在哪裡？！」
蕭元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慢悠悠說道：「他們現在安全得很，倒是不知，安慶君你和他們是什麼關係呢？」
陳叔嚴一時語塞，這句話讓他怎麼回答？說那些人是他的妻兒？
可他是女帝蘇煜凰的侍君，竟然背著女帝，在外面成了家，還有了孩子？
這種事一旦爆出來，他有幾顆腦袋也不夠砍的啊。
見陳叔嚴說不出話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蕭元心中大快。
雖然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把人質歸還給陳叔嚴，但這不代表蕭元不能藉此出口惡氣。
欣賞著陳叔嚴的臉色，蕭元再一次舉起了酒壺。
「來來來，安慶君，那些人既然與你沒有關係，如此良辰美景，說那些煞風景的話做什麼，再飲一杯。」
再次一飲而盡後，陳叔嚴長嘆一聲，頹然說道：「好吧，蕭元，我認輸了，從此以後，我不會再跟你做對了，把他們還給我吧。」
蕭元咂摸咂摸嘴，不咸不淡地說道：「安慶君，你以為，我在乎的是這個麼？」
陳叔嚴臉色一變，問道：「那你想要什麼？」
蕭元說：「你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龍華君在外面，也有這麼一群讓他掛念的人呢？」
陳叔嚴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顯然，他早就料到蕭元會有此一問了。
「我不知道。」他避開了蕭元炯炯的目光說道。
「你覺得我會信？」蕭元問。
陳叔嚴仿佛都抽空了力氣，有氣無力地反問：「你覺得我在乎麼？」
蕭元點點頭，「自古忠義難兩全啊。我懂。」
他本來也沒打算從陳叔嚴口中問出答案來，這種事還是要交給東廠去辦。
「不過。」蕭元拿起酒杯來，玩味地看著陳叔嚴，「我這酒杯落地，他們可就人頭不保了。安慶君，你真的想好了？」
陳叔嚴的身子晃了晃，他默不作聲地拿過酒壺來，又給自己滿上了一杯酒，一仰頭，喝盡了杯中酒。
「你若是動手，麻煩給他們一個痛快。」
陳叔嚴心如刀割，他知道，如果自己選擇出賣了李如乾，下場可能比這更慘。
以李如乾的陰狠和李家的勢力，到時倒霉的可能就是他們整個陳家了。
蕭元卻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陳叔嚴怒道：「你是在幸災樂禍麼？！」
「不不不。」蕭元擺了擺手，把手中的酒杯輕輕放了回去，「剛才只是和安慶君開個玩笑，實際上，我今天請你來，是為了和解的。」
「和解？」陳叔嚴愣住了。
「對。」蕭元點了點頭，「你我這般鬥來鬥去是為了什麼呢？還不是為了內庫的歸屬麼。」
「說實話，我這人比較貪財，所以當初才向陛下要了內庫的掌管權。」
「但經此一事後，我也想明白了。你們世家在宮裡宮外的勢力那麼大，就算我能一時占據上風，斗到最後，輸的一定是我。」
陳叔嚴聽得瞠目結舌，他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所以，你是打算···」
「我退出。」蕭元雙手一攤，十分光棍的說道，「瓏夜都敗在你們手上了，我如果現在不退出，難道還要坐著等死麼？」
陳叔嚴心情大起大落，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了，愣了半天，他才喃喃問道：「那···我的妻兒呢？」
蕭元笑道：「那日你宅子裡失火，我的手下是怕傷了你的家人，所以才把他們轉移到了別處去，明日我就叫人把他們送到陳府去。」
陳叔嚴大喜，「這···這···此話當真？！」
「當真。」蕭元輕輕頷首道。
陳叔嚴長長舒了一口氣，對蕭元長揖到地，「今日承蒙君上厚恩，以後若有機會，定當相報。」
「不用以後。」蕭元說，「我還想請安慶君你做個說客，替我向龍華君解釋清楚呢。」
「那是自然。」陳叔嚴忙不迭地答應下來，生怕蕭元反悔似的。
「對了，」蕭元趁機說道，「內庫的事情我會跟陛下說，這件事也拜託安慶君你了。」
蕭元故意把話說得含含糊糊，陳叔嚴激動之餘，根本沒聽清蕭元話的意思，隨口應付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眼見陳叔嚴上套，蕭元微微一笑，舉起酒杯來，說道：「那預祝我們和解順利。」
陳叔嚴拍著胸脯保證道：「青陽君放心，這件事我會親自去跟龍華君談，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那就有勞安慶君了。」蕭元笑得很愉快。
送走陳叔嚴後，崔賢湊上來低聲問道：「君上，你說那李如乾會信嗎？」
蕭元說：「信不信不重要，這只是個緩兵之計。」
「緩兵之計？」崔賢沒聽懂。
蕭元也懶得跟他解釋，只是吩咐道：「從今天起，派人給我盯死了李如乾，不管是在宮裡還是宮外。」
「如果他出宮了，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